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记 得 那 个 被 拥 吻 的 穿 护 士 服 的 女 人 吗 ？ 上 周 她 去 世 了

时 代 不 同 了 ， 对 这 张 照 片 的 看 法 也 发 生 了 变 化 。 ＊ 本 文 只 能 在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周 四 ， 格 里 塔 · 弗 里 德 曼 （Greta Friedman） 逝 世 ， 享 年 92 岁 。20 世 纪 ， 美 国 有 一 张 非 常 有 代 表 性 的 照 片 ， 拍 的 是 一 片 欢 庆 中 一 名 女 性 被 一 名 水 手 拥 吻 。 弗 里 德 曼 说 ， 那 张 照 片 拍 的 就 是 她 本 人 。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对 日 战 争 胜 利 纪 念 日 （V-J Day） 时 ， 一 名 水 手 和 一 名 护 士 在 时 报 广 场 彼 此 亲 吻 ， 庆 祝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结 束 。 本 照 片 刊 于 《 生 活 》 杂 志 。 图 片 来 源 ：Alfred Eisenstaedt / Time & Life Pictures — 盖 蒂 图 片 社 据 弗 里 德 曼 的 儿 子 约 书 亚 · 弗 里 德 曼 （Joshua Friedman） 所 言 ， 弗 里 德 曼 女 士 死 于 肺 炎 。 1945 年 8 月 14 日 ， 预 示 着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即 将 告 终 的 日 本 投 降 新 闻 传 来 后 ， 知 名 摄 影 师 阿 尔 弗 雷 德 · 艾 森 士 塔 特 （Alfred Eisenstaedt） 拍 下 了 这 张 一 名 女 性 和 一 名 美 国 水 手 拥 吻 的 黑 白 照 片 。 不 久 之 后 ，《 生 活 》（Life） 杂 志 全 页 刊 登 了 这 张 照 片 。 这 张 照 片 上 ， 在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对 日 战 争 胜 利 纪 念 日 （V-J Day） 一 场 庆 祝 活 动 中 ， 一 名 黑 色 制 服 的 水 手 和 这 个 身 穿 白 色 护 士 服 的 女 性 在 时 报 广 场 上 拥 抱 亲 吻 。 不 过 这 张 照 片 里 主 人 公 的 身 份 一 直 以 来 都 备 受 争 议 。 至 少 有 11 名 男 性 声 称 自 己 是 照 片 里 的 水 手 ，3 名 女 性 声 称 自 己 是 照 片 里 的 护 士 。 弗 里 德 曼 说 ， 她 是 1960 年 代 才 看 到 这 张 照 片 的 。 当 时 她 看 到 了 艾 森 士 塔 特 的 一 本 影 像 集 ， 发 现 这 一 刻 被 永 久 定 格 在 了 书 页 上 。 她 向 《 生 活 》 杂 志 写 了 一 封 信 ， 却 被 告 知 已 经 有 另 一 人 被 认 定 为 了 照 片 里 的 女 性 。 “ 我 不 相 信 。 因 为 我 知 道 自 己 身 上 到 底 发 生 了 什 么 ，” 2005 年 弗 里 德 曼 接 受 Veterans History Project （ 老 兵 历 史 项 目 ） 采 访 时 表 示 ，“ 这 就 是 我 的 身 影 ， 就 是 我 穿 的 衣 服 ， 而 且 这 显 然 就 是 我 的 发 型 。” 艾 森 士 塔 特 是 一 名 摄 影 记 者 ， 创 作 过 2500 多 个 影 像 故 事 ， 还 为 《 生 活 》 杂 志 拍 摄 过 90 张 封 面 作 品 。 他 并 没 有 明 确 的 拍 摄 记 录 下 照 片 里 的 男 性 和 女 性 分 别 是 谁 的 证 明 。 几 十 年 后 ， 他 遇 到 了 加 州 比 弗 利 山 庄 一 名 幼 儿 园 老 师 伊 迪 斯 · 夏 安 （Edith Shain）， 她 说 自 己 就 是 照 片 里 的 那 名 女 性 。1995 年 ， 艾 森 士 塔 特 逝 世 ；2010 年 ， 夏 安 逝 世 。 格 里 塔 · 弗 里 德 曼 这 张 照 片 成 为 了 二 战 结 束 时 美 国 人 心 中 充 沛 情 感 的 象 征 。 在 许 多 人 看 来 ， 在 一 个 不 寻 常 的 历 史 时 刻 ， 这 张 照 片 拍 下 了 美 国 一 个 迷 人 的 理 想 缩 影 。 它 已 经 成 为 了 无 数 人 复 制 、 重 演 、 称 颂 的 对 象 。 但 是 近 年 来 ， 一 些 人 注 意 到 了 这 张 照 片 较 为 不 光 彩 的 一 面 。 2012 年 ，Crates and Ribbons 网 站 上 一 名 作 者 指 出 ， 根 据 老 兵 历 史 项 目 采 访 中 弗 里 德 曼 对 于 这 个 吻 的 描 述 ， 这 张 照 片 描 绘 的 并 不 是 一 个 浪 漫 的 时 刻 ， 事 实 上 ，“ 按 照 现 代 的 标 准 ， 这 是 一 场 性 暴 力 ”。 “ 我 感 觉 他 非 常 强 壮 。 他 就 那 么 紧 紧 地 抱 着 我 。 我 不 确 定 自 己 是 不 是 想 吻 他 ，” 弗 里 德 曼 说 ，“ 当 时 只 不 过 是 有 些 人 在 庆 祝 。 那 实 在 不 是 个 浪 漫 的 场 合 。” 2000 年 ， 每 月 出 版 的 《 生 活 》 杂 志 停 刊 了 。2004 年 ， 和 《 生 活 》 杂 志 同 属 一 家 母 公 司 旗 下 的 《 时 代 周 刊 》（Time） 刊 登 了 一 篇 关 于 这 张 照 片 的 故 事 。 这 篇 故 事 提 到 ：“ 许 多 人 都 认 为 ， 这 张 照 片 有 点 像 是 一 张 记 录 公 众 场 合 性 暴 力 事 件 的 照 片 ， 并 不 值 得 人 们 庆 贺 称 颂 。” 弗 里 德 曼 的 儿 子 表 示 ， 弗 里 德 曼 本 人 并 没 有 避 讳 这 张 照 片 或 者 她 在 其 中 扮 演 的 角 色 。 她 的 儿 子 说 ， 他 相 信 自 己 的 母 亲 能 够 理 解 人 们 认 为 这 张 照 片 是 一 场 性 暴 力 的 看 法 ， 但 是 她 本 人 并 不 一 定 那 么 想 。 1924 年 6 月 5 日 ， 原 名 格 里 塔 · 齐 默 （Greta Zimmer） 的 弗 里 德 曼 在 维 也 纳 郊 外 一 个 名 叫 维 也 纳 新 城 的 奥 地 利 小 镇 上 出 生 。 她 是 服 装 店 店 主 马 克 思 · 齐 默 （Max Zimmer） 和 艾 达 · 齐 默 （Ida Zimmer） 的 四 个 女 儿 之 一 。 当 时 受 到 纳 粹 占 领 的 奥 地 利 情 势 越 来 越 严 重 ， 齐 默 夫 妇 因 此 把 孩 子 送 出 了 奥 地 利 。1939 年 ， 弗 里 德 曼 和 她 的 两 个 姐 妹 来 到 了 美 国 ， 她 的 另 一 个 姐 妹 泽 被 送 到 了 当 时 的 巴 勒 斯 坦 。 据 弗 里 德 曼 称 ， 齐 默 夫 妇 在 二 战 期 间 针 对 犹 太 人 的 大 屠 杀 中 惨 遭 杀 害 。 弗 里 德 曼 来 到 了 纽 约 。 在 接 受 老 兵 历 史 项 目 采 访 时 ， 她 回 忆 说 ，8 月 14 日 她 在 一 家 牙 医 诊 所 工 作 ， 所 以 被 拍 摄 入 镜 时 她 穿 着 一 件 白 色 的 护 士 服 。 她 的 儿 子 说 ， 她 还 做 过 服 装 设 计 工 作 。 1956 年 ， 弗 里 德 曼 和 美 国 陆 军 科 学 家 米 沙 ·E· 弗 里 德 曼 （Mischa E. Friedman） 博 士 结 了 婚 。 除 了 儿 子 以 外 ， 弗 里 德 曼 夫 妇 还 在 马 里 兰 州 弗 雷 德 里 克 育 有 一 女 ， 名 叫 玛 拉 （Mara）。1981 年 ， 弗 里 德 曼 获 得 了 胡 德 学 院 （Hood College） 的 文 学 士 学 位 。 她 的 儿 子 说 ， 她 在 弗 雷 德 里 克 有 一 间 工 作 室 ， 平 时 她 会 在 那 里 绘 画 、 创 作 丝 网 印 刷 作 品 。 除 了 孩 子 以 外 ， 弗 里 德 曼 目 前 还 有 一 位 姐 妹 尚 在 人 世 。 她 的 这 位 姐 妹 名 叫 贝 尔 · 霍 夫 曼 （Belle Hoffman）， 目 前 在 佛 罗 里 达 州 生 活 ， 有 两 名 孙 辈 。 翻 译 熊 猫 译 社 钱 功 毅 © 2016 THE NEW YORK TI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