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月 5 日 ，2 年 前 ， 意 大 利 经 历 了 一 场 失 败 的 公 投

《 历 史 上 的 今 天 》 是 好 奇 心 日 报 的 新 栏 目 ， 致 力 于 让 你 了 解 更 多 。 今 天 是 2018 年 12 月 5 日 ， 距 离 这 一 年 结 束 还 有 26 天 。 两 年 前 的 今 天 ， 时 任 意 大 利 总 理 伦 齐 （Matteo Renzi） 走 到 媒 体 面 前 ， 说 了 这 样 一 段 话 ： “ 我 负 全 部 责 任 。 在 意 大 利 ， 政 治 家 从 来 都 不 认 输 ， 他 们 只 会 握 住 权 力 不 放 。 但 我 认 输 ， 并 且 绝 不 掩 饰 。 这 届 政 府 结 束 了 。 我 的 职 位 已 经 走 到 了 尽 头 。” 来 源 ： NPR 41 岁 的 伦 齐 本 来 有 望 成 为 拯 救 意 大 利 的 英 雄 。 在 他 上 台 前 ， 意 大 利 从 1945 年 开 始 换 了 60 多 届 政 府 ， 政 策 朝 令 夕 改 ， 行 政 效 率 低 下 ， 经 济 停 滞 不 前 。 这 得 归 咎 于 独 特 的 宪 制 设 计 ： 意 大 利 实 行 两 院 制 ， 所 有 法 案 都 需 要 两 院 一 致 通 过 ， 从 而 拖 累 了 立 法 进 程 ， 也 消 耗 了 人 们 对 政 府 的 信 心 。 伦 齐 希 望 用 公 投 的 形 式 改 变 这 个 局 面 。 他 提 议 ， 将 立 法 权 向 众 议 院 倾 斜 ， 加 快 立 法 效 率 ； 改 革 参 议 院 ， 限 制 参 议 院 解 散 政 府 的 权 力 。 根 据 他 的 设 想 ， 意 大 利 会 因 此 变 得 更 稳 定 ， 甚 至 恢 复 在 欧 洲 的 领 导 地 位 。 但 时 机 不 站 在 伦 齐 一 边 。 难 民 和 财 政 危 机 的 困 扰 下 ， 民 粹 主 义 显 然 比 传 统 政 治 更 有 吸 引 力 。 公 投 开 始 前 ， 罗 马 市 民 刚 刚 选 出 了 来 自 “ 五 星 运 动 ” 的 女 市 长 拉 吉 。12 月 4 日 的 公 投 中 ， 将 近 60% 的 投 票 者 否 决 了 伦 齐 的 提 案 。 结 果 公 布 后 ， 伦 齐 履 行 承 诺 ， 辞 去 总 理 一 职 。 意 大 利 修 宪 公 投 失 败 让 “ 黑 天 鹅 ” 再 次 成 了 那 一 年 的 流 行 词 。 它 让 人 想 起 当 年 6 月 的 英 国 脱 欧 公 投 ， 时 任 英 国 首 相 卡 梅 伦 也 输 掉 了 自 己 的 政 治 豪 赌 。 不 同 的 是 ， 如 果 说 卡 梅 伦 的 公 投 提 议 多 半 有 过 于 自 信 之 嫌 ， 也 因 此 被 指 责 为 罪 人 ， 伦 齐 没 什 么 别 的 选 择 。 他 想 改 变 结 构 ， 又 不 得 不 在 固 若 金 汤 的 结 构 中 行 事 。 经 济 学 家 预 计 ， 公 投 失 败 会 加 剧 意 大 利 政 治 的 不 确 定 性 ， 民 粹 势 力 上 台 的 风 险 上 升 。 这 个 预 言 已 经 成 真 。 今 年 3 月 的 大 选 中 ， 民 粹 政 党 “ 五 星 运 动 ” 成 为 议 会 第 一 大 党 ； 经 过 两 个 多 月 的 混 乱 ， 五 星 运 动 和 极 右 翼 的 北 方 联 盟 党 组 阁 成 功 。 但 新 面 孔 真 的 比 新 制 度 更 值 得 信 任 吗 ？ 意 大 利 的 青 年 失 业 率 已 经 在 30% 以 上 维 持 了 20 多 年 ， 没 有 一 届 新 政 府 能 够 挽 救 。 至 少 现 在 看 来 ， 承 诺 变 革 的 民 粹 运 动 并 没 有 做 得 更 好 。 今 年 10 月 ， 上 千 民 众 聚 集 在 罗 马 广 场 ， 要 求 市 长 拉 吉 下 台 。 伦 齐 。 图 片 来 源 ： Wikimedia 此 外 还 有 —— 第 一 家 佳 士 得 1766 年 的 今 天 ， 苏 格 兰 人 詹 姆 士 · 佳 士 得 （James Christie） 在 伦 敦 开 设 了 一 家 拍 卖 行 。 他 和 盖 恩 斯 伯 勒 、 雷 诺 兹 等 画 家 成 了 朋 友 ， 拍 卖 行 因 此 成 为 艺 术 品 和 艺 术 界 名 流 出 入 的 场 所 。 300 多 年 过 去 ， 佳 士 得 已 经 发 展 为 全 球 最 知 名 的 拍 卖 行 ， 不 断 创 造 成 交 价 的 新 纪 录 。 废 除 禁 酒 令 1933 年 的 今 天 ， 美 国 宪 法 第 二 十 一 条 修 正 案 正 式 通 过 ， 内 容 是 废 除 1919 年 通 过 的 第 十 八 修 正 案 —— 也 就 是 著 名 的 禁 酒 令 。 根 据 禁 酒 令 ， 美 国 人 不 得 私 自 酿 造 、 运 输 和 销 售 任 何 含 酒 精 饮 料 。 这 本 来 是 出 于 善 意 的 道 德 与 社 会 目 的 ， 但 它 的 实 施 结 果 证 明 了 大 规 模 强 制 “ 移 风 易 俗 ” 的 风 险 。 对 酒 的 渴 望 根 深 蒂 固 ， 黑 市 取 代 了 合 法 市 场 ， 一 些 人 通 过 贩 酒 而 暴 富 ， 黑 帮 和 犯 罪 活 动 与 日 俱 增 。 到 罗 斯 福 总 统 1933 年 上 台 时 ， 他 所 承 诺 的 “ 新 政 ” 就 包 括 废 除 禁 酒 令 。 不 过 ， 公 开 饮 酒 从 当 年 4 月 8 日 就 开 始 了 —— 啤 酒 回 到 了 一 些 城 市 的 街 头 。 美 国 记 者 克 诺 德 斯 德 在 《 苦 酿 百 威 》 一 书 中 写 道 ， 那 天 ， 百 威 公 司 的 董 事 长 和 他 的 儿 子 专 门 为 罗 斯 福 总 统 打 包 了 一 份 礼 物 —— 一 个 盛 有 24 瓶 啤 酒 的 板 条 箱 。 伦 敦 烟 雾 事 件 1952 年 的 今 天 ， 伦 敦 烟 雾 事 件 开 始 ， 在 随 后 4 天 里 造 成 4000 多 人 死 亡 ， 成 为 英 国 史 上 最 严 重 的 公 害 事 件 。 当 年 12 月 5 日 至 9 日 ， 冬 季 供 暖 、 路 面 内 燃 机 车 产 生 的 亚 硫 酸 等 污 染 物 持 续 积 累 ， 在 低 温 、 反 气 旋 和 无 风 天 气 的 作 用 下 演 变 为 严 重 的 烟 雾 （smog）。 交 通 事 故 频 发 ， 呼 吸 道 疾 病 激 增 ， 慢 性 病 患 者 的 病 情 也 因 此 加 重 ， 死 亡 人 数 在 随 后 数 周 内 亦 不 断 攀 升 。 1952 年 烟 雾 事 件 是 英 国 治 理 大 气 污 染 的 转 折 点 。 学 术 界 加 强 了 对 环 境 问 题 的 研 究 ， 公 众 更 加 关 心 空 气 质 量 与 健 康 的 关 系 。 英 国 随 后 出 台 了 《1956 年 清 洁 空 气 法 》， 燃 煤 所 占 的 份 额 逐 渐 被 天 然 气 等 能 源 取 代 。 “ 非 理 性 繁 荣 ” 1996 年 的 今 天 ， 美 联 储 传 奇 主 席 格 林 斯 潘 发 表 了 一 场 演 说 。 其 中 一 个 新 词 引 起 了 人 们 的 注 意 ： 非 理 性 繁 荣 （irrational exuberance）。 格 林 斯 潘 在 浴 缸 里 想 出 了 这 个 词 。 他 想 警 告 人 们 ， 市 场 已 经 过 热 ， 股 票 价 格 的 上 涨 不 可 持 续 。 他 后 来 回 忆 说 ， 这 个 预 测 有 些 失 准 。 美 股 市 场 继 续 飙 升 了 三 年 多 ， 直 到 互 联 网 泡 沫 在 2000 年 最 终 破 灭 。 但 “ 非 理 性 繁 荣 ” 的 说 法 还 是 保 留 了 下 来 。 诺 贝 尔 经 济 学 奖 得 主 希 勒 （Robert Shiller） 用 它 作 为 书 名 ， 格 林 斯 潘 退 休 时 ， 电 视 节 目 也 以 此 为 标 题 向 他 致 敬 。 它 透 露 出 些 许 无 力 感 —— 如 果 连 格 林 斯 潘 都 吓 不 住 市 场 ， 谁 还 能 做 到 这 一 点 ？ 即 使 是 格 林 斯 潘 本 人 ， 后 来 也 回 到 了 更 超 然 的 态 度 ： “ 一 旦 泡 沫 出 现 ， 就 很 难 出 手 阻 止 而 不 搞 砸 经 济 。 最 好 还 是 让 泡 沫 自 然 地 破 灭 ， 把 工 夫 用 于 对 付 它 的 后 果 。” 来 源 ：WSJ 逝 者 ： 曼 德 拉 2013 年 的 今 天 ， 南 非 前 总 统 曼 德 拉 去 世 ， 享 年 95 岁 。 曼 德 拉 曾 被 白 人 政 府 关 押 27 年 ， 他 始 终 致 力 于 和 关 押 他 的 人 谈 判 ， 推 动 白 人 统 治 和 种 族 隔 离 的 和 平 终 结 。 在 南 非 首 次 完 全 民 主 的 选 举 中 ， 他 领 导 的 非 国 大 （ANC） 取 得 了 胜 利 。 和 解 ， 而 非 报 复 ， 这 是 曼 德 拉 的 最 大 魅 力 所 在 。 “ 在 这 个 民 众 对 该 国 领 导 人 日 益 不 满 的 时 期 ， 该 国 突 然 失 去 了 自 己 的 道 义 支 柱 。”《 纽 约 时 报 》 在 次 日 的 报 道 中 写 道 。 题 图 来 自 ： Keegan Houser on Unspl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