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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明星伙伴》,是如今好莱坞的真实写照
它带有 HBO 电视剧的风范,它从来不回避瑕疵、污点,还有个人和公司名誉的受损。
加州伯班克电 - “好戏还没完”——这是即将上映的电影版 HBO 热播节目《明星伙伴》的一张海报上说的话。
还没完吗?
自从 10 年前《明星伙伴》把好莱坞放纵的业界文化拍成电视剧以后,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这个节目的电影版计划将在 6 月 3 日上映,它必定将会让人们想起,那个时候靠卖 DVD 就能为公司带来大笔现金、YouTube 上全是业余视频拍摄爱好者,电影行业也是一股比现在更有影响力的文化力量。电视、社交媒体和体育运动夺去了这个行业很多的魅力,而顶级艺人经纪机构随心所欲的日子也基本上一去不返,而最大的两家经纪机构——William Morris Endeavor(WME)和 Creative Artists Agency(CAA)——现在则由私募股权公司控制着,而这些公司最关注的东西是账面的利润。
电影版《明星伙伴(Entourage)》中的一个场景,图中人物是由杰里米·派文(Jeremy Piven)扮演的能干的好莱坞经纪人阿里·戈尔德(Ari Gold,前排右边)。从 2004 年 HBO 系列剧集开播以后,时代就不同了,经纪公司合并的合并,消失的消失,一切都是因为业界一股新势力的到来:私募股权公司。
“现在的日子更不好过了,”《明星伙伴》的制片人道格拉斯·埃林(Douglas Ellin)说。他也是电影版的编剧和导演。
不久之后,和 HBO 同属时代华纳集团的华纳兄弟影业就会知道,这种大银幕的复兴会不会还有足够的花样可以玩儿。《明星伙伴》的电影版里,在重新组队的马克·瓦尔伯格(Mark Wahlberg)和他的伙伴们的鼓励下,由艾德里安·格雷尼尔(Adrian Grenier)扮演的文森特·蔡斯(Vincent Chase)又回来了,他们会在曾经由杰里米·派文扮演的阿里·戈尔德的峡谷、俱乐部和玻璃会议室里最后闹一把。
戈尔德是一个能干的权力代言人,这个虚拟角色身上,有着多年来好莱坞各大经纪人(比如鲁·瓦瑟曼[Lew Wasserman]、迈克尔·奥维茨[Michael Ovitz],以及现在的阿里尔·艾曼纽尔[Ariel Z. Emanuel])的影子。从某种程度上讲,埃林是在艾曼纽尔的基础上创造出的戈尔德这个形象。艾曼纽尔和帕特里克·怀特塞尔(Patrick Whitesell)都是现在已经成为 WME/IMG 的公司的联合创始人,而 WME/IMG 现在则主要由银湖资本(Silver Lake Partners)拥有。银湖资本的对手 TPG 拥有 CAA,而 CAA 也已经强势进入体育界。
电视剧《明星伙伴》诞生在一个非常不一样的环境。2004 年,好莱坞至少聚集了 7 家大的艺人经纪公司,大家离最喜欢去的午餐聚点 The Grill 都只有步行的距离。今天,这些经纪公司要么合并、要么关门,工作经费吃紧,业务也不只聚焦在电影明星和他们的怪癖上。和《明星伙伴》上映时蔡斯和他的伙计们坐着轰隆作响的悍马到达好莱坞的时候相比,这里的生意已经发生了变化。HBO 已经重点在做《硅谷(Silicon Valley)》,它是一部主要讲北加州科技文化的喜剧,而在硅谷,潮流引领者们都坐着 Google 的班车上班。(还有一个可能不怎么好的征兆,那就是当《明星伙伴》的价值在上个月减计了 7.85 亿美元之后,东家维亚康姆[Viacom]在将部分原因归咎于它的重映没有达到预期。)
在这次文化转变的过程中,华纳兄弟已经被密切关注了。
“很不幸的是,所有欢乐的聚会总有结束的时候”——这是片中,蔡斯为电影公司老板戈尔德导演的一部电影的预告片中的一句话。电影拍完之后,戈尔德发现蔡斯花掉的钱超出了预算。而且他还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一个讨厌的有钱人(由比利·鲍伯·松顿[Billy Bob Thornton]扮演)给篡夺了。
从某种程度上讲,电影版《明星伙伴》算是电影行业的挽歌。在片尾字幕出现之前,戈尔德可能会彻底退出好莱坞,而人们都读出了这个情节的深意。(“对他来说,可能还会有更大的意思,”埃林说。但他拒绝做更多的解释。)
所有这些都带有 HBO 电视剧的风范,它从来不回避瑕疵、污点,还有个人和公司名誉的受损。蔡斯经历了大起大落,最后进了戒毒所;戈尔德被踢出了一家经纪公司,随后创办了另一家经纪公司,在 2011 年《明星伙伴》第 8 季结束的时候,他的夫人还(暂时)折给了明星厨师巴比·弗雷(Bobby Flay)。
戈尔德把弗雷称作自己不共戴天的死敌,他说,任何敢在弗雷的餐厅吃饭,或者推荐弗雷餐厅的人,都会“尝到我拳头的味道”。(弗雷现在自己也在经历着现实生活中的婚姻问题。)
《明星伙伴》中阿里·戈尔德一角的原型、艺人经纪巨头之一的阿里尔·艾曼纽尔(2012 年)。
艾曼纽尔在剧中对应的人物是瓦尔伯格,他目前还在当经纪人。但在现实生活中,他和怀特塞尔现如今在电影界客户的荒唐生活上花的时间比较少,在去年以 24 亿美元合并了 WME 娱乐公司和纽约体育经纪公司 IMG 之后,他们更多的时间花在了处理繁杂的公司事务上——而 WME 娱乐公司是由他们二人各自的 Endeavor 经纪公司和 William Morris 经纪公司合并而成的。
一位发言人说,艾曼纽尔拒绝就《明星伙伴》电影版接受采访,但埃林说,他已经看了好几遍这部新片,他说:“阿里喜欢这电影,他当时和我一起都在剪辑室里。”
在现实生活中,经纪公司的公司结构导致它会有一些公司行为,这对埃林来说是一个挑战,他得努力在其中发现乐趣。
“你必须得做得更像生意人,更有华尔街的范儿,”加文·波洛内(Gavin Polone)说。他曾经在 International Creative Management 和 United Talent Agency 两家经纪公司工作过,现在是电影和电视节目制片人。
作为一个经历过辉煌时代的老经纪人,波洛内曾经被两次炒了鱿鱼,但在第二次被炒以后,他起诉了公司,最后拿到了 600 万美元的安置费。“如果你现在是一名年轻的经纪人,可赚不到我 28 岁的时候赚的那些钱,”他在上个月的一次采访中这样说道。
有时候,经纪公司之间的竞争仍然会演变成阿里·戈尔德所经历的那种公司争斗。United Talent 最近就从比自己大得多的 CAA 挖了十几个经纪人和几十个客户。CAA 则以一份密谋诉状作为回应——要在早些时候,这可能已经成为了《明星伙伴》的一个次要情节的灵感。但这种两相争斗的情况现在已经不多见了。艾曼纽尔的关注点已经放在了稳定的利润上,他不再关心解决旧日的恩怨,大部分时候都远离各种争斗(不过 WME 还是用相框装了印着“CAAN’T”的海报,送给了叛变到 CAA 的人,嘲弄了 CAA 一把。)
汤姆·斯蒂克勒(Tom Strickler)是当年和艾曼纽尔创办 Endeavor 经纪公司的合伙人,现在是非营利性中小学集团旗下的 Extera Public 学校的主席。他说,听到自己旧日的同僚有了金融头脑、在教经纪人们了解税息折旧及摊销前利润(EBITDA,earnings before interest, taxes, depreciation and amortization)的重要性,他也被逗乐了。
“我做经纪人那会儿,还以为 EBITDA 是《星球大战》里的一个角色呢,”他说。
翻译 is译社 葛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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