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器 人 接 管 债 券 交 易 大 厅

固 定 收 益 产 品 的 交 易 转 向 了 自 动 化 ， 由 机 器 代 替 了 人 来 完 成 这 一 工 作 。 这 些 举 措 最 后 往 往 都 帮 到 了 顾 客 和 普 通 投 资 者 ， 让 他 们 更 加 清 楚 地 看 到 交 易 的 过 程 、 降 低 交 易 成 本 。 它 还 帮 助 监 管 者 更 好 地 看 到 风 险 所 在 。 本 文 由 《 纽 约 时 报 》 授 权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华 尔 街 应 用 自 动 化 的 典 范 ， 是 一 部 连 接 着 9 块 闪 烁 的 屏 幕 的 电 脑 ， 它 有 个 名 字 叫 定 量 交 易 商 （Quantitative Market Maker，QMM）。 直 到 去 年 ，QMM 扮 演 的 角 色 还 是 由 摩 根 大 通 的 真 人 交 易 员 完 成 的 ， 他 们 会 朝 一 部 电 话 大 声 呼 喊 价 格 ， 最 后 当 交 易 被 执 行 的 时 候 来 一 句 “Done！（ 搞 定 ！）” 现 在 ，QMM 和 那 些 交 易 员 位 于 曼 哈 顿 中 心 区 一 座 摩 天 大 楼 的 同 一 层 ， 它 只 需 要 不 到 1 秒 钟 就 能 以 同 样 的 价 格 跟 进 交 易 。 当 它 完 成 一 笔 交 易 时 ， 会 像 收 银 台 一 样 发 出 “ 叮 呤 ” 一 声 ， 这 让 交 易 大 厅 听 着 像 个 游 乐 中 心 。 QMM 的 崛 起 旨 在 全 面 改 革 华 尔 街 上 利 润 最 高 、 权 力 最 大 的 部 分 ： 固 定 收 益 交 易 部 。 在 那 里 进 行 的 利 率 互 换 等 债 券 和 金 融 衍 生 品 的 买 卖 ， 去 年 给 各 大 银 行 带 来 了 800 亿 的 总 收 入 。 这 些 交 易 部 一 直 以 来 都 是 华 尔 街 嘈 杂 而 又 竞 争 最 激 烈 的 核 心 地 带 ， 近 年 来 摩 根 大 通 在 这 些 方 面 的 操 作 规 模 也 是 世 界 上 最 大 的 ， 去 年 为 其 赢 得 了 155 亿 美 元 的 收 入 。 在 它 上 周 公 布 的 季 度 报 告 里 ， 摩 根 大 通 的 固 定 收 益 产 品 收 入 再 次 居 各 大 交 易 商 之 首 。 但 这 些 交 易 部 的 利 润 太 高 了 ， 而 且 里 面 也 太 吵 了 ， 其 中 一 部 分 原 因 在 于 ， 固 定 收 益 产 品 交 易 大 部 分 还 要 靠 人 ， 它 的 每 笔 交 易 基 本 都 要 由 人 在 电 话 上 谈 判 和 执 行 。 现 在 ， 债 券 交 易 正 在 朝 着 股 票 交 易 的 模 式 快 速 转 向 ， 作 为 一 种 利 润 较 低 的 业 务 ， 股 票 交 易 在 一 年 前 就 完 成 了 向 自 动 化 交 易 的 转 变 。 摩 根 大 通 集 团 下 属 投 行 的 首 席 执 行 官 丹 尼 尔 · E · 平 托 （ Daniel E. Pinto ） 正 在 进 一 步 推 动 自 动 化 交 易 。 过 去 ， 摩 根 大 通 是 抵 制 这 种 变 化 的 ， 它 努 力 维 持 着 多 年 来 为 它 记 得 利 润 的 、 更 有 人 味 的 交 易 模 式 。 但 摩 根 大 通 最 后 在 几 次 交 易 大 战 中 输 给 了 电 脑 ， 所 以 不 得 不 迎 头 赶 上 。 现 在 ， 随 着 固 定 收 益 产 品 交 易 变 得 更 加 自 动 化 ， 摩 根 大 通 规 模 庞 大 的 固 定 收 益 交 易 部 门 的 高 管 都 在 一 直 告 诉 他 们 的 员 工 说 ， 就 算 自 动 化 会 吃 掉 摩 根 大 通 利 润 中 的 一 部 分 ， 他 们 也 不 会 再 犯 同 样 的 错 误 了 。 “ 业 界 ， 尤 其 是 银 行 业 ， 长 久 以 来 都 有 很 多 人 抱 着 现 有 的 架 构 不 放 ，” 摩 根 大 通 集 团 负 责 利 率 、 外 汇 、 大 宗 商 品 和 新 兴 市 场 的 联 席 主 管 特 洛 伊 · 罗 哈 博 夫 （Troy Rohrbaugh） 说 。“ 自 动 化 是 我 们 自 己 弄 的 ， 而 且 我 们 看 到 同 行 也 在 做 。” “ 我 们 是 150 分 地 不 愿 意 落 在 别 人 后 面 ，” 罗 哈 博 夫 说 。 摩 根 大 通 新 组 建 了 一 个 150 人 的 团 队 ， 专 注 于 把 更 多 的 固 定 收 益 产 品 交 易 转 移 到 电 子 平 台 上 ， 罗 哈 博 夫 是 团 队 成 员 之 一 。 在 固 定 收 益 市 场 上 ， 争 着 要 跑 在 变 革 前 列 的 可 不 只 摩 根 大 通 一 家 。 今 年 夏 天 ， 巴 克 莱 银 行 （Barclays） 把 它 高 度 自 动 化 了 的 股 票 交 易 部 门 主 管 调 去 领 导 更 大 、 自 动 化 程 度 较 低 的 固 定 收 益 交 易 部 ， 希 望 他 能 帮 助 部 门 实 现 转 型 。 而 在 摩 根 士 丹 利 （Morgan Stanley）， 固 定 收 益 产 品 部 的 两 位 新 任 联 席 主 管 在 去 年 他 们 刚 刚 上 任 的 时 候 ， 就 组 建 了 一 支 新 的 “ 电 子 市 场 ” 团 队 。 这 些 举 措 最 后 往 往 都 帮 到 了 顾 客 和 普 通 投 资 者 ， 让 他 们 更 加 清 楚 地 看 到 交 易 的 过 程 、 降 低 交 易 成 本 。 它 还 帮 助 监 管 者 更 好 地 看 到 风 险 所 在 。 但 这 些 举 措 也 遇 到 了 来 自 银 行 内 部 一 定 程 度 的 抵 制 ， 因 为 市 场 的 自 动 化 总 会 降 低 利 润 ， 而 QMM 那 样 的 机 器 人 接 管 交 易 工 作 以 后 ， 也 意 味 着 职 位 会 变 少 。 但 是 ， 所 有 银 行 的 高 管 们 都 说 ， 他 们 不 会 让 这 种 对 现 有 员 工 的 眷 恋 阻 止 他 们 让 业 务 变 得 现 代 化 的 决 心 。 摩 根 大 通 集 团 下 属 投 行 的 首 席 执 行 官 丹 尼 尔 ·E· 平 托 （Daniel E. Pinto） 说 ， 在 银 行 内 部 ， 他 一 直 遇 到 “ 阻 碍 或 者 抵 制 需 要 帮 助 去 克 服 ” 的 情 况 。 “ 没 人 想 走 回 头 路 ， 也 没 人 会 不 停 地 想 ‘ 我 们 失 去 了 现 有 的 位 置 ’，” 平 托 说 。 对 于 平 托 来 说 ， 他 有 动 力 保 持 向 前 ， 因 为 自 动 化 交 易 总 体 会 让 市 场 上 出 现 几 个 大 的 赢 家 。 在 努 力 扩 大 电 子 交 易 规 模 的 银 行 ， 是 可 以 弥 补 自 动 化 给 利 润 空 间 带 来 的 影 响 的 。 而 没 有 位 于 自 动 化 交 易 浪 潮 前 排 的 企 业 ， 经 常 会 发 现 很 难 赢 得 利 润 。 在 股 票 交 易 中 ， 许 多 业 务 都 被 新 涌 现 的 高 频 率 交 易 公 司 抢 去 了 ， 这 些 公 司 抢 去 的 还 有 过 去 由 银 行 交 易 员 来 完 成 的 那 份 工 作 。 至 于 固 定 收 益 产 品 交 易 的 变 革 会 进 行 得 多 快 ， 现 在 还 不 好 说 ， 而 且 像 进 行 抵 押 债 券 交 易 的 那 些 部 门 ， 在 变 革 的 速 度 上 会 比 其 他 部 门 （ 比 如 美 国 国 债 交 易 部 ） 慢 许 多 。 政 府 债 券 交 易 的 自 动 化 更 容 易 ， 因 为 它 们 拥 有 标 准 面 值 ， 而 抵 押 债 券 和 公 司 债 券 发 行 的 时 候 就 没 那 么 标 准 化 ， 所 以 更 难 转 到 电 子 交 易 。 在 摩 根 大 通 ，QMM 接 手 最 快 的 业 务 就 是 利 率 互 换 业 务 ， 这 种 金 融 衍 生 品 可 以 让 借 债 人 抵 御 未 来 利 率 变 化 带 来 的 损 失 。 《 多 德 弗 兰 克 金 融 监 管 法 案 （Dodd-Frank Act）》 要 求 ， 大 部 分 的 互 换 类 交 易 都 要 转 到 新 的 电 子 交 易 平 台 —— 互 换 执 行 系 统 （swaps execution facilities， 即 SEFs） 上 。 这 一 转 换 不 是 一 蹴 而 就 的 ， 但 现 在 ， 据 摩 根 大 通 说 ， 所 有 利 率 互 换 交 易 中 的 20% 已 经 实 现 自 动 化 ， 比 一 年 前 提 高 了 2%。 在 市 场 变 革 的 过 程 中 ， 人 并 不 会 被 淘 汰 。QMM 需 要 有 一 个 人 来 持 续 监 控 着 ， 确 保 它 传 递 出 的 价 格 是 有 意 义 的 。 而 在 更 大 规 模 的 交 易 中 ， 另 一 位 交 易 员 会 把 QMM 给 出 的 价 格 作 为 基 础 价 格 。 摩 根 大 通 越 来 越 自 动 化 的 固 定 收 益 产 品 部 ， 是 由 新 上 任 的 高 管 弗 兰 克 · 特 洛 伊 塞 （Frank Troise） 负 责 的 ， 他 过 去 曾 负 责 管 理 电 子 股 票 交 易 。 特 洛 伊 塞 正 在 努 力 不 让 摩 根 大 通 的 体 量 影 响 到 它 在 变 动 的 市 场 中 承 担 必 要 的 风 险 。 摩 根 大 通 现 在 正 处 于 实 验 期 的 努 力 包 括 了 “ 海 王 星 计 划 （Project Neptune）”， 它 是 在 金 融 机 构 之 间 开 展 的 一 次 协 作 ， 旨 在 更 容 易 地 通 过 电 子 手 段 发 现 特 定 债 券 。 当 一 部 分 市 场 没 能 按 预 期 发 展 时 ， 肯 定 也 会 发 生 一 些 失 误 。 但 摩 根 大 通 将 继 续 尝 试 ， 因 为 特 洛 伊 塞 和 他 的 同 事 罗 哈 博 夫 说 ， 有 一 点 可 以 肯 定 ， 就 那 就 市 场 变 革 势 在 必 行 。 “ 从 现 在 起 两 三 年 到 五 年 以 后 ， 你 就 会 看 到 一 个 完 全 不 同 的 景 象 ，” 罗 哈 博 夫 说 。“ 我 们 的 销 售 团 队 和 交 易 业 务 接 触 客 户 的 方 式 ， 都 会 是 全 新 的 。” 翻 译 is 译 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