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为 巨 大 争 议 ， 古 根 海 姆 撤 下 中 国 艺 术 家 的 动 物 展 品

截 至 周 一 晚 ， 网 络 上 已 有 超 过 50 万 人 联 名 请 愿 ， 要 求 古 根 海 姆 做 到 “ 零 残 忍 展 出 ” ＊ 本 文 只 能 在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面 对 排 山 倒 海 的 异 议 ， 古 根 海 姆 博 物 馆 上 周 末 终 于 做 出 妥 协 ， 三 件 来 自 中 国 概 念 艺 术 家 的 作 品 将 不 再 出 现 在 下 个 月 开 幕 的 展 览 上 ， 此 次 展 览 备 受 瞩 目 ， 而 被 撤 下 的 展 品 可 以 算 得 上 展 出 的 标 志 性 作 品 。 “1989 年 后 ， 艺 术 与 中 国 ： 世 界 剧 场 ” 一 展 中 的 部 分 作 品 已 然 招 致 各 方 批 评 ， 且 动 物 保 护 人 士 不 懈 施 压 ， 迫 使 这 家 位 于 曼 哈 顿 的 博 物 馆 做 出 了 最 终 决 定 。 整 个 周 末 ， 抗 议 者 都 在 博 物 馆 外 示 威 ， 此 外 ， 截 至 周 一 晚 ， 网 络 上 已 有 超 过 50 万 人 联 名 请 愿 ， 要 求 古 根 海 姆 做 到 “ 零 残 忍 展 出 ”。 三 件 被 撤 下 的 作 品 都 包 含 动 物 元 素 ， 分 别 为 《 犬 勿 近 》、《 世 界 剧 场 》 和 《 文 化 动 物 》。 除 此 之 外 ， 这 次 展 览 共 有 150 件 作 品 ， 大 部 分 为 实 验 艺 术 作 品 ， 其 中 不 乏 震 撼 人 心 、 有 意 挑 战 权 威 或 是 在 影 像 作 品 中 使 用 动 物 ， 以 此 引 发 人 们 思 考 人 类 的 暴 力 行 为 。 博 物 馆 原 计 划 展 出 的 录 像 作 品 《 犬 勿 近 》 中 有 四 对 彼 此 宣 战 的 狗 ， 但 是 由 于 他 们 被 困 在 无 动 力 跑 步 机 上 ， 无 法 真 的 接 触 到 彼 此 。 名 为 《 文 化 动 物 》 的 录 像 中 有 两 只 当 众 性 交 的 猪 。《 世 界 剧 场 》（ 见 题 图 ） 原 为 此 次 展 览 的 核 心 作 品 ， 展 示 了 顶 灯 照 耀 下 ， 毫 无 头 绪 乱 撞 的 上 百 只 活 体 昆 虫 和 爬 行 动 物 。 徐 冰 的 《 文 化 动 物 》，1994 年 。 这 件 作 品 起 初 动 用 了 活 猪 参 与 ， 但 古 根 海 姆 原 计 划 仅 使 用 北 京 的 录 像 。 博 物 馆 方 面 表 示 ， 三 件 作 品 被 撤 下 主 要 是 考 虑 到 “ 员 工 、 参 观 者 和 参 展 艺 术 家 的 安 全 。” 孙 原 和 彭 禹 的 《 犬 勿 近 》 是 一 段 长 达 7 分 钟 的 录 像 ， 展 示 了 8 只 美 国 斗 牛 犬 在 传 送 带 上 的 活 动 。 “ 尽 管 这 些 作 品 已 经 在 亚 洲 、 欧 洲 以 及 美 国 其 他 地 方 展 出 过 ， 古 根 海 姆 认 为 作 品 中 直 白 且 不 断 反 复 的 动 物 画 面 最 终 促 使 我 们 做 出 决 定 。” 博 物 馆 官 网 公 布 的 声 明 中 如 是 写 道 ：“ 作 为 一 家 致 力 于 呈 现 多 元 表 达 的 艺 术 机 构 ， 我 们 对 此 决 定 亦 感 到 痛 心 。 表 达 自 由 始 终 都 是 古 根 海 姆 的 核 心 价 值 观 。” 起 初 公 布 的 展 览 主 题 为 《 犬 勿 近 》， 网 络 上 包 括 社 交 媒 体 以 及 动 物 权 利 保 护 网 站 立 即 出 现 了 大 量 批 评 的 声 音 。 上 周 四 博 物 馆 曾 发 声 试 图 平 息 外 界 的 抵 制 ， 坦 言 欣 赏 这 类 作 品 本 身 存 在 难 度 ， 但 是 鼓 励 人 们 换 个 角 度 思 考 作 品 中 “ 传 达 的 关 于 全 球 化 之 下 社 交 环 境 的 变 化 以 及 世 界 的 复 杂 本 质 。” 周 四 ， 博 物 馆 发 言 人 曾 表 示 ，“ 作 品 将 毫 无 疑 问 地 被 保 留 并 展 出 。” 然 而 周 末 有 关 此 次 展 览 的 异 议 有 增 无 减 。 周 一 ， 善 待 动 物 协 会 主 席 表 示 “ 只 有 ‘ 病 态 的 人 ’ 会 享 受 《 犬 勿 近 》 这 类 作 品 ”， 此 外 ， 美 国 犬 业 俱 乐 部 也 表 示 “ 无 论 如 何 斗 狗 的 行 为 都 不 应 该 拿 出 来 展 示 ， 这 根 本 算 不 上 艺 术 。” 另 外 两 件 被 古 根 海 姆 撤 下 的 作 品 此 前 也 遭 遇 过 批 评 。 《 世 界 剧 场 》 的 作 者 黄 永 砅 曾 在 2007 年 在 温 哥 华 的 一 次 展 出 中 撤 下 了 这 件 作 品 ， 他 宁 愿 这 样 也 不 想 按 照 动 物 保 护 组 织 的 建 议 仅 换 掉 蝎 子 和 狼 蛛 。 位 于 巴 黎 的 黄 永 砅 通 过 电 话 采 访 表 示 ， 对 于 古 根 海 姆 的 做 法 他 无 话 可 说 。 他 透 露 博 物 馆 方 面 并 没 有 事 先 通 知 他 。 ” 我 也 是 第 一 次 听 说 这 件 事 。” 《 犬 勿 近 》 的 作 者 彭 禹 和 她 的 丈 夫 孙 原 否 认 其 作 品 包 含 虐 待 动 物 的 含 义 。 在 去 年 的 一 次 采 访 中 ， 彭 禹 表 示 ，“ 这 些 狗 天 性 好 斗 。” 记 者 周 二 在 北 京 采 访 了 彭 禹 ， 她 对 于 近 来 关 于 展 览 的 各 种 争 议 感 到 不 满 。“ 我 不 想 再 谈 论 这 件 事 了 。” 并 指 出 ， 兽 医 在 行 为 表 演 前 后 都 对 那 些 狗 进 行 了 检 查 。 古 根 海 姆 起 初 同 意 展 示 第 三 件 作 品 《 文 化 动 物 》， 但 仅 以 北 京 展 示 时 的 录 像 片 形 式 呈 现 。 影 片 中 公 猪 和 母 猪 的 身 上 印 着 英 文 单 词 和 艺 术 家 创 造 的 假 汉 字 所 构 成 的 胡 言 乱 语 —— 以 此 引 发 观 众 思 考 中 国 和 西 方 的 关 系 。 翻 译 国 舅 题 图 来 自 Guggenheim Museum © 2017 THE NEW YORK TI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