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人 民 币 直 接 挂 在 墙 上 ， 顾 长 卫 也 算 是 做 到 了

安 迪 · 沃 霍 尔 之 前 做 过 类 似 的 事 情 ， 不 过 顾 长 卫 做 得 更 为 隐 晦 ── 可 能 也 是 中 国 法 律 限 制 吧 。 著 名 导 演 顾 长 卫 最 近 在 上 海 当 代 艺 术 馆 开 了 个 展 。 这 个 展 准 备 得 神 神 秘 秘 、 静 静 悄 悄 ， 忽 然 一 开 幕 ， 把 大 家 都 惊 着 了 。 展 出 内 容 包 括 视 频 、 平 面 影 像 及 装 置 作 品 。 而 它 们 有 一 个 共 同 的 主 题 ， 就 是 每 人 口 袋 里 都 有 的 百 元 大 钞 。 毕 业 于 北 京 电 影 学 院 摄 影 系 的 顾 长 卫 让 人 们 司 空 见 惯 的 人 民 币 在 高 倍 放 大 的 镜 头 下 呈 现 出 美 艳 或 奇 异 的 样 貌 。 肉 眼 难 以 分 辨 的 磨 痕 、 凹 凸 、 纸 张 与 油 墨 纹 理 等 在 光 线 与 角 度 的 作 用 下 出 现 了 完 全 不 同 的 视 觉 效 果 。 顾 长 卫 引 用 杜 尚 的 话 解 释 了 他 艺 术 创 作 的 动 机 ：“ 艺 术 不 在 于 艺 术 本 身 ， 而 在 于 我 们 给 它 带 来 的 关 注 。”(Art is not about itself but the attention we bring to it.） 而 在 去 年 年 底 的 新 闻 发 布 会 上 ， 策 展 人 孔 长 安 则 表 示 ：“ 看 到 顾 长 卫 的 作 品 觉 得 很 激 动 ， 这 种 激 动 不 是 情 绪 上 的 而 是 思 绪 上 的 激 动 ， 打 动 我 的 不 仅 仅 是 画 面 ， 而 是 作 品 从 独 特 的 视 角 反 应 了 当 代 社 会 的 现 实 问 题 。” 顾 长 卫 同 时 坦 率 地 承 认 ， 自 己 的 想 法 也 “ 挺 低 俗 的 ”，“ 和 很 多 人 一 样 ， 我 希 望 它 能 升 值 。 我 想 ， 把 它 做 成 艺 术 品 是 一 种 最 好 的 方 式 。 这 样 ， 没 有 那 么 赤 裸 裸 ， 把 它 挂 在 家 里 ， 也 显 得 有 面 子 。” 这 句 话 让 我 想 起 了 安 迪 · 沃 霍 尔 的 名 言 ， 那 句 话 的 大 意 是 他 在 表 达 对 一 些 很 贵 的 艺 术 品 的 困 惑 ：“ 如 果 那 些 人 买 它 就 是 因 为 贵 ， 为 什 么 不 直 接 把 钱 挂 在 墙 上 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