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带 森 林 损 失 暂 缓 ， 但 处 境 依 然 堪 忧

2018 年 的 森 林 总 损 失 量 仍 然 位 居 2001 年 卫 星 分 析 开 始 以 来 的 第 四 高 。 ＊ 本 文 只 能 在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随 着 干 燥 炎 热 的 天 气 导 致 大 范 围 火 灾 ， 以 及 伐 林 开 荒 等 农 业 活 动 的 实 施 ，2016 和 2017 年 间 ， 全 球 热 带 森 林 损 失 尤 为 严 重 ， 森 林 破 坏 水 平 达 到 历 史 高 峰 。 去 年 总 体 较 为 潮 湿 ， 火 灾 数 量 下 降 ， 因 此 森 林 损 失 有 望 下 降 。 周 四 （ 当 地 时 间 4 月 25 日 ） 公 布 的 数 据 证 明 事 实 确 实 如 此 ， 但 是 这 并 不 值 得 庆 幸 。 根 据 环 境 研 究 组 织 世 界 资 源 研 究 所 （World Resources Institute） 的 全 球 森 林 监 察 （Global Forest Watch） 项 目 发 布 的 卫 星 图 像 分 析 ， 总 体 而 言 ，2018 年 约 有 3000 万 英 亩 热 带 森 林 消 失 ， 相 比 2016 年 的 4200 万 英 亩 和 2017 年 的 3900 万 英 亩 高 峰 有 所 下 降 。 但 是 ，2018 年 的 森 林 总 损 失 量 仍 然 位 居 2001 年 卫 星 分 析 开 始 以 来 的 第 四 高 。“ 如 果 观 察 一 下 过 去 18 年 的 数 据 ， 就 会 发 现 整 体 趋 势 依 然 在 上 升 ， 我 们 距 离 胜 利 还 有 很 长 的 路 要 走 。” 研 究 所 的 研 究 员 弗 朗 西 斯 · 西 摩 （Frances Seymour） 表 示 。 在 2018 年 的 森 林 总 损 失 量 中 ， 有 近 900 万 英 亩 （ 面 积 与 比 利 时 相 当 ） 的 老 龄 森 林 或 原 始 森 林 。 这 类 森 林 不 仅 碳 储 存 量 比 其 他 森 林 丰 富 ， 而 且 还 充 当 着 自 然 栖 息 地 的 角 色 ， 对 维 持 生 物 多 样 性 至 关 重 要 。900 万 英 亩 的 损 失 量 是 2001 年 以 来 的 第 三 高 。 数 据 也 有 好 的 一 面 。 自 2016 年 毁 灭 性 的 火 灾 后 ， 印 度 尼 西 亚 制 定 了 新 的 保 护 政 策 ， 森 林 损 失 量 已 经 连 续 两 年 下 降 。 “ 印 度 尼 西 亚 的 森 林 政 策 似 乎 正 在 发 挥 作 用 ，” 全 球 森 林 监 察 体 系 的 负 责 人 米 凯 拉 · 魏 瑟 （Mikaela Weisse） 说 道 ， 并 表 示 印 度 尼 西 亚 今 年 将 面 临 新 的 考 验 ， 因 为 厄 尔 尼 诺 现 象 可 能 会 带 来 更 多 温 暖 干 燥 的 气 候 ， 导 致 森 林 火 灾 的 风 险 增 加 。 但 印 度 尼 西 亚 取 得 的 进 展 被 其 他 地 方 （ 譬 如 一 些 非 洲 国 家 ） 森 林 损 失 面 积 的 增 加 所 抵 消 。 魏 瑟 表 示 ， 森 林 损 失 变 得 愈 加 分 散 。15 年 前 ， 印 度 尼 西 亚 和 巴 西 的 森 林 损 失 量 接 近 全 球 总 量 的 四 分 之 三 ， 但 是 今 年 它 们 所 占 比 例 还 不 到 一 半 。 无 论 是 热 带 地 区 的 森 林 还 是 温 带 地 区 的 森 林 ， 在 应 对 气 候 变 化 方 面 都 发 挥 着 重 要 作 用 ， 但 是 据 估 计 它 们 的 整 体 规 模 正 在 减 少 。 例 如 ， 联 合 国 的 一 项 研 究 发 现 1990 年 至 2015 年 期 间 ， 全 球 森 林 覆 盖 率 下 降 了 约 3％。 森 林 的 健 康 状 况 从 两 方 面 影 响 着 气 候 。 树 木 等 植 被 通 过 光 合 作 用 ， 能 够 消 耗 大 约 四 分 之 一 人 类 活 动 排 放 的 二 氧 化 碳 ， 因 此 树 木 减 少 也 就 意 味 着 大 气 中 残 留 的 二 氧 化 碳 增 多 ； 同 时 ， 死 亡 的 树 木 在 燃 烧 或 分 解 时 还 会 释 放 二 氧 化 碳 ， 增 加 大 气 中 的 温 室 气 体 。 马 里 兰 大 学 的 研 究 人 员 开 发 出 了 利 用 地 球 资 源 卫 星 照 片 分 析 森 林 冠 层 覆 盖 度 的 软 件 ， 对 全 球 森 林 监 察 的 数 据 进 行 汇 编 。 分 析 并 不 能 区 分 飓 风 等 自 然 事 件 造 成 的 森 林 损 失 和 伐 木 、 开 垦 或 采 矿 等 人 类 活 动 造 成 的 森 林 损 失 。（ 火 灾 通 常 会 在 砍 伐 期 间 发 生 ， 但 是 炎 热 干 燥 的 天 气 可 能 会 导 致 火 灾 失 控 ， 造 成 更 广 泛 的 破 坏 。） 迄 今 为 止 ， 巴 西 每 年 减 少 的 树 木 覆 盖 率 依 然 位 居 首 位 。 虽 然 2018 年 巴 西 原 始 森 林 的 损 失 量 约 为 330 万 英 亩 ， 低 于 前 两 年 的 火 灾 破 坏 量 ， 但 是 依 然 高 于 2005 年 之 后 的 其 他 年 份 。2005 年 ， 巴 西 成 功 减 少 了 其 森 林 损 失 率 。 巴 西 新 晋 极 右 派 领 导 人 雅 伊 尔 · 博 索 纳 罗 （Jair Bolsonaro） 于 1 月 份 上 任 ， 承 诺 将 开 放 更 多 的 保 护 区 ， 用 于 采 矿 和 农 业 等 发 展 ， 因 此 该 国 在 未 来 几 年 很 有 可 能 面 临 更 多 的 森 林 损 失 。 加 纳 和 象 牙 海 岸 的 森 林 损 失 增 幅 最 大 ， 在 一 定 程 度 上 要 归 咎 于 可 可 种 植 者 为 满 足 全 球 对 巧 克 力 的 需 求 而 扩 大 种 植 面 积 ， 导 致 林 木 砍 伐 加 剧 。 而 在 马 达 加 斯 加 ， 农 业 和 采 矿 导 致 该 国 去 年 2% 的 原 始 森 林 被 毁 ， 高 于 其 他 任 何 国 家 的 比 率 。 在 亚 马 逊 河 流 域 ， 哥 伦 比 亚 政 府 与 叛 乱 组 织 之 间 达 成 和 平 协 议 ， 开 放 叛 乱 组 织 以 前 持 有 的 土 地 。 受 此 影 响 ， 该 国 的 森 林 损 失 率 连 续 两 年 增 加 。 同 时 ， 世 界 资 源 研 究 所 表 示 ， 在 亚 马 逊 的 另 一 边 ， 玻 利 维 亚 大 规 模 的 农 牧 开 荒 也 促 进 了 森 林 损 失 的 增 加 。 西 摩 说 ， 印 度 尼 西 亚 大 面 积 的 火 灾 对 公 众 健 康 的 影 响 激 发 了 政 府 作 为 。 这 一 经 验 表 明 ， 当 诉 求 来 自 国 家 内 部 而 并 非 外 部 压 力 时 ， 减 少 森 林 损 失 的 努 力 最 有 效 。“ 到 了 最 后 ， 是 否 允 许 树 木 损 失 继 续 发 生 的 决 定 还 是 要 由 这 些 国 家 自 己 决 定 ，” 她 说 。 翻 译 ： 熊 猫 译 社 金 金 题 图 版 权 ：Finbarr O'Reilly for The New York Times © 2019 THE NEW YORK TI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