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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FA腐败这事吧,简直就是一出没完没了的闹剧
这里是国际足联腐败案:在清晨的突袭中,高层官员在苏黎士的酒店里被捕
苏黎士电 – 周四,瑞士当局开始了新一轮的凌晨逮捕行动——美国官员正在主导针对国际足球界的调查,而此次行动正是这场调查中的一部分。执法人员说,到周四结束时,预计有 16 人被提起指控。这次被诉的官员人数几乎和此前的被诉人数相同,而身家数十亿美元、管理着国际足球事务的国际足联,也已经在这场大调查中被扳倒了。
5 月时,其他国际足联的官员在一家豪华酒店被捕,而此次的部分抓捕行动也是在这家酒店进行的。当地时间早上 6 点,瑞士警方从一扇侧门进入了这家名叫 Baur au Lac 的酒店。酒店的一名经理对大堂里的访客说,由于发生了“极端情况”,他们必须离开酒店。
警方的目标是国际足联的现任和前任高级官员,当局称,对他们的指控包括敲诈勒索、洗钱和诈骗。当局的官员还说,新的指控预计将严重打击到南美和中美洲地区足协的领导人。
美国司法部在一份新闻声明中确认,洪都拉斯的阿尔弗雷多·哈威特(Alfredo Hawit)和巴拉圭的胡安·昂吉尔·纳波特(Juan Ángel Napout)也在被指控之列。哈威特是中北美及加勒比海地区足协主席,纳波特是南美洲足协主席。他们二人都是国际足联的副主席,而且是国际足联执行委员会的委员。
虽然在酒店的逮捕行动十分高调,但周四宣布的指控并没有集中在在苏黎士被捕的人身上。据熟知此次指控情况的几个人说,在这次指控中,巴西足协前任主席里卡多·特谢拉(Juan Ángel Napout)和现任主席马可·波罗·德内罗(Marco Polo del Nero)成为了新的被告。
周四下午,总检查长洛蕾塔·林奇(Loretta E. Lynch)和其他执法人员宣布将举办一场新闻发布会,同时司法部也提到,只有哈威特和纳波特被认为在今年春天控制了中北美及加勒比海地区足协,而该足协前主席杰弗里·韦伯(Jeffrey Webb)此前已经被起诉了。纳波特在南美洲足协的两位前任也在5月被起诉。
周四的指控是在国际足联的领导人于苏黎士集中开会时发生的,而这也高调地提醒了一点:尽管国际足联承诺要进行改革,但它的高级官员们依然在接受严密的法律调查——调查者包括了多个政府机构,比较知名的有美国纽约东区检查长办公室、美国联邦调查局纽约分局和美国国内税务署。
“国际足联知道今天的行动是由美国司法部主导的,”国际足联在一份声明中说。“国际足联将继续全面配合美国在瑞士法律许可下进行的调查、以及由瑞士总检查长办公室进行的调查。”
周四早晨,当局并没有公布被指控人员的完全名单。执法人员说,名单中并不包括长期担任国际足联主席的布拉特(Sepp Blatter),也没有他已被停职的副手杰罗姆·瓦尔克(Jérôme Valcke)。
瑞士当局周四早晨确认说,他们已经逮捕了两名国际足联官员,他们被指控在世界杯预选赛和拉丁美洲足球锦标赛营销权的销售中接受了贿赂。瑞士联邦司法办公室随后确认,这两名官员是哈威特和纳波特,而且他们两个都在争取可能引渡回美国的机会。所以瑞士会要求美国提交正式的引渡请求,而留给美方的时间是 40 天。
5 月,美国官员起诉了来自 12 个国家的 18 个人。他们说,这些人在过去的 20 年里一直在进行腐败活动,他们暗箱操作了世界杯的竞标,并在接受贿赂的情况下操纵了营销和转播合同——这些贿赂都是以复杂的金融交易和成箱的现金等形式支付的。布拉特随后很快宣布了计划辞职的消息。
周四早晨,电视台的记者们在 Baur au Lac 酒店前的抓捕现场报道此事。图片来源:Pascal Mora for The New York Times
据数名曾听取此案情况汇报的官员称,美国司法部预计将最早在周四公布此案的罪证。由于未被授权谈论调查相关事宜,他们要求匿名。为了将国际足联的案子坐实,联邦调查局、美国税务人员以及纽约联邦公诉人已经花费了数年时间。国际足联在今年春天承诺说,将会清除内部的腐败。
很长时间以来,美国当局就预测此案将涉及到更多的罪名,但这次涉及到的人数几乎和 5 月被起诉的人一样多——这有点儿出乎当局的意料。
国际足联原定在周四进行为期两天的会议的后半段,讨论足联治理的改革,但就在会议开始前三个小时,逮捕行动到来了。在周三的会议结束之后,国际足联官员的情绪基本上是乐观的,一位高级官员说,国际足联的领导层在会议期间展现出了一种“目的性”,给人的感觉是,在经历了过去半年的动荡之后,国际足联的改革将会是迈向正确方向的坚实一步。
周三晚上,大约四五十名足球官员——其中有国际足联执行委员会成员及其配偶或伴侣,还有代理秘书长马科斯·卡特纳(Markus Kattner)和国际足联首席律师马可·毕利格(Marco Villiger)等多位国际足联行政人员——在一家名叫Sonnenberg的餐厅吃了一顿十分丰盛的大餐(这家高端餐厅以能饱览苏黎士景观而出名)。他们还有一系列其他的选择——这家餐厅的肉菜也是出了名的——随后,一些国际足联官员去了 Baur au Lac 的酒吧,按照惯例喝了几杯睡前小酒。
Baur au Lac 酒店座落在苏黎士湖畔,在 5 月的逮捕行动之后,它也背上了恶名,但它确实也已经和国际足联有着长期的联系。受到 5 月逮捕行动的影响,在随后的几个月里,国际足联曾联系过来苏黎士出差的足球界官员,向他们提供了在市里的另一家酒店预订住宿的机会(当然了,前提是住宿费用不比国际足联与 Baur au Lac 酒店谈下来的协议价高太多——该酒店面向公众的房价是每晚 650 美元起)。
在 7 月和 9 月的会议期间,一些官员同意到另一家酒店(比如 Park Hyatt 酒店)住。但大多数人还是遵循了传统,尽管在 Baur au Lac 酒店发生过逮捕事件,但本周,足球界的领导人们还是把它住满了。
正如一位官员周三时在酒店大堂里所说的:“这儿的一切也在慢慢发生变化。”
国际足联执行委员会的成员本周在苏黎士开会,以表决通过一系列改革举措。国际足联的压力不仅来自调查人员,而且还来自它的赞助商。阿迪达斯、麦当劳、可口可乐等5家赞助商本周联名签署了一封公开信,敦促国际足联对改革进行实实在在的独立监管。
对布拉特继任者的选举安排在了 2 月。自从瑞士 9 月末宣布布拉特是另一起犯罪调查的主要对象以后,和其他几位高级官员一样,他也已经被停职。包括巴西和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在内的其他几个国家也已经开始了各自的调查。
今年春天的逮捕行动在全世界范围内毁誉参半。对于美国执法部门盯上国际足联这件事,许多球迷都被吓到了,虽然一直有人坚持不懈地指控国际足联腐败,但却几乎没有什么结果。然而布拉特说,之所以有这些指控,是因为美国在竞选 2022 年世界杯时没被选中。他说:“来者不善啊。”
放到更大的范围来看,这个案子也引出了一些问题,比如美国政府如何解释它所属的机构起诉在美国以外犯罪的人。要想起诉的话,法律需要找到这些犯罪和美国之间的联系。在国际足联这个案子上,政府说他们的腐败行为牵扯到了美国的银行。在其他案子里,这就足够让美国行使司法权了——在起诉国际恐怖主义嫌疑人时,这一做法被证明是十分有用的。
至于美国法院是否是审判此案的最佳选择,美国司法部已经说了,国际足联运行中的腐败已经存在多年,没有其他国家对此做过任何事情。“很明显,他们(指国际足联官员,译注)以为美国是保护自己安全的金融天堂呢,”林奇今年春天时说。
题图来自 fickr@Eddy Van 300
翻译 熊猫译社 葛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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