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年 前 的 9·11 ， 很 多 人 觉 得 就 像 发 生 在 15 秒 之 前 一 样

当 曼 哈 顿 的 纪 念 仪 式 进 行 到 一 半 时 ， 太 阳 开 始 穿 透 云 层 ， 将 阳 光 洒 在 新 的 世 贸 中 心 一 号 楼 上 。 ＊ 本 文 只 能 在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上 周 日 ， 随 着 钟 声 的 敲 响 ， 聚 集 在 下 曼 哈 顿 的 数 千 名 哀 悼 者 陷 入 了 沉 寂 ， 惟 一 能 听 到 的 ， 就 是 世 贸 中 心 塔 楼 原 址 所 在 地 倒 影 池 里 水 流 倾 泻 的 声 音 。 此 时 是 上 午 8:46，15 年 前 的 这 个 时 刻 ， 一 架 飞 机 撞 上 了 世 贸 中 心 北 塔 。 周 日 ， 在 下 曼 哈 顿 911 国 家 纪 念 馆 ， 哀 悼 者 出 席 恐 怖 袭 击 15 周 年 纪 念 仪 式 。 图 片 版 权 ：Damon Winter/《 纽 约 时 报 》 遇 难 者 家 属 低 下 了 头 ， 相 拥 而 泣 ， 其 他 人 则 抬 头 仰 望 阴 暗 的 天 空 。 大 约 8000 人 聚 集 在 世 贸 中 心 9/11 国 家 纪 念 馆 的 广 场 上 ， 出 席 年 度 纪 念 仪 式 ， 聆 听 其 他 人 宣 读 2001 年 9 月 11 日 在 恐 怖 袭 击 中 死 去 的 2977 人 ， 以 及 在 1993 年 2 月 26 日 世 贸 中 心 爆 炸 事 件 中 死 去 的 六 个 人 的 名 字 。 当 第 15 次 周 年 纪 念 活 动 在 周 日 落 幕 时 ， 人 们 发 现 ， 出 席 此 次 活 动 的 人 数 比 往 年 多 得 多 。 不 过 对 于 遇 难 者 家 属 而 言 ， 这 仍 然 是 悲 伤 的 一 年 ， 他 们 的 痛 苦 并 没 有 得 到 丝 毫 减 轻 。 “ 感 觉 就 像 15 秒 之 前 的 事 情 一 样 ，” 汤 姆 · 阿 夸 维 瓦 （Tom Acquaviva） 说 。 他 的 儿 子 保 罗 （Paul） 在 北 塔 工 作 时 去 世 ， 当 时 只 有 29 岁 。“ 太 年 轻 了 。” 伴 随 着 古 典 弦 乐 的 演 奏 ， 母 亲 、 父 亲 、 兄 弟 姐 妹 、 孩 子 和 其 他 亲 属 一 个 接 一 个 地 读 出 了 遇 难 者 的 名 字 。 一 些 人 停 下 来 ， 对 他 们 挚 爱 的 人 说 上 几 句 话 ； 另 一 些 人 则 讲 述 了 过 去 15 年 自 己 在 学 习 、 婚 姻 以 及 其 他 方 面 的 经 历 的 人 生 转 折 。 一 位 工 作 人 员 清 理 纪 念 馆 倒 影 池 周 围 姓 名 牌 上 的 积 水 。 图 片 版 权 ：Damon Winter/《 纽 约 时 报 》 此 后 ， 钟 声 又 敲 响 了 五 次 ：9:03， 一 架 飞 机 撞 上 了 南 塔 ；9:37， 一 架 飞 机 撞 上 了 五 角 大 楼 ；9:59， 南 塔 坍 塌 ；10:03， 在 乘 客 的 反 抗 下 ， 一 架 被 劫 持 的 飞 机 在 宾 州 尚 克 斯 维 尔 坠 毁 ；10:28， 另 一 座 塔 楼 坍 塌 。 两 位 总 统 候 选 人 唐 纳 德 ·J· 特 朗 普 （Donald J. Trump） 和 希 拉 里 · 克 林 顿 （Hillary Clinton） 也 出 席 了 此 次 仪 式 。 两 个 人 都 没 有 发 表 公 开 演 讲 ， 而 且 一 致 决 定 不 在 当 天 举 行 竞 选 活 动 。 在 仪 式 开 始 前 ， 特 朗 普 的 到 来 引 起 了 一 阵 欢 呼 。 根 据 希 拉 里 竞 选 团 队 发 布 的 一 份 声 明 ， 在 纪 念 仪 式 进 行 一 个 半 小 时 后 ， 她 感 到 有 些 发 烧 ， 因 此 离 开 了 会 场 ， 在 女 儿 所 居 住 的 曼 哈 顿 公 寓 休 息 了 一 段 时 间 。 上 午 11:40 左 右 ， 她 独 自 从 公 寓 大 楼 走 出 来 ， 向 人 群 挥 手 ， 说 她 “ 感 觉 好 多 了 ”。 在 五 角 大 楼 ， 奥 巴 马 总 统 发 表 了 最 后 一 次 纪 念 此 地 184 名 遇 难 者 的 演 讲 。 他 的 措 辞 与 之 前 的 演 讲 类 似 ， 但 他 显 然 对 总 统 竞 选 过 程 中 出 现 的 分 裂 性 言 论 进 行 了 谴 责 。 在 五 角 大 楼 ， 宾 客 聆 听 奥 巴 马 总 统 为 纪 念 此 地 184 名 遇 难 者 而 进 行 的 最 后 一 次 演 讲 。 图 片 版 权 ：Al Drago/《 纽 约 时 报 》 奥 巴 马 表 示 ， 攻 击 发 生 后 ， 这 个 国 家 不 仅 需 要 保 卫 领 土 ，“ 而 且 需 要 保 卫 我 们 的 理 想 ”。 他 表 示 ， 基 地 组 织 和 伊 斯 兰 国 等 团 体 知 道 他 们 无 法 击 败 像 美 国 这 样 的 国 家 ， 因 此 他 们 的 攻 击 就 是 为 了 制 造 恐 惧 ， 使 美 国 人 彼 此 敌 对 ，“ 改 变 我 们 的 身 份 或 者 生 活 方 式 ”。 “ 因 此 ， 我 们 今 天 应 该 重 申 我 们 国 家 的 特 点 ： 我 们 是 由 世 界 每 一 个 角 落 、 每 一 种 肤 色 、 每 一 种 宗 教 、 每 一 种 背 景 的 人 民 组 成 的 。 将 我 们 联 系 在 一 起 的 是 与 这 个 国 家 历 史 一 样 久 的 信 条 ：e pluribus unum（ 合 众 为 一 ），” 奥 巴 马 说 。 奥 巴 马 之 前 表 示 ， 他 反 对 特 朗 普 提 出 的 禁 止 穆 斯 林 移 民 美 国 的 建 议 。 奥 巴 马 说 ， 这 种 建 议 会 危 害 美 国 民 主 的 基 础 ， 因 此 他 在 周 日 的 演 讲 中 对 美 国 国 玺 上 的 拉 丁 文 短 语 进 行 了 解 释 。 “ 虽 然 我 们 拥 有 众 多 差 异 ， 但 我 们 是 一 体 的 。 因 为 我 们 知 道 ， 我 们 的 多 元 化 遗 产 并 不 是 缺 点 ； 它 仍 然 是 、 并 将 永 远 是 我 们 最 大 的 优 势 之 一 。 这 就 是 那 个 九 月 的 早 晨 遭 到 袭 击 的 美 国 ， 这 就 是 我 们 必 须 坚 守 的 美 国 ，” 奥 巴 马 说 。 奥 巴 马 在 五 角 大 楼 的 纪 念 仪 式 上 。 他 表 示 ， 攻 击 发 生 后 ， 这 个 国 家 不 仅 需 要 保 卫 领 土 ，“ 而 且 需 要 保 卫 我 们 的 理 想 ”。 图 片 版 权 ：Al Drago/《 纽 约 时 报 》 在 尚 克 斯 维 尔 ， 大 约 1000 人 出 席 了 93 号 航 班 国 家 纪 念 园 的 年 度 仪 式 ， 以 纪 念 在 这 里 去 世 的 40 名 乘 客 和 机 组 成 员 。 当 年 ， 当 乘 客 们 冲 进 驾 驶 舱 时 ， 这 架 美 联 航 （United Airlines） 班 机 在 匹 兹 堡 东 南 96 公 里 处 的 尚 克 斯 维 尔 坠 毁 。 内 政 部 长 萨 莉 · 朱 厄 尔 （Sally Jewell） 在 面 对 遇 难 者 家 属 发 表 演 讲 时 表 示 ：“ 你 们 已 经 知 道 了 失 去 亲 人 的 可 怕 痛 苦 。 没 有 人 能 代 替 你 们 （ 遇 难 者 家 属 的 身 份 ）， 我 们 尊 重 你 们 的 不 幸 遭 遇 。” 当 曼 哈 顿 的 纪 念 仪 式 进 行 到 一 半 时 ， 太 阳 开 始 穿 透 云 层 ， 将 阳 光 洒 在 新 的 世 贸 中 心 一 号 楼 上 。 在 上 午 10 点 的 一 次 默 哀 中 ， 一 位 女 士 在 面 对 这 座 大 楼 时 哭 了 起 来 ， 一 位 消 防 员 向 她 递 了 一 包 纸 巾 。 这 位 女 士 名 叫 克 里 斯 滕 · 阿 尔 弗 森 （Kristen Alverson）， 今 年 55 岁 。 她 表 示 ， 她 当 时 想 到 了 自 己 的 密 友 、45 岁 的 爱 德 华 · 詹 姆 斯 · 戴 （Edward James Day） 和 50 岁 的 小 理 查 德 · 约 翰 · 凯 利 （Richard John Kelly Jr.） ， 两 个 人 和 她 的 丈 夫 都 在 Ladder Company 11 上 班 ， 她 的 丈 夫 在 那 次 事 件 中 幸 存 。 “ 当 时 许 多 人 失 去 了 生 命 ，” 克 里 斯 滕 说 。 在 9 月 11 日 遭 到 攻 击 的 下 曼 哈 顿 和 其 他 地 点 ， 出 席 活 动 的 人 数 比 往 年 增 加 了 不 少 。 图 片 版 权 ：Damon Winter/《 纽 约 时 报 》 在 9 月 11 日 那 天 ，29 岁 的 债 券 经 纪 人 丹 妮 尔 · 库 苏 里 斯 （Danielle Kousoulis） 在 北 塔 Cantor Fitzgerald 投 资 公 司 的 办 公 室 里 工 作 。 她 的 姐 姐 表 示 ， 就 在 丹 妮 尔 去 世 前 ， 她 知 道 南 塔 已 经 倒 塌 ， 担 心 自 己 所 在 的 塔 楼 也 会 倒 塌 。 她 给 男 友 打 了 两 次 电 话 ， 但 是 并 没 有 和 其 他 人 通 话 ， 而 是 将 电 话 借 给 了 她 的 同 事 。 丹 妮 尔 的 姐 姐 埃 莱 妮 · 库 苏 里 斯 （Eleni Kousoulis） 来 自 费 城 ， 今 年 46 岁 。 她 表 示 ：“ 有 时 感 觉 就 像 昨 天 的 事 情 ， 有 时 感 觉 又 像 是 很 久 以 前 的 事 情 。” 她 的 母 亲 、76 岁 的 佐 耶 · 库 苏 里 斯 （Zoe Kousoulis） 在 女 儿 的 照 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