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功 的 VR 游 戏 不 靠 VR | 在 全 球 游 戏 开 发 者 大 会

和 电 影 一 样 ， 这 套 新 语 言 的 演 化 过 程 可 能 需 要 几 十 年 ， 而 它 最 终 成 熟 后 的 样 子 可 能 不 是 今 天 的 任 何 人 可 以 预 测 的 。 GDC 2016 的 虚 拟 现 实 和 GDC 2015 的 有 什 么 不 同 ？ 更 多 的 演 示 ， 更 多 的 演 讲 ， 内 容 的 丰 富 程 度 已 经 迫 使 GDC 特 地 开 设 了 「VRDC」 分 场 。 在 Magic Leap 仍 然 低 调 隐 匿 的 情 况 下 ¹， 所 有 人 的 目 光 依 然 聚 焦 在 Oculus、 索 尼 和 Valve (HTC Vive) 三 家 。 如 今 三 者 的 售 价 和 发 售 时 间 均 已 公 布 （ 依 次 为 $599/ 约 ￥3895/ 三 月 底 ，$399/ 约 ￥2594/ 十 月 ，$799/ 约 ￥5196/ 五 月 ）， 被 挑 逗 了 一 年 多 的 玩 家 们 终 于 可 以 开 始 有 些 具 体 的 期 待 了 。 哪 怕 最 乐 观 的 VR 人 ， 也 不 能 否 认 作 为 消 费 者 设 备 的 VR 眼 镜 在 2016 到 2017 年 依 然 会 是 重 度 玩 家 的 专 属 品 。 上 述 售 价 仅 为 眼 镜 本 身 的 价 格 ， 对 于 Oculus Rift 和 HTC Vive， 玩 家 需 要 另 外 准 备 一 台 高 配 置 电 脑 ， 这 一 部 分 的 花 费 亦 会 在 900 美 元 以 上 （￥6000）。 即 便 是 最 便 宜 的 索 尼 PlayStation VR， 也 必 须 搭 配 PlayStation Camera 配 件 方 可 使 用 —— 该 配 件 另 外 发 售 ， 盛 惠 $44（ 约 ￥280）。 但 相 比 之 下 ， 索 尼 依 然 是 玩 家 进 入 虚 拟 现 实 之 门 的 最 廉 宜 选 择 。 根 据 索 尼 今 年 年 初 公 布 的 数 字 ，PS4 在 全 球 已 经 卖 出 近 3600 万 台 。 拥 有 PS4 的 玩 家 只 需 单 独 购 买 PlayStation VR 和 PlayStation Camera 即 可 。 一 个 没 有 任 何 游 戏 主 机 或 游 戏 级 电 脑 的 人 要 是 想 一 步 到 位 地 尝 试 虚 拟 现 实 ， 花 5000 多 人 民 币 就 可 以 配 齐 索 尼 的 一 整 套 设 备 。 对 于 Oculus Rift 和 HTC Vive， 这 个 数 字 会 超 过 9000 人 民 币 。 图 片 来 自 视 觉 中 国 有 趣 的 是 ， 三 家 公 司 在 展 会 上 也 呈 现 出 不 一 样 的 风 格 。 索 尼 的 讲 解 者 最 为 专 业 ， 有 一 种 童 心 未 泯 的 兴 奋 劲 儿 ， 感 染 力 较 强 。Oculus 中 规 中 矩 ， 虽 是 创 业 公 司 ， 但 已 经 有 了 一 点 大 企 业 常 见 的 形 式 化 礼 貌 。 相 比 之 下 ， 售 价 最 高 的 HTC Vive 背 后 的 Valve 虽 然 在 游 戏 玩 家 中 享 有 盛 名 ， 但 论 主 流 知 名 度 还 是 比 不 上 另 外 两 家 。 它 的 展 位 处 在 一 个 颇 为 灯 火 阑 珊 的 位 置 —— 我 是 在 买 午 餐 的 时 候 偶 然 发 现 的 。Vive 的 展 示 厅 光 线 调 得 很 暗 ， 传 达 出 某 种 神 秘 气 息 ， 往 来 穿 梭 的 人 也 充 满 了 专 业 感 。 相 比 之 下 ， 索 尼 和 Oculus 则 像 两 个 小 游 乐 场 。 今 年 在 GDC 上 展 示 的 虚 拟 现 实 游 戏 在 数 量 和 品 质 上 和 去 年 相 比 已 经 有 了 很 大 进 步 ， 但 目 前 依 旧 不 清 楚 今 年 会 不 会 出 现 什 么 划 时 代 的 游 戏 ， 能 够 让 人 为 了 玩 它 而 特 地 购 买 某 款 虚 拟 现 实 眼 镜 。（ 不 少 人 为 了 玩 《 最 后 生 还 者 》 买 了 PS3/PS4。） 不 过 有 多 位 虚 拟 现 实 游 戏 开 发 者 向 我 证 实 ， 同 时 支 持 多 家 VR 平 台 的 难 度 并 不 大 ， 比 移 动 软 件 开 发 者 同 时 支 持 iOS 和 Android 要 简 单 得 多 。 虽 然 如 此 ， 目 前 我 们 见 到 的 大 部 分 VR 游 戏 依 然 是 针 对 某 个 特 定 平 台 开 发 的 。 显 然 ， 三 家 都 非 常 清 楚 游 戏 好 坏 对 平 台 成 败 的 重 要 性 ， 因 此 各 自 都 准 备 了 不 少 第 一 方 游 戏 ， 这 些 游 戏 自 然 只 会 出 现 在 自 家 平 台 。 至 于 第 三 方 开 发 者 ， 在 VR 设 备 刚 刚 出 现 的 黎 明 时 期 ， 也 通 常 会 选 择 先 在 一 个 平 台 上 把 游 戏 体 验 打 磨 到 最 好 。 本 周 我 试 玩 的 三 款 VR 游 戏 让 我 感 受 到 了 VR 的 潜 力 。 它 们 分 别 是 Epic Games 开 发 的 第 一 人 称 射 击 游 戏 《 子 弹 列 车 》（ Bullet Train ，Oculus Rift）、 索 尼 的 《Playroom VR》（PlayStation VR）、 以 及 Lionsgate/Starbreeze 根 据 同 名 电 影 改 编 的 《John Wick》（HTC Vive）。 《 子 弹 列 车 》 游 戏 画 面 。 图 片 来 自 venturebeat.com 第 一 人 称 射 击 游 戏 和 冒 险 游 戏 很 符 合 人 们 对 VR 的 想 象 ， 也 是 开 发 者 会 优 先 考 虑 移 植 到 VR 平 台 上 的 类 型 。 但 和 所 有 移 植 一 样 ， 如 何 让 它 拥 有 目 标 平 台 的 专 属 特 性 —— 换 句 话 说 ， 就 是 让 它 看 起 来 不 像 是 移 植 的 而 是 本 地 长 出 来 的 —— 是 最 大 的 难 题 。《 子 弹 列 车 》 在 设 计 上 有 一 个 细 节 展 现 了 设 计 者 在 这 方 面 的 考 虑 。 在 游 戏 中 ， 玩 家 身 处 地 铁 站 内 部 ， 和 四 面 八 方 的 歹 徒 枪 战 。 众 所 周 知 ，VR 游 戏 的 一 个 最 大 难 题 就 是 如 何 解 决 玩 家 在 虚 拟 空 间 里 移 动 时 可 能 产 生 的 晕 眩 和 恶 心 感 。 当 你 置 身 一 辆 虚 拟 的 行 进 中 的 列 车 时 ， 这 个 问 题 会 变 本 加 厉 。《 子 弹 列 车 》 设 计 者 的 解 决 方 案 是 把 移 动 改 为 「 瞬 间 转 移 」。 在 游 戏 中 要 从 A 点 移 动 到 B 点 ， 你 需 要 用 Oculus Rift 的 手 柄 Oculus Touch 对 准 在 目 的 地 出 现 的 圆 环 ， 通 过 手 柄 上 的 按 钮 将 自 己 平 移 过 去 。 这 是 一 个 精 彩 的 妥 协 。 在 很 多 人 看 来 ， 置 身 虚 拟 现 实 空 间 时 的 行 为 越 接 近 真 实 世 界 中 的 行 为 ， 说 明 虚 拟 现 实 技 术 的 「 完 成 度 」 越 高 。 但 这 就 类 似 说 一 幅 画 和 模 特 越 像 ， 艺 术 成 就 就 越 高 一 样 ， 是 一 种 想 当 然 的 前 现 代 式 误 会 。 通 过 瞬 间 平 移 的 方 式 在 空 间 内 远 距 离 移 动 ， 或 许 会 让 人 觉 得 「 不 够 真 实 」， 但 它 是 虚 拟 现 实 设 备 配 置 不 够 的 现 状 下 的 合 理 选 择 。 此 外 ， 额 外 增 加 的 操 作 本 身 也 有 可 能 构 成 游 戏 乐 趣 的 一 部 分 。 《 子 弹 列 车 》 的 团 队 成 员 Nick Donaldson 和 Nick Whiting 在 周 二 的 一 场 演 讲 上 说 ， 这 款 游 戏 的 灵 感 部 分 来 自 亚 洲 动 作 片 ， 如 吴 宇 森 的 《 辣 手 神 探 》 和 朴 赞 郁 的 《 老 男 孩 》。 吴 宇 森 和 武 术 指 导 郭 振 锋 所 营 造 的 风 格 化 枪 战 场 面 在 美 国 一 向 不 乏 拥 趸 ， 现 在 也 被 游 戏 的 设 计 者 借 鉴 到 了 《 子 弹 列 车 》 里 。 我 们 都 熟 悉 发 哥 击 倒 一 人 ， 顺 手 捡 起 不 知 为 什 么 刚 好 躺 在 旁 边 的 另 一 支 枪 ， 以 电 光 石 火 般 的 速 度 击 毙 另 一 个 方 向 的 歹 徒 的 场 景 。《 子 弹 列 车 》 的 设 计 者 把 这 种 套 路 变 成 了 所 谓 的 「 连 锁 动 作 」（chaining actions）。「 开 枪 射 一 个 人 ， 从 另 一 个 人 身 边 捡 起 另 一 支 枪 再 射 另 一 个 人 ， 这 会 让 你 觉 得 自 己 够 狠 ，」Whiting 说 。 在 试 玩 的 片 段 里 ， 玩 家 似 乎 是 不 死 之 身 。 哪 怕 三 五 个 敌 人 对 着 你 密 集 扫 射 ， 子 弹 到 了 眼 前 也 会 变 成 《 黑 客 帝 国 》 中 的 「 子 弹 时 间 」 慢 动 作 效 果 。（ 虽 是 慢 速 ， 有 时 看 着 子 弹 擦 身 而 过 还 是 略 微 心 惊 。） 更 具 恶 趣 味 的 是 ， 你 可 以 用 操 纵 着 Oculus Touch 的 手 去 抓 住 这 些 子 弹 ， 并 把 它 们 扔 回 给 敌 人 ！ 我 期 待 着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