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Airbnb 这 样 的 地 方 ， 你 无 法 阻 止 一 些 人 成 为 大 玩 家

凡 是 有 机 会 的 地 方 ， 商 业 化 玩 家 似 乎 总 会 出 现 ，Airbnb 上 也 不 例 外 。 本 文 由 《 纽 约 时 报 》 授 权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两 年 前 ， 当 他 的 两 室 一 厅 的 月 租 从 2800 美 元 涨 到 5000 美 元 的 时 候 ， 下 曼 哈 顿 区 的 一 位 35 岁 的 房 产 经 纪 人 找 了 个 捷 径 。 他 没 有 搬 家 ， 也 没 有 在 Craigslist 上 随 便 找 人 合 租 ， 而 是 把 那 个 小 一 点 的 卧 室 挂 到 了 旅 行 租 房 网 站 Airbnb 上 。 最 后 他 把 短 期 住 宿 的 日 租 金 定 在 了 175 美 元 一 晚 。 他 说 ， 赚 到 的 钱 足 够 他 支 付 超 出 的 那 一 大 块 租 金 。 为 了 避 免 职 业 和 法 律 后 果 ， 这 位 经 纪 人 坚 持 要 求 匿 名 。 2009 年 经 济 衰 退 最 严 重 的 时 候 ，Airbnb 的 创 始 人 从 硅 谷 一 路 走 到 纽 约 ， 去 见 那 些 家 住 美 国 东 海 岸 、 最 早 使 用 过 他 们 的 新 网 站 的 用 户 ， 在 这 个 过 程 中 ， 他 们 听 说 了 许 多 像 上 述 这 样 的 故 事 。 创 业 孵 化 器 Y Combinator 的 创 始 人 保 罗 · 格 雷 厄 姆 是 Airbnb 第 一 个 主 要 资 助 者 ， 他 在 一 封 邮 件 中 写 道 ， 当 两 位 创 始 人 知 道 “ 事 实 上 到 底 有 多 少 人 需 要 靠 出 租 房 间 的 租 金 来 付 自 己 租 房 的 钱 ” 的 时 候 ， 他 们 自 己 也 被 震 惊 了 。 但 在 不 久 后 ， 那 位 经 纪 人 和 Airbnb 的 关 系 从 绝 望 转 变 成 了 机 会 主 义 。 在 意 识 到 可 以 利 用 长 期 和 短 期 租 金 之 间 的 差 价 赚 钱 以 后 ， 他 今 年 夏 天 在 曼 哈 顿 租 下 了 另 一 套 房 。 现 在 ， 他 把 那 套 房 全 部 挂 到 了 Airbnb 上 ， 每 个 月 能 净 赚 最 多 6000 美 元 。 上 个 月 ， 他 租 下 了 第 三 套 房 —— 这 套 放 到 了 他 妻 子 的 账 户 下 。 他 说 ， 他 计 划 再 多 添 几 套 ， 为 了 避 免 法 律 监 管 ， 他 甚 至 可 能 会 注 册 虚 假 账 户 。 据 纽 约 州 检 察 总 长 埃 里 克 ·T· 施 耐 德 曼 说 ，2010 年 ，Airbnb 在 纽 约 市 的 收 入 是 145 万 美 元 ， 其 中 一 半 的 房 东 名 下 有 至 少 三 间 房 在 出 租 。 这 类 用 户 只 有 极 少 的 119 人 ， 但 却 占 据 了 营 业 额 的 大 头 。 施 耐 德 曼 怀 疑 许 多 房 东 正 在 违 反 一 项 法 律 ， 这 项 法 律 称 ， 住 公 寓 的 居 民 如 果 自 己 不 在 房 子 里 住 ， 就 不 能 把 房 子 以 租 期 不 到 30 天 的 形 式 租 给 别 人 。 所 谓 的 分 享 经 济 （sharing economy） 似 乎 要 催 生 一 类 新 的 资 本 主 义 ， 即 让 普 通 人 可 以 通 过 有 效 的 网 络 平 台 ， 把 他 们 闲 置 的 资 产 转 化 成 赚 钱 机 器 。 正 如 Airbnb、 汽 车 分 享 公 司 Uber 和 其 他 此 类 服 务 的 粉 丝 们 所 说 ， 这 些 服 务 把 我 们 带 入 了 一 个 更 少 浪 费 、 更 加 高 尚 的 未 来 。 在 这 个 未 来 里 ， 任 何 人 只 要 有 多 余 的 时 间 或 者 空 间 —— 或 者 有 车 或 者 有 驾 照 —— 他 就 能 很 容 易 地 变 成 创 业 者 ， 几 乎 不 用 什 么 创 业 成 本 ， 或 者 压 根 儿 就 没 有 创 业 成 本 。 但 现 实 情 况 是 ， 这 些 市 场 也 会 吸 引 那 些 有 钱 的 专 业 玩 家 ， 他 们 做 得 比 业 余 的 人 更 好 —— 在 市 场 经 济 条 件 下 ， 这 个 现 象 也 是 常 态 。 在 Airbnb 出 现 之 前 很 久 ，eBay 就 面 临 着 这 样 的 情 况 。 这 家 由 皮 埃 尔 · 奥 米 迪 亚 （Pierre Omidyar） 于 1995 年 创 立 的 拍 卖 网 站 ， 最 初 的 时 候 也 面 对 了 许 多 质 疑 ， 说 它 不 过 是 美 化 了 的 车 库 旧 货 拍 卖 （garage sale）。 但 eBay 早 期 成 功 的 关 键 —— 也 是 让 它 挺 过 互 联 网 泡 沫 破 裂 的 关 键 —— 是 它 的 超 级 卖 家 （power seller） 们 ， 这 些 人 靠 在 这 个 平 台 上 卖 崭 新 的 打 印 机 墨 盒 、 完 好 无 损 的 豆 宝 宝 （Beanie Babies） 之 类 的 东 西 为 生 。eBay 把 这 些 用 户 捧 起 来 ， 从 而 让 更 多 的 顾 客 知 道 。 eBay 的 成 功 导 致 了 许 多 效 仿 者 。 在 媒 体 上 ，2006 年 创 立 的 繁 荣 市 场 公 司 （Prosper Marketplace） 被 描 述 成 是 “ 借 贷 界 的 eBay”。 这 家 网 站 可 以 让 个 人 直 接 通 过 网 络 从 其 他 人 那 里 借 钱 ， 借 贷 的 利 率 比 信 用 卡 的 利 率 低 ， 但 也 足 够 让 借 钱 出 去 的 人 得 到 还 不 错 的 回 报 。 这 家 公 司 甚 至 还 通 过 奥 米 迪 亚 的 慈 善 基 金 得 到 了 他 的 资 助 。 但 和 eBay 一 样 ， 繁 荣 市 场 公 司 最 后 也 变 得 依 赖 大 卖 家 。 据 该 公 司 称 ， 今 天 ， 网 站 上 三 分 之 二 的 放 款 人 是 对 冲 基 金 以 及 其 他 大 型 金 融 机 构 。 光 上 个 月 ， 这 些 投 资 者 就 在 这 个 平 台 上 放 出 了 1.77 亿 美 元 的 贷 款 ， 比 2013 年 10 月 上 涨 了 3.5 倍 。 “ 这 些 大 卖 家 向 市 场 注 入 了 特 定 数 量 的 流 动 性 ， 从 而 对 这 个 市 场 的 快 速 发 展 帮 助 很 大 ，” 纽 约 大 学 斯 特 恩 商 学 院 研 究 分 享 经 济 的 教 授 阿 伦 · 孙 达 拉 贾 （Arun Sundararajan） 告 诉 我 。 竞 争 也 会 让 成 本 降 低 ， 从 而 给 消 费 者 带 来 好 处 。 但 他 也 说 ， 这 些 市 场 必 须 “ 在 短 期 内 快 速 发 展 的 同 时 ， 保 持 服 务 的 品 质 ， 从 某 种 意 义 上 要 真 实 地 体 现 出 对 消 费 者 需 求 的 回 应 ”—— 这 些 需 求 可 能 是 不 想 找 大 银 行 ， 或 者 是 厌 烦 了 住 什 么 都 没 有 的 廉 价 酒 店 。 不 过 ， 凡 是 有 机 会 的 地 方 ， 商 业 化 玩 家 似 乎 总 会 出 现 。 波 士 顿 学 院 社 会 学 教 授 朱 丽 叶 · 肖 尔 （Juliet Schor） 正 在 为 麦 克 阿 瑟 基 金 会 （MacArthur Foundation） 做 一 项 关 于 分 享 经 济 的 研 究 ， 她 说 ， 在 专 注 散 活 外 包 的 网 站 TaskRabbit 上 ， 她 发 现 了 临 时 性 机 构 的 证 据 。 她 说 ， 对 于 像 编 辑 和 校 对 这 样 的 工 作 ， 人 们 会 在 网 上 报 出 高 价 ， 从 而 吸 引 大 批 的 人 来 这 里 把 他 们 的 工 作 外 包 给 别 人 ， 并 从 中 赚 取 差 价 。 想 在 Airbnb 上 排 位 靠 前 就 要 简 单 得 多 了 ： 在 那 些 热 门 地 段 多 租 几 套 房 就 好 了 。 当 然 ， 这 需 要 前 期 投 资 以 及 一 些 金 融 常 识 。 但 一 旦 运 转 起 来 ， 这 个 Airbnb 出 租 网 络 将 会 变 得 特 别 赚 钱 。 据 纽 约 州 检 察 总 长 说 ， 从 2010 年 到 今 年 6 月 ， 一 家 挂 了 272 条 信 息 的 公 司 的 租 金 收 入 总 计 达 到 了 680 万 美 元 。 这 其 中 的 经 济 力 量 ， 正 如 法 国 经 济 学 家 托 马 斯 · 皮 克 迪 （Thomas Piketty） 在 其 最 新 热 卖 著 作 《21 世 纪 的 资 本 （Capital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中 所 说 的 一 样 ， 只 不 过 规 模 更 小 。 皮 克 迪 说 ， 在 增 长 缓 慢 的 经 济 中 ， 财 富 会 比 劳 力 带 来 更 大 的 回 报 ， 所 以 那 些 有 钱 的 人 的 投 资 （ 比 如 租 下 可 以 赚 租 金 的 公 寓 ） 会 让 他 们 变 得 更 富 有 ， 而 那 些 没 钱 的 人 则 不 会 变 得 更 有 钱 。 在 Airbnb 上 出 租 闲 置 的 房 间 可 能 会 让 你 抵 御 曼 哈 顿 一 直 上 涨 的 租 金 ， 但 真 正 的 创 业 （ 正 如 以 往 一 样 ） 需 要 的 是 真 金 白 银 。 随 着 施 耐 德 曼 向 Airbnb 施 压 ， 那 些 挂 单 大 户 已 经 从 网 站 上 消 失 了 。 但 在 纽 约 ， 那 些 手 里 有 三 条 或 者 三 条 以 上 信 息 挂 出 来 的 人 ， 他 们 的 收 入 还 是 占 到 了 纽 约 市 此 类 收 入 总 额 的 三 分 之 一 。 而 这 些 Airbnb 专 业 用 户 已 经 联 起 手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