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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看到了有趣,但他创造了可能性
呐,表达力的边界,就是思维的边界。
如果去巴黎旅游,绝大多数人都不会错过蓬皮杜艺术中心(Centre Georges-Pompidou)。
坐落在巴黎市中心,从塞纳河边走去不过 5 分钟路程。门口的空旷地总是排着100米的长队,鸽子则停落在标志性的白色通风管道上——这已经成了巴黎市民习惯的风光。
就算只是路过,也很难无视这座风格斐然的庞然大物:外露的钢骨结构,复杂的管线,红、白、蓝、绿色,大大小小的水电排气电梯系统,裸露在建筑表面。建筑的正面,有一条透明的圆形通道——这是上下艺术中心的主要扶梯。值得一提的是,顺着这条扶梯到顶楼,你可以看到最美的巴黎风光。
如今,类似于“蓬皮杜”这样具有后现代风格的建筑并不少,尤其是艺术中心或者当代博物馆,开始热衷于改造情绪粗犷的发电厂,试图链接城市记忆和个人情感。但蓬皮杜建成的上个世纪 70 年代,超前的审美并没有被热衷优雅的巴黎市民所接受——它一度被称为“市中心的炼油厂”。
但现在,它是颠覆建筑界的经典。皮亚诺曾对媒体表示:“文化中心不应该是只为精英服务,它同样为大众服务。”那是 1971 年,离巴黎五月风暴仅过了 3 年。
这座令人感动的建筑背后,是两位业界赫然的建筑设计师——伦佐·皮亚诺(Renzo Piano)和理查德·罗杰斯(Richard Rogers),他们的设计稿在 49 个国家的 681 个方案中脱颖而出。而前者在 1998 年,获得了被称为“建筑界诺贝尔奖”的普利兹克奖。
如今,建筑美学早就成为了精英群体内的流行文化之一——人们跑去各地,感受当代建筑史里的荣光,赞叹柯布西耶难得的浪漫,也同样为凡德罗的 Less is more 买账。但伦佐·皮亚诺永远不会被跳过。
作为闻名世界的建筑大师,他的作品早已遍布全球。伦敦最高楼碎片大厦(the Shard)、纽约时报总部、关西国际机场、芝加哥艺术学院、爱马仕之家——每一件作品都经得起细细推敲,并带有强烈的个人风格。
赫赫有名的碎片大厦位于泰晤士河南岸,塔桥火车站旁。如其名,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碎片大厦保持了皮亚诺一贯的通透空间,对材料和细节的把控令人感动——“我喜欢轻质的材料、透明的元素,还有自然光。”皮亚诺曾说。建筑呈金字塔状态,随着高度的增加逐渐消失——值得一提的是,碎片大厦的楼顶是呈半开放式的,颇具趣味。
当然,建筑本身也达成了其初衷——给予城市高密度需求的答案。皮亚诺同样尊崇功能性。
伦敦碎片大厦楼顶
从“出道”开始,皮亚诺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这一点,从蓬皮杜的设计中即可见。和扎哈强烈到打着隐形签名的个人风格不同,皮亚诺的建筑更注重建筑本身所处的环境,以及对于文化形态的模拟。
比如模仿动物形态的大阪关西国际机场和罗马音乐公园剧院礼堂,运用振动波形态的保罗·克利中心美术馆,和普罗米修斯音乐空间。皮亚诺并不受限。
“风格固然很好,但是自由更美妙。”他所厌弃的机械化、商业操作下的思维方式,而他所更为注重的是建筑过程中所展现的完整性、延续性和工作室成员的合力所呈现出来的结果。
在建筑风格上的思考,同样也适用于现代汽车领域。
源于福特欧洲设计中心的全新福克斯,在整车的设计上大刀阔斧——皮亚诺的建筑讲求通透,自然弧形,和科技感。而全新福克斯则集成了伦佐皮亚诺高技派的灵魂
六边形镀铬前格栅凸,重构了第一眼的视觉空间;前脸运用充满肌肉感的线条,整体线条富有弧度,流畅感的同时,又具备强烈的运动气息。
箭鱼式前大灯组,与车身相互融合,车侧身的自然弧形带出凌厉速度感,配合橙色车身,无需高调,就能响亮整个街区。值得一提的是,前大灯组有水平自动调节和弯道辅助照明的功能,对行车安全更有较好的提升。
与前引擎盖的线条风格相呼应,后方的车身线条略有上摆,突出了流线的节奏,配合侧后方的鲨鱼鳍组合式尾灯,更具强悍攻击力。
车内空间被充分优化。除了和外形统一的流线型内饰设计外,全新福克斯对中控面板设计进行了充分优化,功能按键更加简洁,并装备有新一代 SYNC®3 车载连接系统,以及 8 英寸电容触控大屏——在空间的利用,艺术与科技融合方面,全新福克斯攫取了大量欧式美学精髓。
1998 年,当伦佐皮亚诺获得普利茨克建筑奖时,他说:“我属于这样一代人,他们在生命中不断尝试来探索不同领域,忽视规则的界限,他们给规则洗牌,敢于冒险和犯错。”
全新福克斯说:嘿,我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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