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 效 公 司 让 钢 铁 侠 返 老 还 童 ， 还 能 让 人 起 死 回 生 ， 怎 么 做 到 的 ？

希 望 他 们 也 能 把 年 轻 时 候 的 小 李 子 还 回 来 。 托 尼 · 史 塔 克 返 老 还 童 。 《 美 国 队 长 3》 开 场 不 久 ， 小 罗 伯 特 · 唐 尼 饰 演 的 托 尼 · 史 塔 克 在 麻 省 理 工 学 院 演 讲 ， 展 示 了 自 己 的 记 忆 。 在 记 忆 中 ， 托 尼 还 是 翩 翩 少 年 ， 正 与 父 母 告 别 。 这 是 这 部 电 影 里 最 令 人 惊 叹 的 画 面 —— 英 雄 互 殴 或 者 蜘 蛛 男 孩 的 追 逐 打 斗 在 其 他 电 影 里 见 得 不 少 了 。 在 这 一 场 戏 里 ， 年 轻 的 托 尼 并 非 由 替 身 出 演 ， 其 扮 演 者 依 然 是 小 罗 伯 特 · 唐 尼 。 换 言 之 ， 小 罗 伯 特 · 唐 尼 重 返 20 岁 。 《 蚁 人 》 中 不 同 年 龄 的 汉 克 · 皮 姆 这 家 能 够 返 老 还 童 的 特 效 公 司 叫 做 Lola VFX， 他 们 在 《 本 杰 明 · 巴 顿 奇 事 》 中 ， 让 布 拉 德 · 皮 特 一 步 一 步 变 得 年 轻 ， 并 凭 借 这 部 电 影 获 得 了 奥 斯 卡 最 佳 视 觉 效 果 奖 ， 因 此 这 也 被 称 为 “ 本 杰 明 · 巴 顿 技 术 ”。 去 年 的 漫 威 电 影 《 蚁 人 》 中 ， 借 助 同 样 的 技 术 ， 迈 克 尔 · 道 格 拉 斯 试 验 了 年 轻 版 的 汉 克 · 皮 姆 。 这 项 技 术 是 怎 么 实 现 的 ？ Trent Claus 是 Lola VFX 的 视 效 总 监 ， 他 一 手 把 钢 铁 侠 变 年 轻 。 在 接 受 《 好 莱 坞 报 道 者 》 采 访 时 ， 他 说 ：“ 我 们 没 有 直 接 使 用 数 字 替 身 来 替 代 演 员 的 表 演 ， 而 是 保 留 了 演 员 的 表 演 特 征 和 一 些 微 小 的 动 作 表 情 。 之 后 再 用 数 字 技 术 ， 把 这 些 表 演 连 贯 起 来 。”Claus 将 这 项 技 术 比 喻 成 PS， 只 不 过 他 们 要 处 理 的 不 是 一 个 杂 志 封 面 ， 不 是 几 张 照 片 ， 而 是 每 秒 24 帧 的 电 影 。 随 着 年 龄 增 大 ， 面 部 皮 肤 也 不 可 避 免 地 改 变 ， 比 如 面 部 某 些 肌 肉 会 显 得 松 弛 下 垂 ， 因 此 Lola VFX 需 要 把 垂 下 来 的 皮 肤 再 贴 回 去 。 同 时 ， 年 轻 人 皮 肤 光 泽 和 老 人 很 不 一 样 ， 脸 上 的 血 管 也 不 会 那 么 突 出 ， 面 颊 也 更 加 红 润 ， 这 些 都 需 要 特 效 公 司 一 步 步 调 整 。 而 且 ， 很 多 观 众 并 没 有 忘 记 20 多 岁 的 小 罗 伯 特 · 唐 尼 的 样 子 。 他 是 童 星 出 身 ， 在 20 岁 时 候 已 经 接 拍 了 不 少 电 影 ， 因 此 ， 特 效 团 队 找 来 了 唐 尼 在 那 时 候 的 影 像 资 料 ， 分 析 他 的 表 演 ， 以 让 返 老 还 童 的 魔 法 更 加 逼 真 。 这 组 镜 头 本 身 也 给 特 效 团 队 带 来 了 不 少 挑 战 。 在 这 场 戏 开 始 的 时 候 ， 小 托 尼 躺 在 沙 发 上 ， 但 之 后 越 来 越 接 近 镜 头 ， 行 将 结 束 的 时 候 ， 现 在 时 的 托 尼 出 场 ， 小 托 尼 定 格 在 摄 影 机 旁 边 。 整 场 戏 有 4000 帧 。 现 在 ，Claus 也 经 常 接 到 邀 请 ， 请 他 们 帮 忙 把 电 影 里 的 演 员 变 年 轻 ， 让 演 员 能 够 出 演 年 轻 版 的 自 己 —— 马 丁 · 斯 科 塞 斯 与 罗 伯 特 · 德 尼 罗 合 作 的 新 片 《 爱 尔 兰 人 》， 也 将 使 用 “ 本 杰 明 · 巴 顿 技 术 ”。 不 过 ， 这 项 技 术 在 “ 整 容 行 业 ”， 还 有 更 大 的 应 用 。 特 效 公 司 也 成 了 数 字 整 容 室 好 莱 坞 的 明 星 演 员 大 多 风 度 翩 翩 ， 光 彩 夺 目 ， 优 雅 迷 人 。 而 借 助 这 项 特 效 技 术 ， 演 员 们 也 能 变 得 更 加 年 轻 漂 亮 ， 只 要 他 们 因 为 岁 月 带 来 的 变 化 不 像 莱 昂 纳 多 · 迪 卡 普 里 奥 一 样 大 就 行 。 《 本 杰 明 · 巴 顿 奇 事 》 的 特 效 负 责 人 Eric Barba 说 ， 有 一 些 明 星 已 经 使 用 这 种 技 术 ， 让 大 银 幕 里 的 自 己 显 得 更 加 完 美 。“ 数 字 整 容 室 ” 可 以 为 他 们 清 除 岁 月 留 下 的 痕 迹 ， 让 肌 肤 更 光 滑 细 腻 ， 当 然 去 掉 眼 袋 、 让 眼 睛 大 一 点 或 者 让 鼻 梁 高 一 点 也 不 是 大 问 题 。 右 图 为 在 《 本 杰 明 · 巴 顿 奇 事 》 中 老 去 的 布 拉 德 · 皮 特 让 演 员 在 银 幕 上 比 现 实 中 更 完 美 ， 这 是 好 莱 坞 这 个 造 梦 工 厂 创 立 时 候 便 有 的 追 求 。 比 如 在 很 久 以 前 的 胶 片 暗 室 时 代 ， 摄 影 师 会 用 凡 士 林 涂 抹 镜 头 ， 制 造 朦 胧 效 果 ， 让 演 员 看 起 来 更 像 观 众 心 里 的 梦 中 情 人 。 之 后 随 着 Photoshop 等 软 件 的 发 展 ， 修 改 演 员 形 象 也 变 得 更 加 常 见 。 美 国 电 影 艺 术 与 科 学 学 院 （ 就 是 评 选 奥 斯 卡 奖 的 地 方 ） 中 科 技 部 门 负 责 人 Paul Debevec 说 ， 修 改 演 员 形 象 是 惯 见 熟 闻 的 手 段 ， 就 像 修 改 杂 志 封 面 的 照 片 一 样 常 见 。 而 且 这 项 技 术 随 着 时 间 也 变 得 越 来 越 便 宜 ， 因 此 也 越 来 越 流 行 ， 为 了 主 演 能 更 加 完 美 ， 片 方 甚 至 会 请 特 效 公 司 修 整 他 / 她 每 一 帧 画 面 里 的 形 象 。 在 电 影 《 日 落 大 道 》 中 ， 诺 玛 因 为 韶 华 不 再 ， 无 法 继 续 出 演 电 影 ， 倘 若 那 时 候 有 如 今 便 利 的 特 效 ， 或 许 诺 玛 能 够 重 新 在 银 幕 上 光 彩 闪 耀 。 不 仅 返 老 还 童 ， 也 能 起 死 回 生 祸 福 不 测 ， 生 死 难 料 。 很 多 演 员 在 电 影 拍 摄 过 程 中 去 世 ， 留 下 一 部 未 完 成 的 作 品 。 譬 如 李 小 龙 拍 摄 《 死 亡 游 戏 》 时 候 去 世 ， 菲 利 普 · 霍 夫 曼 拍 摄 《 饥 饿 游 戏 》 时 候 去 世 ， 保 罗 · 沃 克 拍 摄 《 速 度 与 激 情 7》 时 候 去 世 …… 保 罗 · 沃 克 特 效 技 术 可 以 让 他 们 在 银 幕 上 “ 起 死 回 生 ”， 甚 至 “ 长 生 不 老 ”。 利 用 特 效 技 术 ， 电 影 公 司 可 以 为 每 个 演 员 制 作 一 个 数 字 替 身 。 这 首 先 是 为 了 保 险 起 见 ， 保 罗 · 沃 克 去 世 后 ， 电 影 依 然 得 以 公 映 ， 并 且 取 得 了 惊 人 的 票 房 ， 其 中 他 未 完 成 的 戏 份 一 部 分 由 他 的 兄 弟 做 替 身 ， 另 一 部 分 则 运 用 了 CG 技 术 ， 创 造 了 一 个 新 的 “ 保 罗 · 沃 克 ”， 再 配 合 镜 头 使 用 （ 比 如 减 少 正 面 特 写 ）， 观 众 几 乎 分 辨 不 出 真 假 。 制 造 一 个 数 字 替 身 ， 这 个 替 身 还 能 跑 能 跳 ， 和 真 人 几 乎 没 有 差 别 ， 这 是 一 项 非 常 复 杂 的 工 作 。 现 在 的 惯 用 做 法 —— 也 是 《 速 度 与 激 情 7》 采 用 的 方 案 —— 是 扫 描 演 员 的 面 部 ， 之 后 把 这 张 脸 放 在 另 一 个 演 员 上 ， 给 他 戴 上 一 个 面 具 ， 像 “ 碟 中 谍 ” 系 列 里 的 人 皮 面 具 一 样 。 不 过 科 技 在 发 展 ， 这 项 技 术 的 最 终 成 熟 ， 几 乎 只 是 时 间 问 题 。 罗 宾 · 威 廉 姆 斯 在 遗 嘱 中 明 确 表 示 ， 自 己 在 《 阿 拉 丁 》 中 饰 演 的 “ 精 灵 ” 一 角 在 25 年 内 不 能 拿 来 制 作 续 集 影 片 ， 虽 然 他 在 1991 年 留 下 来 的 素 材 已 经 足 够 迪 士 尼 制 作 续 集 。 但 并 非 每 个 演 员 都 会 有 船 长 的 远 见 。 问 题 在 于 ， 特 效 技 术 无 法 修 改 现 实 在 漫 画 中 ， 红 女 巫 拥 有 扭 曲 现 实 的 力 量 ， 她 可 以 让 首 映 红 毯 上 的 小 罗 伯 特 · 唐 尼 变 得 和 那 场 戏 里 的 人 一 样 年 轻 。 现 实 里 的 演 员 依 然 必 须 面 对 岁 月 问 题 ， 道 连 · 格 雷 的 画 像 凝 聚 了 他 年 轻 时 候 的 美 好 ， 但 他 本 人 却 无 法 让 这 美 貌 停 住 。 这 项 技 术 ， 以 及 好 莱 坞 其 他 的 “ 驻 颜 ” 技 术 ， 会 让 演 员 现 实 和 银 幕 中 的 形 象 相 差 越 来 越 大 。 观 众 固 然 可 以 欣 赏 他 们 在 大 银 幕 上 容 光 焕 发 的 形 象 ， 但 红 毯 上 和 综 艺 节 目 上 还 没 有 类 似 的 特 效 魔 法 ， 形 象 上 反 差 过 大 ， 对 演 员 来 说 并 非 好 事 —— 想 象 一 下 ， 你 在 朋 友 圈 里 看 到 的 一 些 照 片 ， 真 的 能 认 出 来 是 朋 友 本 人 吗 ？ 诺 玛 或 许 可 以 借 着 这 项 技 术 重 回 银 幕 ， 但 她 又 能 够 真 正 面 对 老 去 的 自 己 ？ 另 一 个 问 题 伴 随 则 是 “ 恐 怖 谷 ” 理 论 。1970 年 ， 日 本 机 器 人 专 家 森 政 弘 提 出 了 这 项 理 论 。 倘 若 一 个 机 器 人 ， 长 得 很 像 人 类 ， 动 作 也 很 像 人 类 ， 那 么 人 类 会 因 此 对 它 亲 近 ， 但 这 种 相 似 度 到 了 一 个 限 度 之 后 ， 人 们 的 反 应 会 忽 然 变 得 极 为 负 面 ， 这 个 时 候 ， 哪 怕 机 器 人 与 人 类 只 有 一 点 点 的 差 别 ， 都 会 显 得 非 常 显 眼 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