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 场 的 未 来 ， 可 能 是 竖 起 来 的 那 种 ？

本 地 果 蔬 食 物 的 需 求 上 升 ， 果 蔬 食 物 市 场 价 格 下 降 ，LED 照 明 技 术 效 率 进 一 步 提 高 ， 在 这 些 因 素 的 推 动 下 ， 更 多 所 谓 的 垂 直 农 场 初 创 公 司 在 美 国 出 现 了 。 ＊ 本 文 只 能 在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丹 · 阿 尔 伯 特 （Dan Alber） 的 农 场 和 传 统 农 场 大 不 相 同 。 他 的 农 场 里 没 有 别 致 美 妙 、 绵 延 起 伏 的 牧 场 ， 没 有 耕 作 翻 土 的 拖 拉 机 ， 也 没 有 白 色 的 农 舍 和 红 色 的 谷 仓 。 事 实 上 ， 他 的 农 场 里 根 本 没 有 泥 土 ， 也 没 有 阳 光 。 这 家 名 叫 Farmbox Greens 的 农 场 就 在 阿 尔 伯 特 位 于 西 雅 图 的 家 背 后 一 间 双 车 位 车 库 里 。 农 场 里 的 LED 灯 下 摆 放 着 一 排 排 垂 直 叠 放 的 托 盘 ， 托 盘 里 种 着 总 计 600 平 方 英 尺 的 微 型 蔬 菜 。 阿 尔 伯 特 之 所 以 能 在 这 么 小 一 方 天 地 里 种 植 作 物 ， 其 幕 后 功 臣 正 是 水 培 技 术 —— 在 水 培 体 系 下 ， 滋 养 植 物 根 系 的 不 再 是 泥 土 ， 而 是 营 养 丰 富 的 水 流 。 一 年 半 以 前 ， 在 他 们 位 于 巴 尔 的 摩 的 联 立 式 住 宅 里 一 间 闲 置 的 卧 室 中 ， 城 市 水 培 园 的 主 人 让 娜 · 宏 兹 和 拉 里 · 宏 兹 开 始 了 他 们 的 微 型 蔬 菜 种 植 生 涯 。 图 片 来 源 ：Matt Roth/《 纽 约 时 报 》 第 一 批 微 型 蔬 菜 有 芝 麻 菜 、 萝 卜 和 白 菜 等 等 。 只 要 短 短 两 周 不 到 的 时 间 ， 这 些 微 型 蔬 菜 就 能 从 一 颗 种 子 长 成 可 以 收 割 的 成 熟 蔬 菜 。 因 此 ， 和 产 地 较 远 的 蔬 菜 相 比 ，Farmbox Greens 产 品 的 价 格 具 有 一 定 的 优 势 。 阿 尔 伯 特 说 ：“ 我 们 的 蔬 菜 更 新 鲜 。 而 且 我 们 的 蔬 菜 保 鲜 时 间 比 那 些 非 本 地 产 的 蔬 菜 长 20% 到 30%。” 他 和 妻 子 琳 赛 · 希 德 劳 斯 卡 斯 （Lindsay Sidlauskas） 一 起 开 办 了 这 家 农 场 。 目 前 ， 阿 尔 伯 特 的 农 场 总 收 入 不 到 50 万 美 元 。 不 过 农 场 在 2014 年 赚 到 了 足 够 的 利 润 ， 因 此 阿 尔 伯 特 也 就 放 心 辞 去 了 原 本 景 观 建 筑 师 的 工 作 ， 一 心 扑 到 了 农 场 上 。 现 在 他 旗 下 有 三 名 员 工 ， 平 时 购 买 他 蔬 菜 的 客 户 包 括 西 雅 图 地 区 50 家 餐 厅 、 一 家 当 地 果 蔬 杂 货 连 锁 店 以 及 四 家 每 周 开 放 一 次 的 农 贸 市 场 。 跟 踪 记 录 这 一 农 业 领 域 状 况 的 《 城 市 农 业 新 闻 》（Urban Ag News） 编 辑 克 里 斯 · 希 金 斯 （Chris Higgins） 表 示 ， 如 今 ， 消 费 者 对 于 本 地 果 蔬 食 物 的 需 求 上 升 ， 果 蔬 食 物 市 场 价 格 下 降 ，LED 照 明 技 术 效 率 进 一 步 提 高 。 在 这 些 因 素 的 推 动 下 ， 更 多 所 谓 的 垂 直 农 场 初 创 公 司 出 现 了 。 城 市 水 培 园 即 将 迎 来 收 获 的 胡 萝 卜 微 型 蔬 菜 。 图 片 来 源 ：Matt Roth/《 纽 约 时 报 》 能 源 成 本 仍 然 是 垂 直 农 场 成 功 道 路 上 的 一 块 巨 大 绊 脚 石 。 受 到 能 源 成 本 的 影 响 ， 美 国 只 有 少 数 垂 直 农 场 有 能 力 实 现 盈 利 —— 往 往 都 是 那 些 规 模 比 较 小 的 垂 直 农 场 。 城 市 水 培 园 （City-Hydro） 正 是 能 实 现 盈 利 的 那 部 分 垂 直 农 场 之 一 。 这 家 农 场 在 拉 里 · 宏 兹 （Larry Hountz） 和 让 娜 · 宏 兹 （Zhanna Hountz） 位 于 巴 尔 的 摩 的 三 层 联 立 式 住 宅 一 间 闲 置 卧 室 内 。 宏 兹 进 入 城 市 农 耕 这 一 行 完 全 是 出 于 必 要 。 他 曾 出 过 一 场 严 重 的 车 祸 。 车 祸 后 长 达 两 年 的 时 间 里 ， 他 一 直 不 能 离 开 家 ， 也 很 难 集 中 注 意 力 。 他 再 也 无 法 回 到 自 己 原 本 数 据 安 全 顾 问 的 工 作 岗 位 上 了 。 “ 当 时 让 娜 到 果 蔬 杂 货 店 去 了 一 趟 ， 买 了 一 些 没 有 经 过 人 工 变 种 杂 交 的 纯 正 、 纯 天 然 番 茄 。 那 些 番 茄 大 概 是 7 美 元 一 磅 ，” 他 说 ，“ 当 时 我 心 想 ：‘ 我 可 以 种 点 这 种 番 茄 。’” 就 这 样 ， 宏 兹 把 他 们 屋 子 里 一 间 10 英 尺 × 15 英 尺 的 卧 室 改 造 成 了 一 家 垂 直 农 场 。 如 今 ， 他 共 培 育 了 80 种 不 同 种 类 的 微 型 蔬 菜 ， 出 售 给 大 约 十 几 家 当 地 饭 店 。 宏 兹 说 ， 农 场 共 为 他 们 带 来 了 大 约 12 万 美 元 的 收 入 ， 而 他 并 不 打 算 扩 大 农 场 规 模 。 他 说 ：“ 我 们 希 望 能 继 续 保 持 夫 妻 店 的 经 营 模 式 和 规 模 。” 垂 直 农 场 不 会 使 用 化 学 农 药 ， 水 和 肥 料 的 使 用 上 也 远 比 传 统 农 场 要 少 ， 但 是 能 源 成 本 却 很 高 。 布 鲁 斯 · 布 格 比 （Bruce Bugbee） 是 犹 他 州 立 大 学 （Utah State University） 的 作 物 生 理 学 教 授 ， 主 要 研 究 可 控 环 境 农 业 （controlled environment agriculture）。 他 指 出 ， 即 使 最 好 的 LED 灯 的 利 用 效 率 也 只 有 50%。 也 就 是 说 ， 一 半 的 电 量 都 被 转 换 为 了 热 量 而 非 灯 光 。 “ 运 输 费 用 占 到 了 这 一 食 品 系 统 能 源 成 本 的 4%，” 布 格 比 教 授 说 ，“ 电 灯 耗 费 的 能 源 成 本 远 大 于 此 。” 可 控 环 境 农 业 中 心 （Controlled Environment Agriculture Center） 主 任 、 图 森 市 亚 利 桑 那 大 学 （University of Arizona） 农 业 与 生 物 系 统 工 程 教 授 吉 恩 · 贾 科 梅 利 （Gene Giacomelli） 表 示 ， 令 人 意 想 不 到 的 一 点 是 ， 室 内 农 业 每 单 位 面 积 作 物 产 量 可 以 达 到 传 统 户 外 农 业 的 二 十 倍 。 然 而 他 说 ， 随 着 这 些 农 场 的 规 模 逐 渐 扩 大 ， 它 们 将 会 需 要 更 多 的 电 量 —— 不 仅 照 明 需 要 用 电 ， 水 泵 和 风 扇 的 运 转 同 样 也 需 要 用 电 。 竹 子 被 用 来 分 离 椰 子 纤 维 基 底 。 微 型 蔬 菜 就 是 在 这 上 面 从 安 全 无 害 的 托 盘 上 生 长 起 来 的 。 这 些 竹 子 可 以 促 进 空 气 循 环 ， 帮 助 防 止 发 霉 。 图 片 来 源 ：Matt Roth/《 纽 约 时 报 》 密 歇 根 州 新 布 法 罗 的 绿 色 心 灵 农 场 （Green Spirit Farms） 发 现 了 一 种 可 以 在 略 微 扩 大 农 场 规 模 的 同 时 保 持 盈 利 能 力 的 方 式 。 绿 色 心 灵 农 场 占 地 3900 平 方 米 ， 其 所 在 地 原 本 是 一 家 塑 料 厂 ， 现 在 这 里 一 半 的 空 间 都 被 种 上 了 生 菜 、 羽 衣 甘 蓝 等 绿 叶 蔬 菜 。 蔬 菜 都 是 采 用 水 培 技 术 栽 培 的 ， 它 们 被 种 植 在 堆 叠 放 置 了 六 层 的 托 盘 中 ， 上 方 笼 罩 着 “ 特 定 频 率 ” 的 感 应 光 。 绿 色 心 灵 农 场 联 合 创 始 人 、 首 席 执 行 官 米 兰 · 克 鲁 寇 （Milan Kluko） 表 示 ， 农 场 所 使 用 的 光 频 对 于 植 物 可 以 获 得 怎 样 的 混 合 营 养 物 质 具 有 决 定 性 影 响 。 绿 色 心 灵 农 场 主 要 依 靠 在 非 高 峰 时 段 （ 晚 上 7:01 至 次 日 清 晨 6:59） 用 电 来 维 持 其 系 统 的 运 转 ， 这 一 时 段 的 电 费 比 其 他 时 段 的 电 费 低 30%。 过 去 六 个 月 内 ， 特 定 频 率 的 LED 灯 光 让 公 司 得 以 在 减 少 了 45% 能 源 消 耗 的 同 时 ， 使 作 物 产 量 增 加 了 约 40%。 克 鲁 寇 说 ：“ 那 对 我 们 来 说 是 一 项 巨 大 的 突 破 。” 他 表 示 ， 目 前 农 场 每 个 月 电 费 约 为 7000 美 元 ， 并 且 这 一 费 用 到 今 年 年 底 很 有 可 能 会 进 一 步 降 低 至 每 月 5000 美 元 。 绿 色 心 灵 农 场 雇 佣 了 11 名 员 工 ， 每 月 生 产 约 5000 磅 种 类 多 样 的 蔬 菜 （ 夏 天 每 月 蔬 菜 产 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