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类 行 为 正 在 让 飓 风 等 自 然 灾 害 变 得 更 加 危 险 ， 而 对 策 却 乏 善 可 陈

人 类 很 难 做 长 远 规 划 ＊ 本 文 只 能 在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上 周 ， 飓 风 “ 佛 罗 伦 斯 ”（Florence） 席 卷 南 北 卡 罗 莱 纳 州 ， 而 人 类 在 这 场 灾 害 中 的 角 色 举 足 轻 重 。 人 为 干 扰 正 在 让 自 然 灾 害 的 原 因 和 结 果 都 变 得 反 常 且 有 害 ， 而 我 们 自 身 的 各 种 影 响 方 式 也 在 让 情 况 变 得 更 糟 ， 所 有 的 这 一 切 都 应 该 令 人 警 醒 。 在 全 球 范 围 来 看 ， 我 们 正 在 让 各 种 气 象 灾 害 的 破 坏 潜 力 不 断 增 强 ， 其 中 就 包 括 飓 风 ， 以 及 由 气 候 变 化 引 发 的 其 他 极 端 天 气 事 件 。 从 美 国 本 土 层 面 来 看 ， 我 们 在 处 理 危 险 区 建 房 和 重 建 问 题 上 依 然 没 有 什 么 举 措 ， 甚 至 会 专 门 避 免 制 定 那 些 减 少 威 胁 的 政 策 和 投 资 。 佐 治 亚 理 工 学 院 （Georg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的 气 候 科 学 家 金 · 科 布 （Kim Cobb） 说 ， 人 们 倾 向 于 认 为 气 候 变 化 是 一 个 只 能 从 技 术 层 面 解 决 的 抽 象 问 题 。 但 是 ， 这 个 问 题 一 直 在 变 得 越 来 越 具 体 ， 而 且 要 求 人 类 采 取 现 实 的 行 动 来 进 行 响 应 。 “ 今 年 的 气 候 现 象 已 经 表 明 ， 气 候 变 化 当 前 正 在 对 美 国 各 地 区 的 安 全 和 生 计 构 成 威 胁 ，” 她 说 道 。“ 有 的 团 体 正 在 迎 头 解 决 这 些 问 题 ， 但 有 的 却 把 头 埋 进 沙 子 里 装 作 看 不 到 。” “ 人 为 干 扰 ” 正 在 让 飓 风 变 得 更 具 破 坏 性 人 类 燃 烧 化 石 燃 料 形 成 的 温 室 气 体 正 在 让 地 球 逐 步 升 温 ， 而 且 已 经 从 某 些 方 面 增 强 了 “ 佛 罗 伦 斯 ” 和 去 年 “ 哈 维 ”（Harvey） 等 飓 风 的 破 坏 力 ， 甚 至 随 着 时 间 推 移 ， 还 会 造 成 更 大 的 影 响 。“ 预 计 气 候 变 化 会 让 强 烈 飓 风 变 得 更 强 烈 ，” 得 克 萨 斯 A&M 大 学 （Texas A&M University） 的 气 候 专 家 安 德 鲁 · 德 斯 勒 （Andrew Dessler） 说 道 。 人 类 驱 动 的 气 候 变 化 正 在 从 多 个 方 面 对 飓 风 造 成 影 响 。 飓 风 从 温 暖 的 海 水 中 获 取 能 量 ， 而 目 前 海 水 正 在 不 断 升 温 中 。（ 事 实 上 ， 形 成 “ 佛 罗 伦 斯 ” 的 海 域 水 温 有 些 反 常 偏 高 。） 暖 空 气 也 会 加 剧 这 个 问 题 ， 因 为 它 会 保 留 更 多 水 汽 ， 而 水 汽 会 导 致 强 降 雨 ， 也 会 让 伴 随 暴 风 雨 而 来 的 内 陆 洪 水 水 位 高 企 ， 就 像 “ 佛 罗 伦 斯 ” 这 次 一 样 。 德 斯 勒 博 士 说 ， 不 仅 如 此 ， 由 于 全 球 气 候 变 暖 ， 海 平 面 已 经 上 升 ， 而 升 高 的 海 平 面 会 让 暴 风 雨 带 来 的 浪 潮 水 位 更 高 ， 更 多 的 雨 水 会 扑 向 陆 地 ， 从 而 引 发 更 多 洪 水 。 其 他 研 究 表 明 ， 在 夏 季 的 几 个 月 里 ， 气 候 变 化 正 在 减 弱 大 气 环 流 ， 而 后 者 能 让 天 气 系 统 朝 着 某 个 方 向 进 行 移 动 。 如 此 一 来 ， 像 “ 哈 维 ” 和 “ 佛 罗 伦 斯 ” 引 发 的 暴 风 雨 会 出 现 逗 留 现 象 ， 而 它 们 会 向 陆 地 倾 倒 惊 人 的 雨 量 。 所 以 ， 就 算 飓 风 没 有 带 来 灾 难 性 的 狂 风 ， 同 样 也 会 造 成 巨 大 的 破 坏 ， 即 使 遥 远 的 内 陆 地 区 也 难 以 幸 免 。 一 些 研 究 者 正 在 探 索 单 个 天 气 事 件 之 间 可 能 存 在 的 关 联 。 归 因 学 （attribution science） 的 研 究 学 者 表 示 ， 若 在 一 个 没 有 气 候 变 化 问 题 的 世 界 ， 飓 风 “ 哈 维 ” 的 降 雨 量 预 计 会 少 一 些 ， 但 如 今 ， 实 际 带 来 的 降 雨 量 多 出 了 38% 。 这 个 科 学 分 支 正 在 加 速 发 展 中 ： 正 当 飓 风 “ 佛 罗 伦 斯 ” 在 上 周 即 将 登 陆 时 ， 石 溪 大 学 （Stony Brook University） 教 授 凯 文 ·A· 里 德 （Kevin A. Reed） 带 领 的 研 究 团 队 发 表 了 一 份 关 于 气 候 变 化 对 “ 佛 罗 伦 斯 ” 有 何 影 响 的 预 期 报 告 。 他 们 预 测 ， 因 为 人 为 干 扰 对 气 候 系 统 造 成 影 响 ， 该 风 暴 带 来 的 强 降 雨 量 会 增 加 50%， 其 直 径 超 过 50 英 里 。 政 治 和 政 策 将 人 们 置 于 险 境 这 些 超 强 飓 风 造 成 的 损 失 正 在 不 断 攀 升 。 美 国 政 府 问 责 局 （Government Accountability Office） 在 最 近 一 份 报 告 中 警 告 ， 如 果 不 采 取 措 施 改 善 海 岸 地 区 的 状 况 ， 到 本 世 纪 中 叶 ， 美 国 每 年 遭 受 的 损 失 将 增 加 约 230 亿 美 元 。 美 国 紧 急 事 务 管 理 署 （Federal Emergency Management Agency） 是 负 责 领 导 灾 后 重 建 工 作 和 为 洪 水 受 灾 屋 主 提 供 赔 偿 的 部 门 。 但 是 ， 该 部 门 却 主 要 使 用 历 史 记 录 来 绘 制 洪 水 风 险 图 ， 由 于 气 候 变 化 加 速 ， 该 系 统 低 估 了 风 险 预 期 。 在 灾 害 发 生 后 ， 联 邦 政 策 乐 于 为 人 们 提 供 援 助 金 ， 让 他 们 在 原 地 重 建 家 园 ， 而 不 是 帮 助 他 们 重 新 寻 觅 更 安 全 的 安 身 之 地 。 环 境 团 体 自 然 资 源 保 护 协 会 （Natural Resources Defense Council） 把 这 个 趋 势 称 为 “ 洪 水 ， 重 建 ， 重 复 ”， 并 引 述 在 1978 年 到 2015 年 之 间 ， 共 花 费 了 约 55 亿 美 元 的 救 灾 款 ， 这 些 钱 被 用 来 为 3 万 个 多 次 遭 受 洪 水 袭 击 的 房 屋 进 行 修 缮 和 重 建 。 此 外 ， 美 国 人 还 在 持 续 迁 移 到 海 岸 地 区 。 根 据 美 国 人 口 普 查 局 （Census Bureau） 的 统 计 ， 大 西 洋 和 格 尔 夫 海 岸 地 区 （Atlantic and Gulf Coast regions） 的 人 口 在 2000 年 有 5200 万 ， 但 到 2016 年 已 经 接 近 6000 万 。 在 易 受 洪 水 侵 袭 的 区 域 ， 由 于 当 地 在 快 速 发 展 ， 开 发 商 将 本 来 可 以 吸 收 洪 水 的 土 地 重 新 进 行 铺 平 建 设 ， 这 也 是 “ 哈 维 ” 来 袭 时 ， 令 休 斯 敦 地 区 受 灾 的 因 素 之 一 。 很 早 以 前 就 有 人 发 现 ， 人 们 习 惯 于 做 糟 糕 的 规 划 。 被 认 为 是 洪 泛 区 管 理 之 父 的 地 理 学 家 吉 尔 伯 特 ·F· 怀 特 （Gilbert F. White） 在 1942 年 写 道 ：“ 洪 水 是 天 灾 ， 但 是 洪 水 造 成 的 损 失 却 大 部 分 是 人 为 。” 这 意 味 着 ， 我 们 应 该 采 取 措 施 ， 避 免 在 洪 水 危 险 区 建 造 房 屋 ， 这 样 可 以 减 少 灾 难 带 来 的 损 失 。 拉 塞 尔 ·L· 奥 诺 雷 （Russel L. Honoré） 是 一 位 已 退 休 的 陆 军 中 将 ， 他 曾 受 前 总 统 乔 治 ·W· 布 什 之 托 ， 负 责 处 理 飓 风 “ 卡 特 里 娜 ”（Katrina） 的 灾 后 救 援 工 作 。 他 在 新 书 《 Don’t Get Stuck on Stupid 》 里 ， 提 了 很 多 直 截 了 当 的 建 议 。 “ 如 果 你 在 名 为 河 流 路 （River Road） 的 街 上 生 活 ，” 他 在 一 个 采 访 中 提 到 ， 那 么 你 的 房 屋 “ 很 可 能 将 遭 受 洪 水 的 袭 击 。” 他 说 ， 这 个 问 题 不 仅 是 个 人 选 择 造 成 的 ， 国 家 意 志 的 缺 失 也 会 让 事 情 变 得 更 糟 。 联 邦 政 府 不 但 没 有 着 手 治 理 、 缓 解 和 改 善 气 候 变 暖 问 题 ， 反 而 取 消 了 奥 巴 马 时 代 （Obama-era） 的 气 候 政 策 。 总 统 特 朗 普 还 让 美 国 退 出 了 世 界 上 最 大 的 气 候 公 约 《 巴 黎 气 候 协 定 》 （Paris Agreement）。 他 曾 称 气 候 变 化 是 骗 局 ， 还 说 应 对 气 候 变 化 的 法 规 会 拖 累 经 济 。 当 美 国 政 府 开 始 行 动 的 时 候 ， 灾 难 往 往 已 经 发 生 了 。 在 “ 卡 特 里 娜 ” 横 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