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祸 致 死 案 件 频 发 ， 洛 杉 矶 的 骑 行 者 要 求 政 府 做 出 改 变

“ 每 周 ， 我 们 都 听 说 又 有 骑 行 者 被 汽 车 碾 压 或 者 撞 倒 。 然 而 洛 杉 矶 市 政 府 却 无 动 于 衷 ， 立 法 部 门 坐 视 不 管 ， 公 众 更 是 漠 不 关 心 。 所 以 谁 会 挺 身 而 出 ， 维 护 骑 行 者 的 权 益 ？” ＊ 本 文 只 能 在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洛 杉 矶 电 — 混 乱 纷 杂 的 洛 杉 矶 南 部 ， 一 个 青 年 男 子 骑 着 自 行 车 行 驶 在 道 路 上 。 此 时 ， 一 名 粗 心 大 意 的 司 机 正 驾 驶 着 自 己 的 豪 车 快 速 向 他 接 近 。 今 年 早 些 时 候 ， 骑 着 自 行 车 的 弗 雷 德 里 克 · 弗 雷 泽 （Frederick Frazier） 在 洛 杉 矶 南 部 被 一 辆 汽 车 撞 倒 。 监 控 录 像 显 示 ， 这 个 22 岁 年 轻 人 遭 遇 车 祸 的 场 景 非 常 惨 烈 ， 但 却 又 让 人 觉 得 有 些 熟 悉 。 视 频 中 ， 白 色 保 时 捷 SUV 撞 向 弗 雷 泽 之 前 一 直 贴 着 路 边 的 排 水 沟 行 驶 ， 似 乎 根 本 没 有 意 识 到 他 的 存 在 。 事 故 发 生 后 ， 肇 事 车 辆 没 有 停 车 查 看 情 况 ， 而 是 直 接 扬 长 而 去 。 外 号 “ 伍 恩 ”（Woon） 的 弗 雷 泽 在 事 故 中 身 亡 ， 只 留 下 悲 痛 欲 绝 的 母 亲 和 身 怀 六 甲 的 女 友 暗 自 神 伤 。 一 直 以 来 ， 在 洛 杉 矶 骑 自 行 车 都 面 临 着 巨 大 的 危 险 。 该 市 自 行 车 道 规 划 松 散 随 意 ， 这 意 味 着 骑 行 者 经 常 要 行 驶 在 高 速 奔 流 的 汽 车 旁 边 。 如 今 ， 号 称 美 国 汽 车 之 都 的 洛 杉 矶 司 机 喜 欢 用 一 种 独 特 的 刻 薄 话 语 讽 刺 骑 自 行 车 的 人 。 据 悉 ， 洛 杉 矶 的 人 口 总 数 以 每 年 五 万 人 的 速 度 不 断 递 增 ， 由 此 带 来 的 代 价 便 是 越 来 越 让 人 无 法 忍 受 的 交 通 拥 堵 。 对 于 生 活 在 贫 民 区 的 人 们 来 说 ， 步 行 和 自 行 车 更 有 可 能 是 他 们 为 数 不 多 的 交 通 出 行 方 式 。 贫 穷 人 口 纷 纷 抱 怨 说 汽 车 司 机 根 本 不 在 乎 自 己 的 安 危 ， 总 是 在 街 区 的 道 路 上 开 出 高 速 公 路 的 速 度 。 城 市 数 据 显 示 ， 洛 杉 矶 南 部 的 行 人 和 骑 行 者 面 临 的 危 险 尤 其 严 峻 ， 因 为 这 里 缺 乏 该 市 其 他 地 区 所 配 备 的 保 护 居 民 安 全 的 基 础 设 施 。 弗 雷 泽 遭 遇 车 祸 的 地 点 正 是 洛 杉 矶 南 部 。 居 住 在 洛 杉 矶 南 部 的 埃 丁 · 巴 里 恩 托 斯 （Edin Barrientos） 创 立 了 一 个 骑 行 组 织 ， 他 告 诉 我 ：“ 遇 到 骑 自 行 车 的 人 时 ， 司 机 会 觉 得 他 们 都 是 无 家 可 归 的 流 浪 汉 或 者 因 为 买 不 起 车 才 被 迫 骑 车 上 班 的 穷 鬼 。 正 因 如 此 ， 这 一 地 区 的 汽 车 司 机 才 会 对 骑 自 行 车 的 人 抱 有 如 此 大 的 敌 意 。 司 机 和 公 众 并 不 认 为 骑 行 者 的 生 命 同 样 宝 贵 ， 这 一 点 在 洛 杉 矶 南 部 体 现 的 尤 为 明 显 。” 过 去 几 年 中 ， 市 政 府 官 员 总 是 因 为 交 通 事 故 死 亡 人 数 的 略 微 下 降 而 感 到 高 兴 。 但 是 在 洛 杉 矶 南 部 ， 行 人 和 骑 行 者 的 交 通 事 故 死 亡 数 量 却 迅 速 增 长 。 洛 杉 矶 警 察 局 南 部 地 区 分 局 的 各 个 下 属 单 位 中 ， 涉 及 自 行 车 的 交 通 事 故 数 量 不 断 攀 升 ， 相 较 一 年 之 前 增 长 了 大 约 25% 左 右 。 在 某 些 地 区 ， 这 一 数 字 的 增 长 率 甚 至 更 高 。 与 2017 年 的 同 期 数 据 相 比 ， 洛 杉 矶 警 察 局 南 部 分 局 下 属 东 南 分 局 2018 年 上 半 年 的 涉 及 自 行 车 交 通 事 故 的 增 长 率 已 经 达 到 70%。 今 年 四 月 ， 骑 着 自 行 车 出 门 的 弗 雷 德 里 克 · 弗 雷 泽 遭 遇 肇 事 逃 逸 事 故 而 不 幸 身 亡 。 为 了 纪 念 他 ， 人 们 在 洛 杉 矶 南 部 的 道 路 旁 边 摆 放 了 一 辆 “ 幽 灵 自 行 车 ”（ghost bike）。 随 着 骑 自 行 车 出 行 变 得 越 来 越 常 见 ， 骑 行 者 渐 渐 构 成 了 一 个 亚 文 化 群 。 巴 里 恩 托 斯 五 年 前 创 建 的 骑 行 组 织 Chief Lunes 就 是 其 中 之 一 ， 而 弗 雷 泽 也 是 该 组 织 的 成 员 。 与 其 他 骑 行 组 织 一 样 ，Chief Lunes 的 内 部 管 理 也 比 较 松 散 ， 主 要 围 绕 “ 夜 骑 ” 主 题 开 展 活 动 。 他 们 每 周 或 者 每 两 周 聚 集 一 次 ， 全 体 成 员 一 起 完 成 一 次 骑 行 。 骑 行 组 织 的 凝 聚 力 来 自 于 成 员 对 自 行 车 的 热 爱 ， 与 此 同 时 ， 组 织 对 成 员 骑 行 安 全 的 保 障 也 是 凝 聚 力 的 重 要 来 源 。 弗 雷 泽 去 世 后 ， 其 他 骑 行 者 试 图 联 合 起 来 ， 喊 着 “ 为 伍 恩 寻 求 正 义 ， 为 南 洛 杉 矶 谋 求 公 平 ”（Woon Justice for South L.A） 的 口 号 在 政 治 领 域 有 所 动 作 。 全 洛 杉 矶 数 百 名 骑 行 爱 好 者 加 入 到 抗 议 和 守 夜 活 动 之 中 ， 还 有 很 多 人 努 力 想 要 推 动 市 政 府 对 涉 及 骑 行 者 保 护 问 题 的 政 策 做 出 调 整 。 “ 每 周 ， 我 们 都 听 说 又 有 骑 行 者 被 汽 车 碾 压 或 者 撞 倒 ，” 巴 里 恩 托 斯 说 ，“ 然 而 ， 洛 杉 矶 市 政 府 却 无 动 于 衷 ， 立 法 部 门 坐 视 不 管 ， 公 众 更 是 漠 不 关 心 。 所 以 谁 会 挺 身 而 出 ， 维 护 骑 行 者 的 权 益 ？” Chief Lunes 组 织 成 员 斯 宾 塞 · 西 姆 斯 （Spencer Sims） 表 示 ， 口 号 为 “ 为 伍 恩 寻 求 正 义 ， 为 南 洛 杉 矶 谋 求 公 平 ” 抗 议 运 动 旨 在 达 成 特 定 的 目 标 ： 在 弗 雷 泽 出 车 祸 的 曼 彻 斯 特 大 道 （Manchester Avenue） 上 设 立 一 条 单 独 的 自 行 车 道 。 与 此 同 时 ，Chief Lunes 组 织 还 有 其 他 诉 求 ： 在 驾 照 考 试 中 加 入 司 机 应 注 意 保 护 骑 行 者 安 全 的 相 关 题 目 ， 最 终 在 立 法 领 域 构 建 “ 防 御 网 络 ”， 将 容 易 受 到 鲁 莽 司 机 伤 害 的 行 人 和 骑 行 者 纳 入 联 合 保 护 体 系 之 中 。 西 姆 斯 表 示 ：“ 我 们 不 希 望 听 到 有 人 因 为 交 通 事 故 死 亡 的 消 息 。 总 是 有 些 无 依 无 靠 的 人 骑 自 行 车 出 门 时 遭 遇 车 祸 而 丧 生 ， 而 他 们 得 不 到 任 何 支 持 和 帮 助 。 我 们 希 望 为 这 群 人 发 声 ， 号 召 社 会 关 注 他 们 的 安 全 问 题 。” 洛 杉 矶 市 政 府 提 供 的 数 据 显 示 ，2013 年 至 2017 年 间 ， 该 市 因 车 祸 而 死 亡 的 行 人 和 骑 行 者 总 数 为 489 人 。 这 个 数 字 一 直 居 高 不 下 ， 不 禁 令 人 感 到 担 忧 。 洛 杉 矶 的 骑 行 者 团 结 起 来 ， 想 要 推 动 政 府 做 出 改 变 ， 进 而 保 证 自 己 的 骑 行 安 全 。 洛 杉 矶 市 长 艾 瑞 克 · 加 希 提 （Eric Garcetti） 在 回 应 中 表 示 ， 该 市 已 经 在 2015 年 推 出 了 名 叫 Vision Zero 的 计 划 方 案 。 市 政 府 官 员 花 了 大 量 时 间 分 析 识 别 洛 杉 矶 高 危 道 路 ， 最 终 发 现 65% 的 行 人 和 骑 行 者 车 祸 死 亡 案 件 集 中 发 生 在 6% 的 街 道 上 。 项 目 启 动 的 两 年 之 内 ， 市 政 府 一 直 对 外 宣 传 他 们 付 出 的 巨 大 努 力 。 目 前 为 止 ， 他 们 已 经 在 针 对 1.1 万 个 安 全 问 题 做 出 改 善 调 整 ， 具 体 内 容 包 括 改 进 人 行 横 道 和 完 善 道 路 上 的 行 人 安 全 岛 等 。 洛 杉 矶 交 通 局 的 首 席 项 目 协 调 员 纳 特 · 盖 尔 （Nat Gale） 表 示 ：“ 我 能 理 解 人 们 看 到 事 情 进 展 不 够 快 之 后 产 生 的 失 望 沮 丧 情 绪 。 我 对 此 感 同 身 受 。 但 我 们 已 经 拿 出 了 计 划 方 案 并 且 努 力 推 动 。 我 们 采 用 的 是 分 阶 段 式 工 作 方 法 ， 不 可 能 一 蹴 而 就 。” 积 极 参 与 抗 议 活 动 的 人 士 指 责 称 ， 市 政 府 官 员 在 批 评 提 升 道 路 安 全 计 划 开 展 不 利 的 过 程 中 未 能 展 现 出 政 治 意 愿 。 他 们 还 质 疑 Vision Zero 的 具 体 实 施 情 况 。 启 动 之 初 ， 该 计 划 设 立 了 一 个 野 心 勃 勃 的 目 标 ：2017 年 前 让 行 人 和 骑 行 者 的 车 祸 死 亡 率 下 降 20%。 事 与 愿 违 的 是 ， 这 个 数 字 到 2017 年 时 最 终 只 下 降 了 3%。 西 姆 斯 说 ：“ 市 政 府 给 出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