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个 世 界 好 污 ： 政 客 们 为 了 自 己 的 钱 都 做 了 什 么

世 界 各 地 100 多 家 新 闻 机 构 参 与 了 此 次 调 查 ， 这 也 是 记 者 们 有 史 以 来 调 查 过 的 最 大 规 模 的 泄 密 事 件 。 ＊ 本 文 只 能 在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柏 林 电 – 一 个 国 际 媒 体 联 盟 周 日 公 布 了 其 对 富 人 和 名 人 离 岸 金 融 交 易 的 调 查 结 果 。 该 联 盟 声 称 ， 基 于 一 位 匿 名 线 人 提 供 的 海 量 文 档 ， 他 们 进 行 了 大 范 围 的 调 查 。 国 际 调 查 性 新 闻 联 合 会 （International Consortium of Investigative Journalism） 是 一 家 位 于 华 盛 顿 的 非 营 利 组 织 ， 它 说 ， 总 计 达 1150 万 份 的 记 录 详 细 说 明 了 全 世 界 许 多 位 在 任 及 离 任 领 导 人 、 商 人 、 罪 犯 、 名 人 和 体 育 明 星 在 离 岸 地 拥 有 的 财 产 情 况 。 美 联 社 并 没 能 当 即 证 实 这 些 指 控 —— 它 们 分 散 在 数 篇 文 章 中 被 发 表 了 出 来 ， 世 界 各 地 共 有 100 多 家 新 闻 机 构 参 与 了 此 次 调 查 。 然 而 ， 一 年 多 前 第 一 个 收 到 这 些 数 据 的 德 国 报 纸 《 南 德 意 志 报 》（Sueddeutsche Zeitung） 称 ， 它 对 材 料 的 真 实 性 很 有 信 心 。 一 位 匿 名 线 人 通 过 加 密 渠 道 把 数 据 发 给 了 这 家 位 于 慕 尼 黑 的 日 报 。 该 报 记 者 巴 斯 蒂 安 · 奥 博 梅 尔 （Bastian Obermayer） 说 ， 这 名 线 人 没 有 提 出 进 行 经 济 补 偿 的 要 求 ， 只 是 请 求 得 到 并 未 详 细 说 明 的 保 护 措 施 。 这 些 数 据 与 位 于 巴 拿 马 的 律 师 事 务 所 莫 萨 克 · 冯 塞 卡 （Mossack Fonseca） 有 关 。《 南 德 意 志 报 》 称 ， 该 事 务 所 由 生 于 德 国 的 尤 尔 根 · 莫 萨 克 （Juergen Mossack） 创 立 ， 在 全 球 都 有 办 公 室 ， 而 且 还 是 世 界 上 设 立 空 壳 公 司 最 多 的 机 构 之 一 。 拉 蒙 · 冯 塞 卡 （Ramon Fonseca） 是 莫 萨 克 · 冯 塞 卡 律 师 事 务 所 的 联 合 创 始 人 ， 他 说 ， 至 于 事 务 所 的 客 户 可 能 会 如 何 使 用 由 事 务 所 为 他 们 设 立 的 离 岸 工 具 ， 事 务 所 并 没 有 任 何 控 制 权 。 他 对 巴 拿 马 电 视 台 第 二 频 道 说 ：“ 对 于 我 们 设 立 的 公 司 的 行 为 ， 我 们 并 不 承 担 责 任 。” 巴 拿 马 总 统 胡 安 · 卡 洛 斯 · 巴 雷 拉 （Juan Carlos Varela） 在 发 表 声 明 说 ， 他 的 政 府 将 “ 积 极 地 ” 配 合 由 该 事 务 所 文 档 泄 露 引 发 的 任 何 法 律 调 查 。 他 说 ， 这 些 文 档 的 披 露 不 应 损 害 他 的 政 府 对 巴 拿 马 金 融 业 内 任 何 非 法 行 为 的 “ 零 容 忍 ” 态 度 。 国 际 调 查 性 新 闻 联 合 会 称 ， 泄 露 出 的 莫 萨 克 · 冯 塞 卡 律 师 事 务 所 的 内 部 文 档 包 括 了 214488 家 离 岸 实 体 的 信 息 ， 涉 及 到 200 多 个 国 家 和 地 区 的 人 士 。 联 合 会 称 ， 下 个 月 初 ， 它 会 公 布 与 这 些 实 体 相 关 的 公 司 和 个 人 的 完 整 名 单 。 奥 博 梅 尔 说 ， 在 数 个 月 的 时 间 里 ，《 南 德 意 志 报 》 总 共 收 到 了 2.6T 的 数 据 —— 它 们 能 装 满 600 多 张 DVD 光 盘 。 该 报 称 ， 它 所 获 得 的 数 据 总 量 比 2013 年 维 基 泄 密 （WikiLeaks） 公 布 的 离 岸 实 体 数 据 大 好 几 倍 —— 2013 年 的 那 次 泄 露 曝 光 了 许 多 知 名 人 士 的 财 务 交 易 。 奥 博 梅 尔 说 ：“ 据 我 们 所 知 ， 这 是 记 者 们 有 史 以 来 调 查 过 的 最 大 规 模 的 泄 密 事 件 。” 他 对 美 联 社 说 ， 通 过 将 这 些 数 据 与 公 开 的 记 录 、 证 词 和 法 庭 判 决 进 行 比 对 ，《 南 德 意 志 报 》 及 其 合 作 者 证 实 了 它 们 的 真 实 性 。 他 还 说 ， 此 前 德 国 当 局 获 得 的 一 批 莫 萨 克 · 冯 塞 卡 律 师 事 务 所 的 文 档 也 被 用 来 对 新 获 得 的 材 料 进 行 了 确 证 。 在 国 际 调 查 性 新 闻 联 合 会 公 布 的 报 告 中 ， 列 出 了 冰 岛 、 乌 克 兰 、 巴 基 斯 坦 、 沙 特 阿 拉 伯 、 俄 罗 斯 和 阿 根 廷 等 国 家 前 任 或 现 任 政 治 人 物 的 名 字 。 英 国 的 《 卫 报 》（The Guardians） 也 参 与 了 此 次 调 查 ， 它 周 日 晚 些 时 候 在 其 网 站 上 公 布 了 一 个 视 频 ， 视 频 中 是 对 冰 岛 总 理 西 格 门 迪 尔 · 达 维 兹 · 京 勒 伊 格 松 （Sigmundur David Gunnlaugsson） 的 采 访 。 在 接 受 瑞 典 SVT 电 视 台 采 访 时 ， 记 者 问 到 了 一 家 叫 作 Wintris 的 公 司 。 京 勒 伊 格 松 坚 持 说 ， 这 家 公 司 的 事 务 完 全 符 合 法 律 ， 并 说 这 个 问 题 “ 十 分 不 恰 当 ”， 然 后 他 叫 停 了 采 访 。 在 俄 罗 斯 ， 克 里 姆 林 宫 上 周 称 ， 它 预 计 即 将 发 生 一 轮 “ 信 息 攻 击 ”。 俄 罗 斯 总 统 弗 拉 基 米 尔 · 普 京 （Vladimir Putin） 的 发 言 人 迪 米 特 里 · 佩 斯 科 夫 （Dmitry Peskov） 告 诉 记 者 说 ， 克 里 姆 林 宫 已 经 收 到 了 从 一 家 试 图 污 蔑 普 京 的 组 织 那 里 发 来 的 “ 一 系 列 粗 鲁 无 礼 的 问 题 ”。 佩 斯 科 夫 说 ：“ 记 者 和 其 他 组 织 的 成 员 一 直 在 积 极 地 努 力 败 坏 普 京 以 及 俄 罗 斯 领 导 层 的 名 声 。” 阿 根 廷 总 统 毛 里 西 奥 · 马 克 里 （Mauricio Macri） 的 办 公 室 周 日 确 认 说 ， 由 总 统 家 族 掌 控 的 商 业 集 团 曾 在 巴 拿 马 群 岛 设 立 了 一 家 名 叫 Fleg Trading Ltd. 的 离 岸 公 司 ， 但 马 克 里 本 人 在 该 公 司 并 无 股 份 ， 也 从 未 收 到 过 来 自 该 公 司 的 收 入 。 马 克 里 的 办 公 室 是 在 阿 根 廷 全 国 性 报 纸 《 国 家 报 》（La Nacion） 报 道 说 马 克 里 及 其 家 族 和 Fleg 公 司 有 联 系 之 后 做 出 上 述 评 论 的 。 国 际 调 查 性 新 闻 联 合 会 称 ， 这 些 文 档 中 包 括 了 电 邮 、 财 务 报 表 、 护 照 以 及 公 司 记 录 ， 详 细 说 明 了 权 势 人 物 利 用 银 行 、 律 师 事 务 所 和 离 岸 空 壳 公 司 隐 藏 其 资 产 的 过 程 。 联 合 会 称 ， 这 些 数 据 的 时 间 跨 度 从 1977 年 直 到 2015 年 末 ， 横 跨 将 近 40 年 。 国 际 调 查 性 新 闻 联 合 会 称 ：“ 它 让 人 们 看 到 了 离 岸 世 界 从 未 示 人 的 一 面 —— 里 面 包 括 了 日 复 一 日 、 年 复 一 年 的 各 种 细 节 ， 人 们 可 以 看 到 这 些 黑 钱 是 如 何 在 全 球 金 融 体 系 中 穿 梭 、 如 何 蕴 育 犯 罪 和 掠 夺 国 库 税 收 的 。” 据 联 合 会 的 网 站 称 ， 包 括 汇 丰 银 行 、 瑞 士 银 行 、 瑞 士 信 贷 、 德 意 志 银 行 等 全 世 界 多 家 银 行 都 曾 和 莫 萨 克 · 冯 塞 卡 律 师 事 务 所 合 作 设 立 过 离 岸 账 户 。 汇 丰 银 行 发 言 人 罗 伯 · 谢 尔 曼 （Rob Sherman） 在 回 应 美 联 社 置 评 请 求 的 电 邮 中 说 ：“ 这 些 指 控 是 历 史 性 的 ， 一 些 情 况 还 要 追 溯 到 20 年 前 ， 早 于 我 们 在 过 去 几 年 中 实 施 的 重 大 且 人 所 共 知 的 改 革 。” 瑞 士 银 行 、 瑞 士 信 贷 和 德 意 志 银 行 并 没 有 立 即 回 应 置 评 请 求 。 翻 译 熊 猫 译 社 葛 仲 君 题 图 来 自 www.slat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