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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座桥是中国股民的最爱?

蒲津渡遗址有4座各重约30吨的千年铁牛,作为浮桥地锚,唐开元铁牛是世界桥梁史上的无价之宝。为了牛市利好,还不来蒲津桥边沾一沾“牛气”?

大话东西“牛”文化

2017是中国股民相对乐观的一年。首先,很多人已经抛弃了幻想。这很重要。心平下来,不激动了,别的就都好说了。上半年多数观点认为,一大波牛市正在缓慢酝酿中。2017是矛盾交错的转型期,可谓慢牛来袭,不在涨,就在通往涨的路上,路或近或远,谁知道呢。不如轻松一点,聊点旁杂。

你知道“牛市”和“熊市”这两个说法是怎么来的吗?

有据可查的是,1785年,在英国一本叫《小街交易所指引》的书上,已出现“牛”和“熊”这两个名词,用来指希望股价上涨和希望股价下跌这两种人,后来将上涨的股市,也就是多头市场,叫“牛市”,把下跌的股市,也就是空头市场,叫“熊市”。

更早在15世纪,英国都铎王朝时期盛行“斗牛”和“斗熊”运动,就像现在热衷观看足球比赛一样,欧洲古人来得更加刺激,喜欢观赏牛或熊与凶恶的狗群搏斗,以此作为娱乐。斗兽比赛过程中,人们发现牛在攻击对手时往往奋力前冲,用锐利的角抵住敌人,将其高抛出去。而熊的招术则是俯下身子,熊掌向下拍击对方。这两种“武打动作”成为了最早用来表示行情趋势的说法,一种上扬,形容股市持续高涨,一种下行,形容股市持续跌落。同时也因为在西方文明中,牛代表着力量和希望,熊代表着孕育与重生。而在中国古代世界里,“牛”同样是吉祥的化身。    

牛在中国有极高的象征意义。《周易》称“坤为牛”,而“天乾地坤”,牛是负载生养万物的大地即坤卦的象征物。牛温顺负重的个性给了古人很多想象空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后半句,说的就是牛。《礼记·王制》有言“诸侯无故不杀牛”,意思是只有在遇到战争需要诸侯结盟时,才由盟主割牛耳取牲血,大家或饮或涂在面部以激励战斗,所谓“嗜血为盟”,那么现在说的“执牛耳者”,指的就是盟主,也就是领导者。可见东方文化中自古至今都有对牛的崇拜。更不用说道教与印度教都不吃牛肉这一巧合。

道教天一派和全真派都不吃牛,主要原因当然是道教老大,太上老君的坐骑就是牛。老子骑青牛出函谷关,以柔克刚,任重道远。牛在道教中是至阴之精,在五行中具有土和水属性的神力。印度教徒同样禁食牛肉,他们视牛为神,街上随处可见牛儿悠闲散步,汽车行人都恭敬毕候。甚至一些节庆时日,人们还在牛群身后扬起的尘土中下跪,大口呼吸,把牛粪涂抹在脑门上,认为是沾尽福气。“牛”文化横贯东西源远流长,人类之爱牛可见一斑。

前面提到牛与古代风水的关系,五行之中,水能生木,所以牛的耕作能促进农作物生长,又讲土能克水,“牛象坤,坤为土,土胜水”,所以古人在治水的时候常设置铁牛、铜牛用以镇河。这其中最为闻名遐迩和有出土证据的当属黄河大铁牛,也就是我们今天的主角,蒲津桥的地锚——唐开元铁牛。

镇河第一牛,到底有多牛?

桥梁专家茅以升先生早在1952年就论断说:“浮桥地锚中以蒲津桥的铁牛锚最为著名。”铁牛锚随铁人铁山、防护石堤等文物于1989年终于在蒲津渡遗址被发掘出土,是华夏文明成就的又一重大发现。开元铁牛年代之久、规模之巨、造型之美与国内外同类文物相比均属空前,稀世国宝,堪称无价。

蒲津渡是历史上著名的黄河古渡口,位于山西省永济市蒲州古城西门外,黄河东岸侧,东与《西厢记》故事发生地普救寺相依,西与中国四大名楼之首的鹳雀楼相望。怪不得来蒲津渡的路上有点恍惚,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历史书里的平行时空。

这里自古是秦晋的交通要冲,很多朝代在蒲津渡修建过浮桥。《春秋左传》记载,秦公子咸奔晋,造舟于河,“公子咸造舟处在蒲板夏阳津,今蒲津浮桥是也。”《史记·秦本纪》又载:“秦昭襄王五十年(公元前257年),初作河桥。”春秋时期秦国和晋国曾不止一代政治联姻,所谓“秦晋之好”,不知王子公主们走过了多少遍蒲津渡的浮桥。

早期的蒲津桥是由竹索连舟架起的浮桥,经历汉魏隋唐一路修修补补,早已不堪重负。直到开元年间,唐玄宗下令彻底改建,变竹索为铁索浮桥。据统计,蒲津桥用的铁锡量居然超过当时全国年产总量的五分之一。唐玄宗的决心,我们都看出来了。

既然都下了这么大决心,为什么还是修建浮桥而不干脆建造拱桥呢?关于这一点,古人可是真动过脑筋的:首先看地理位置。蒲津渡位于水流湍急的晋陕大峡谷段,上游即是著名的壶口瀑布,黄河水在壶口跌宕直下,落差达40米,悬水奔流,山飞海立,那是绝对没法水上通船的。只要你去过壶口瀑布一定会懂。再看桥梁用途。水势如此汹涌,那么对于修建桥梁来讲,没有水路交通的需求。这时候古人发挥非凡创造力,在蒲津渡岸边铸造大铁牛来牵拉起一座浮桥,打通陆路交通。因为拱桥以通船,而黄河激流之上是断不可行船的。只为变水路为陆路的话,浮桥就够了。 

有了理论支撑,创想伟业蓝图,有了皇帝拨款,钦点重点工程,铁缆连舟改建在即。当时最好的工匠都加入进来,铸造铁牛、铁人和铁柱,分置黄河两岸为地锚,并锻结八条对拽大铁链为拉索,铁链总长约5400米,重约5200公斤。铸造铁牛、铁人和索链共用铁锡36万余公斤,唐开元年间全国年产铁量100余万公斤,产锡量2.5万余公斤,整个蒲津桥用的铁锡量占了全国铁锡年产量的28.5%,比新中国初期“大炼钢铁”下血本多多了。铁缆舟桥形制恢宏,坚固耐用,在激烈的黄河水上架起平坦的大道通途,这是古代中外桥梁史上绝无仅有的创举。蒲津桥成为连接首都长安与黄河以东的交通枢纽,架起了黄河两岸的盐铁通商。开元盛世,蒲津桥也迎来了鼎盛时期。

说罢浮桥功绩,再说铁牛造诣。铁牛的冶金铸造亦堪称绝技。铁牛和铁人均为现场浇铸。工匠们先用油蜡制模,把牛的形体、神态雕塑得逼真、生动,把人的神情体态,服饰仪表雕塑得惟妙惟肖。再在模外用泥料制型,并在牛背上留一个浇铸孔洞和一个出气孔道,阴干后大火热烧泥模,泥模里面的蜡模融化流尽,泥模烧制成陶模。有了陶模再将炼好的铁锡合金灌入其中,强火炽之,夜以继日,一炉接一炉地浇铸,冷却凝固后,取下模具,方得大器。这在当时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高超技术。千百年来,秦晋大地上流传着这样一首民谣:“站在城楼用目观,八个铁牛镇河湾,河神水怪吓破胆,秦晋百姓保平安。”这首歌谣唱得一点也不错,铁牛和铁人的造像真是有这样强大的气场,今人看到这些雕像时,心中仍会震撼不已。

四尊大铁牛,初看形似,实则各异。铁牛比现实中的北方黄牛体型还要更加壮硕。牛身线条饱满流畅,充满力量感,牛面神态庄重睿智,仿佛有神灵附体,担负揽桥重任,面朝黄河,保护苍生。四尊铁牛身边各有一牧者相随,铁人身量比真人略高大。有趣的是,这四位牧者的面容和装扮完全不像来自同一种族,仿佛多国部队大阅兵,有的高鼻梁深眼窝,有的颧骨突出面部扁平,有的穿衣时髦,大开襟竟与现代西装完全一致,有的赤身裸体根本不着衣衫,四位大汉四种相貌栩栩如生,令人啧啧称奇。经考定,原来这四个铁人分别是维吾尔族、蒙古族、藏族和汉族人,唐代民族大融合的多元社会盛景蔚为壮观,看着这四位尊者雕像,那一派海纳百川、包容天下的大国气度真真就在眼前。

黄河大铁牛,就是这么牛。

黄河之水天上来,威风锣鼓震瀛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由于黄河一直不停地改道变迁,蒲津桥逐渐没落。山西运城自古产盐,以前运盐入关中主要走蒲津桥。后来中国政治经济中心东移,这条交通路线失去了往日的繁忙,今天的蒲州古城已经非常萧条,甚至想要渡过黄河还得往南几十公里走去风陵渡。蒲津桥遭焚毁后,铁牛铁人被泥沙淹没,沉入水底。直到上世纪80年代末,专家学者们经不懈努力找到这些稀世珍宝的踪迹,他们用高超的修复技术为铁牛除锈、做防护工艺,在就地提升的理论基础上还原渡桥遗址,才令我们能够有幸见证这有着近1300年历史的古代智慧与技艺的结晶。 

桥让路变得更近,让世界变得更小。蒲津桥作为黄河上最早的浮桥,对古代经济贸易和文化往来起到重要助推作用。经过修复保护后的蒲津渡遗址担负着中华文化传承的重大意义,正如我们这次“寰行中国 2017别克·中国文化之旅”活动起到的文化桥梁意义。在“寰行中国”第一第二条路线中,我们总共驾驶包括别克全系SUV昂科威、昂科拉、昂科雷和君越30H全混动在内的20余辆车,一路浩浩荡荡,从京城出发至古都西安,再从关中南下至蜀汉腹地。

在古代,有桥便是路,而今天,有车才易行。别克一行承载了追溯中国文化的重任,驾驭各种路况地形,从方方面面搜集资料、规划行程,找出一座座被湮没在岁月长河里的中国桥,用车辙丈量出这些遍布在祖国广袤大地上不同地区的桥梁之间的距离,以点连成线,以车连起桥。

这一路不仅是在探桥、赏桥,更是在寻访那些被忽略乃至遗忘的传统文化,那些关于璀璨文明的古老记忆。

在黄河壶口瀑布,我们真正感受到母亲河的无限壮美。“黄河之水天上来”,壶口瀑布不仅要用眼睛看,更要用心聆听。听时间长河奔涌澎湃的声音,看天地之间生生不息的气魄。这应该是全世界内容最为丰富的瀑布,不止是颜色最黄,泥沙含量最高,更流淌着最浓烈的家国情感,汇聚着最雄伟的大国志向。黄河岸边的威风锣鼓队激昂豪放,与壶口瀑布交相辉映。“涌来万岛排空势,卷作千雷震地声”,这是对壶口瀑布的描写,也是威风鼓队的写照。听,威风锣鼓队在用整齐划一的动作,威武粗犷的鼓声,鼓舞中华精神,敲响中国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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