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 威 胁 升 高 ，“ 末 日 钟 ” 被 拨 快 到 距 离 子 夜 仅 剩 2 分 钟

这 也 是 冷 战 以 来 最 接 近 末 日 的 一 次 ＊ 本 文 只 能 在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 原 子 科 学 家 公 报 》 （The Doomsday Clock） 在 华 盛 顿 宣 布 ， 末 日 时 钟 —— 作 为 科 学 层 面 表 现 人 类 灭 亡 可 能 性 的 有 力 标 志 —— 在 周 四 被 拨 快 了 30 秒 ， 距 离 子 夜 仅 剩 2 分 钟 。 上 次 末 日 时 钟 如 此 接 近 子 夜 可 追 溯 到 1953 年 的 冷 战 期 间 。 “2017 年 ， 世 界 各 国 领 导 人 未 能 对 即 将 到 来 的 核 战 争 和 气 候 变 化 威 胁 做 出 有 效 反 应 ， 使 得 世 界 安 全 形 势 比 一 年 前 更 加 危 险 —— 危 险 程 度 等 同 于 二 战 以 来 最 危 险 的 时 刻 ，” 监 管 末 日 时 钟 的 《 公 报 》 科 学 与 安 全 委 员 会 在 一 份 声 明 中 这 样 说 道 。 声 明 中 列 举 了 朝 鲜 核 计 划 的 风 险 ； 俄 罗 斯 与 美 国 的 不 和 ； 南 海 的 紧 张 局 势 ； 巴 基 斯 坦 和 印 度 核 军 火 库 的 增 强 ； 以 及 伊 朗 核 协 议 的 不 确 定 性 。 科 学 家 们 还 警 告 说 ， 为 防 止 地 球 发 生 灾 难 性 升 温 而 持 续 减 少 温 室 气 体 的 举 措 并 未 得 到 实 施 。 他 们 还 提 出 了 技 术 破 坏 民 主 的 危 险 性 ， 包 括 旨 在 操 纵 选 举 和 破 坏 民 众 对 民 主 信 心 的 假 情 报 活 动 。 他 们 还 发 现 ，“ 在 2017 年 ， 美 国 退 出 了 其 在 全 球 长 期 以 来 的 领 导 作 用 ， 减 少 了 寻 求 共 同 点 的 投 入 ， 削 弱 了 解 决 紧 迫 的 全 球 治 理 挑 战 的 全 面 努 力 。” 在 其 他 不 安 定 的 因 素 中 ， 科 学 家 们 还 引 用 了 特 朗 普 总 统 与 朝 鲜 领 导 人 金 正 恩 （Kim Jong-un） 交 谈 时 的 苛 刻 言 论 ； 特 朗 普 否 认 伊 朗 协 议 ； 环 境 保 护 局 雇 用 气 候 变 化 的 否 认 者 ； 以 及 政 府 计 划 重 建 和 扩 大 国 家 的 核 军 火 库 。 “ 盟 友 和 对 手 都 无 法 准 确 地 预 测 美 国 的 行 动 —— 或 者 准 确 判 断 美 国 的 哪 些 声 明 是 真 实 可 信 的 ， 哪 些 只 是 花 言 巧 语 而 已 ，” 科 学 家 们 发 现 。“ 国 际 外 交 沦 为 斗 嘴 谩 骂 ， 给 人 一 种 超 现 实 的 不 真 实 感 ， 使 世 界 安 全 形 势 更 具 威 胁 。” 科 学 家 们 补 充 说 ：“ 称 世 界 核 态 势 严 峻 是 在 低 估 其 危 险 性 以 及 即 时 性 ”。 末 日 时 钟 最 近 一 次 拨 快 到 距 离 子 夜 2 分 钟 是 在 1953 年 ， 当 时 美 国 和 前 苏 联 各 自 在 6 个 月 之 内 首 次 测 试 了 热 核 武 器 。 也 是 在 那 年 ， 朝 鲜 战 争 结 束 —— 或 者 有 人 会 争 辩 说 是 暂 停 了 一 年 —— 德 怀 特 ·D· 艾 森 豪 威 尔 （Dwight D. Eisenhower） 总 统 公 布 了 和 平 利 用 核 子 能 计 划 （Atoms for Peace）。 这 个 计 划 旨 在 使 美 国 人 相 信 核 子 能 可 以 用 来 支 持 研 究 、 医 药 和 农 业 ， 而 不 仅 仅 是 摧 毁 世 界 。 那 年 ，《 公 报 》 的 联 合 创 始 人 、 前 曼 哈 顿 计 划 科 学 家 尤 金 · 比 诺 维 奇 （Eugene Rabinowitch） 写 道 ：“ 继 美 国 发 展 了 ‘ 热 核 装 置 ’ 后 ， 苏 联 也 实 现 了 热 核 爆 炸 ， 这 说 明 自 1945 年 以 来 ， 科 学 家 们 一 直 担 心 的 时 刻 已 经 近 在 咫 尺 了 —— 这 两 个 大 国 拥 有 随 心 所 欲 摧 毁 任 何 国 家 的 城 市 文 明 的 力 量 。” 自 1947 年 问 世 以 来 ， 末 日 时 钟 已 经 进 行 过 多 次 调 整 。 自 2010 年 —— 早 在 特 朗 普 总 统 就 职 之 前 —— 时 针 已 经 被 拨 快 到 越 来 越 接 近 子 夜 了 ：2012 年 距 离 子 夜 5 分 钟 ，2015 年 缩 短 为 3 分 钟 ， 去 年 则 为 两 分 半 钟 。 科 学 家 们 说 ， 随 着 核 扩 散 和 气 候 变 化 —— 这 是 2007 年 时 调 整 末 日 时 钟 的 首 要 因 素 —— 他 们 对 技 术 变 革 的 速 度 感 到 震 惊 。 他 们 呼 吁 世 界 各 国 领 导 人 对 这 些 进 展 进 行 管 理 ， 从 中 获 益 、 应 对 危 机 。 他 们 还 提 到 的 威 胁 包 括 控 制 金 融 和 能 源 基 础 设 施 的 计 算 机 系 统 遭 黑 客 攻 击 ； 可 以 在 没 有 人 为 监 督 的 情 况 下 做 出 “ 杀 戮 ” 决 定 的 自 动 武 器 的 发 展 ； 以 及 合 成 生 物 学 技 术 可 能 被 滥 用 ， 包 括 革 命 性 的 Crispr-Cas9 基 因 编 辑 工 具 。 末 日 时 钟 并 不 乏 批 评 声 。 例 如 ， 有 人 说 ， 提 醒 民 众 潜 在 的 危 险 实 际 上 会 引 发 政 治 瘫 痪 。 其 他 人 则 质 疑 监 管 末 日 时 钟 的 专 家 小 组 ——《 公 报 》 的 科 学 和 安 全 委 员 会 —— 的 判 断 ， 比 如 他 们 对 专 家 小 组 宣 称 的 最 安 全 的 时 间 —— 冷 战 结 束 后 的 1991 年 —— 就 有 异 议 。 《 公 报 》 的 科 学 家 们 似 乎 对 1962 年 并 没 有 显 示 过 度 的 担 忧 ， 而 那 一 年 恰 逢 古 巴 导 弹 危 机 。 与 1980 年 代 初 期 一 样 ， 是 美 国 和 前 苏 联 最 接 近 灾 难 性 打 击 的 时 刻 之 一 。 “ 末 日 时 钟 的 特 点 之 一 就 是 它 不 会 因 个 别 事 件 而 做 出 调 整 ，” 亚 利 桑 那 州 立 大 学 的 宇 宙 学 家 、 董 事 会 成 员 劳 伦 斯 ·M. 克 劳 斯 （Lawrence M. Krauss） 在 周 四 接 受 电 话 采 访 时 说 ：“ 从 绝 对 意 义 上 来 说 ， 真 的 很 难 把 今 天 和 1953 年 进 行 比 较 。 更 重 要 的 是 时 钟 离 子 夜 更 近 还 是 更 远 ？ 今 年 跟 去 年 相 比 是 不 是 更 危 险 了 ？” 克 劳 斯 承 认 ， 在 “ 假 新 闻 ” 时 代 ， 一 些 评 论 家 可 能 会 指 责 科 学 家 怀 有 政 治 目 的 。 “ 人 们 可 能 会 说 这 是 一 个 骗 局 ， 但 我 们 这 么 做 的 目 的 是 鼓 励 公 众 讨 论 ，” 他 说 ，“ 你 要 做 的 就 是 让 人 们 行 动 起 来 。” 他 还 表 示 ， 末 日 时 钟 “ 在 一 天 的 时 间 内 反 映 出 深 刻 存 在 的 威 胁 ， 而 这 些 威 胁 是 今 年 大 部 分 时 间 里 都 没 有 被 提 及 过 的 ”。 贝 亚 特 丽 斯 · 菲 恩 （Beatrice Fihn） 是 国 际 废 除 核 武 器 运 动 的 总 干 事 ， 该 组 织 因 在 去 年 七 月 完 成 的 一 项 条 约 中 的 杰 出 表 现 而 被 授 予 2017 年 诺 贝 尔 和 平 奖 。 她 说 ， 末 日 时 钟 的 拨 快 “ 显 然 令 人 深 感 关 切 和 担 忧 ， 并 且 反 映 了 我 们 当 下 的 处 境 。” 正 在 参 加 瑞 士 达 沃 斯 世 界 经 济 论 坛 的 费 恩 在 电 话 中 补 充 道 ：“ 过 去 几 年 来 ， 使 用 核 武 器 的 风 险 显 著 增 加 ， 所 以 我 们 当 然 不 能 无 所 作 为 。” 只 要 不 进 行 核 裁 军 ， 她 表 示 ：“ 这 些 武 器 就 会 被 使 用 。” 翻 译 ： 熊 猫 译 社 胡 敏 题 图 版 权 ：Jim Lo Scalzo/European Pressphoto Agency © 2018 THE NEW YORK TI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