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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0 亿美元,去年英、德、美三国因为堵车损失了这么多钱 | 好奇心小数据
在英国、德国和美国,每位司机去年因堵车损失 975 美元(约合 6140 元)
交通数据公司 INRIX 最近发布报告称,在英国、德国和美国,每位司机去年因堵车损失 975 美元(约合 6140 元),人均损失最高的纽约达到 2982 美元(约合 18712 元),三国总计超过 4610 亿美元(约合 2.9 万亿元)。
INRIX 从超过 38 国、1360 座城市的 3 亿辆汽车和车载设备上获得 GPS 数据,然后通过一套复杂的模型算出直接成本如时间和燃料,以及因交通拥挤而增加的运费等间接成本,得出上述结论。
其中,洛杉矶是司机因堵车而浪费时间最多的城市,高峰期达到 102 小时,莫斯科和纽约分居二三。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是拥堵时间占比最高的城市,当地居民如果开车出行,一年 30% 的驾车时间在以每小时 15 公里的速度蠕行。
在一些极其拥堵的都市圈,连接城市的高速路网也逃不掉堵车。
比如纽约外围的 I95 E 高速公路 6A 和 1C 出口间的平均行驶速度,在早高峰只有每小时 27 公里,晚高峰近一步降低到每小时 17 公里,司机每年在这条路上浪费 118 小时。与此同时,纽约也是所有 INRIX 调研的城市中,年度堵车成本最高的,达到 337 亿美元。2008 年,时任纽约市市长布隆伯格试图收取拥堵费,遭到纽约州立法机关的反对。
欧洲拥堵时间最长的是莫斯科,达到 91 小时。其次是伦敦(74 小时)、巴黎(69 小时)和伊斯坦布尔(59 小时)。而在泰国曼谷、印尼雅加达、哥伦比亚波哥大,其道路和公共交通系统未能跟上人口增长的步伐,司机一年有 60-70 小时堵在路上。
INRIX 没有统计中国的道路拥堵情况,但如果根据高德地图交通大数据 2016 年报告,按每小时拥堵时间排列,当年的“堵城”是山东济南 —— 每小时 32.39 分钟处于拥堵状态,平均车速 19.89公里/小时。
报告还采用“拥堵延时指数”作为城市拥堵程度的评价指标,即城市居民平均一次出行实际旅行时间与自由流状态下旅行时间的比值。比如延时指数为 2 即表示原本 30 分钟的路程要花一小时才能完成。济南高峰拥堵延时指数为 2.173。
高德分析称济南的拥堵主要与其 2016 年大面积修路施工有关,这些项目可能在短期给出行带来不便。哈尔滨和北京则分列二三。拥堵时长前十名中,贵阳和昆明首次上榜,分别排在第五位和第七位。一线城市中上海滑出前十,位列第十一。
“2016 年全国 32% 的城市拥堵在加重;36% 的城市拥堵与 2015 年持平;32% 的城市拥堵在缓解”,高德在报告中说。从同比拥堵上升和下降的大体趋势来看,成渝、京津冀、长三角和珠三角这四大城市群的拥堵呈加重趋势。其中重庆的拥堵趋势较 2015 年增加 9%。
如果将这些拥堵时间转换成经济损失,在香港堵车是最烧钱的,人均年拥堵成本达到 16900 元,北京(10944 元)和深圳(9551 元)分列二三。在另一份由滴滴发布的 2016 年出行报告中,北京则成为年度交通拥堵损失排行榜“冠军”,达到 8717 元/人,广州(7207 元)和西安(6960 元)分列二三。
这些都没算上因堵车额外消耗的燃料和环境污染,北京中林资产评估公司曾估计 2013 年北京因堵车要额外消耗 200 亿元燃料,并对生态环境造成约 45 亿元损失。
德勤认为,城市化进程带动了区域经济发展和人口流动,带动汽车保有量和出行人次上升,但道路供给受制于地方财政、土地资源和城市开发边界的约束不可能无限扩张,矛盾的结果就是堵车。
2006 年至 2016 年间,中国城市道路面积年复合增速为 6%,但机动车保有量的增速为其 4 倍多。此外,中国城市路网存在结构不合理的问题,尤其是相较国际大都市如东京、纽约,中国城市的路网密度偏低,宽马路、大街区盛行,缺少次级路或分支路。
主干道的特点是抗拥堵能力差,而分支路作为城市交通的毛细血管,其分流和缓解拥堵的优势更为突出。结构性失衡的矛盾在人口稠密的大中城市表现得尤为显著,例如北京、上海的千人汽车保有量已接近东京、首尔等小汽车成熟度较高的亚洲发达城市,但其中心城区的路网密度却不到后两者的三分之一。
制图/冯秀霞
题图/ZME Sc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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