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司 前 景 难 料 ， 不 过 甩 开 华 尔 街 就 已 经 让 戴 尔 心 满 意 足

戴 尔 在 他 只 有 18 岁 的 时 候 创 立 了 戴 尔 公 司 ，23 岁 的 时 候 让 公 司 上 了 市 。 现 在 ， 他 49 岁 ， 为 以 自 己 名 字 命 名 的 公 司 又 回 到 了 自 己 手 里 而 感 到 高 兴 。 本 文 由 《 纽 约 时 报 》 授 权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在 花 了 249 亿 美 元 把 自 己 的 电 脑 公 司 私 有 化 以 后 ， 迈 克 尔 ·S· 戴 尔 （Michael S. Dell） 为 以 自 己 名 字 命 名 的 公 司 又 回 到 了 自 己 手 里 而 感 到 高 兴 ， 同 时 也 为 和 华 尔 街 彻 底 断 了 关 系 而 感 到 高 兴 。 “ 今 天 早 上 ， 我 在 健 身 车 上 看 《 彭 博 周 刊 》 和 CNBC， 都 是 些 马 戏 团 小 丑 一 样 的 角 色 ，” 戴 尔 在 最 近 的 一 次 采 访 中 说 。 很 明 显 ， 他 对 投 资 建 议 很 不 屑 ， 认 为 它 们 都 是 自 娱 自 乐 的 东 西 —— 他 的 这 个 态 度 太 过 明 显 ， 以 至 于 当 他 为 了 摆 脱 华 尔 街 的 影 响 ， 甘 于 在 几 个 月 的 时 间 里 ， 常 常 靠 一 己 之 力 顶 住 公 司 恶 意 收 购 者 卡 尔 ·C· 伊 坎 （Carl C. Icahn） 给 出 的 更 高 的 股 东 并 购 价 格 。 周 二 ， 迈 克 尔 · 戴 尔 将 展 示 公 司 没 有 股 东 以 后 的 未 来 规 划 。 周 二 ， 戴 尔 将 展 示 自 从 一 年 以 前 他 结 束 和 伊 坎 长 达 7 个 月 的 缠 斗 之 后 ， 一 直 在 埋 头 苦 思 的 事 情 。 在 新 戴 尔 在 德 州 奥 斯 汀 举 办 的 重 出 江 湖 的 聚 会 上 ， 戴 尔 会 试 着 说 服 人 们 ， 让 大 家 相 信 戴 尔 远 不 只 是 一 家 以 买 个 人 电 脑 和 计 算 机 服 务 器 而 著 名 的 公 司 ， 它 的 产 品 线 延 伸 到 的 地 方 ， 不 仅 有 为 全 球 化 企 业 打 造 的 云 服 务 网 络 ， 而 且 还 有 易 用 的 个 人 设 备 。 戴 尔 说 ， 其 实 他 早 在 6 年 前 就 启 动 了 这 次 转 型 ， 他 花 了 180 亿 美 元 进 行 了 40 次 并 购 ， 不 仅 让 伊 坎 等 投 资 人 大 为 光 火 ， 而 且 还 一 直 让 行 业 分 析 师 们 感 到 困 惑 不 已 。 在 位 于 曼 哈 顿 地 标 哥 伦 布 圆 环 （Columbus Circle） 高 层 的 会 议 室 里 ， 戴 尔 最 近 第 一 次 集 中 展 示 了 他 为 公 司 打 造 的 新 计 划 ， 解 释 了 构 成 新 戴 尔 的 多 个 部 分 ， 并 回 顾 了 他 和 伊 坎 的 争 执 。 他 带 着 即 使 对 一 个 富 有 的 德 州 人 都 显 得 有 些 挖 苦 的 语 气 ， 把 伊 坎 称 为 “ 伟 大 的 伊 坎 （the great Icahn）”。 很 明 显 ， 他 还 没 有 忘 记 两 人 之 间 的 争 斗 。 当 戴 尔 第 一 次 流 露 出 想 把 公 司 私 有 化 的 念 头 时 ， 戴 尔 公 司 正 处 于 不 利 的 境 地 ， 计 算 机 价 格 在 下 降 ， 公 司 费 尽 心 力 ， 却 在 进 入 移 动 计 算 等 热 门 市 场 的 过 程 中 惨 遭 失 败 。 戴 尔 说 ， 拯 救 公 司 的 唯 一 办 法 ， 就 是 从 投 资 者 手 中 买 回 股 票 ， 把 公 司 私 有 化 ， 这 样 他 就 能 有 几 个 季 度 的 时 间 不 用 再 为 利 润 而 头 疼 ， 借 此 机 会 重 新 打 造 公 司 业 务 。 他 面 临 的 最 大 障 碍 ， 是 伊 坎 想 以 更 高 的 价 格 卖 出 自 己 手 中 股 票 的 要 求 。 在 经 历 了 许 多 轮 股 东 投 票 和 法 庭 抗 辩 后 ， 戴 尔 和 他 来 自 银 湖 资 本 （ Silver Lake ） 的 私 募 基 金 伙 伴 把 他 们 的 收 购 价 格 提 高 了 几 美 分 。 但 伊 坎 还 是 没 那 么 赞 成 这 笔 交 易 。 “ 我 想 给 他 打 个 电 话 ， 祝 他 好 运 （ 他 可 能 需 要 些 运 气 ），” 伊 坎 在 放 弃 斗 争 的 时 候 给 股 东 们 写 的 一 封 信 里 这 样 写 道 。 记 者 给 伊 坎 打 了 个 电 话 ， 但 没 有 得 到 回 应 。 戴 尔 在 他 只 有 18 岁 的 时 候 创 立 了 戴 尔 公 司 ， 专 门 面 向 他 大 学 宿 舍 的 同 学 们 组 装 和 销 售 个 人 电 脑 ， 并 在 23 岁 的 时 候 让 公 司 上 了 市 。 现 在 ， 他 49 岁 ， 穿 着 细 条 纹 的 西 装 却 不 打 领 带 ， 太 阳 穴 上 面 的 头 发 已 有 些 灰 白 ， 他 还 会 激 动 地 站 起 来 ， 画 着 基 础 的 图 表 ， 预 测 他 的 利 润 率 和 竞 争 的 终 结 。 看 起 来 ， 似 乎 一 个 人 是 可 以 在 拥 有 世 界 上 第 三 大 个 人 电 脑 公 司 75% 资 产 的 同 时 ， 依 旧 为 简 单 的 证 明 题 而 感 到 高 兴 的 。 “ 我 觉 得 他 是 在 充 分 发 挥 着 他 的 人 生 ，” 在 线 数 据 存 储 和 协 作 公 司 Box 的 联 合 创 始 人 兼 首 席 执 行 官 阿 隆 · 列 维 （ Aaron Levie ） 说 。 他 认 识 戴 尔 有 两 年 了 。“ 对 于 许 多 人 们 还 不 怎 么 理 解 的 资 产 ， 他 有 着 自 己 的 把 握 。” 当 惠 普 和 IBM 一 点 点 分 拆 并 卖 掉 公 司 的 时 候 ， 戴 尔 有 自 己 的 一 套 综 合 方 案 。 新 戴 尔 的 业 务 包 括 了 软 件 、 数 据 存 储 和 计 算 机 网 络 设 备 、 服 务 和 传 感 器 。 它 正 在 开 发 测 量 面 部 表 情 、 声 调 ， 甚 至 能 测 量 个 人 如 何 刷 门 禁 卡 的 软 件 。 它 还 有 一 个 设 备 ， 可 以 把 宾 馆 房 间 里 的 数 字 电 视 变 成 一 台 加 密 的 公 司 电 脑 。 戴 尔 公 司 称 ， 它 家 的 平 板 电 脑 是 世 界 上 最 薄 、 最 轻 的 ， 拥 有 一 块 400 万 像 素 的 屏 幕 和 一 只 3D 摄 像 头 。 当 然 ， 戴 尔 还 有 许 多 新 款 的 个 人 电 脑 。 但 也 有 些 东 西 没 有 变 。 戴 尔 公 司 在 个 人 电 脑 和 服 务 器 上 配 套 软 件 和 服 务 的 做 法 ， 和 20 年 前 的 没 什 么 区 别 ： 先 靠 利 润 空 间 较 低 但 “ 足 够 好 ” 的 东 西 （ 比 如 网 络 设 备 ） 占 领 市 场 ， 再 把 便 宜 货 改 造 得 更 好 。 “ 这 招 有 用 啊 ，” 戴 尔 说 。“ 一 开 始 你 的 东 西 没 那 么 好 、 没 那 么 快 ， 但 过 个 一 两 年 ， 它 就 变 得 更 快 、 更 好 了 。 不 入 虎 穴 ， 焉 得 虎 子 啊 。” 位 于 德 州 圆 石 城 的 戴 尔 校 园 在 价 格 上 低 于 对 手 往 往 是 个 有 效 的 策 略 。 但 戴 尔 公 司 的 这 次 重 启 会 有 用 吗 ？ 圣 弗 德 · 伯 恩 斯 坦 公 司 （Sanford C. Bernstein） 的 金 融 分 析 师 托 尼 · 萨 科 纳 吉 （Toni Sacconaghi） 说 ， 只 要 个 人 电 脑 卖 得 好 ， 戴 尔 公 司 的 策 略 就 有 效 。 私 有 化 以 后 的 戴 尔 不 必 过 多 披 露 销 售 额 和 利 润 额 ， 但 有 迹 象 表 明 ， 戴 尔 公 司 正 在 用 从 个 人 电 脑 上 赚 到 的 钱 来 资 助 公 司 的 转 型 。 根 据 科 技 行 业 分 析 公 司 IDC 的 分 析 ， 在 今 年 的 第 三 季 度 里 ， 戴 尔 公 司 向 全 世 界 运 送 了 1040 万 台 电 脑 ， 同 比 去 年 增 长 9.7%。 在 利 润 丰 厚 的 美 国 市 场 ， 戴 尔 的 发 货 量 提 高 了 19.7%， 占 到 了 个 人 电 脑 总 份 额 的 24%。 美 国 市 场 排 第 一 的 个 人 电 脑 供 应 商 是 惠 普 ， 它 的 市 场 份 额 达 到 了 27.7%， 但 同 比 去 年 只 提 高 了 8.3%。 个 人 电 脑 的 销 售 带 来 了 足 够 的 现 金 ， 所 以 在 今 年 前 半 年 ， 戴 尔 股 票 的 收 购 方 从 得 到 的 180 亿 美 元 中 拿 出 了 24 亿 美 元 ， 用 来 还 上 他 们 收 购 时 欠 下 的 债 。 问 题 来 了 ： 戴 尔 的 销 售 是 否 足 以 让 它 对 个 人 电 脑 这 种 旧 业 务 的 依 赖 更 少 ？ 戴 尔 的 计 划 要 想 奏 效 ， 他 的 公 司 必 须 变 得 更 大 ， 并 联 合 更 多 的 同 盟 。 戴 尔 公 司 已 经 宣 布 了 和 开 源 软 件 开 发 商 Red Hat 的 合 作 ， 双 方 共 同 建 设 云 计 算 系 统 。 他 的 网 络 设 备 同 样 依 赖 开 源 。 戴 尔 和 微 软 也 有 合 作 关 系 ， 双 方 共 同 销 售 装 有 微 软 专 有 的 Azure 云 计 算 软 件 的 戴 尔 硬 件 。 在 和 甲 骨 文 （Oracle） 的 合 作 里 ， 是 把 甲 骨 文 强 大 的 数 据 库 应 用 装 在 戴 尔 的 机 器 里 ， 然 后 把 它 们 卖 给 中 小 企 业 ， 这 个 市 场 一 直 是 戴 尔 的 地 盘 。 戴 尔 还 在 努 力 和 迪 尔 公 司 （John Deere） 和 波 音 公 司 （Boeing） 这 样 的 行 业 企 业 开 展 合 作 ， 开 发 用 于 精 细 化 农 业 生 产 的 算 法 ， 以 及 用 于 航 空 航 天 研 究 的 云 计 算 系 统 。 在 印 度 ， 戴 尔 已 经 在 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