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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革的力量:纳斯达克指数攀升至 5000 点

James B. Stewart ·

“我从没想到在有生之年会看到纳斯达克指数再次达到 5000,”纳斯达克负责经济研究的董事总经理说。

本文由《纽约时报》授权《好奇心日报》发布,即使我们允许了也不许转载。

本周,纳斯达克综合指数在 15 年内首次收盘突破 5000 点,这不仅仅让人们看到了耐心的好处,更证明了资本主义的变革力量。

纳斯达克综合指数曾在 2000 年 3 月 10 日达到最高点 5,048.62,后来被证明是科技泡沫的顶峰,但今天的纳斯达克指数和当时相比几乎没有相似之处。2000 年市值排名前 20 的纳斯达克公司如今只有四个——微软(Microsoft)、思科(Cisco Systems)、英特尔(Intel )和高通( Qualcomm) ——仍留在前 20 强。其中有 8 家不再以独立的公司存在,大多数已经破产或者被收购,有几家目前已狼狈不堪。现在纳斯达克综合指数的公司数量大约只有 2000 年的一半。

“约瑟夫•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说得很对,资本主义就是创造性破坏。”理查德•西拉(Richard Sylla)说。理查德•西拉是纽约大学斯特恩商学院的经济学教授,并且是市场发展历史方面的专家。他提到的约瑟夫•熊彼特是一位美籍奥地利经济学家,曾在 1942 年出版的《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一书中描述了这种现象。

过去的 15 年中,新一代的创业者、新上市公司以及整个行业在前创业者们停滞不前时,迅速崛起并占据了纳斯达克指数的主导地位。苹果(Apple)现在是全球市值最大的公司,而第一代 iPhone 直到 2007 年才发布。2014 年,苹果智能手机的海外销量超过了十亿部。

周一时代广场上的指示牌显示纳斯达克综合指数收盘突破 5000 点大关,相较于 2000 年类似的峰值,纳斯达克指数目前的成分股公司数量只有当时的一半。

现在排名第三的 Google 控制着互联网搜索广告市场。2004 年,Google 以每股 85 美元的价格上市,当时公司市值达到了 230 亿美元。如今,它的市值超过了 3600 亿美元,而本周,其股价超过了 570 美元。

目前在纳斯达克中排名第 5 的 Faceboo在社交网络占据着统治地位,这是另一个在 2000 年还不存在的行业。上市不到三年,现在它的市值超过了 1800 亿美元。


2000 年市场达到峰值时,当时排名前 10 的公司现在只有 家留在了排行榜上。

如果纳斯达克指数本身没有借创新和竞争得以成功改造,它几乎不可能接近之前的峰值。许多幸存公司的股票价格,比如微软(Microsoft)和英特尔(Intel,)并没有达到它们 2000 年前的水平。这意味着在 2000 年买进并持有这些公司股票的投资者仍然没有赚到钱,他们对与纳斯达克相关联的共同基金以及如 QQQs 这样的指数基金不屑一顾,这对想买进单只股票的投资者来说是一个忠告。

许多投资者已经忘记,2000 年的纳斯达克指数的暴跌程度远不如 90 年代的上涨程度,这正是典型投资泡沫的形成和破裂,只要看一眼过去 20 年纳斯达克指数的变化图,你就会一清二楚。之所以会下跌得如此厉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该指数的大幅上涨不是由一个,而是由两个泡沫同时造成的——其中一个是科技股以及供应网络服务的公司,另一个是通讯公司。

一些估值最荒唐的华而不实的公司是消费互联网公司,比如 Pets.com,Webvan 和 Urbanfetch。不过,投资者也因为无线通信的前景变得盲目疯狂。大型通讯公司对指数上涨和随后的暴跌有着更大的影响,比如捷迪讯(JDS Uniphase),瞻博网络(Juniper Networks),迅桐网络(Sycamore Networks)和博安思通信科技( PMC-Sierra)等公司。2000 年,这四家公司的市值都排在前 20 名,规模从捷迪讯(JDS Uniphase)的 440 亿美元到博安思通信科技(PMC-Sierra)的 330 亿美元不等。曾经领跑互联网流量的迅桐(Sycamore)于 2013 年解散。其他三家公司如今的市值相比当年的峰值来说不值一提。

“我从没想到在有生之年会看到纳斯达克指数再次达到 5000,”杰弗里•W•史密斯(Jeffrey W. Smith)说,他是纳斯达克负责经济研究的董事总经理,并且是《对纳斯达克综合指数 14 年的回顾(The Nasdaq Composite Index, a 14-Year Retrospective)》一文的共同作者。

纳斯达克指数周四开盘上涨 14.49 点,涨幅 0.29%,报收 4982.81 点。

尽管从 2009 年起就开始了一轮牛市,但没有人认为纳斯达克综合指数,或任何其他广泛的股指如今隐含泡沫。 “基本上如今的水平是合理的,”保罗·威克(Paul Wick)说。作为哥伦比亚塞利格曼通信与信息基金的投资组合经理,自 1989 年以来,他经历了这一切的繁荣与萧条。

他指出,目前纳斯达克指数的交易市盈率比 2000 年时低得多。“市盈率最大的公司是苹果,”他说,“从任何一个尺度来衡量,它都是一家伟大的公司,并且对它的估值十分合理。”

西拉(Sylla)教授表明,被 2000 年和 2008 年两次市场暴跌搞得焦头烂额的投资者,如今比 90 年代末更为谨慎。“网络泡沫仅仅发生在 15、16 年前,所以几乎每个 35 岁以上的人都记得这次教训,而他们正好开始有钱投资,”他说,“幸好这些人已经从这些泡沫中吸取到了一些教训。所以,尽管按历史上大多数标准来看,目前的估值依然较高,但比 15 年前更为合理。”

然而,以市场目前提高的水平,他说,“有必要保持谨慎。”

纳斯达克的史密斯说,作为一个机构,纳斯达克公司如今“更大、更老,也更成熟”,虽然它的历史还是不如另外两家市场指数——道琼斯(Dow Jones)工业平均指数和标准普尔 500 指数(Standard & Poors’ 500)悠久。

纳斯达克指数也更加多样化。虽然纳斯达克常常被认为是科技公司的代表指数,但是纳斯达克的数据显示,这些公司所占比例如今有所下降,从 2000 年的近 65% 下降到了现在的 43%。现在跻身前 20 名的非科技公司中,有一些是生物技术公司,比如吉利德科学(Gilead Sciences)、安进(Amgen)、新基(Celgene)和百健艾迪(Biogen Idec),还有一些是零售商,比如沃尔格林靴联盟(Walgreens Boots Alliance)、好市多(Costco)、易趣(eBay)和普利斯林(Priceline),以及咖啡连锁店星巴克。

这并不意味着前任美联储主席艾伦•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认为的“非理性繁荣的公司”如今已经在市场上消失了。仍然有一些公司在以偏高的市盈率进行交易,或者没有任何收益。事实上,现在也可以创建出股价高涨的指数,并且看起来与 2000 年的纳斯达克指数没什么不同。这样的指数可能包括电动汽车制造商特斯拉(Tesla)(市值为 250 亿美元)、社交网站Twitter(市值 300 亿美元)以及互联网房地产数据库 Zillow(市值 65 亿美元)——即使这些公司在一季度市值跌去了数百万美元。

“可以说这些都是 2000 年代的股票,”威克说,“在一定程度上,总有一些人愿意碰碰运气。他们想持有可能会大有作为的公司的股票,他们想抓住这样的机会,一些公司可能真的会做到这点。他们看着收益呈指数倍增长,很容易幻想在某个时候,这些公司将获得巨额利润。”

不过西拉说,即使股票价格飙升,还是有一种不同的声音。“不像在 1999 年,在你的公司名字中加入网络域名就会引起估值飙升。现在是个更成熟,更清醒的时代,要想获得高估值,必须要有一种很有前途的产品(如特斯拉汽车),或者收益快速增长以及产品受到广泛认可(如亚马逊),再加上领导人的魅力。

“我认为市场仍然在做一直以来在做的事,即融资创业和创新,”他补充道,“没有人能未卜先知,但市场鼓励投资者放手一搏,对于投资创新产品的投资者和买家来说,有些赌注会带来资金回报。正如有些人所说,华尔街不仅仅是富人的赛马场,而且能推动经济向前发展、提高我们的生活水平。”

 

翻译 is译社 周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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