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什 么 我 会 认 为 ，Uber 的 成 功 不 可 复 制

“ 曾 经 我 们 认 为 ， 对 任 何 一 个 大 型 服 务 产 业 进 行 ‘ 按 需 式 ’ 改 造 后 就 能 得 到 一 家 Uber 这 样 的 公 司 。” ＊ 本 文 只 能 在 《 好 奇 心 日 报 》 发 布 ， 即 使 我 们 允 许 了 也 不 许 转 载 ＊ 与 大 多 数 城 市 一 样 ， 在 旧 金 山 停 车 也 是 一 件 既 开 销 昂 贵 又 费 心 劳 神 的 事 情 。 所 以 当 我 在 一 年 半 之 前 发 现 一 款 名 为 Luxe 的 代 客 停 车 应 用 时 ， 我 感 到 无 比 幸 福 。 一 瞬 间 我 觉 得 好 像 天 空 裂 开 ， 圣 歌 飘 扬 ， 双 重 彩 虹 浮 现 眼 前 。 那 时 的 我 坚 信 这 种 应 用 就 是 下 一 类 要 大 红 大 紫 的 产 品 。 Luxe 利 用 一 大 批 靠 智 能 手 机 引 导 完 成 工 作 的 服 务 生 解 决 了 停 车 问 题 。 用 户 只 需 要 在 手 机 应 用 中 按 几 个 按 键 ， 服 务 生 就 会 帮 你 完 成 停 车 或 者 取 车 的 工 作 。 这 听 起 来 像 资 产 阶 级 的 奢 侈 品 ， 但 是 Luxe 真 正 神 奇 的 地 方 在 于 他 所 代 表 的 经 济 模 式 。Luxe 帮 助 用 户 将 车 辆 从 难 以 停 车 的 区 域 转 移 到 未 得 到 充 分 利 用 的 停 车 场 。 该 公 司 的 创 始 人 称 ， 他 们 已 经 找 到 了 解 决 城 市 停 车 难 问 题 的 关 键 。 这 款 软 件 不 仅 仅 给 用 户 带 来 方 便 ， 价 格 也 非 常 低 廉 。 使 用 Luxe 停 车 的 费 用 是 5 美 元 / 小 时 ， 每 天 15 美 元 封 顶 。 这 比 其 他 任 何 一 种 停 车 方 式 都 更 省 钱 。 但 是 之 后 事 情 发 生 了 改 变 ， 而 且 是 不 好 的 改 变 。Luxe 的 可 靠 性 降 低 ， 价 格 却 一 路 飞 涨 。 如 今 在 旧 金 山 停 车 ，Luxe 经 常 向 我 收 取 接 近 每 天 30 美 元 的 费 用 。 这 个 费 用 比 本 地 停 车 场 的 收 费 还 要 高 。 如 果 你 再 算 上 Luxe 建 议 你 支 付 给 帮 你 停 车 / 取 车 服 务 生 的 小 费 ，Luxe 的 整 体 价 格 就 更 高 于 本 地 停 车 场 了 。 Luxe 表 示 ， 涨 价 是 因 为 自 己 的 商 业 模 式 和 目 标 客 户 发 生 了 转 变 ， 而 且 他 们 目 前 的 生 意 日 趋 兴 隆 。 过 去 的 几 年 中 ， 按 需 式 应 用 （on-demand app） 领 域 涌 现 出 大 量 公 司 。 这 些 公 司 帮 助 客 户 在 现 实 世 界 中 完 成 某 项 工 作 ， 比 如 送 外 卖 、 送 食 品 杂 货 上 门 以 及 停 车 。 但 是 ， 不 规 范 的 服 务 和 日 渐 增 长 的 价 格 也 给 按 需 式 应 用 发 展 带 来 了 大 量 的 问 题 。 除 了 极 其 成 功 的 祖 师 爷 级 别 按 需 式 应 用 Uber 以 外 ， 其 他 很 多 这 类 公 司 都 遭 遇 到 巨 大 的 压 力 。 种 类 繁 多 的 按 需 式 应 用 普 遍 出 现 了 使 用 价 格 上 涨 、 服 务 质 量 下 降 以 及 商 业 模 式 转 变 的 现 象 。 有 的 公 司 甚 至 已 经 关 门 大 吉 。 我 们 看 到 的 情 况 是 ： 按 需 式 应 用 带 给 消 费 者 的 美 梦 破 碎 了 。 按 需 式 应 用 曾 经 给 消 费 者 绘 制 了 美 好 的 梦 境 ： 廉 价 而 且 便 利 。 与 Luxe 一 样 ， 很 多 这 类 公 司 在 市 场 营 销 中 都 称 自 己 能 聪 明 地 解 决 现 有 的 问 题 。 按 需 式 应 用 使 用 手 机 消 灭 低 效 问 题 ， 因 此 相 比 令 人 头 疼 的 传 统 服 务 ， 他 们 能 帮 助 消 费 者 减 少 麻 烦 。 除 此 之 外 ， 他 们 还 宣 称 自 己 的 价 格 比 传 统 服 务 更 低 。 按 需 式 应 用 认 为 ， 随 着 业 务 的 发 展 和 公 司 的 壮 大 ， 他 们 终 将 能 以 大 众 市 场 价 格 为 公 众 提 供 奢 侈 级 别 的 服 务 。 只 不 过 这 一 切 都 没 能 实 现 。 虽 然 现 在 依 旧 经 常 使 用 Luxe， 但 我 感 觉 它 还 是 适 合 那 些 钱 多 时 间 少 的 人 。Luxe 只 是 他 们 的 又 一 件 奢 侈 品 罢 了 。 柯 蒂 斯 · 李 （Curtis Lee） 是 代 客 停 车 应 用 Luxe 的 联 合 创 始 人 。 用 户 在 应 用 中 点 几 个 按 键 ， 靠 智 能 手 机 引 导 完 成 工 作 的 服 务 生 就 能 帮 他 们 完 成 停 车 和 取 车 的 工 作 。 其 他 产 业 中 也 有 很 多 提 供 类 似 服 务 的 应 用 程 序 ， 它 们 和 Luxe 的 性 质 一 样 。 这 些 应 用 的 确 给 生 活 带 来 了 极 大 的 便 利 ， 但 是 这 种 便 利 意 味 着 用 户 需 要 支 付 高 昂 的 费 用 。 有 些 应 用 的 确 能 打 造 出 前 景 不 错 的 商 业 领 域 ， 但 我 们 很 难 称 其 具 有 开 创 性 。 毕 竟 ， 支 付 额 外 费 用 以 换 取 便 利 的 商 业 模 式 并 不 是 什 么 真 正 的 创 新 之 举 。 实 际 上 ， 这 个 世 界 基 本 上 就 是 按 照 这 样 的 准 则 在 运 转 。 在 我 们 聊 到 为 什 么 许 多 按 需 式 应 用 苦 苦 尝 试 以 大 众 价 格 为 用 户 提 供 服 务 这 个 问 题 之 前 ， 我 们 先 要 记 住 另 一 个 重 要 的 事 实 ： 为 什 么 人 们 认 为 它 们 可 以 做 到 这 一 点 。 实 际 上 人 们 的 信 心 来 源 是 Uber， 因 为 Uber 做 到 了 。 这 家 叫 车 服 务 公 司 在 投 资 人 那 里 的 估 值 已 经 超 过 了 600 亿 美 元 ， 最 初 是 从 提 供 奢 侈 服 务 起 家 。Uber 的 神 奇 之 处 在 于 他 们 利 用 自 己 的 快 速 发 展 不 断 降 低 服 务 价 格 ， 同 时 努 力 扩 大 服 务 范 围 。Uber 最 初 的 定 位 是 一 种 可 供 人 们 选 择 的 便 利 式 服 务 ， 后 来 慢 慢 充 当 了 用 户 日 常 生 活 中 “ 高 级 轿 车 ” 的 角 色 。 再 后 来 它 成 为 一 种 可 以 与 出 租 车 相 抗 衡 服 务 ， 让 广 大 消 费 者 在 出 行 时 有 了 更 多 选 择 。 如 今 Uber 已 经 成 为 一 种 可 靠 的 服 务 ， 使 用 它 的 用 户 甚 至 可 以 考 虑 不 买 车 。 投 资 人 将 Uber 的 成 功 看 做 一 种 模 板 ， 认 为 这 种 模 式 适 合 所 有 行 业 和 领 域 。 目 前 ，Homebrew 公 司 的 风 险 投 资 人 亨 特 · 沃 克 （Hunter Walk） 已 经 投 资 了 至 少 一 家 按 需 式 服 务 公 司 —— 提 供 新 型 快 递 服 务 的 Shyp 。 他 说 ：“ 曾 经 我 们 认 为 ， 对 任 何 一 个 大 型 服 务 产 业 进 行 ‘ 按 需 式 ’ 改 造 后 就 能 得 到 一 家 Uber 这 样 的 公 司 。” 但 是 从 很 多 方 面 而 言 ，Uber 的 成 功 都 有 其 独 特 性 。 首 先 ，Uber 进 军 的 是 一 个 脆 弱 的 市 场 。 在 很 多 城 市 ， 出 租 车 都 是 一 个 对 消 费 者 不 甚 友 好 且 充 满 贸 易 保 护 主 义 色 彩 的 行 业 。 出 租 车 司 机 可 以 人 为 地 抬 高 价 格 ， 还 可 以 基 本 上 不 在 乎 客 户 服 务 的 质 量 。 在 这 样 的 背 景 下 ，Uber 叫 车 服 务 成 为 人 们 生 活 常 规 组 成 部 分 的 几 率 就 大 很 多 。 很 多 人 每 天 都 要 打 车 ， 他 们 用 过 一 次 Uber 后 就 会 立 即 成 为 回 头 客 。 其 次 ， 汽 车 是 人 们 购 买 的 第 二 贵 的 东 西 ， 而 我 们 买 车 后 最 经 常 干 的 事 情 就 是 停 车 。 停 车 是 一 件 效 率 奇 低 的 事 情 ， 而 Uber 的 存 在 使 我 们 不 需 要 开 车 出 门 ， 摆 脱 了 停 车 的 费 用 和 苦 恼 。 这 样 一 来 Uber 虽 然 价 格 低 廉 ， 但 是 它 依 旧 有 足 够 的 空 间 来 获 取 利 润 。 但 是 ， 又 有 多 少 其 他 的 市 场 和 Uber 瞄 准 的 市 场 情 况 一 样 呢 ？ 不 是 很 多 。 有 些 服 务 消 费 者 使 用 频 率 很 高 ， 但 是 服 务 自 身 的 价 格 比 较 低 ， 比 如 涉 及 食 品 的 服 务 。 服 务 的 低 价 意 味 着 利 润 较 少 。 还 有 很 多 拿 到 投 资 的 应 用 瞄 准 的 是 使 用 频 率 低 、 服 务 价 值 低 的 领 域 。 在 沃 克 先 生 看 来 ， 这 些 应 用 是 “ 投 资 领 域 的 陷 阱 ”。 投 资 扭 曲 了 按 需 式 服 务 产 业 ， 这 是 另 外 一 个 问 题 。2014 年 和 2015 年 中 ， 太 多 创 业 公 司 从 投 资 人 手 中 拿 到 了 太 多 的 资 金 。 因 此 他 们 摆 脱 了 资 金 压 力 ， 无 需 保 证 每 一 单 业 务 都 能 赚 钱 。 如 今 投 资 人 对 按 需 式 服 务 公 司 的 态 度 冷 淡 了 下 来 ， 这 些 公 司 便 不 得 不 恢 复 理 智 。 有 的 时 候 ， 他 们 会 采 用 提 价 的 方 式 保 证 生 存 。 电 商 领 域 就 是 一 个 例 子 。 主 打 一 小 时 内 送 货 上 门 的 食 品 杂 货 电 商 创 业 公 司 Instacart 开 创 了 一 种 全 新 的 商 业 领 域 ， 而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