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 代 剧 王 ”《 离 婚 律 师 》 的 1.3 亿 都 用 在 了 哪 儿 ？

广 电 总 局 新 规 之 后 ， 中 国 的 电 视 剧 产 业 哀 鸿 遍 野 。 投 资 高 达 1.3 亿 、 号 称 “ 末 代 剧 王 ” 的 《 离 婚 律 师 》 可 能 是 你 在 电 视 机 上 看 到 的 最 后 一 部 如 此 豪 华 的 电 视 剧 了 。 你 很 难 没 听 说 过 《 离 婚 律 师 》 这 部 正 在 热 播 的 电 视 剧 。 吴 秀 波 + 姚 晨 的 电 影 级 卡 司 阵 容 、 律 政 行 业 题 材 、1.3 亿 投 入 大 制 作 、 还 有 第 一 次 在 电 影 院 做 电 视 剧 点 映 ， 都 让 这 部 剧 在 还 没 开 始 播 出 的 时 候 就 已 经 显 得 看 点 十 足 。 在 电 视 圈 ，《 离 婚 律 师 》 被 封 为 “ 末 代 剧 王 ”。 根 据 广 电 总 局 “ 一 剧 两 星 ” 的 新 规 ， 明 年 开 始 ， 同 一 部 电 视 剧 每 晚 黄 金 时 段 联 播 的 上 星 频 道 不 得 超 过 两 家 ， 相 比 如 今 的 4 家 联 播 ， 版 权 出 售 收 入 的 缩 水 使 得 业 内 估 计 每 集 控 制 在 100-150 万 的 成 本 才 能 基 本 保 持 不 亏 ， 像 《 离 婚 律 师 》 这 样 平 均 每 集 300 万 左 右 的 大 制 作 ， 今 后 恐 难 再 现 。 吕 超 —— 耀 客 文 化 传 媒 的 总 经 理 及 《 离 婚 律 师 》 制 片 人 —— 是 这 部 电 视 剧 的 幕 后 推 手 。 按 照 他 的 说 法 ， 有 两 个 元 素 对 这 部 剧 影 响 颇 深 ： 来 自 硅 谷 的 创 新 精 神 和 《 来 自 星 星 的 你 》 的 流 行 。 2012 年 ， 吕 超 去 了 一 趟 旧 金 山 硅 谷 ， 这 次 旅 行 对 他 触 动 很 大 ， 并 直 接 推 动 了 他 再 次 创 业 成 立 耀 客 文 化 。“ 在 那 里 参 观 了 很 多 创 新 的 、 朝 着 自 己 梦 想 前 进 的 公 司 ， 回 来 之 后 觉 得 以 前 的 体 制 做 不 成 那 样 的 公 司 ， 但 是 我 希 望 我 能 够 做 一 家 那 样 的 公 司 。” 吕 超 告 诉 《 好 奇 心 日 报 》。 回 国 后 ， 吕 超 离 开 了 上 一 家 公 司 ， 组 建 团 队 成 立 了 耀 客 ， 一 心 要 在 电 视 剧 行 业 做 些 创 新 。 适 逢 影 视 剧 制 作 行 业 的 快 速 发 展 时 期 ，2000 年 之 后 成 立 的 海 润 影 视 、 克 顿 传 媒 、 华 策 影 视 等 民 营 公 司 如 今 已 经 壮 大 ， 作 为 后 来 者 ， 耀 客 通 过 制 作 《 心 术 》、《 离 婚 律 师 》 这 些 涉 及 医 疗 、 法 律 等 行 业 现 状 的 电 视 剧 以 及 《 兰 陵 王 》 这 样 的 古 装 偶 像 剧 ， 收 视 与 口 碑 兼 收 ， 成 立 不 到 两 年 ， 就 已 在 行 业 内 小 有 名 气 。 （ 左 三 为 制 片 人 吕 超 ） 从 《 心 术 》 到 《 兰 陵 王 》 再 到 《 离 婚 律 师 》， 耀 客 事 实 上 在 试 图 建 立 起 一 套 自 己 的 电 视 剧 工 业 化 流 程 。 谈 到 这 些 剧 集 的 成 功 ， 吕 超 认 为 重 视 剧 本 是 其 中 的 关 键 。“ 剧 本 现 在 普 遍 来 看 还 没 有 得 到 应 有 的 重 视 。 对 一 个 戏 的 重 要 性 来 说 ， 首 先 是 编 剧 ， 其 次 是 演 员 和 导 演 ， 没 有 剧 本 也 不 会 有 演 员 和 导 演 来 做 这 个 效 果 。” 耀 客 通 常 会 把 一 部 剧 大 半 的 时 间 都 花 在 打 磨 剧 本 上 。 《 离 婚 律 师 》 的 编 剧 陈 彤 从 最 开 始 写 剧 本 的 时 候 ， 就 向 一 位 国 内 知 名 的 婚 姻 律 师 做 了 不 少 调 研 。 即 便 到 了 拍 摄 过 程 中 ， 每 一 场 庭 审 戏 也 都 有 专 业 的 律 师 团 队 把 关 。 因 此 ，《 离 婚 律 师 》 虽 然 在 情 节 桥 段 上 也 偶 有 被 观 众 质 疑 专 业 性 不 够 ， 但 始 终 没 有 犯 一 些 过 去 国 产 剧 常 犯 的 愚 蠢 错 误 。 为 了 建 立 起 一 个 剧 本 > 演 员 > 导 演 的 新 体 系 ， 耀 客 建 立 了 一 个 内 部 的 “ 研 发 中 心 ”， 将 每 部 剧 看 作 一 个 项 目 。 一 般 耀 客 一 年 的 拍 片 量 在 3-4 部 ， 但 项 目 储 备 则 必 须 达 到 这 个 数 字 的 3 倍 ， 也 就 是 说 ， 差 不 多 有 十 几 个 剧 本 以 项 目 小 组 的 形 式 在 同 时 运 转 。“ 公 司 内 部 在 剧 本 有 了 初 步 成 型 的 时 候 ， 我 们 会 有 一 个 内 部 评 分 机 制 ， 分 数 不 高 就 重 新 修 改 。 十 几 个 项 目 同 时 运 转 ， 哪 个 成 熟 了 、 能 通 过 我 们 内 部 很 高 标 准 的 考 核 ， 就 投 拍 。 “ 这 个 “ 很 高 标 准 的 考 核 ” 是 由 5 个 人 打 分 ，3 个 内 部 管 理 层 ， 包 括 市 场 的 、 制 作 的 和 艺 术 方 面 的 ， 还 有 2 个 是 外 聘 专 家 ， 可 能 是 编 剧 、 导 演 ， 或 者 是 电 视 台 的 ， 最 终 这 5 人 会 从 艺 术 和 市 场 两 方 面 进 行 考 核 。 紧 跟 剧 本 之 后 的 不 是 导 演 而 是 演 员 。 这 也 是 完 全 市 场 化 的 考 量 。 “ 因 为 最 后 观 众 最 直 观 的 观 看 的 是 演 员 的 表 演 ， 是 演 员 的 表 演 把 剧 本 和 导 演 的 意 图 表 现 出 来 。 而 且 在 中 国 ， 电 视 剧 有 大 明 星 的 话 ， 出 来 的 概 率 会 更 高 。” 吕 超 说 。 但 这 并 不 表 示 ， 请 了 两 个 大 腕 ，《 离 婚 律 师 》 就 成 功 了 ，1.3 亿 的 投 资 里 ， 所 有 演 员 的 片 酬 相 加 也 只 占 到 了 其 中 的 一 半 不 到 ， 更 多 的 钱 花 在 了 制 作 上 。 《 离 婚 律 师 》 的 拍 摄 使 用 了 包 括 电 影 摄 像 机 F55（ 索 尼 出 品 的 4K 数 字 电 影 摄 像 机 ） 在 内 的 总 共 用 6 套 摄 像 设 备 ， 对 于 电 视 剧 来 说 是 极 高 标 准 的 配 置 ， 费 用 近 500 万 ， 是 普 通 剧 组 的 7 到 10 倍 。 而 为 了 打 磨 细 节 ， 拍 摄 周 期 长 达 164 天 ， 让 姚 晨 和 吴 秀 波 都 吐 槽 有 “ 拍 了 两 部 戏 ” 的 感 觉 ， 这 一 项 又 让 《 离 婚 律 师 》 比 常 规 的 电 视 剧 拍 摄 则 多 花 了 大 概 2000 万 的 经 费 。 剧 中 吴 秀 波 所 扮 演 角 色 的 办 公 室 选 的 是 正 对 “ 大 裤 衩 ” 的 落 地 窗 办 公 室 。 吕 超 透 露 ， 如 果 选 在 一 个 没 有 外 景 的 地 方 ， 费 用 可 能 是 这 个 景 的 四 分 之 一 到 五 分 之 一 。 但 它 们 偏 偏 租 下 了 这 间 昂 贵 的 场 景 。 这 部 剧 拍 摄 的 时 候 恰 好 碰 上 了 《 来 自 星 星 的 你 》 热 播 ， 直 接 影 响 了 耀 客 各 方 面 的 决 策 。 “ 我 们 就 是 要 这 个 景 ， 要 一 个 地 标 性 的 建 筑 ， 要 一 种 高 大 上 的 感 觉 。” 吕 超 告 诉 《 好 奇 心 日 报 》。 剧 中 两 位 主 演 上 百 套 的 服 装 既 是 看 点 又 是 “ 烧 钱 ” 的 点 。 吕 超 希 望 剧 组 在 服 装 方 面 能 够 像 《 星 你 》 一 样 达 到 话 题 级 别 的 配 置 ，Armani、Celine、Burberry、Hugo Boss、Ralph Lauren 这 些 大 牌 服 装 在 剧 中 比 比 皆 是 。 当 然 这 些 都 是 需 要 制 作 经 费 支 撑 的 ， 光 是 这 部 剧 的 服 装 租 借 的 费 用 就 比 一 般 电 视 剧 的 要 高 。 耀 客 甚 至 还 有 一 家 淘 宝 店 “ 耀 客 馆 ”， 会 定 期 通 过 拍 卖 剧 中 的 道 具 和 服 装 来 转 化 一 些 收 益 。 这 是 它 们 从 之 前 的 《 宝 贝 》、《 兰 陵 王 》 就 开 始 尝 试 的 方 式 。“ 效 果 还 不 错 ， 减 少 了 浪 费 ， 也 有 很 多 粉 丝 喜 欢 ，” 吕 超 说 ，“ 这 块 的 收 入 其 实 很 小 ， 意 义 更 多 在 于 跟 粉 丝 的 互 动 ， 培 养 我 们 的 粉 丝 ， 培 养 我 们 的 品 牌 。” （ 吴 秀 波 饰 演 角 色 的 办 公 室 望 出 去 就 是 “ 大 裤 衩 ”） 而 在 电 视 剧 的 营 销 上 ， 耀 客 也 是 点 子 和 银 子 出 尽 。《 离 婚 律 师 》 开 播 前 的 一 周 ， 耀 客 传 媒 和 腾 讯 视 频 合 作 在 南 京 、 杭 州 、 上 海 、 深 圳 、 重 庆 、 天 津 、 北 京 的 电 影 院 进 行 了 “ 七 城 点 映 ” 的 落 地 宣 传 ， 现 场 为 观 众 播 放 了 电 视 剧 的 前 两 集 和 片 花 ， 这 也 是 电 视 剧 第 一 次 进 入 影 院 影 厅 播 放 。 吕 超 告 诉 《 好 奇 心 日 报 》， 点 映 的 点 子 来 自 吴 秀 波 ， 而 且 恰 好 能 体 现 剧 组 在 摄 像 机 上 的 投 入 。“ 一 般 的 电 视 剧 投 到 大 银 幕 上 就 非 常 模 糊 了 ， 但 是 因 为 我 们 用 了 电 影 的 摄 像 机 ， 基 础 像 素 达 到 了 2K （ 分 辨 率 达 到 2048*1536）， 高 清 晰 的 ， 经 得 起 在 电 影 院 放 。” 最 终 ， 这 场 花 费 了 20 多 万 的 点 映 活 动 成 为 了 电 视 剧 开 播 前 最 大 的 亮 点 ， 观 众 在 微 博 上 的 热 烈 评 论 也 为 《 离 婚 律 师 》 做 了 一 轮 效 果 不 错 口 碑 传 播 。 （ 南 京 点 映 会 现 场 ） 虽 然 投 资 巨 大 ， 但 《 离 婚 律 师 》 仍 然 能 保 持 盈 利 。 除 了 向 四 家 卫 视 和 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