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俄 纠 纷 发 酵 ， 俄 罗 斯 准 备 管 控 所 有 外 来 媒 体

“ 克 里 姆 林 宫 一 直 在 不 知 疲 倦 地 打 造 一 间 媒 体 回 音 室 ， 把 俄 罗 斯 内 外 的 批 评 声 都 挡 在 门 外 。” ＊ 本 文 只 能 在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周 三 ， 俄 罗 斯 议 会 通 过 一 项 法 案 ， 要 求 在 俄 罗 斯 运 营 的 外 国 媒 体 在 他 们 报 道 的 新 闻 上 标 明 ， 新 闻 来 自 “ 外 国 代 理 人 ”（foreign agent）， 进 一 步 恶 化 了 美 国 指 责 俄 罗 斯 干 涉 其 2016 总 统 大 选 之 后 两 国 的 关 系 。 接 下 来 ， 如 果 俄 罗 斯 参 议 院 批 准 、 总 统 普 京 签 名 后 ， 这 一 办 法 将 正 式 成 为 一 条 法 律 。 不 过 上 周 末 普 京 曾 对 此 表 示 怀 疑 ， 称 这 个 规 定 可 能 有 些 过 火 了 。 这 项 新 提 出 的 法 案 显 然 旨 在 回 敬 美 国 司 法 部 （Department of Justice） 对 俄 罗 斯 国 有 新 闻 媒 体 RT 电 视 台 美 国 分 支 机 构 提 出 的 报 道 要 求 。 美 国 情 报 机 构 称 ， 俄 罗 斯 国 有 新 闻 电 视 台 就 是 克 里 姆 林 宫 的 宣 传 工 具 。 上 周 ， 根 据 1938 年 一 项 针 对 纳 粹 宣 传 机 构 的 《 外 国 代 理 人 登 记 法 》（ Foreign Agents Registration Act ）， 美 国 司 法 部 要 求 RT 电 视 台 说 明 自 己 是 “ 外 国 代 理 人 ”。 根 据 法 律 ， 外 国 代 理 人 需 要 提 交 报 告 ， 说 明 资 金 来 源 及 其 旨 在 影 响 立 法 者 或 其 他 政 府 代 表 的 所 有 行 为 。 目 前 ， 尚 不 清 楚 这 对 RT 新 闻 记 者 而 言 意 味 着 什 么 。 目 前 这 项 法 律 通 常 适 用 于 代 表 外 国 政 府 或 国 有 公 司 的 说 客 ， 不 过 一 些 外 国 国 有 新 闻 媒 体 也 被 要 求 进 行 登 记 。 美 国 情 报 机 构 指 控 称 ，2016 年 克 里 姆 林 宫 曾 破 坏 希 拉 里 · 克 林 顿 的 名 声 ， 选 择 特 朗 普 出 任 总 统 ，RT 电 视 台 也 在 这 一 行 动 中 发 挥 了 作 用 。 之 后 ， 司 法 部 受 到 了 越 来 越 多 的 压 力 ， 要 求 对 RT 电 视 台 采 取 行 动 。 这 项 俄 罗 斯 法 案 的 潜 在 应 用 范 围 似 乎 更 广 ， 它 不 仅 包 括 国 有 媒 体 ， 还 涵 盖 了 所 有 外 国 媒 体 组 织 。 因 此 ， 新 闻 组 织 正 忙 着 了 解 这 一 法 案 会 对 他 们 的 工 作 造 成 怎 样 的 影 响 。 与 此 同 时 ， 俄 罗 斯 人 权 组 织 则 担 心 此 举 会 进 一 步 压 制 俄 罗 斯 的 言 论 自 由 。 俄 罗 斯 官 员 强 烈 谴 责 了 美 国 要 求 RT 电 视 台 注 册 的 行 为 ， 并 表 示 他 们 原 本 也 不 愿 意 采 取 报 复 性 措 施 。“ 我 们 本 不 想 通 过 这 条 法 律 ，” 俄 罗 斯 议 会 副 议 长 彼 得 · 托 尔 斯 塔 （Pyotr Tolstoy） 说 ，“ 这 条 法 律 原 本 可 能 压 根 儿 就 不 会 出 现 。 在 俄 罗 斯 ， 我 们 从 未 限 制 过 任 何 形 式 的 言 论 自 由 。” 普 京 新 闻 发 言 人 德 米 特 里 ·S· 佩 斯 科 夫 （Dmitri S. Peskov） 说 ， 这 项 规 定 表 明 “ 任 何 侵 犯 俄 罗 斯 媒 体 在 海 外 自 由 的 行 为 都 不 会 、 也 不 可 能 不 受 到 强 烈 谴 责 ”。 尽 管 这 项 规 定 只 是 为 了 回 击 美 国 对 RT 电 视 台 提 出 的 注 册 要 求 ， 但 它 影 响 的 却 不 止 美 国 组 织 ， 可 能 还 会 影 响 所 有 外 国 媒 体 。 “ 俄 罗 斯 的 许 多 独 立 媒 体 都 有 外 国 资 金 的 支 持 ，” 人 权 观 察 组 织 （Human Rights Watch） 俄 罗 斯 项 目 负 责 人 坦 尼 娅 · 洛 克 希 纳 （Tanya Lokshina） 说 ，“ 外 国 资 金 会 变 成 一 种 打 压 它 们 的 托 词 。 法 案 实 在 太 过 严 厉 了 ， 涉 及 的 面 也 很 广 。 从 具 体 措 辞 来 看 ， 它 似 乎 可 以 用 于 许 多 其 它 目 的 。” 根 据 目 前 写 就 的 条 款 ， 这 项 俄 罗 斯 法 律 会 允 许 俄 罗 斯 司 法 部 将 任 意 总 部 位 于 俄 罗 斯 境 外 ， 或 接 受 非 俄 罗 斯 资 金 的 新 闻 媒 体 组 织 指 为 “ 外 国 代 理 人 ”， 并 根 据 2012 年 俄 罗 斯 一 项 针 对 非 政 府 组 织 的 法 律 ， 对 指 定 新 闻 媒 体 采 取 同 样 的 规 定 。 根 据 那 项 法 律 规 定 ， 外 国 资 金 资 助 的 非 政 府 组 织 必 须 每 季 度 向 俄 罗 斯 司 法 部 提 交 报 告 ， 说 明 他 们 的 资 金 情 况 和 活 动 ， 向 外 部 审 计 公 开 账 簿 ， 并 在 一 切 公 开 材 料 上 写 明 自 己 是 “ 外 国 代 理 人 ”。 许 多 机 构 不 愿 遵 守 这 些 要 求 ， 选 择 了 停 止 运 营 。 目 前 我 们 尚 不 清 楚 总 部 位 于 俄 罗 斯 境 外 、 在 网 上 发 布 新 闻 的 新 闻 机 构 会 接 到 什 么 样 的 要 求 ， 也 不 清 楚 俄 罗 斯 政 府 是 否 会 执 行 这 项 法 律 。 国 际 特 赦 组 织 （Amnesty International） 欧 洲 与 中 亚 副 主 任 丹 尼 斯 · 克 里 沃 舍 夫 （Denis Krivosheev） 发 表 声 明 称 ：“ 这 项 法 律 严 重 打 击 了 原 本 就 已 经 很 糟 糕 了 的 新 闻 自 由 。” 他 表 示 ， 这 项 规 定 可 能 会 限 制 BBC、 德 国 之 声 （Deutsche Welle） 以 及 华 盛 顿 政 府 资 助 的 新 闻 机 构 自 由 欧 洲 电 台 （Radio Free Europe） 与 自 由 电 台 （Radio Liberty） 的 俄 语 服 务 。 克 里 沃 舍 夫 说 ：“ 克 里 姆 林 宫 一 直 在 不 知 疲 倦 地 打 造 一 间 媒 体 回 音 室 ， 把 俄 罗 斯 内 外 的 批 评 声 都 挡 在 门 外 。” 翻 译 ： 熊 猫 译 社 钱 功 毅 题 图 版 权 ：Alexander Zemlianichenko/Associated Press © 2017 THE NEW YORK TI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