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在 困 扰 性 骚 扰 边 界 ？ 妇 科 检 查 中 各 种 “ 该 与 不 该 ” 了 解 一 下

“ 我 可 以 说 ‘ 你 的 乳 房 看 起 来 状 况 很 好 ’， 但 我 绝 不 会 说 它 们 是 一 对 大 波 。” ＊ 本 文 只 能 在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近 日 ， 美 国 女 子 体 操 队 的 队 医 劳 伦 斯 ·G· 纳 萨 尔 （Lawrence G. Nassar） 和 南 加 州 大 学 学 生 健 康 中 心 的 妇 科 医 生 乔 治 · 廷 德 尔 （George Tyndall） 被 指 与 年 轻 女 患 者 有 不 恰 当 接 触 ， 大 多 发 生 在 做 骨 盆 检 查 的 时 候 。 那 么 ， 在 妇 科 检 查 中 有 哪 些 行 为 是 允 许 发 生 ， 哪 些 又 是 绝 对 禁 止 的 呢 ？ 每 位 女 性 都 需 要 了 解 一 下 。 常 规 妇 科 检 查 一 般 包 括 哪 些 项 目 ？ 妇 科 检 查 包 括 许 多 项 目 ， 因 为 许 多 女 性 并 不 会 经 常 去 看 其 他 科 室 的 医 生 。“ 对 于 大 多 数 女 性 来 说 ， 我 就 像 是 基 础 保 健 医 生 ，” 纽 约 大 学 妇 产 质 量 控 制 与 安 全 管 理 主 任 、 临 床 教 授 伊 法 斯 · 霍 斯 金 斯 （Iffath Hoskins） 医 生 说 ，“ 一 次 妇 科 检 查 可 远 比 将 手 指 伸 进 阴 道 进 行 触 诊 ， 或 做 一 个 巴 氏 涂 片 复 杂 得 多 。 我 要 确 定 你 在 脱 去 衣 服 之 前 没 有 任 何 不 快 。” 因 此 ， 医 生 提 出 的 问 题 可 能 远 超 出 妇 科 范 畴 。 霍 斯 金 斯 医 生 会 询 问 病 人 是 否 遭 遇 家 庭 暴 力 、 有 哪 些 社 交 习 惯 、 是 否 饮 酒 或 吸 烟 。（“ 当 病 人 说 自 己 每 周 只 喝 一 两 次 酒 的 时 候 ， 我 通 常 不 大 相 信 ，” 她 说 。） 医 生 会 询 问 病 人 的 生 殖 系 统 是 否 有 任 何 疼 痛 或 异 常 。 根 据 不 同 的 情 况 ， 他 们 可 能 还 会 问 到 月 经 周 期 、 性 生 活 或 避 孕 措 施 。 话 题 通 常 与 病 人 的 年 龄 和 经 历 有 关 。 无 性 生 活 的 青 少 年 一 般 不 需 要 接 受 性 传 播 疾 病 的 筛 查 。 除 非 有 特 殊 情 况 或 疾 病 风 险 ，21 岁 以 下 的 女 性 不 需 要 接 受 阴 道 内 检 。 医 生 可 能 会 做 一 个 巴 氏 涂 片 检 查 ， 用 于 检 测 病 人 是 否 患 有 子 宫 颈 癌 。 病 人 平 躺 下 后 ， 双 脚 放 在 用 于 支 撑 的 U 形 支 架 上 。 医 生 随 后 会 伸 入 阴 道 窥 器 ， 让 阴 道 足 够 插 入 一 根 拭 子 ， 再 从 子 宫 颈 上 采 集 一 小 块 细 胞 样 本 。 过 去 ， 女 性 通 常 每 年 做 一 次 巴 氏 涂 片 检 查 ， 但 目 前 的 指 导 意 见 是 ，21 岁 及 以 上 的 女 性 每 三 至 五 年 做 一 次 即 可 ， 同 时 也 可 以 接 受 乳 房 检 查 。 有 时 候 妇 科 医 生 会 做 骨 盆 检 查 ， 这 通 常 是 令 患 者 最 为 不 适 的 一 种 检 查 。 医 生 用 阴 道 窥 器 检 查 阴 道 和 子 宫 颈 ， 然 后 将 一 只 手 指 伸 进 阴 道 中 ， 同 时 用 另 一 只 手 按 压 腹 部 。 这 项 检 查 是 为 了 确 定 子 宫 、 输 卵 管 、 卵 巢 和 子 宫 颈 是 否 大 小 健 康 、 位 置 正 确 ， 也 可 以 发 现 卵 巢 癌 或 其 它 癌 症 。 什 么 时 候 需 要 妇 科 医 生 做 骨 盆 检 查 ？ 当 然 不 是 每 一 位 患 者 都 需 要 接 受 骨 盆 检 查 。 实 际 上 ， 美 国 医 师 协 会 （American College of Physicians） 于 2014 年 表 示 ， 不 建 议 没 有 生 育 史 且 没 有 妇 科 病 症 的 女 性 做 骨 盆 检 查 。 报 告 显 示 ， 没 有 证 据 表 明 在 卵 巢 癌 的 诊 断 中 ， 骨 盆 检 查 比 B 超 或 血 检 更 有 用 。 也 只 有 少 量 证 据 显 示 ， 骨 盆 检 查 对 发 现 细 菌 性 阴 道 炎 等 病 症 有 用 。 据 报 告 称 ， 一 些 患 者 在 做 骨 盆 检 查 时 感 到 极 其 尴 尬 和 不 安 。 有 时 ， 如 果 在 检 查 过 程 中 感 到 疼 痛 ， 她 们 便 不 再 主 动 来 检 查 。 美 国 妇 产 科 医 师 协 会 （ACOG） 则 建 议 ， 21 岁 及 以 上 的 女 性 即 使 没 有 表 现 出 任 何 症 状 ， 也 应 该 进 行 骨 盆 检 查 。 但 对 于 性 传 播 疾 病 的 筛 查 ， 骨 盆 检 查 并 不 是 必 须 的 ， 因 为 这 类 筛 查 主 要 通 过 阴 道 拭 子 或 尿 检 来 完 成 。 如 果 女 性 没 有 开 始 服 用 口 服 避 孕 药 ， 也 不 需 要 接 受 骨 盆 检 查 。 同 时 担 任 ACOG 纽 约 地 区 会 长 的 霍 斯 金 斯 医 生 称 ， 避 孕 药 中 的 荷 尔 蒙 激 素 会 对 阴 道 黏 膜 及 子 宫 颈 产 生 影 响 ， 而 骨 盆 检 查 能 够 发 现 这 些 症 状 。 她 也 会 对 有 “ 高 危 （ 性 ） 行 为 ” 的 女 性 进 行 骨 盆 检 查 —— 比 如 “ 她 告 诉 我 ，‘ 周 末 我 会 去 参 加 派 对 ， 我 拥 有 好 几 个 （ 性 ） 伴 侣 。’” 霍 斯 金 斯 医 生 说 。 什 么 样 的 接 触 是 合 适 的 ？ ACOG 伦 理 委 员 会 在 2007 年 颁 布 了 防 止 不 当 性 行 为 指 南 ， 其 中 提 到 “ 只 有 为 了 获 得 与 诊 断 和 治 疗 有 关 的 数 据 ， 才 有 必 要 进 行 一 定 程 度 上 的 身 体 接 触 。” 并 且 ，“ 在 每 项 检 查 的 过 程 中 ， 医 生 必 须 向 病 人 作 出 适 当 的 解 释 说 明 。” 廷 德 尔 医 生 被 指 控 对 患 者 做 检 查 时 ， 用 的 是 手 而 不 是 阴 道 窥 镜 ， 而 且 在 骨 盆 检 查 中 让 手 指 进 出 。 麻 省 总 医 院 （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 的 妇 产 科 前 主 任 艾 萨 克 · 席 夫 （Isaac Schiff） 医 生 认 为 ， 用 手 做 检 查 不 一 定 就 是 错 的 ，“ 有 时 候 ， 你 可 能 就 是 要 用 到 手 而 不 是 阴 道 窥 镜 去 做 检 查 。 比 如 ， 对 一 名 70 岁 声 称 自 己 膀 胱 不 太 好 的 女 士 ， 就 得 用 手 去 做 检 查 ，” 他 说 道 ，“ 但 你 绝 对 不 可 以 用 手 指 动 来 动 去 。” 关 键 在 于 “ 只 做 自 己 应 该 做 的 ， 就 可 以 了 ，” 霍 斯 金 斯 医 生 说 ，“ 我 去 剪 头 发 的 时 候 ， 我 并 不 希 望 理 发 师 给 我 按 摩 肩 膀 ， 或 者 做 些 多 余 的 事 情 。” 她 补 充 道 ：“ 无 论 何 时 ， 当 你 触 摸 患 者 的 时 候 ， 你 都 要 告 诉 她 ，‘ 接 下 来 我 会 触 摸 你 的 身 体 ， 我 现 在 要 检 查 你 肚 子 的 这 个 部 位 ， 或 是 我 会 碰 到 你 的 大 腿 内 侧 。’ 你 绝 对 不 能 第 一 步 就 直 接 把 手 指 伸 进 她 的 阴 道 里 。” 霍 斯 金 斯 医 生 说 ， 如 果 患 者 认 为 医 生 正 在 做 一 些 出 格 的 事 情 ， 他 们 应 该 毫 不 犹 豫 地 质 问 医 生 。 医 生 可 以 和 患 者 单 独 呆 在 一 起 吗 ？ 专 家 认 为 ， 这 完 全 取 决 于 患 者 和 医 生 自 身 。“ 最 理 想 的 情 况 应 该 是 ， 任 何 人 都 不 许 和 脱 掉 衣 服 的 病 人 单 独 呆 在 诊 室 里 —— 因 为 谁 都 可 能 感 到 自 己 在 占 病 人 的 便 宜 ， 无 论 是 口 头 还 是 身 体 上 ，” 霍 斯 金 斯 医 生 说 ，“ 如 果 有 第 三 者 在 房 间 里 ， 对 病 人 和 医 生 都 能 起 到 一 种 安 抚 作 用 。” 但 实 际 上 ， 其 他 工 作 人 员 并 不 是 总 有 空 来 。 有 时 候 ， 一 些 病 人 也 会 要 求 与 医 生 单 独 谈 话 。 在 讨 论 私 人 问 题 时 ， 一 对 一 的 交 流 让 他 们 感 到 更 舒 适 。 霍 斯 金 斯 医 生 表 示 ， 当 病 人 脱 去 衣 服 或 处 于 弱 势 地 位 时 ， 她 会 尽 量 让 一 名 护 士 或 其 他 医 护 人 员 在 场 。 哪 些 反 馈 是 合 适 的 呢 ？ ACOG 建 议 ，“ 医 生 应 该 避 免 做 出 任 何 带 有 性 暗 示 和 性 挑 逗 意 味 的 评 价 。” “ 妇 科 检 查 是 非 常 严 肃 且 私 人 的 检 查 ，” 席 夫 医 生 说 ，“ 人 们 应 该 仅 从 医 学 的 角 度 去 对 待 这 项 检 查 ， 不 应 有 多 余 的 评 论 和 描 述 ”。 一 些 患 者 称 ， 廷 德 尔 医 生 会 说 她 们 有 “ 傲 人 的 胸 部 ”（perky breasts）、“ 无 暇 的 肌 肤 ”（flawless skin） 或 是 一 张 “ 完 整 的 处 女 膜 ”（intact hymen）。 席 夫 医 生 表 示 ，“‘ 傲 人 的 胸 部 ’ 是 非 常 冒 昧 的 说 法 ， 我 不 知 道 他 为 什 么 要 这 么 说 。” 换 种 说 法 可 能 更 容 易 接 受 。“ 如 果 患 者 ‘ 抱 怨 膀 胱 的 控 制 力 ’， 那 么 描 述 她 的 肌 肉 结 实 度 应 该 是 没 问 题 的 ，” 席 夫 医 生 说 道 ，“ 你 可 以 说 她 的 肌 肉 紧 实 ”。 霍 斯 金 斯 医 生 说 ， 大 部 分 妇 科 医 生 在 接 受 训 练 时 都 会 学 到 ， 要 在 病 人 穿 戴 整 齐 坐 好 后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