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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书评》刊登一篇介绍王小波的文章,顺手发了两张照片
这是 1996 年由专业摄影师拍摄的两张王小波的照片。
10 月 26 日,《纽约书评》要发布一篇介绍王小波的文章。其中用了两张王小波的照片,拍摄于 1996 年。
这两张照片由摄影师 Mark Leong 拍摄,是王小波遗照中少有的由专业摄影师拍摄的照片。1996 年,王小波在《东方》杂志发表了杂文《知识分子的不幸》。因为这篇杂文,此次在《纽约书评》发文的 Ian Johnson 和他的朋友 Mark Leong 拜访了王小波,拍摄了照片,时隔多年竟然保留下来。
Ian Johnson (他有个中文名叫张彦)当时供职于《巴尔的摩太阳报》,之后他还分别为《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纽约客》、《纽约书评》等媒体供稿。从 1984 年开始,Ian Johnson 断断续续在中国生活了近 20 年,他对中国的报道得到过 2001 年的普利策奖。
《东方》杂志创刊于 1993 年,1996 年底停刊。《纽约书评》刊登的这篇名为 Sexual Life in Modern China 的文章中,Ian Johnson 介绍说,《东方》杂志的创立与文化大革命 30 年后的反思有关。它主要刊载的也是社会及文化批评相关的内容。在《知识分子的不幸》中,王小波写:
我也有一个问题,是这样的:什么是知识分子最害怕的事?而且我也有答案,自以为经得起全球知识分子的质疑,那就是:“知识分子最怕活在不理智的年代。”所谓不理智的年代,就是伽利略低头认罪,承认地球不转的年代,也是拉瓦锡上断头台的年代;是茨威格服毒自杀的年代,也是老舍跳进太平湖的年代。我认为,知识分子的长处只是会以理服人,假如不讲理,他就没有长处,只有短处,活着没意思,不如死掉。
《知识分子的不幸》后来被收录在王小波的杂文集《沉默的大多数》中,它用很轻松的方式谈了现状,解析了道理。Ian Johnson 专门提到王小波当时更进一步地谈了很多,包括煽动民族狂热的问题。这促使了他们当时的见面,应该也是促使 Ian Johnson 写 Sexual Life in Modern China 的一个原因。
《知识分子的不幸》去采访王小波的时候,Ian Johnson 还没有意识到王小波的重要。王小波去世后,他的作品在中国陆续出版,为人所知。但在国外,他的作品至今很少被翻译出版。
Ian Johnson 觉得,王小波和他的作品值得被介绍出去,所以写了Sexual Life in Modern China 来介绍他和他的作品。
(有兴趣的话你可以阅读原文,这是 Ian Johnson 网站地址及《纽约书评》文章地址)
图片来自 Ian Johnson 网站,题图有裁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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