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月 5 日 ，25 年 前 ， 涅 槃 乐 队 主 唱 科 特 · 柯 本 去 世

“I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to fade away” 今 天 是 2019 年 4 月 5 日 ， 这 一 年 的 第 95 天 。 1994 年 的 今 天 ， 涅 槃 乐 队 （Nirvana） 主 唱 科 特 · 柯 本 （Kurt Cobain） 在 西 雅 图 家 中 举 枪 自 尽 。3 天 后 ， 一 名 电 工 才 发 现 了 他 的 遗 体 ， 遗 书 中 引 用 摇 滚 歌 手 Neil Young 的 歌 词 写 道 ：“ 与 其 慢 慢 熄 灭 ， 不 如 纵 情 燃 烧 。”（I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to fade away.） 这 一 年 ， 柯 本 27 岁 ， 留 下 了 妻 子 、19 个 月 大 的 女 儿 和 传 唱 至 今 的 音 乐 。 1967 年 ， 柯 本 生 于 美 国 西 海 岸 华 盛 顿 州 的 阿 伯 丁 市 。 成 长 于 披 头 士 和 齐 柏 林 飞 艇 的 年 代 ， 柯 本 也 走 进 了 摇 滚 乐 ， 尤 其 是 西 雅 图 流 行 的 垃 圾 摇 滚 —— 一 种 融 合 了 噪 音 、 朋 克 、 重 金 属 等 元 素 的 另 类 摇 滚 。1987 年 ， 他 和 贝 斯 手 Krist Novoselic 成 立 涅 槃 乐 队 ， 这 个 从 佛 教 中 找 到 的 词 象 征 了 柯 本 对 音 乐 的 理 解 ： 从 痛 苦 、 受 难 和 外 部 世 界 超 脱 。 尽 管 从 成 立 到 解 散 只 有 7 年 时 间 ， 涅 槃 却 被 公 认 为 摇 滚 史 上 的 一 个 传 奇 。1991 年 ， 乐 队 发 表 第 2 张 专 辑 《Nevermind》， 包 括 《Lithium》《Smells Like Teen Spirit》 两 首 经 典 曲 目 。 这 张 专 辑 至 今 在 全 世 界 大 卖 3000 万 张 ， 让 散 发 着 颓 废 、 讽 刺 与 玩 世 不 恭 的 垃 圾 摇 滚 进 入 主 流 音 乐 界 。 在 崇 拜 者 看 来 ， 柯 本 和 涅 槃 代 表 了 一 个 时 代 的 声 音 。 然 而 ， 骤 然 降 临 的 盛 名 与 媒 体 曝 光 ， 也 给 柯 本 带 来 了 巨 大 的 压 力 。 痛 苦 或 许 是 艺 术 的 朋 友 ， 但 它 对 柯 本 来 说 却 是 毁 灭 性 的 。1993 年 ， 涅 槃 发 表 了 第 3 张 —— 也 是 最 后 一 张 专 辑 《In Utero》。 此 时 ， 柯 本 已 经 深 陷 毒 品 、 抑 郁 症 和 婚 姻 的 漩 涡 之 中 。 人 们 总 是 对 早 逝 的 艺 术 家 另 眼 相 看 ， 柯 本 是 一 个 典 型 。 流 星 一 般 的 出 现 与 消 逝 ， 让 柯 本 和 涅 槃 免 于 许 多 摇 滚 音 乐 人 不 得 不 面 对 的 “ 衰 老 ”， 赋 予 他 们 一 个 “ 永 远 青 春 ” 的 形 象 。 而 在 流 行 文 化 中 ， 这 也 是 摇 滚 最 纯 粹 的 形 象 。 2015 年 ， 在 柯 本 的 遗 孀 柯 妮 · 拉 芙 （Courtney Love） 的 协 助 下 ， 非 虚 构 影 片 导 演 布 莱 特 · 摩 根 （Brett Morgen） 完 成 了 纪 录 片 《 烦 恼 的 蒙 太 奇 》。 他 们 希 望 借 此 还 原 柯 本 “ 普 通 人 ” 的 一 面 —— 有 弱 点 ， 有 对 艺 术 的 野 心 。 “ 他 也 同 样 是 一 个 可 爱 、 有 趣 、 温 暖 的 家 伙 ， 自 己 生 活 中 的 有 些 方 面 ， 他 还 是 挺 满 意 的 。” 摩 根 在 接 受 《 纽 约 时 报 》 的 采 访 时 说 道 。 图 片 来 源 ： 豆 瓣 此 外 还 有 ： 发 现 复 活 节 岛 1722 年 的 今 天 ， 荷 兰 探 险 家 雅 可 布 · 罗 赫 芬 （Jacob Roggeveen） 率 领 船 队 ， 抵 达 南 太 平 洋 的 一 座 岛 屿 。 正 值 复 活 节 ， 罗 赫 芬 就 在 笔 记 本 上 用 荷 兰 语 记 下 了 “ 复 活 节 岛 ” 这 个 名 字 。 根 据 他 的 记 述 ， 复 活 节 岛 上 有 两 三 千 的 居 民 ， 当 然 ， 还 有 那 些 巨 大 、 神 秘 的 石 像 。 后 世 的 研 究 表 明 ， 远 离 大 陆 的 复 活 节 岛 上 曾 有 过 一 个 热 闹 的 文 明 。 这 些 由 火 山 岩 雕 刻 而 成 的 巨 型 石 像 ， 正 是 古 代 宗 教 活 动 的 证 据 。 而 当 西 方 人 发 现 复 活 节 岛 时 ， 这 里 的 文 明 已 经 因 为 战 争 而 走 上 了 下 坡 路 。 对 复 活 节 岛 的 居 民 来 说 ， 和 西 方 世 界 的 初 次 见 面 并 不 愉 快 ， 更 有 岛 民 死 在 了 和 船 员 的 冲 突 中 。19 世 纪 ， 奴 隶 贩 运 和 传 入 的 天 花 病 毒 进 一 步 打 击 了 复 活 节 岛 ， 其 人 口 一 度 锐 减 至 111 人 。 今 天 ， 复 活 节 岛 上 仍 有 超 过 一 半 的 居 民 是 拉 帕 努 伊 人 的 后 裔 。 那 些 传 奇 的 石 像 ， 为 岛 上 带 来 了 源 源 不 断 的 游 客 ， 也 提 醒 着 岛 民 祖 先 的 历 史 。 去 年 ， 复 活 节 岛 地 方 长 官 曾 向 大 英 博 物 馆 发 出 请 求 ， 希 望 归 还 一 座 被 掳 走 的 巨 石 雕 像 。 第 一 个 世 界 冠 军 ： 容 国 团 1959 年 的 今 天 ， 不 到 22 岁 的 容 国 团 在 多 特 蒙 德 举 行 的 第 二 十 五 届 世 界 乒 乓 球 锦 标 赛 上 夺 得 男 子 单 打 冠 军 。 这 是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历 史 上 的 首 位 世 界 冠 军 。 容 国 团 1937 年 出 生 于 英 属 香 港 。1957 年 ， 已 经 在 乒 乓 界 崭 露 头 角 的 他 来 到 内 地 ， 不 久 即 获 得 全 国 乒 乓 球 锦 标 赛 男 单 冠 军 ， 加 入 国 家 集 训 队 。 获 得 男 单 世 界 冠 军 后 ， 容 国 团 又 在 1961 年 帮 助 中 国 队 首 次 夺 得 世 乒 赛 男 团 冠 军 ， 在 1965 年 执 教 中 国 女 队 夺 得 世 乒 赛 女 团 、 女 双 和 混 双 冠 军 。 尽 管 为 中 国 体 育 作 出 了 巨 大 贡 献 ， 容 国 团 并 没 有 逃 过 “ 文 革 ” 的 冲 击 。 在 香 港 的 成 长 经 历 、 和 “ 走 资 派 ” 贺 龙 的 关 系 ， 使 容 国 团 被 红 卫 兵 一 并 打 为 “ 修 正 主 义 ”。1968 年 6 月 20 日 ， 容 国 团 自 杀 身 亡 。1978 年 ， 国 家 体 委 为 容 国 团 恢 复 名 誉 。 四 五 运 动 1976 年 的 4 月 4 日 至 5 日 ， 大 批 群 众 聚 集 在 首 都 天 安 门 广 场 ， 悼 念 当 年 1 月 逝 世 的 周 恩 来 总 理 。 年 初 ， 数 十 万 民 众 就 曾 集 体 送 别 周 恩 来 ， 却 被 “ 四 人 帮 ” 刻 意 降 低 了 报 道 规 格 。 这 场 发 生 在 清 明 节 的 大 规 模 公 开 悼 念 ， 也 包 含 了 对 “ 四 人 帮 ” 的 隐 晦 批 评 和 对 邓 小 平 的 支 持 。 4 月 5 日 的 悼 念 活 动 被 当 权 派 定 性 为 “ 反 对 主 席 、 反 对 中 央 ” 的 “ 反 革 命 性 质 的 反 扑 ”。 当 晚 ， 北 京 卫 戍 部 队 封 锁 了 天 安 门 广 场 ， 殴 打 、 逮 捕 在 场 民 众 。 不 久 ， 被 指 控 为 运 动 策 划 者 的 邓 小 平 失 去 党 内 外 一 切 职 务 ， 华 国 锋 被 正 式 任 命 为 国 务 院 总 理 。4 月 28 日 ，《 人 民 日 报 》 发 表 署 名 “ 梁 效 ” 的 评 论 ， 称 四 五 运 动 是 有 组 织 的 ， 是 “ 两 个 阶 级 、 两 条 道 路 、 两 条 路 线 尖 锐 斗 争 的 一 个 突 出 表 现 ”。 1976 年 10 月 ，“ 四 人 帮 ” 被 捕 ，“ 文 革 ” 宣 告 结 束 。1978 年 ， 中 共 中 央 副 主 席 陈 云 提 出 为 “ 天 安 门 事 件 ” 平 反 。 同 年 ， 北 京 市 委 和 中 央 政 治 局 先 后 宣 布 事 件 “ 完 全 是 革 命 行 动 ”，《 人 民 日 报 》 在 评 论 文 章 标 题 中 写 道 ：“ 人 民 万 岁 ”。 年 底 ， 十 一 届 三 中 全 会 召 开 ， 揭 开 了 改 革 开 放 的 序 幕 ， 四 五 运 动 也 作 为 历 史 转 折 的 一 部 分 ， 被 写 进 了 教 科 书 。 题 图 来 自 ： Rose Robin / Wikimed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