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球 头 条 速 递 | 《 国 家 》 杂 志 回 顾 50 年 前 人 们 的 疑 问 “ 自 由 是 什 么 ？”， 以 及 其 他 重 要 的 消 息

《 全 球 头 条 》 是 好 奇 心 日 报 2018 年 的 新 栏 目 ， 它 于 8 月 3 日 完 结 ， 感 谢 大 家 喜 欢 。 议 题 制 造 者 在 谈 什 么 美 国 《 国 家 》 杂 志 ： 自 由 是 什 么 （what is freedom）？ 1968 会 在 今 年 反 覆 出 现 不 是 没 有 道 理 。 那 些 在 50 年 前 经 历 过 由 学 生 引 领 的 政 治 风 暴 的 国 家 们 ， 包 含 美 国 、 法 国 、 日 本 、 德 国 等 ， 持 续 透 过 历 史 回 忆 检 视 当 下 难 解 的 社 会 问 题 。 继 《 纽 约 时 报 》《 大 西 洋 月 刊 》 等 媒 体 推 出 专 题 之 后 ， 美 国 《 国 家 》 杂 志 8 月 所 推 出 的 最 新 一 期 ， 封 面 写 上 大 大 的 1968 ， 至 于 开 篇 则 是 一 个 看 似 清 晰 却 难 以 回 应 的 提 问 ：“ 自 由 是 什 么 ？” 开 篇 由 现 年 71 岁 的 美 国 学 者 兼 翻 译 家 Arthur Goldhammer 所 撰 写 ， 他 透 过 回 忆 与 分 析 ， 检 视 五 十 年 前 的 年 轻 人 要 的 是 什 么 ， 以 及 该 如 何 再 次 看 待 “ 自 由 ” 这 个 概 念 。 以 下 是 我 们 为 你 摘 录 了 文 中 的 几 个 段 落 ： 最 近 法 国 播 了 一 部 纪 录 片 ， 里 头 记 录 1968 年 的 时 任 总 统 戴 高 乐 和 他 的 孙 子 Yves de Gaulle 共 进 晚 餐 的 一 段 对 话 。 那 个 时 候 “ 五 月 风 暴 ” 正 走 向 最 高 峰 。 77 岁 的 戴 高 乐 总 统 ：“ 这 些 异 常 激 动 的 年 轻 人 到 底 要 什 么 ？” 17 岁 的 Yves de Gaulle ：“ 活 得 更 好 ！” 戴 高 乐 总 统 ：“ 作 为 国 家 元 首 ， 我 该 做 些 什 么 来 满 足 这 些 我 完 全 理 解 的 愿 望 呢 ？” Yves de Gaulle 并 没 有 回 答 他 祖 父 的 问 题 。 他 亲 身 参 与 了 奥 德 翁 国 家 剧 院 （Odeon national theater） 那 场 令 人 振 奋 的 抗 议 活 动 ， 当 时 学 生 、 艺 术 家 、 工 人 把 剧 院 占 领 后 ， 宣 示 为 “ 永 久 且 革 命 性 创 造 力 ” 的 场 地 。 显 然 ，Yves de Gaulle 被 大 众 的 激 情 唤 起 热 血 ， 这 是 他 从 未 见 过 的 社 会 奇 观 ， 如 此 无 拘 无 束 、 恣 意 挥 洒 。 Yves de Gaulle 试 图 向 他 的 祖 父 传 达 这 种 前 所 未 有 的 盛 况 ， 但 他 认 为 他 的 祖 父 永 远 不 知 道 “ 这 群 废 柴 ” 到 底 想 要 什 么 ， 他 的 祖 父 认 为 ， 想 要 恢 复 秩 序 只 要 “ 改 变 社 会 ” 就 足 够 了 。 这 是 典 型 的 保 守 主 义 者 对 于 “ 活 得 更 好 ” 这 种 令 人 困 惑 的 欲 望 所 给 出 的 回 应 —— 这 也 是 朱 塞 佩 · 托 马 西 · 迪 · 兰 佩 杜 萨 在 《 豹 》 一 书 中 所 提 出 的 令 人 难 忘 的 策 略 ：“ 一 切 都 必 须 改 变 ， 这 样 一 切 才 能 保 持 不 变 。” 果 然 如 此 。 但 不 知 怎 么 着 ， 我 们 “ 这 群 废 柴 ” 似 乎 把 事 情 搞 得 一 团 糟 ， 那 些 守 旧 派 和 革 新 派 都 被 搞 得 手 足 无 措 。 1968 年 5 月 6 日 ， 学 生 领 袖 丹 尼 尔 · 柯 恩 邦 迪 （Daniel Cohn-Bendit） 在 前 往 索 邦 大 学 参 加 听 证 会 的 路 上 高 唱 《 国 际 歌 》。 图 片 版 权 ： 视 觉 中 国 半 世 纪 前 的 我 们 才 刚 长 大 成 人 ， 拥 有 不 劳 而 获 的 好 运 ， 可 以 尽 情 地 测 试 自 由 的 极 限 。 我 们 的 父 母 经 历 过 经 济 大 萧 条 与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的 困 顿 之 后 ， 开 始 着 手 重 建 社 会 。 因 为 他 们 的 纪 律 ， 创 造 出 一 个 富 裕 的 世 界 。 但 繁 华 盛 世 的 背 后 ， 却 是 一 群 只 懂 得 服 从 群 体 的 孤 独 灵 魂 。 我 们 想 要 更 多 。 实 际 上 ， 整 个 1968 年 ， 可 以 看 成 这 些 欲 望 渗 透 到 公 共 领 域 的 过 程 。 而 这 个 欲 望 的 本 质 —— 或 是 我 称 之 为 向 往 ， 因 为 它 比 欲 望 更 为 模 糊 、 没 有 任 何 限 制 、 也 没 有 明 确 标 的 —— 之 所 以 被 诱 发 ， 源 自 于 那 年 春 天 意 外 目 睹 了 发 生 于 巴 黎 街 头 的 暴 动 事 件 。 1968 对 于 年 轻 人 来 说 ， 既 是 美 丽 的 一 年 ， 也 是 恐 怖 的 一 年 —— 暴 乱 、 镇 压 、 流 血 、 暗 杀 、 种 族 主 义 。 而 对 于 某 些 老 一 辈 的 自 由 派 人 士 来 说 ， 这 段 “ 罗 曼 史 ” 应 该 被 质 疑 。 法 国 政 治 理 论 家 雷 蒙 德 · 阿 隆 （Raymond Aron） 就 曾 发 出 警 告 ， 这 一 切 只 是 一 种 幻 觉 。 一 位 知 名 作 家 也 早 就 预 料 到 ， 会 有 长 辈 们 觉 得 年 轻 人 是 错 的 。 1958 年 ， 知 名 社 会 政 治 学 家 以 赛 亚 · 伯 林 （Isaiah Berlin） 被 聘 到 牛 津 大 学 担 任 政 治 思 想 教 授 时 ， 发 表 一 篇 极 其 出 名 的 演 讲 《 两 种 自 由 概 念 》（ Two Concepts of Liberty ）。 这 篇 演 讲 内 容 被 收 录 在 1969 年 的 著 作 《 四 论 自 由 》（ Four Essays on Liberty ） 中 ， 奠 定 了 日 后 哲 学 家 讨 论 自 由 的 基 础 。 以 赛 亚 · 伯 林 提 出 消 极 自 由 （negative liberty） 和 积 极 自 由 （positive liberty） 的 概 念 。 当 时 有 不 少 读 者 因 为 前 一 年 所 发 生 的 事 件 而 感 到 不 安 ， 他 们 把 以 赛 亚 · 伯 林 解 读 为 预 言 者 ， 并 称 “ 积 极 自 由 ， 让 年 轻 一 代 误 入 歧 途 ”。 以 赛 亚 · 伯 林 认 为 ， 这 两 个 概 念 看 起 来 “ 没 有 很 大 的 逻 辑 差 距 ”， 但 实 际 上 却 常 处 于 “ 对 立 面 ”， 因 为 擅 长 积 极 自 由 的 人 可 能 会 把 “ 真 实 的 自 我 ” 理 解 为 “ 一 个 社 会 整 体 ”， 个 人 是 其 中 的 一 个 要 素 或 一 个 方 面 。 “ 为 了 追 求 一 丝 丝 积 极 的 自 由 ， 这 个 人 会 冒 着 被 自 愿 奴 役 的 危 险 ， 屈 从 于 某 种 看 似 超 然 的 事 业 ， 然 后 ， 滑 下 斜 坡 ， 可 能 会 觉 得 自 己 有 权 利 强 迫 别 人 ， 却 盲 目 、 无 知 或 腐 败 地 不 知 道 什 么 才 是 对 他 们 最 有 利 的 。” 对 于 以 赛 亚 · 柏 林 来 说 ， 这 种 “ 强 制 向 善 ” 如 果 不 是 政 治 陷 阱 的 话 ， 就 很 容 易 为 奴 役 铺 上 道 路 。 轻 率 的 积 极 自 由 ， 很 可 能 会 压 缩 到 “ 不 干 涉 他 人 ” 的 区 域 ， 也 就 是 消 极 自 由 的 概 念 。 在 以 赛 亚 · 柏 林 看 来 这 正 是 “ 高 度 文 明 的 标 志 ”。 这 些 思 想 都 被 包 在 一 个 包 裹 里 ， 里 头 概 括 了 冷 战 时 期 里 某 种 民 主 自 由 的 思 想 。 实 际 上 现 存 的 自 由 主 义 并 没 有 达 到 所 有 可 能 的 世 界 中 最 好 的 境 界 ， 但 想 要 活 得 更 好 的 欲 望 却 危 及 了 自 由 本 身 。 因 为 ， 假 使 我 们 拥 有 了 这 世 上 最 美 好 的 一 切 ， 那 么 如 果 不 纵 情 于 我 们 的 好 运 ， 就 太 过 自 私 了 。 当 然 ， 我 们 大 多 数 人 都 知 道 ， 即 使 是 在 那 个 时 候 ， 政 治 也 不 是 年 轻 人 的 天 职 。 毕 竟 ， 我 们 以 坚 持 “ 做 自 己 的 事 ” 而 闻 名 —— 这 与 政 治 所 要 求 的 集 体 行 动 恰 恰 相 反 。 然 而 ， 我 们 所 做 的 “ 自 己 的 事 情 ” 并 不 仅 仅 是 个 人 的 事 业 。 无 论 它 离 “ 集 体 ” 还 有 多 远 ， 它 仍 然 是 社 会 性 的 。 重 要 的 是 ， 这 些 年 轻 人 创 造 出 一 种 连 结 ， 在 不 断 变 化 的 社 会 里 ， 连 结 各 种 各 样 的 人 ， 这 才 是 1960 年 代 所 带 来 的 不 朽 的 遗 产 。 24 小 时 新 闻 制 造 者 苹 果 公 司 成 为 全 球 第 一 家 市 值 破 一 兆 美 元 的 公 司 （ 美 东 时 间 ）8 月 2 日 上 午 11 点 48 分 ， 苹 果 的 股 价 从 开 盘 的 每 股 200.58 美 元 ， 涨 到 每 股 207.05 美 元 ， 这 使 得 苹 果 公 司 成 为 全 球 第 一 家 市 值 突 破 1 兆 美 元 的 公 司 。 继 8 月 1 日 ， 苹 果 公 司 公 布 第 三 季 财 报 ， 总 营 收 达 533 亿 美 元 创 下 历 史 新 高 ， 获 利 成 长 32%。 这 使 得 他 们 的 股 票 开 始 跟 着 上 涨 。 尽 管 外 界 认 为 ， 苹 果 接 下 来 必 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