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BM 收 益 异 常 ， 让 人 想 起 了 20 年 前 它 的 那 次 尴 尬 处 境

而 事 实 上 ， 情 况 却 又 不 是 那 么 相 似 。 本 文 由 《 纽 约 时 报 》 授 权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在 周 一 召 开 的 IBM 电 话 会 议 上 ，Bernstein Research 的 A·M· 萨 科 纳 吉 （A.M. Sacconaghi） 问 了 一 个 关 于 钱 的 问 题 ：“IBM 现 在 面 临 着 危 机 吗 ？” IBM 首 席 执 行 官 罗 睿 兰 （Virginia M. Rometty） 的 回 答 慎 重 而 热 情 。 她 说 ， 科 技 行 业 正 在 经 历 一 个 “ 前 所 未 有 的 变 革 期 ”， 尽 管 公 司 三 季 度 的 财 务 指 标 有 所 下 滑 ， 但 IBM 正 在 采 取 “ 一 系 列 大 胆 的 举 措 ”， 为 长 期 的 转 型 指 明 方 向 。 “ 我 们 必 须 进 行 自 我 革 新 ，” 罗 睿 兰 说 。“ 就 像 我 们 之 前 所 做 的 那 样 。” 当 然 ， 她 所 说 的 上 一 次 大 的 革 新 发 生 在 1990 年 代 初 ， 当 时 IBM 的 支 柱 业 务 的 利 润 率 骤 降 ， 公 司 情 况 失 控 ， 还 好 最 后 局 面 得 以 扭 转 。 自 1990 年 代 路 易 斯 · V · 郭 士 纳 （ Louis V. Gerstner Jr. ） 执 掌 IBM 开 始 ， 公 司 的 利 润 来 源 就 有 两 个 ： 金 融 工 程 和 计 算 机 工 程 。 本 周 IBM 的 收 益 异 常 ， 让 人 们 想 起 了 20 年 前 IBM 所 处 的 那 次 尴 尬 境 地 。 事 实 上 ， 情 况 和 大 多 数 人 的 预 想 都 不 一 样 。1993 年 ， 当 路 易 斯 ·V· 郭 士 纳 成 为 第 一 个 来 自 公 司 外 部 的 IBM 掌 门 人 时 ， 公 司 的 账 务 状 况 就 已 经 很 差 了 。 与 此 形 成 对 比 的 是 ， 今 年 ， 人 们 仍 然 预 测 IBM 将 有 160 亿 美 元 的 利 润 ， 比 去 年 少 了 大 约 3 亿 美 元 ， 但 还 算 得 上 丰 厚 。 我 的 同 事 安 德 鲁 · 罗 斯 · 索 尔 金 （Andrew Ross Sorkin） 写 了 篇 专 栏 文 章 ， 说 的 是 IBM 大 规 模 的 股 票 回 购 项 目 。 早 在 2002 年 ， 郭 士 纳 接 替 掌 门 的 时 代 ，IBM 的 利 润 表 现 就 倚 重 于 金 融 工 程 和 计 算 机 工 程 。 这 话 不 假 。 回 购 项 目 始 于 郭 士 纳 ， 后 来 由 他 的 继 任 者 ，2002 年 成 为 IBM 首 席 执 行 官 的 彭 明 盛 （Samuel J. Palmisano） 继 续 执 行 ， 并 在 罗 睿 兰 手 中 得 到 加 强 。 在 2012 年 罗 睿 兰 成 为 IBM 首 席 执 行 官 之 前 5 年 ，IBM 年 均 回 购 4.5% 的 股 票 。 在 她 的 任 期 内 ， 这 个 数 字 已 经 提 高 到 了 年 均 6.5%。 所 以 IBM 为 了 达 到 它 的 每 股 收 益 目 标 ， 已 经 越 来 越 依 赖 股 票 回 购 了 。 但 仅 仅 凭 此 就 说 ，IBM 这 么 做 是 赌 上 了 自 己 的 前 途 ， 倒 也 有 点 儿 说 不 过 去 —— 没 什 么 证 据 可 以 说 明 这 一 点 。IBM 在 研 发 方 面 的 投 入 占 到 了 收 入 的 6%， 和 它 2000 年 时 的 水 平 一 样 。 华 尔 街 的 一 些 人 建 议 说 ， 要 是 没 有 回 购 股 票 的 话 ，IBM 可 能 已 经 进 行 了 一 次 “ 足 以 转 型 的 ” 并 购 ， 而 不 是 在 它 的 软 件 和 服 务 业 务 上 嫁 接 许 多 小 公 司 。 最 能 拿 来 和 IBM 相 提 并 论 的 公 司 是 惠 普 。 多 年 来 ， 惠 普 一 直 在 进 行 着 大 手 笔 并 购 ， 包 括 并 购 康 柏 （Compaq）、EDS 和 Autonomy。 惠 普 的 做 法 很 像 IBM， 但 IBM 的 并 购 更 慎 重 。 在 罗 睿 兰 的 领 导 下 ，IBM 已 经 在 各 种 快 速 成 长 的 领 域 投 入 了 数 十 亿 美 元 ， 包 括 数 据 分 析 、 云 计 算 和 它 自 己 的 Watson 人 工 智 能 技 术 。 周 一 ， 罗 睿 兰 坚 称 ：“ 公 司 的 战 略 是 正 确 的 。 现 在 需 要 改 进 的 是 我 们 的 执 行 速 度 。” 在 周 二 发 布 的 一 份 报 告 中 ， 萨 科 纳 吉 写 道 ：“ 尽 管 有 些 人 认 为 IBM 没 什 么 营 养 ， 但 ‘ 保 持 航 向 ’， 并 把 注 意 力 放 在 保 证 公 司 有 机 增 长 上 （ 比 如 大 数 据 、Watson、Softlayer）， 很 可 能 是 正 确 的 路 子 ， 不 过 这 也 把 IBM 直 接 划 到 了 ‘ 等 着 瞧 好 戏 ’ 的 阵 营 里 。”（Softlayer 是 去 年 IBM 花 了 20 亿 美 元 收 购 的 云 计 算 公 司 ，IBM 正 在 投 入 另 外 的 12 亿 美 元 ， 在 全 世 界 建 立 云 数 据 中 心 。） 罗 睿 兰 说 得 不 错 ， 速 度 确 实 是 IBM 要 关 注 的 问 题 。 这 家 公 司 的 新 业 务 发 展 迅 速 ， 但 都 还 不 够 大 ， 不 足 以 弥 补 其 传 统 的 软 件 、 服 务 和 硬 件 业 务 所 造 成 的 利 润 空 洞 。 而 且 像 云 计 算 和 SaaS（ 软 件 即 服 务 ） 这 样 的 新 业 务 ， 还 会 给 旧 的 业 务 带 来 威 胁 。 在 企 业 管 理 技 术 里 ， 新 事 物 一 般 不 能 全 盘 代 替 旧 的 产 品 ， 它 们 都 是 通 过 局 部 替 代 ， 慢 慢 地 达 到 足 够 的 规 模 以 后 ， 再 替 换 掉 旧 的 业 务 。PC 式 的 、 以 微 处 理 器 为 核 心 的 计 算 机 替 代 不 了 主 机 。 事 实 上 ， 今 天 的 主 机 所 做 的 运 算 比 以 前 要 多 得 多 ， 但 它 们 已 经 不 再 是 曾 经 的 赚 钱 机 器 了 。 价 格 的 下 降 和 商 业 的 运 作 模 式 都 发 生 了 改 变 。 1990 年 代 时 也 是 一 样 的 情 况 ， 当 时 IBM 转 向 了 更 高 利 润 的 软 件 和 服 务 业 务 。 现 在 ， 云 计 算 似 乎 给 IBM 传 统 的 软 件 业 务 ， 以 及 部 分 服 务 业 务 （ 比 如 为 公 司 客 户 维 护 和 升 级 软 件 应 用 ） 带 来 了 同 样 的 挑 战 。 可 以 肯 定 的 是 ， 同 一 股 力 量 也 正 在 威 胁 着 所 有 为 公 司 提 供 计 算 技 术 的 知 名 供 应 商 。 但 这 并 没 有 削 弱 IBM 所 面 临 的 挑 战 ， 而 清 晰 地 看 到 问 题 ， 也 并 不 一 定 就 能 解 决 它 。 如 果 对 于 IBM 来 说 ， 今 天 的 情 况 和 1993 年 没 有 什 么 相 似 之 处 的 话 ， 那 么 几 年 以 后 ， 当 全 面 危 机 来 临 的 时 候 呢 ？ 今 年 早 些 时 候 去 世 的 约 翰 ·F· 埃 克 斯 （John F. Akers） 是 郭 士 纳 的 上 一 任 首 席 执 行 官 。1985 年 ， 我 的 同 事 大 卫 ·E· 桑 吉 （David E. Sanger） 在 杂 志 上 写 过 一 篇 关 于 埃 克 斯 努 力 重 整 IBM 的 文 章 。 在 文 章 中 ， 埃 克 斯 声 称 “ 在 过 去 3 到 4 年 里 ， 我 们 确 实 把 公 司 搞 得 乱 七 八 糟 。” IBM 现 在 是 一 个 非 常 不 一 般 的 企 业 文 化 现 象 ， 一 部 分 原 因 是 公 司 在 1990 年 代 的 濒 死 体 验 。 正 如 罗 睿 兰 所 说 ，“ 执 行 速 度 ” 的 提 升 肯 定 是 件 很 容 易 的 事 ， 但 在 她 完 成 任 务 的 同 时 ， 也 该 重 温 一 下 历 史 的 回 响 。 翻 译 is 译 社 葛 仲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