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 尔 街 怎 么 和 科 技 公 司 抢 人 才 ？

像 高 盛 这 样 的 金 融 机 构 意 识 到 ， 自 己 已 经 在 争 夺 编 程 人 才 青 睐 的 战 斗 中 落 后 了 ， 而 这 类 人 才 正 越 来 越 成 为 金 融 机 构 的 核 心 资 产 。 本 文 由 《 纽 约 时 报 》 授 权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最 近 的 某 个 周 二 ， 一 个 来 自 高 盛 集 团 的 专 家 组 在 哥 伦 比 亚 大 学 的 教 工 俱 乐 部 里 呆 了 一 晚 上 。 在 他 们 的 眼 里 ， 满 屋 的 教 工 都 是 可 能 加 入 高 盛 的 新 成 员 ， 而 他 们 的 工 作 就 是 说 服 他 们 ， 向 他 们 证 明 ： 华 尔 街 （ 而 不 是 硅 谷 ） 才 是 计 算 机 科 学 家 们 的 归 宿 。 高 盛 的 人 知 道 ， 他 们 要 打 的 是 一 场 硬 仗 。 他 们 要 战 胜 的 ， 是 人 们 思 想 里 的 成 见 ： 华 尔 街 规 矩 又 多 又 无 聊 ， 而 在 硅 谷 ， 你 可 以 穿 拖 鞋 、 坐 懒 人 沙 发 ， 还 能 拿 到 价 值 数 百 万 的 期 权 。 高 盛 集 团 副 总 裁 苏 曼 · 斯 里 尼 瓦 桑 正 在 哥 伦 比 亚 大 学 招 聘 。 他 们 对 房 间 里 一 堆 搞 技 术 的 人 说 ， 在 华 尔 街 ， 他 们 要 面 对 的 工 作 更 具 挑 战 性 、 更 多 样 ， 当 然 薪 水 也 更 高 ， 而 且 他 们 要 解 决 的 也 是 世 界 上 某 些 最 难 的 技 术 问 题 。 “ 鉴 于 你 们 可 能 在 考 虑 别 的 机 会 ， 那 我 要 说 ， 华 尔 街 的 工 作 是 处 理 某 一 类 型 的 数 据 ， 或 者 做 某 一 类 型 的 应 用 。 我 们 处 理 的 是 数 百 个 市 场 里 的 数 百 种 产 品 ， 客 户 群 体 多 达 数 千 万 ， 每 天 都 要 处 理 数 百 万 次 来 自 全 世 界 的 数 据 。” 10 月 ， 在 哥 伦 比 亚 大 学 的 宣 讲 会 上 ， 高 盛 集 团 负 责 技 术 的 副 总 裁 文 森 特 · 索 利 斯 在 向 学 生 们 做 演 讲 。 在 哥 伦 比 亚 大 学 的 这 次 活 动 上 高 盛 集 团 表 现 出 来 的 语 气 ， 说 明 它 已 经 意 识 到 ， 自 己 已 经 在 争 夺 编 程 人 才 青 睐 的 战 斗 中 落 后 了 ， 而 这 类 人 才 正 越 来 越 成 为 金 融 机 构 的 核 心 资 产 。 “ 在 我 们 招 聘 所 走 过 的 许 多 学 校 里 ， 有 工 程 技 术 长 项 的 人 并 不 会 把 金 融 机 构 作 为 第 一 选 择 ，” 主 管 高 盛 集 团 所 有 科 技 运 营 的 首 席 信 息 官 R· 马 丁 · 查 维 斯 说 。“ 工 程 师 们 会 想 ：‘ 我 要 进 一 家 科 技 公 司 工 作 ’。” 高 盛 集 团 把 这 种 高 水 平 的 程 序 员 兼 银 行 职 员 称 作 “strats（ 战 略 人 员 ）”， 自 2009 年 以 来 ， 高 盛 集 团 里 这 类 职 员 的 人 数 增 加 了 43%， 达 到 了 1223 人 。 现 在 ， 整 个 科 技 部 门 是 高 盛 集 团 最 大 的 部 门 ， 占 到 了 公 司 3.2 万 名 员 工 里 的 8000 人 。 在 本 周 成 为 高 盛 集 团 合 伙 人 （ 这 是 公 司 的 最 高 荣 誉 ） 的 78 个 人 里 ， 有 6 个 是 软 件 工 程 师 。 但 随 着 软 件 工 程 师 在 华 尔 街 变 得 越 来 越 重 要 ， 对 他 们 的 竞 争 也 变 得 更 加 激 烈 了 。 作 为 对 此 的 回 应 ， 查 维 斯 自 从 去 年 接 管 高 盛 集 团 技 术 部 门 以 后 ， 就 一 直 在 通 过 各 种 努 力 ， 改 变 高 盛 在 潜 在 招 募 对 象 心 中 的 形 象 。 9 月 ， 公 司 面 向 工 程 类 招 募 对 象 推 出 了 一 个 更 新 、 更 时 髦 的 网 站 ， 上 面 有 很 多 亮 眼 的 图 表 。 在 哥 伦 比 亚 大 学 的 那 次 活 动 里 ， 房 间 前 面 的 屏 幕 上 有 一 个 字 符 云 ， 上 面 显 示 着 至 少 能 让 计 算 机 科 学 家 们 觉 得 有 趣 的 、 他 们 会 在 其 中 工 作 的 领 域 —— 其 中 包 括 有 “ 机 器 学 习 ”、“ 数 据 挖 掘 ” 和 “ 云 计 算 ”。 上 个 月 ， 高 盛 公 司 召 集 对 公 司 感 兴 趣 的 计 算 机 工 程 师 们 ， 在 Google 环 聊 上 进 行 了 第 一 次 畅 聊 。 查 维 斯 还 跑 到 了 波 士 顿 的 麻 省 理 工 学 院 ， 在 公 司 今 年 第 一 场 宣 讲 会 做 了 演 讲 。 在 所 有 这 些 活 动 中 ， 高 盛 集 团 都 在 颠 覆 人 们 对 它 旧 的 印 象 ， 那 就 是 高 盛 的 程 序 员 都 只 是 负 责 确 保 计 算 机 和 电 话 工 作 正 常 的 后 台 员 工 。 高 盛 集 团 所 有 新 的 宣 讲 材 料 ， 都 在 强 调 公 司 的 工 程 师 做 的 是 公 司 最 基 础 的 业 务 ， 即 进 行 证 券 交 易 和 为 各 类 公 司 提 供 咨 询 ， 而 且 他 们 开 发 的 软 件 和 硅 谷 公 司 在 做 的 东 西 一 样 高 端 。 “ 我 在 交 易 团 队 写 应 用 ， 帮 助 交 易 员 完 成 从 交 易 一 开 始 到 记 入 账 本 的 整 个 过 程 ，” 在 哥 伦 比 亚 大 学 ， 利 率 产 品 部 门 的 内 哈 · 斯 里 巴 斯 塔 法 （Neha Srivastava） 说 。“ 这 个 机 会 能 让 你 真 正 看 到 你 写 的 代 码 在 运 作 ， 这 是 非 常 宝 贵 的 体 验 。” 高 盛 内 部 之 所 以 会 有 如 此 的 动 力 ， 是 因 为 它 看 到 了 金 融 危 机 以 来 发 生 的 各 种 变 化 。 几 年 前 ， 大 量 麻 省 理 工 这 样 顶 尖 学 校 的 毕 业 生 都 进 入 了 金 融 领 域 ， 而 没 有 把 才 华 贡 献 给 新 的 创 业 公 司 ， 金 融 界 的 评 论 家 们 都 在 因 此 而 搓 手 感 叹 。 比 如 2007 年 ， 麻 省 理 工 28.7% 的 毕 业 生 在 金 融 业 找 到 了 工 作 ， 只 有 9.3% 的 人 去 了 软 件 公 司 。 去 年 毕 业 季 时 ， 这 些 数 字 掉 了 个 个 儿 ，21.5% 的 毕 业 生 去 了 软 件 公 司 ， 而 只 有 11.8% 的 人 去 了 金 融 业 。 就 算 有 了 如 此 大 的 转 变 ， 但 顶 尖 名 校 的 一 些 教 授 还 是 担 心 ， 银 行 正 在 把 过 多 的 优 等 生 吸 引 了 过 去 。 曾 经 的 企 业 家 、 在 斯 坦 福 和 杜 克 大 学 任 过 教 的 维 维 克 · 瓦 德 华 （Vivek Wadhwa） 说 ， 进 入 金 融 机 构 的 程 序 员 最 后 都 会 过 于 关 注 赚 钱 ， 而 不 是 改 变 世 界 。 “ 当 我 学 编 程 的 学 生 用 我 教 他 们 的 知 识 去 金 融 系 统 工 作 、 而 不 是 去 解 决 世 界 上 存 在 的 问 题 时 ， 我 的 心 都 碎 了 ，” 他 说 。 高 盛 集 团 的 员 工 不 认 为 他 们 的 工 作 对 更 大 的 世 界 没 有 帮 助 ， 因 为 银 行 帮 助 公 司 和 政 府 筹 措 了 资 金 、 处 理 了 问 题 。 但 查 维 斯 说 ， 潜 在 的 招 募 对 象 都 不 再 问 有 关 高 盛 集 团 名 声 的 问 题 ， 也 没 有 问 为 什 么 华 尔 街 会 在 金 融 危 机 后 很 快 就 恢 复 状 态 。 现 在 ， 他 从 招 募 对 象 那 里 听 到 的 主 要 担 忧 ， 是 关 于 放 弃 在 硅 谷 工 作 的 各 种 好 处 。 而 在 媒 体 塑 造 的 科 技 公 司 休 闲 穿 着 和 生 活 方 式 方 面 ， 高 盛 也 在 做 着 努 力 。 查 维 斯 说 ， 如 果 没 有 别 的 问 题 的 话 ， 当 候 选 人 看 到 高 盛 提 供 的 慷 慨 补 偿 时 ， 他 们 的 担 忧 通 常 都 会 缓 解 。 “ 只 要 我 们 开 始 对 候 选 人 讲 我 们 的 起 薪 结 构 ， 那 些 关 于 拖 鞋 和 懒 人 沙 发 的 生 活 方 式 问 题 就 真 的 没 有 了 ，” 他 说 。 但 查 维 斯 和 参 加 了 哥 伦 比 亚 大 学 活 动 的 高 盛 员 工 说 ， 来 高 盛 工 作 的 真 正 原 因 ， 是 那 里 有 挑 战 性 的 工 作 和 一 帮 聪 明 的 人 。 和 高 盛 团 队 合 作 开 发 针 对 价 格 衍 生 品 程 序 的 阿 弗 沙 是 医 学 博 士 ， 毕 业 后 曾 在 学 界 和 医 疗 界 工 作 过 。 他 告 诉 哥 伦 比 亚 大 学 的 学 生 ， 他 加 入 高 盛 的 4 年 ， 是 他 满 足 感 最 强 烈 的 4 年 。 “ 我 们 真 的 在 处 理 最 复 杂 的 问 题 ， 而 这 些 问 题 在 你 们 在 科 技 行 业 是 不 会 遇 到 的 ，” 他 说 。 翻 译 is 译 社 葛 仲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