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国 经 济 不 景 气 ， 葡 萄 酒 竟 然 也 跟 着 不 好 卖 了

好 葡 萄 酒 都 没 人 买 ，“ 而 正 儿 八 经 的 波 尔 多 葡 萄 酒 卖 到 15 元 一 瓶 了 。” （ 路 透 社 上 海 报 道 ） 成 箱 的 Chateau Brehat 波 尔 多 葡 萄 酒 在 上 海 郊 区 的 保 税 库 房 里 积 了 3 年 的 灰 ， 随 后 ， 所 有 者 为 减 少 损 失 在 7 月 份 以 2.5 折 甩 卖 了 原 标 价 50 美 元 的 存 货 。 这 次 的 大 甩 卖 是 由 葡 萄 酒 的 严 重 过 度 供 应 引 起 的 ， 从 2010 年 起 就 有 进 口 商 因 为 看 到 好 势 头 纷 纷 一 拥 而 上 。 中 国 的 葡 萄 酒 消 费 ， 曾 经 以 2 位 数 增 长 ， 去 年 起 下 滑 ， 预 计 到 2020 年 每 年 会 有 1 % 的 微 弱 增 势 。 显 著 放 缓 的 市 场 使 得 寄 希 望 于 中 国 的 全 球 葡 萄 酒 行 业 十 分 头 疼 ， 这 也 发 出 了 进 一 步 的 信 号 ， 中 国 消 费 者 开 始 节 制 消 费 ， 正 如 北 京 方 面 希 望 他 们 能 使 下 滑 的 出 口 量 恢 复 景 气 。 “ 一 开 始 中 国 有 巨 大 需 求 ， 我 们 可 以 掌 控 价 格 ， 大 额 利 润 都 不 是 问 题 ，”Xavier Grangier 说 ， 他 是 Europasia 物 流 公 司 的 销 售 总 监 ， 管 理 上 海 4000 平 方 米 的 仓 库 ， 其 中 储 存 了 近 25 万 瓶 酒 ， 大 部 分 是 欧 洲 的 葡 萄 酒 。 现 在 ， 他 的 公 司 不 得 不 降 低 些 价 格 出 售 ， 还 滞 留 着 一 些 可 能 卖 不 出 去 的 酒 。 “ 过 去 几 年 来 ， 仅 在 上 海 就 有 2000 家 葡 萄 酒 行 业 的 企 业 消 失 ，” 他 补 充 说 。 据 葡 萄 酒 数 据 分 析 公 司 IWSR 的 2015 年 报 告 表 明 ， 中 国 的 葡 萄 酒 零 售 市 场 价 值 约 780 亿 元 （80 万 欧 元 ）， 其 中 进 口 约 占 三 分 之 一 。 高 价 签 尽 管 在 表 明 中 国 经 济 不 稳 定 的 大 量 经 济 数 据 中 ， 葡 萄 酒 的 官 方 零 售 数 字 还 属 于 少 有 的 亮 点 ， 而 私 营 企 业 调 查 显 示 ， 消 费 者 信 心 在 近 几 个 月 里 在 降 低 。 中 国 反 腐 进 行 到 第 三 年 ， 这 打 击 了 炫 耀 性 的 消 费 ， 不 仅 是 葡 萄 酒 ， 还 有 众 多 奢 侈 品 牌 ， 从 LVMH 到 Burberry， 再 到 国 际 汽 车 制 造 品 牌 。 “2010 年 时 ， 每 个 人 都 在 屋 顶 尖 叫 ， 说 中 国 是 葡 萄 酒 的 黄 金 国 度 ， 进 入 这 个 行 业 就 能 成 为 百 万 富 翁 ，” Pierrick Fayoux 说 ， 他 是 法 国 葡 萄 酒 进 口 公 司 VGF 在 中 国 上 海 的 市 场 部 经 理 。 “ 现 在 葡 萄 酒 已 经 在 赔 本 销 售 了 ， 有 一 些 酒 在 维 护 条 件 差 的 库 房 里 长 时 间 就 变 质 了 ， 而 正 儿 八 经 的 波 尔 多 葡 萄 酒 卖 到 15 元 一 瓶 了 。” 上 海 一 家 超 市 里 货 架 上 的 红 酒 正 在 打 折 。 图 片 来 源 ：REUTERS/ALY SONG 可 以 确 信 ， 中 国 的 葡 萄 酒 业 还 存 在 长 期 潜 能 ： 这 个 市 场 现 在 已 经 是 全 球 第 5 大 了 ， 尤 其 是 对 于 仅 3800 万 葡 萄 酒 饮 用 者 而 言 —— 多 数 在 上 海 、 北 京 和 天 津 这 些 大 城 市 —— 中 国 人 口 有 14 亿 ， 每 年 人 均 消 费 葡 萄 酒 仅 5.8 升 ， 只 是 法 国 人 均 50 升 的 一 个 零 头 。 虽 然 现 在 存 货 积 压 和 降 价 压 力 让 这 个 行 业 很 难 获 利 。 哪 怕 是 中 国 最 大 的 葡 萄 酒 进 口 商 ASC 精 品 酒 业 ， 也 开 始 降 价 削 减 利 润 ， 该 公 司 一 位 运 营 的 知 情 人 士 告 诉 路 透 社 记 者 说 。 ASC 隶 属 日 本 三 得 利 食 品 饮 料 有 限 公 司 ， 他 们 说 葡 萄 酒 市 场 处 于 增 长 放 缓 的 新 阶 段 ， 消 费 者 越 发 有 价 格 敏 感 性 了 。 “ 我 们 在 扩 展 自 己 入 门 级 葡 萄 酒 的 系 列 ， 来 满 足 消 费 者 变 化 的 需 求 ，”ASC 的 CEO Bruno Baudry 在 给 路 透 社 的 邮 件 中 提 到 。 新 秩 序 ？ 价 格 的 缩 减 对 于 更 廉 价 的 新 世 界 酒 业 （New World） 而 言 ， 可 能 是 好 消 息 ， 在 智 力 、 南 非 这 些 国 家 ， 低 于 100 元 （15 美 元 ） 的 葡 萄 酒 已 经 占 据 了 更 多 市 场 份 额 。 “ 进 口 葡 萄 酒 的 需 求 依 然 存 在 ， 但 并 不 是 同 一 类 酒 ，” Vinexpo 的 CEO Guillaume Deglise 说 ， 他 的 公 司 组 织 了 葡 萄 酒 博 览 会 ， 来 向 中 国 买 家 介 绍 葡 萄 酒 生 产 商 。 “ 之 前 是 来 自 波 尔 多 的 奢 侈 型 高 端 葡 萄 酒 ， 现 在 则 是 个 入 门 级 葡 萄 酒 的 市 场 。” 进 口 总 额 2015 年 开 始 上 升 ， 但 由 于 消 费 者 在 勒 紧 裤 腰 带 ， 平 均 的 价 格 依 然 在 下 降 。 作 为 回 应 ， 澳 洲 的 Treasury Wine 地 产 有 限 公 司 已 经 下 调 了 价 格 ， 处 理 了 存 货 ， 帮 市 场 恢 复 利 润 。 2015.10 月 29 日 上 海 ， 一 位 推 销 员 站 在 进 口 红 酒 的 货 架 前 。 图 片 来 源 ：REUTERS/ALY SONG “ 我 们 现 在 追 踪 每 个 合 作 方 库 存 ， 追 踪 每 月 消 费 者 的 情 况 ， 于 是 能 知 道 是 否 库 存 过 剩 ，” Robert Foye 在 上 海 的 采 访 中 告 诉 路 透 社 记 者 ， 他 是 Treasury Wine 亚 洲 与 其 他 区 域 的 管 理 总 监 。 这 家 公 司 拥 有 Penfolds, Lindeman's 和 Wolf Blass 等 品 牌 。 他 说 ， 中 国 有 着 世 界 上 最 大 的 中 产 阶 层 人 群 ， 这 会 成 为 一 个 持 续 增 长 的 重 要 市 场 ， 即 便 这 里 的 葡 萄 酒 文 化 还 算 新 事 物 。 “ 一 般 我 喝 啤 酒 和 白 酒 ， 很 少 喝 葡 萄 酒 ，”50 岁 的 徐 峰 其 （ 音 ） 说 ， 他 住 在 东 北 港 口 城 市 大 连 。 朋 友 有 时 会 送 他 一 瓶 红 酒 作 为 礼 物 ， 他 补 充 说 ， 但 他 很 少 自 己 买 。 “ 那 时 候 ， 我 们 经 常 发 现 自 己 没 有 开 瓶 器 ， 有 一 次 我 尝 试 着 开 瓶 ， 压 得 太 用 力 ， 结 果 瓶 塞 掉 进 去 了 ， 飘 在 酒 里 面 。” （Adam Jourdan 报 道 ， 补 充 报 道 由 伦 敦 的 Martine Geller 和 上 海 新 闻 编 辑 部 完 成 ；Alex Richardson 编 辑 ） 翻 译 Alicia L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