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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日,33年前,菲律宾总统马科斯逃往美国,结束20年统治

蔡一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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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 2019 年 2 月 25 日,这一年的第 56 天。

1986 年的今天,菲律宾反对党领导人阿基诺夫人(Corazon Aquino)在最高法院资深大法官的见证下宣誓就职,成为亚洲首位民选女总统。

同一天,寻求连任的费迪南德·马科斯(Ferdinand Marcos)也举行了就职仪式,却心事重重。2 月 7 日的大选中,官方的选举委员会宣布马科斯获胜,却被指存在严重舞弊行为。29 名选举委员会技术人员的集体出走,更坐实了“做票”传闻。从 2 月 22 日起,军方撤回对马科斯的支持。

2 月 25 日,“就职”不久后,长期支持马科斯的美国政府给了他一架美军直升机。执政超过 20 年的马科斯就这样仓皇逃往美国夏威夷。

这场作弊的选举只是马科斯 20 年混乱统治的一个缩影。

1965 年,48 岁的马科斯以参议员当选菲律宾总统。通过大规模举债支持基础设施建设、对美国出口热带作物,菲律宾的经济增长显著,国内生产总值从 1964 年的 52.7 亿美元升至 1982 年的 371.4 亿美元。

但在内政外交的其他领域,马科斯展示了一个独裁者所能造成的巨大破坏。他放任经济增长中出现的通货膨胀、贫富悬殊、腐败横行等问题,而事实上,他的家族就聚敛了巨额财富。裙带关系的泛滥,破坏了脆弱的民主体制,“舞弊”成了选举的家常便饭。

随着菲律宾共产党、“新人民军”(New People’s Army)等反对力量声势渐起,马科斯加强了对权力的控制。1972 年,马科斯宣布戒严令,废除总统任期限制,并进一步收紧了新闻自由和公民权利。戒严法令于次年付诸公投,得到 90.77% 的“赞成”票。

马科斯的冒险没有结束。1983 年,反对党领导人阿基诺二世(Benigno Aquino, Jr.)在马尼拉国际机场遇刺,枪手被当场击毙。尽管事件真相已难以获知,但人们普遍相信幕后黑手正是马科斯政府。在美国生活的菲律宾政商精英开始游说取消对马科斯的支持,加之中国崛起对全球制造业的影响,菲律宾的国内生产总值、人均收入等数据全面下滑。

改变已势在必行。

尽管 1986 年大选终结了马科斯的统治,但菲律宾的衰退仍在持续。阿基诺夫人推行的一系列政治与经济改革,没能解决行政效率低下、腐败、高犯罪率等问题,也没能提振经济。在很大程度上,菲律宾政治依然是马科斯等政治家族的游戏,直到 2016 年,一名不走寻常路的反精英政治家杜特尔特(Rodrigo Duterte)登上舞台。

(参考资料:李开盛:菲律宾民主为何风光不再:很少有国家的政治家族垄断如此普遍;Wikipedia)

此外还有:

赫鲁晓夫的秘密报告

1956 年的今天,苏共二十大的最后一天凌晨,苏共领导人赫鲁晓夫秘密召集与会者,发表了题为《关于个人崇拜及其后果》的演说。

在这篇极具震撼力的演说里,赫鲁晓夫抨击了苏共已故领导人斯大林任内的七大错误:制造个人崇拜,清洗党员同志,在卫国战争的指挥上错了,在民族政策上错了,在和南斯拉夫的关系上错了,在经济政策上错了,并且为集中权力破坏了苏共组织规矩。赫鲁晓夫还透露,列宁临终时反对斯大林掌权。

抛出“秘密报告”的同时,赫鲁晓夫在苏联国内推行去斯大林化政策。改革取得了一些成效,但并不彻底,更随 1964 年勃列日涅夫和柯西金发动宫廷政变、赫鲁晓夫下台而陷入停滞。直到 1986 年,戈尔巴乔夫才重新拿出“秘密报告”,作为冲击斯大林模式的武器,此时距苏联解体只有 5 年。

虽然赫鲁晓夫要求控制“秘密报告”的流出,报告内容还是泄露至海外,造成苏联与中国等社会主义国家的关系紧张。在东欧,“秘密报告”归咎于斯大林的种种错误更加剧了当地的反苏联情绪。批评者认为,赫鲁晓夫将苏联的种种弊病归咎于斯大林个人并不公允,报告的发表可能是服务于赫鲁晓夫个人的政治需要。

BTK 杀手落网

2005 年的今天,60 岁的美国人丹尼斯·雷德(Dannis Rader)在堪萨斯的寓所附近被警察带走。次日,警方专门为他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宣布这名基督教路德宗教堂理事会主席正是逍遥法外数十年的 BTK 杀手。

1974 年到 1991 年,雷德在堪萨斯州塞奇威克县威奇托地区虐杀了至少 10 人。作案后的雷德会致信当地警方、媒体,炫耀罪行,署名 “BTK”,也就是英文中“绑、虐、杀”的缩写。残忍的作案手段和挑衅姿态,让 “BTK 杀手”成为美国最臭名昭著的连环杀手之一。直到 2004 年,警方对 “BTK” 案件仍毫无头绪。

2004 年,不甘寂寞的雷德重新开始挑战警方,包括发出一些死亡威胁。此时,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在一封信中询问警方,如果信件以磁盘形式寄出,会不会被追踪到来源。警方立即在报纸上保证,磁盘是安全的。不久,警方真的收到了 “BTK 杀手”寄来的磁盘,并从中恢复了“基督教路德宗教会”和“丹尼斯”等数据。

2005 年,雷德被判处 175 年有期徒刑。2017 年 Netflix 出品的连续剧《心灵猎人》(Mindhunter)中,疑似为丹尼斯·雷德的形象反复出现,被认为是该剧第二季的潜在主角。

国家公祭日

2014 年的今天,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七次会议审议了关于确定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和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的决定草案。根据这两份草案,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定为 9 月 3 日,即日本政府签署投降条约的次日;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定为 12 月 13 日,即南京大屠杀开始的那一天。这是中国第一次在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层面立法确定国家公祭日。


题图为马科斯夫妇与美国总统林登·约翰逊,来自:White House Photo Office Collection / docste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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