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 车 行 业 的 入 门 指 南

来 一 个 汽 车 行 业 的 “ 十 诫 ”？ 本 文 由 Horace Dediu 授 权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点 这 里 看 原 文 这 就 像 警 报 声 一 样 。 汽 车 行 业 是 很 重 要 的 。 总 收 入 超 过 2 万 亿 美 元 ， 产 量 超 过 6600 万 台 汽 车 并 且 还 在 增 长 [1]， 这 让 汽 车 行 业 看 上 去 像 是 个 庞 大 而 且 利 润 丰 厚 的 目 标 。900 万 直 接 雇 佣 的 员 工 ， 间 接 雇 佣 的 达 到 了 5000 万 人 ， 从 政 治 上 来 说 ， 汽 车 行 业 必 然 跻 身 于 值 得 政 府 补 贴 ( 或 干 预 ) 的 三 大 产 业 之 一 。 事 实 上 ， 在 许 多 国 家 —— 包 括 美 国 —— 政 府 的 干 预 使 得 生 产 商 几 乎 不 可 能 歇 业 ， 无 论 它 管 理 情 况 多 糟 糕 ， 或 是 市 场 条 件 多 差 劲 。 但 这 可 能 预 示 着 潜 伏 着 的 危 险 。 理 论 表 明 ， 现 有 公 司 停 业 是 行 业 健 康 发 展 的 一 个 重 要 指 标 。 没 有 他 们 的 退 出 ， 进 入 者 永 远 不 能 带 来 颠 覆 性 的 想 法 并 且 试 验 这 些 想 法 ， 创 新 因 而 停 止 了 。 那 政 府 对 汽 车 行 业 的 干 预 是 阻 碍 进 入 者 的 唯 一 标 志 吗 ？ 未 来 这 种 现 状 会 改 变 吗 ？ 还 是 说 有 创 新 的 压 力 ？ 我 们 能 发 现 这 个 行 业 其 他 危 机 的 预 兆 吗 ？ 以 美 国 作 为 代 表 ， 下 图 标 注 的 是 汽 车 行 业 进 入 者 ( 以 及 退 出 者 ) 的 数 量 ： 点 此 查 看 原 图 进 入 美 国 市 场 的 公 司 [2] 总 数 是 1556。 图 示 中 的 蓝 色 线 条 表 示 进 入 者 ， 橙 色 线 条 表 示 退 出 者 。 虽 然 看 起 来 很 不 错 ， 但 我 们 注 意 到 ， 进 入 者 的 数 量 达 到 顶 峰 的 时 间 是 1914 年 ， 正 好 是 100 年 前 。 同 样 发 生 在 1914 年 的 还 有 两 件 事 ： 市 场 渗 透 率 第 一 次 达 到 10%， 采 用 率 曲 线 的 快 速 增 长 阶 段 开 始 形 成 。 你 可 以 跟 随 着 图 中 红 色 标 注 的 采 用 率 曲 线 。[3][4] 为 进 入 者 做 的 第 一 个 分 析 因 此 就 是 ， 为 什 么 上 世 纪 只 有 非 常 少 的 厂 商 成 功 了 。 在 过 去 的 半 个 世 纪 里 ，14 家 公 司 做 了 尝 试 但 都 失 败 了 。 一 条 线 索 是 上 图 标 出 的 第 三 组 数 据 ： 生 产 数 据 。 蓝 色 区 域 代 表 了 汽 车 产 业 的 年 度 生 产 总 量 [5]。 请 注 意 ， 上 述 三 个 数 据 集 之 间 有 某 些 关 系 ： 产 量 的 增 长 依 赖 于 新 的 需 求 的 增 长 ， 而 家 庭 基 础 上 的 需 求 在 1990 年 就 停 止 了 增 长 。 当 新 的 汽 车 公 司 不 再 进 入 的 时 候 ，（ 原 有 汽 车 公 司 的 ） 产 量 和 渗 透 率 的 数 据 就 开 始 加 速 增 长 。 考 虑 到 制 造 业 的 经 济 规 模 ， 当 市 场 流 量 变 得 显 著 时 ， 合 并 就 发 生 了 ， 市 场 壁 垒 也 开 始 激 增 。 这 导 致 粗 心 的 观 察 者 认 为 ， 产 量 对 汽 车 公 司 来 说 是 主 要 的 考 量 ， 并 且 整 个 行 业 都 围 绕 着 这 一 尺 度 。 事 实 上 ， 产 量 就 是 一 切 。 产 能 利 用 率 是 一 个 汽 车 制 造 商 的 首 要 。 产 能 就 是 汽 车 公 司 不 能 退 出 ， 而 后 继 者 不 允 许 进 入 的 原 因 。 你 不 需 要 数 据 来 告 诉 你 这 一 点 。 这 里 还 有 其 他 的 线 索 。 我 把 这 些 观 察 总 结 成 下 面 的 行 业 “ 十 诫 ”： 1.   相 比 福 特 而 言 ， 法 拉 利 更 容 易 [6] 设 计 和 制 造 。 从 这 条 规 则 进 行 逻 辑 推 断 ， 可 以 观 察 到 的 是 ， 相 比 制 造 最 糟 糕 的 掀 背 式 轿 车 所 需 要 的 努 力 ，F1 车 队 只 是 一 个 微 不 足 道 的 爱 好 。 2.   低 端 （ 对 市 场 的 ） 破 坏 发 生 在 汽 车 渗 透 曲 线 的 早 期 。 第 一 批 汽 车 是 奢 侈 品 ， 但 T 型 福 特 建 立 起 福 特 生 产 系 统 ， 为 汽 车 设 立 了 模 版 ， 这 是 一 个 低 端 破 坏 的 案 例 。 这 件 事 情 发 生 在 100 年 前 。 大 众 的 甲 壳 虫 和 丰 田 的 雄 鹰 同 样 是 低 端 破 坏 的 案 例 ， 他 们 在 60 年 代 和 70 年 代 建 立 了 美 国 之 外 的 生 产 中 心 。 同 样 情 况 的 还 有 Mini、 菲 亚 特 、 雷 诺 和 雪 铁 龙 。 最 近 ， 韩 国 和 中 国 的 汽 车 厂 商 者 开 始 进 入 市 场 ， 但 他 们 没 有 破 坏 性 。 3.   几 乎 所 有 有 意 义 的 创 新 都 在 生 产 系 统 ( 而 不 是 汽 车 ) 上 产 生 。 汽 车 的 改 进 之 处 当 然 有 很 多 ， 但 从 行 业 提 升 的 角 度 看 ， 他 们 还 没 有 做 出 有 意 义 的 创 新 。 当 然 也 不 是 新 公 司 。 福 特 、 通 用 和 丰 田 对 生 产 系 统 的 创 新 ， 建 立 起 至 今 仍 是 不 容 置 疑 的 有 力 的 生 产 基 础 。 如 果 你 想 在 汽 车 行 业 里 寻 找 下 一 个 “big thing”， 那 就 去 找 个 新 的 生 产 系 统 。 4.   想 了 解 汽 车 将 来 会 怎 样 ， 研 究 下 道 路 。 道 路 出 现 在 汽 车 之 前 ， 但 不 是 铺 成 的 ， 也 不 是 用 于 长 途 。 在 1920 年 到 1970 年 间 ， 美 国 花 了 50 年 时 间 在 道 路 建 设 和 深 入 理 解 安 全 、 产 能 和 经 济 的 影 响 上 。[7] 汽 车 为 道 路 买 单 ， 最 终 结 果 是 ， 他 们 为 物 流 系 统 买 单 ， 而 正 是 物 流 系 统 使 得 各 种 形 式 的 强 大 企 业 开 始 出 现 。 沃 尔 玛 、 麦 当 劳 、 亚 马 逊 以 及 整 个 零 售 、 食 品 和 农 业 领 域 应 该 把 他 们 的 形 成 都 归 功 于 道 路 。 此 外 ， 许 多 国 家 的 房 地 产 和 整 个 生 活 结 构 都 取 决 于 道 路 。 如 果 你 想 改 变 汽 车 ， 你 也 必 须 理 解 道 路 需 要 做 出 的 改 变 。[8] 5.   从 来 没 有 基 于 动 力 传 动 系 统 创 新 上 的 破 坏 。 迄 今 为 止 的 一 切 都 在 保 持 现 状 。 自 1886 年 以 来 ， 内 燃 机 一 直 占 主 导 地 位 。 即 使 有 柴 油 、 天 然 气 、 四 轮 驱 动 、 前 轮 驱 动 和 电 动 驱 动 ， 这 些 创 新 都 没 有 改 变 控 制 行 业 利 润 的 人 。 氢 燃 料 电 池 同 样 不 行 。 原 因 很 简 单 ： 由 于 厂 商 能 维 持 生 产 型 的 利 润 公 式 ， 他 们 就 可 以 很 容 易 地 采 用 / 购 买 任 何 改 进 / 创 新 。 没 有 生 产 的 基 础 ， 以 动 力 传 动 系 统 的 创 新 进 入 市 场 的 汽 车 公 司 ， 不 能 围 绕 着 这 个 想 法 建 立 起 一 个 商 业 模 式 。 6.   中 国 是 最 大 的 生 产 （ 和 消 费 ） 国 家 。 多 年 来 生 产 中 心 不 断 转 移 ， 并 且 倾 向 于 跟 随 着 消 费 行 为 。 中 国 现 在 处 于 主 导 地 位 并 不 奇 怪 。 随 着 每 一 个 新 的 生 产 中 心 的 建 成 ， 汽 车 行 业 的 进 入 者 就 获 得 了 机 会 ， 但 并 没 有 取 代 其 他 市 场 的 现 有 厂 商 。 这 主 要 是 因 为 他 们 受 到 保 护 ， 这 是 出 于 政 治 上 的 考 虑 ， 包 括 就 业 、 税 收 ( 道 路 ) 等 。 7.   几 乎 所 有 的 汽 车 公 司 都 拥 有 相 互 的 股 份 。 这 里 存 在 一 个 庞 大 的 交 叉 持 股 网 络 ， 他 们 对 独 立 不 感 兴 趣 。 这 同 样 是 因 为 生 产 主 导 的 思 维 。 产 能 过 剩 或 者 产 能 不 足 的 风 险 的 扩 散 ， 导 致 汽 车 厂 商 忽 视 产 品 和 市 场 考 量 ， 而 寻 求 合 资 和 部 分 收 购 。 汽 车 厂 商 的 一 部 分 被 竞 争 对 手 收 购 和 卖 出 ， 几 乎 跟 他 们 接 受 政 府 解 救 一 样 常 见 。 市 场 竞 争 不 是 被 阻 止 了 就 是 被 阻 碍 了 。 8.   对 于 大 多 数 司 机 来 说 ， 交 通 拥 堵 是 一 个 比 任 何 车 辆 缺 陷 都 大 的 问 题 。 我 们 会 觉 得 人 们 想 要 更 好 的 汽 车 ， 但 其 实 不 是 。 当 汽 车 数 量 逐 渐 饱 和 开 始 形 成 拥 堵 ， 而 交 通 拥 堵 也 越 来 越 普 遍 时 ， 汽 车 不 再 变 得 “ 更 好 ”， 却 开 始 变 得 更 糟 。 我 们 不 能 修 建 更 多 的 道 路 ， 并 且 随 着 人 口 增 加 ， 路 况 变 得 无 法 忍 受 。 汽 车 的 角 色 从 不 受 限 制 切 换 到 了 被 限 制 。 这 个 行 业 通 过 增 加 绝 缘 螺 丝 来 缓 解 这 一 问 题 。 9.   合 同 制 造 几 乎 是 不 存 在 的 。 不 像 其 他 产 业 在 市 场 饱 和 前 早 已 标 准 化 生 产 ， 汽 车 制 造 业 主 要 是 内 部 依 赖 的 。 你 不 能 在 一 个 厂 商 手 里 买 底 盘 ， 另 一 个 厂 商 手 里 买 车 体 ， 配 上 从 其 他 厂 商 手 里 买 来 的 电 子 产 品 、 用 户 界 面 和 引 擎 。 所 有 可 用 的 配 置 都 来 自 一 个 品 牌 。 这 是 生 产 系 统 所 导 致 的 创 新 不 足 的 症 状 。 10.   让 汽 车 开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