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国 俄 勒 冈 法 院 判 决 ， 一 个 人 可 以 选 择 男 女 之 外 的 性 别

打 破 了 性 别 二 元 论 ， 将 人 “ 完 全 从 男 女 性 别 的 界 限 中 解 放 了 出 来 。” ＊ 本 文 只 能 在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俄 勒 冈 的 法 官 批 准 了 一 项 申 请 ， 允 许 一 人 不 选 择 男 性 或 女 性 身 份 ， 而 是 合 法 归 为 “ 非 二 元 性 ”。 支 持 者 与 法 律 专 家 表 示 ， 对 于 美 国 的 跨 性 别 者 而 言 ， 这 是 重 大 的 社 会 进 步 ， 民 权 与 性 别 身 份 都 成 了 美 国 社 会 各 界 关 注 的 焦 点 。 虽 然 这 一 申 请 在 上 周 五 仅 以 两 段 话 长 的 判 决 被 批 准 ， 没 怎 么 大 张 旗 鼓 ， 但 专 家 说 ， 据 他 们 所 知 ， 这 一 裁 定 是 国 内 首 例 。 Kris Hayashi 是 “ 跨 性 别 者 法 律 研 究 中 心 ”（Transgender Law Center） 的 执 行 理 事 ， 这 家 机 构 坐 落 在 加 州 奥 克 兰 市 。Hayashi 在 邮 件 中 形 容 这 一 裁 决 是 “ 具 有 历 史 意 义 的 一 步 ”， 今 后 政 府 可 能 会 承 认 “ 社 会 非 二 元 性 成 员 的 身 份 ， 并 确 保 他 们 像 普 通 人 一 样 能 获 取 体 现 自 己 身 份 的 文 件 。” 这 位 寻 求 新 性 别 称 谓 的 请 愿 者 ， 俄 勒 冈 州 波 特 兰 市 的 Jamie Shupe， 是 一 位 退 役 美 国 陆 军 中 士 ， 出 生 时 的 生 理 特 征 为 男 性 。 目 前 Jamie Shupe 已 经 成 功 向 部 队 争 取 ， 获 得 了 表 明 女 性 性 别 的 相 关 文 件 。 Jamie 更 喜 欢 使 用 单 名 ， 并 且 用 “they” 和 “their” 代 替 单 数 的 人 称 代 词 。 通 过 激 素 疗 法 ， Jamie 转 变 成 了 女 性 ， 但 在 周 五 的 采 访 中 最 后 表 示 ， 其 实 男 女 两 个 性 别 都 不 合 适 。 这 位 请 愿 者 期 待 法 官 能 争 取 到 非 二 元 性 的 身 份 ， 于 是 去 法 院 提 交 了 来 自 两 位 医 生 的 信 件 ， 其 中 内 容 证 明 Jamie 既 不 是 男 性 也 不 是 女 性 。 最 终 的 裁 定 几 乎 是 轻 描 淡 写 的 。 俄 勒 冈 州 马 尔 诺 玛 郡 （Multnomah） 的 法 官 Amy Holmes Hehn 对 Jamie 的 律 师 Lake Perriguey 说 ，Perriguey 以 请 愿 方 式 “ 突 破 了 现 有 的 局 限 ”。 Perriguey 回 答 说 ：“ 我 们 没 做 那 么 多 。 只 是 让 这 种 局 限 更 包 容 了 。” 俄 勒 冈 州 法 律 没 有 明 确 限 定 性 别 选 择 必 须 为 男 性 或 女 性 。 几 十 年 来 ， 修 改 性 别 的 法 律 程 序 和 改 名 差 不 多 ，Perriguey 说 。 申 请 者 提 交 文 件 ， 支 付 申 请 费 ， 之 后 提 议 变 更 的 通 知 会 公 示 14 天 。 根 据 法 律 规 定 ， 如 果 一 个 人 确 定 做 过 改 变 性 别 的 外 科 手 术 、 激 素 手 术 或 其 他 疗 法 ， 法 官 可 以 批 准 其 修 改 性 别 。 支 持 者 表 示 ，Judge Holmes Hehn 的 裁 决 对 解 决 其 他 问 题 可 能 也 有 帮 助 ， 比 如 设 立 中 性 的 洗 手 间 。 北 卡 罗 莱 纳 州 颁 布 了 一 项 法 律 ， 禁 止 跨 性 别 者 在 公 共 场 合 使 用 与 其 出 生 性 别 不 符 的 卫 生 间 。 这 招 致 了 社 会 猛 烈 的 抨 击 ， 使 许 多 企 业 与 娱 乐 明 星 都 联 合 抵 制 北 卡 罗 来 纳 州 。 据 周 五 The Daily Dot 的 报 道 ，Jamie 形 容 这 次 裁 决 “ 完 全 从 男 女 性 别 的 界 限 中 解 放 了 出 来 。” 这 是 Jamie 近 50 年 历 程 中 的 巅 峰 时 刻 。 作 为 家 里 8 个 孩 子 中 的 一 个 ，Jamie 强 烈 认 定 自 己 是 女 性 。 这 种 身 份 认 同 遭 到 了 母 亲 的 压 制 。Jamie 先 是 经 历 了 18 岁 时 的 军 队 限 制 —— 那 时 禁 止 同 性 恋 者 参 军 ， 后 来 又 采 取 “ 不 问 不 说 ” 的 政 策 —— 这 并 没 有 使 Jamie 的 性 别 焦 虑 缓 解 多 少 。 “ 我 完 全 生 活 在 恐 惧 中 ，” Jamie 说 ，“ 这 就 像 个 我 打 不 开 的 潘 多 拉 魔 盒 。” 直 到 2013 年 ， 从 军 队 退 役 、 已 经 49 岁 的 Jamie 必 须 要 做 个 决 定 ， 决 定 自 己 是 否 要 “ 在 余 生 真 正 像 女 性 那 样 开 始 生 活 ”， 这 段 内 容 摘 自 《 纽 约 时 报 》 关 于 跨 性 别 者 经 历 的 系 列 文 章 《 跨 性 别 的 生 活 ： 属 于 你 的 故 事 》（Transgender Lives: Your Stories）。 “ 小 时 候 ， 别 人 否 定 我 这 种 权 利 ； 在 军 队 里 ， 因 为 社 会 仇 视 违 背 既 定 性 别 规 范 的 人 ， 对 表 现 出 任 何 其 他 性 别 的 人 都 有 敌 意 ， 我 也 没 去 探 索 我 的 性 别 认 同 ，”Jamie 在 邮 件 中 写 道 ，“ 所 以 在 40 多 岁 快 50 岁 的 时 候 ， 我 才 开 始 做 如 今 小 孩 子 做 的 事 情 。” Jamie 在 匹 兹 堡 生 活 了 一 年 ， 在 “ 跨 性 别 者 维 权 教 育 基 金 会 ”（Transgender Legal Defense and Education Fund） 的 帮 助 下 进 行 了 激 素 治 疗 ， 还 改 了 姓 名 。 但 这 座 城 市 对 跨 性 别 者 并 不 欢 迎 。（Jamie 拒 绝 提 供 出 生 的 姓 名 ， 这 一 信 息 已 经 根 据 法 律 规 定 封 存 了 。） “ 有 邻 居 因 为 我 穿 女 装 而 对 我 大 喊 大 叫 ，”Jamie 说 ，“ 太 可 怕 了 。” Jamie 对 善 待 跨 性 别 者 的 地 方 做 了 一 番 研 究 ， 然 后 2014 年 移 居 到 了 波 特 兰 ， 确 信 这 里 就 是 争 取 非 二 元 性 身 份 的 地 方 。“ 在 波 特 兰 ， 没 人 关 心 你 是 谁 ， 你 怎 么 着 了 。” Jamie 与 一 位 女 性 已 经 结 婚 29 年 了 ， 并 没 有 做 外 科 手 术 的 打 算 。“ 我 与 自 己 的 身 体 可 以 和 睦 相 处 ，”Jamie 说 。 律 师 Perriguey 说 ， 下 一 步 的 行 动 会 是 到 发 放 驾 照 的 州 政 府 机 关 ， 往 资 料 表 格 上 添 加 一 个 “ 非 二 元 性 ” 的 选 项 ，。 Foster Noone，19 岁 ， 新 奥 尔 良 杜 兰 大 学 （Tulane University） 的 学 生 ， 是 跨 性 别 者 法 律 研 究 中 心 的 全 国 青 年 理 事 会 成 员 。Noone 表 示 这 一 裁 决 对 非 二 元 性 的 年 轻 人 来 说 ， 是 个 振 奋 人 心 的 消 息 。 新 奥 尔 良 杜 兰 大 学 （Tulane University） 的 学 生 Foster Noone， 认 为 自 己 是 非 二 元 性 别 者 。 图 片 版 权 Transgender Law Center 人 们 总 是 认 为 性 别 就 是 “ 两 种 不 同 的 身 体 ， 两 种 不 同 的 性 别 ， 自 古 以 来 人 们 就 持 这 种 看 法 ， 但 这 并 不 符 合 事 实 ，”Noone 说 。 翻 译 Alicia L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