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个 月 过 去 了 ， 马 来 西 亚 高 等 法 院 开 庭 审 理 金 正 男 遇 刺 案

朝 鲜 当 局 否 认 参 与 谋 杀 行 动 ， 甚 至 不 承 认 死 者 就 是 金 正 男 。 ＊ 本 文 只 能 在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马 来 西 亚 吉 隆 坡 电 - 周 一 ， 马 来 西 亚 高 等 法 院 将 按 照 计 划 开 始 对 被 控 杀 害 朝 鲜 统 治 者 金 正 恩 （Kim Jong Un） 同 父 异 母 兄 长 金 正 男 （Kim Jong Nam） 的 两 名 女 子 进 行 审 讯 。 而 这 距 离 这 起 残 忍 的 机 场 谋 杀 案 发 生 已 经 过 去 了 大 约 8 个 月 的 时 间 。 印 度 尼 西 亚 籍 嫌 犯 西 蒂 · 艾 莎 （Siti Aisyah） 和 越 南 籍 嫌 犯 段 氏 香 （Doan Thi Huong） 涉 嫌 于 今 年 2 月 13 日 在 吉 隆 坡 一 个 拥 挤 的 机 场 ， 往 金 正 男 （Kim Jong Nam） 脸 部 涂 抹 VX 神 经 毒 剂 （ 一 种 被 禁 化 学 武 器 ）， 导 致 其 在 约 20 分 钟 后 死 亡 。 两 人 称 ， 事 发 前 一 直 以 为 只 是 在 为 秘 密 录 制 的 节 目 搞 一 场 无 伤 大 雅 的 恶 作 剧 。 据 韩 国 情 报 机 构 表 示 ， 这 场 谋 杀 行 动 是 朝 鲜 领 导 人 金 正 恩 经 过 5 年 的 谋 划 才 最 终 实 施 的 ， 而 据 报 道 ， 金 正 恩 与 兄 长 金 正 男 关 系 疏 远 ， 两 人 从 未 见 过 面 。 上 面 提 到 的 两 名 女 子 是 这 场 谋 杀 行 动 中 唯 二 被 拘 留 的 嫌 犯 。 警 方 说 ， 有 几 名 涉 嫌 参 与 此 次 谋 杀 行 动 的 朝 鲜 籍 人 士 在 袭 击 事 发 当 天 便 离 开 了 马 来 西 亚 ， 另 有 几 人 在 朝 鲜 与 马 来 西 亚 达 成 外 交 协 议 之 后 获 准 出 境 。 这 两 名 女 子 一 旦 定 罪 将 会 面 临 死 刑 。 她 们 的 代 表 律 师 说 ， 她 们 在 审 讯 初 期 不 会 认 罪 。 段 氏 香 的 代 表 律 师 郑 宝 德 （Hisyam Teh Poh Teik） 说 ， 随 后 检 方 将 传 召 目 击 者 上 庭 供 证 ， 他 们 有 可 能 会 首 先 传 召 医 疗 领 域 的 专 业 人 士 ， 以 确 定 金 正 男 的 死 因 。 审 讯 过 程 预 计 将 持 续 大 概 2 个 月 的 时 间 ， 之 后 法 官 才 会 裁 决 被 告 女 子 的 辩 护 依 据 是 否 足 够 强 有 力 。 终 年 45-46 岁 的 金 正 男 是 朝 鲜 前 最 高 统 帅 金 正 日 的 长 子 ， 他 们 的 家 族 从 朝 鲜 建 国 之 初 起 ， 便 一 直 把 持 着 国 家 的 统 治 大 权 。 不 过 据 报 道 ，2001 年 金 正 男 被 发 现 企 图 持 假 护 照 非 法 入 境 日 本 ， 以 到 东 京 迪 士 尼 乐 园 游 玩 。 此 事 之 后 ， 他 失 去 了 金 正 日 的 宠 信 。 金 正 男 多 年 来 一 直 旅 居 国 外 ， 他 死 时 持 有 的 是 朝 鲜 外 交 护 照 ， 化 名 “ 金 哲 ”（Kim Chol）。 朝 鲜 政 府 派 遣 特 工 暗 杀 对 其 政 权 构 成 威 胁 的 对 象 ， 在 历 史 上 早 已 有 之 ， 不 过 人 们 并 不 认 为 ， 金 正 男 寻 求 对 其 同 父 异 母 弟 弟 金 正 恩 施 加 影 响 。 然 而 ， 金 正 男 曾 公 开 反 对 其 家 族 对 闭 关 锁 国 的 拥 核 国 家 的 王 朝 式 统 治 。 朝 鲜 当 局 否 认 参 与 谋 杀 行 动 ， 甚 至 不 承 认 死 者 就 是 金 正 男 。 它 认 为 死 者 是 因 心 脏 病 发 作 而 死 ， 并 谴 责 马 来 西 亚 勾 结 韩 国 等 其 他 “ 敌 对 势 力 ” 破 坏 朝 鲜 形 象 。 该 审 判 受 到 印 尼 和 越 南 政 府 的 密 切 关 注 ， 它 们 均 为 本 国 被 告 雇 佣 了 代 表 律 师 。 西 蒂 · 艾 莎 的 代 表 律 师 魏 顺 成 （Gooi Soon Seng） 说 ， 西 蒂 · 艾 莎 的 核 心 辩 护 依 据 是 ， 当 她 在 金 正 男 脸 上 涂 抹 东 西 时 ， 她 并 不 知 道 自 己 手 上 所 拿 的 是 一 种 毒 剂 。 正 相 反 ， 她 受 到 某 些 人 的 刻 意 蒙 骗 ， 是 受 害 者 。 魏 顺 成 说 ， 西 蒂 · 艾 莎 （25 岁 ） 今 年 1 月 初 在 吉 隆 坡 的 一 家 酒 吧 工 作 时 ， 被 一 名 朝 鲜 籍 男 子 招 募 ， 参 加 一 个 所 谓 的 恶 作 剧 性 质 的 整 人 节 目 。 该 律 师 说 ， 在 几 天 的 时 间 内 ， 该 化 名 詹 姆 斯 （James） 的 朝 鲜 籍 男 子 ， 把 西 蒂 · 艾 莎 带 到 商 场 、 酒 店 和 机 场 ， 让 她 在 陌 生 的 路 人 脸 上 涂 抹 油 和 辣 椒 酱 ， 而 他 则 用 手 机 将 这 个 过 程 录 制 了 下 来 。 魏 顺 成 还 说 ， 西 蒂 · 艾 莎 录 制 每 期 整 人 游 戏 的 报 酬 是 100 到 200 美 元 ， 她 还 希 望 有 了 这 笔 钱 后 ， 就 可 以 摆 脱 妓 女 的 工 作 。 律 师 说 ，1 月 底 ， 西 蒂 · 艾 莎 曾 飞 往 柬 埔 寨 ， 经 詹 姆 斯 介 绍 认 识 了 一 名 章 （Chang， 音 译 ） 姓 男 子 ， 他 自 称 是 这 档 准 备 销 往 中 国 市 场 的 整 人 节 目 的 制 作 人 。 返 回 马 来 西 亚 后 ， 在 金 正 男 遇 刺 前 几 天 ， 在 章 姓 男 子 的 要 求 下 ， 西 蒂 · 艾 莎 在 吉 隆 坡 机 场 又 制 作 了 多 起 恶 作 剧 。 而 在 金 正 男 遇 刺 的 当 天 ， 章 姓 男 子 指 示 西 蒂 · 艾 莎 ， 将 金 正 男 作 为 下 一 个 恶 作 剧 的 目 标 ， 并 将 毒 剂 交 到 了 她 的 手 上 。 警 方 表 示 ， 无 论 章 姓 男 子 还 是 詹 姆 斯 所 用 的 都 不 是 他 们 的 真 实 身 份 。 章 姓 男 子 真 名 洪 城 鹤 （Hong Song Hac）， 是 在 刺 杀 行 动 当 日 离 开 马 来 西 亚 的 4 名 朝 鲜 籍 嫌 犯 之 一 ， 而 詹 姆 斯 的 真 名 则 为 李 智 宇 （Ri Ji U）， 案 发 后 ， 他 联 同 另 外 2 名 朝 鲜 籍 人 士 藏 匿 于 朝 鲜 驻 吉 隆 坡 大 使 馆 内 以 躲 避 警 方 的 盘 查 。 后 来 马 来 西 亚 与 朝 鲜 为 了 缓 和 两 国 紧 张 的 外 交 关 系 ， 达 成 了 一 项 协 议 ， 朝 鲜 允 许 9 名 在 朝 马 来 西 亚 公 民 离 境 ， 而 先 前 遭 马 来 西 亚 禁 止 离 境 的 3 名 朝 鲜 公 民 也 获 准 回 国 。 魏 顺 成 说 ， 詹 姆 斯 在 对 西 蒂 · 艾 莎 的 辩 护 中 发 挥 着 关 键 作 用 ， 他 不 在 场 将 会 减 弱 她 的 辩 护 依 据 。 西 蒂 · 艾 莎 育 有 一 子 ， 她 已 向 家 人 致 信 ， 让 他 们 替 她 祈 祷 ， 说 ，“ 这 样 案 子 就 能 早 点 结 束 ， 我 就 能 回 家 了 。” 而 现 年 29 岁 的 越 南 籍 嫌 犯 段 氏 香 则 被 机 场 的 安 检 镜 头 拍 下 了 作 案 经 过 ， 当 时 她 身 穿 白 色 运 动 衫 ， 上 面 印 着 用 黑 色 字 母 写 的 “LOL”， 也 就 是 “laughing out loud”（ 大 笑 ） 的 首 字 母 缩 写 。 目 前 警 方 对 她 知 之 甚 少 。 段 氏 香 在 越 南 北 部 的 一 个 水 稻 农 场 长 大 ， 她 的 家 人 表 示 ， 自 从 10 年 前 她 离 家 出 走 后 ， 他 们 就 几 乎 再 也 没 有 听 说 过 她 的 消 息 。 据 其 外 甥 女 丁 氏 娟 （Dinh Thi Quyen） 所 说 ， 段 氏 香 在 Facebook 开 设 了 名 为 Ruby Ruby 的 账 号 ， 并 多 次 在 上 面 发 帖 。 段 氏 香 的 Facebook 主 页 上 有 她 今 年 1 月 份 在 柬 埔 寨 ， 以 及 刺 杀 行 动 发 生 前 几 天 在 吉 隆 坡 拍 摄 的 自 拍 照 ， 其 中 她 穿 着 一 件 印 有 “LOL” 字 样 的 白 色 运 动 衫 ， 和 她 在 案 发 时 所 穿 的 那 件 极 为 相 似 。 她 最 后 一 次 发 帖 的 时 间 是 2 月 11 日 上 午 ， 也 就 是 刺 杀 行 动 发 生 前 2 天 的 时 候 ， 地 址 是 机 场 附 近 的 区 域 。 翻 译 熊 猫 译 社 夏 鱼 题 图 来 自 视 觉 中 国 © 2017 THE NEW YORK TI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