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讨 论 脂 肪 到 底 健 不 健 康 之 前 ， 我 们 得 先 看 那 些 提 出 饮 食 建 议 的 机 构 到 底 科 不 科 学

我 们 所 了 解 的 东 西 比 我 们 认 为 的 要 少 得 多 ， 而 那 些 有 力 地 告 诉 人 们 具 体 应 该 吃 什 么 、 吃 多 少 的 建 议 ， 可 能 会 适 得 其 反 。 人 们 总 是 对 食 物 很 狂 热 。 而 对 于 营 养 ， 人 们 也 可 能 很 狂 热 。 这 个 月 初 ， 为 了 影 响 美 国 农 业 部 每 五 年 制 定 一 次 的 膳 食 指 南 ， 我 们 已 经 感 受 到 了 这 一 点 。 上 周 的 国 会 听 证 会 上 ， 我 们 更 加 深 切 地 感 受 到 了 这 一 点 ， 在 这 次 听 证 会 上 ， 关 于 膳 食 推 荐 背 后 的 科 学 范 围 和 可 靠 性 的 讨 论 异 常 激 烈 。 事 情 源 于 Nina Teicholz 在 一 份 受 人 尊 敬 的 医 学 期 刊 《 英 国 医 学 杂 志 》（BMJ） 上 发 表 的 一 篇 文 章 ， 这 篇 文 章 认 为 ， 向 农 业 部 提 出 建 议 的 饮 食 指 南 咨 询 委 员 会 （ Dietary Guidelines Advisory Committee ） 在 决 策 之 前 并 没 有 好 好 做 研 究 。 记 者 Teicholz 是 文 章 《 有 关 脂 肪 的 天 大 意 外 ： 为 什 么 奶 油 、 肉 类 和 奶 酪 属 于 健 康 食 品 》（The Big Fat Surprise: Why Butter, Meat and Cheese Belong in a Healthy Diet） 的 作 者 。 她 最 担 心 的 问 题 是 脂 肪 受 到 了 歧 视 。 我 们 的 大 部 分 关 于 营 养 的 知 识 来 源 于 少 数 的 （ 有 时 还 有 破 绽 的 ） 短 期 研 究 。 要 避 免 破 绽 通 常 非 常 困 难 ， 而 且 要 付 出 高 昂 的 成 本 。 但 是 每 过 一 段 时 间 ， 总 是 会 有 一 些 好 的 研 究 能 够 真 正 地 告 诉 我 们 一 些 关 于 营 养 政 策 的 想 法 和 决 定 。 问 题 在 于 ， 这 类 研 究 常 常 被 忽 略 。 几 个 月 前 我 写 了 一 篇 文 章 ， 讨 论 饮 食 指 南 咨 询 委 员 会 改 变 这 一 点 的 可 能 性 ； 委 员 会 近 期 发 布 的 报 告 宣 称 ， 他 们 的 确 做 出 了 改 变 。 在 接 着 说 下 去 以 前 ， 请 先 让 我 给 大 家 普 及 一 下 入 门 知 识 ： 今 年 年 末 ， 农 业 部 即 将 发 布 的 营 养 指 南 的 影 响 力 非 常 之 大 ， 它 们 关 系 到 食 品 标 签 、 美 国 国 立 卫 生 研 究 院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优 先 研 究 项 目 的 设 立 ， 以 及 向 有 需 要 的 家 庭 分 发 哪 些 食 品 等 问 题 。 在 报 告 发 布 之 前 ， 一 个 科 学 委 员 会 审 议 了 与 旧 报 告 相 关 的 （ 而 且 有 望 是 新 的 ） 研 究 成 果 和 做 出 改 变 的 建 议 。2010 年 ， 农 业 部 成 立 了 营 养 证 据 库 （Nutrition Evidence Library，NEL）， 以 便 在 给 出 建 议 时 对 有 帮 助 的 文 献 资 料 进 行 系 统 审 核 。 但 是 委 员 会 在 选 择 对 以 科 学 为 基 础 的 研 究 问 题 进 行 跟 踪 时 ， 只 有 27% 用 到 了 营 养 证 据 库 。 对 于 另 外 45% 的 问 题 ， 委 员 会 依 靠 的 是 现 有 的 系 统 评 价 、 荟 萃 分 析 或 者 报 告 。 剩 余 大 约 28% 的 问 题 它 使 用 了 “ 数 据 分 析 和 食 品 模 式 建 模 分 析 ”。 Teicholz 认 为 ， 为 委 员 会 提 供 它 所 用 的 大 部 分 证 据 的 组 织 之 间 ， 许 多 都 有 利 益 冲 突 ， 因 为 他 们 的 部 分 资 金 来 源 于 企 业 。 尽 管 如 此 ， 有 些 问 题 却 并 不 需 要 完 整 的 营 养 证 据 库 就 能 审 核 ， 用 简 单 的 数 据 查 询 或 者 调 查 便 可 回 答 它 们 。 尽 管 应 该 一 直 考 虑 到 利 益 冲 突 的 问 题 ， 但 是 与 企 业 的 联 系 却 并 不 是 唯 一 的 重 大 冲 突 。 在 某 种 程 度 上 ， 所 有 人 都 是 互 相 冲 突 的 。 要 求 所 有 问 题 都 遵 循 营 养 证 据 库 的 标 准 ， 也 许 并 不 太 合 理 。 每 五 年 制 定 出 一 次 健 康 饮 食 指 引 的 美 国 农 业 部 （The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将 于 今 年 末 公 布 最 新 的 健 康 饮 食 指 引 。 让 我 们 从 饱 和 脂 肪 开 始 吧 。 委 员 会 认 为 ， 现 有 报 告 表 明 ， 以 多 种 不 饱 和 脂 肪 代 替 饱 和 脂 肪 ， 似 乎 可 以 减 少 发 生 心 血 管 事 件 和 死 亡 的 风 险 。 在 大 家 都 对 脂 肪 避 之 唯 恐 不 及 之 后 ， 许 多 人 似 乎 都 转 而 摄 入 碳 水 化 合 物 ， 但 科 学 委 员 会 也 承 认 ， 以 碳 水 化 合 物 代 替 脂 肪 也 无 法 降 低 风 险 。 委 员 会 因 此 认 为 ， 饱 和 脂 肪 的 摄 入 量 应 该 控 制 在 10% 以 内 ， 并 且 应 该 用 像 非 氢 化 植 物 油 这 样 的 多 种 不 饱 和 脂 肪 代 替 。 Teicholz 认 为 ， 科 学 委 员 会 忽 略 了 许 多 也 许 可 能 改 变 它 看 法 的 重 要 研 究 。 其 中 最 重 要 的 一 项 便 是 妇 女 健 康 膳 食 调 整 试 验 （Women’s Health Initiative Dietary Modification Trial）， 这 个 试 验 让 49000 名 妇 女 随 机 采 用 了 不 同 的 日 常 饮 食 ， 唯 一 的 干 预 条 件 就 是 鼓 励 参 与 者 将 脂 肪 的 总 摄 入 量 降 到 20% ， 同 时 增 加 蔬 菜 和 谷 物 的 摄 入 量 。 饱 和 脂 肪 的 摄 入 量 确 实 减 少 了 ， 但 是 并 没 有 什 么 显 著 的 效 果 。Teicholz 说 ， 这 证 明 降 低 饱 和 脂 肪 的 摄 入 量 并 不 能 促 进 健 康 。 我 认 为 这 一 点 并 不 是 很 明 确 。 研 究 的 结 果 同 时 降 低 了 不 饱 和 脂 肪 的 摄 入 量 、 增 加 了 碳 水 化 合 物 的 摄 入 量 ， 而 这 是 科 学 委 员 会 特 别 明 确 表 示 不 应 该 发 生 的 。 它 说 ， 应 该 用 好 的 脂 肪 代 替 有 害 的 脂 肪 。 但 是 ， 当 人 们 确 实 将 饱 和 脂 肪 的 摄 入 量 降 到 10% 后 ， 却 并 未 看 到 健 康 状 况 有 什 么 改 善 。 这 使 得 许 多 人 不 禁 要 问 ， 委 员 会 的 定 量 推 荐 背 后 是 否 有 研 究 的 支 持 。 要 找 到 直 接 的 关 联 非 常 困 难 。 委 员 会 的 大 部 分 想 法 看 来 是 这 样 的 ：（1） 饱 和 脂 肪 的 摄 入 量 和 胆 固 醇 的 水 平 有 关 ；（2） 胆 固 醇 的 水 平 关 系 到 心 脏 的 健 康 。 因 此 它 直 接 就 跳 跃 到 饱 和 脂 肪 的 摄 入 量 和 心 脏 的 健 康 有 关 系 。 正 如 这 类 试 验 所 显 示 的 ， 这 一 点 并 不 像 许 多 人 说 的 那 么 明 确 。 Teicholz 又 进 一 步 举 了 两 个 荟 萃 分 析 的 例 子 ， 以 证 明 反 对 饱 和 脂 肪 的 证 据 也 许 比 我 们 想 象 中 的 要 弱 。（ 我 想 在 这 里 加 上 一 篇 发 表 于 七 月 份 的 《 英 国 医 学 杂 志 》 的 文 章 ）。 但 是 她 指 出 （ 我 先 前 也 说 过 ）， 有 三 分 之 一 的 人 对 委 员 会 的 支 持 超 过 了 质 疑 。 至 于 其 他 的 三 分 之 二 ， 我 知 道 有 些 人 曾 经 认 为 那 些 研 究 有 缺 陷 ， 但 是 我 想 要 委 员 会 的 成 员 们 解 释 一 下 ， 既 然 他 们 没 有 让 自 己 的 意 见 影 响 到 委 员 会 的 结 论 ， 他 们 又 为 什 么 会 存 有 质 疑 —— 因 为 这 样 让 他 们 看 起 来 是 在 挑 肥 拣 瘦 。 Teicholz 还 反 对 委 员 会 对 低 碳 水 化 合 物 饮 食 缺 乏 热 情 的 态 度 。 该 报 告 确 实 自 2010 年 起 便 没 有 更 新 其 立 场 ， 它 给 出 的 理 由 是 ， 仍 然 没 有 长 期 足 够 的 证 据 来 支 持 这 样 一 种 均 衡 饮 食 的 观 点 。 她 宣 称 ， 这 两 个 荟 萃 分 析 已 经 发 现 ， 低 碳 水 化 合 物 饮 食 对 控 制 糖 尿 病 非 常 有 效 ， 而 另 外 两 个 荟 萃 分 析 还 发 现 它 对 减 肥 也 非 常 有 效 。 尽 管 我 同 意 Teicholz 的 观 点 ， 认 为 低 碳 水 化 合 物 饮 食 长 时 间 被 许 多 人 所 忽 略 ， 但 是 我 却 无 法 完 全 同 意 她 在 这 一 点 上 的 看 法 。 控 制 糖 尿 病 尽 管 非 常 重 要 ， 却 并 不 是 膳 食 指 引 的 主 题 。 至 于 减 肥 ， 委 员 会 也 并 没 有 完 全 忽 略 低 碳 水 化 合 物 膳 食 。 它 与 许 多 其 他 方 法 一 起 ， 是 达 到 减 肥 目 的 的 一 条 可 行 途 径 。 甚 至 Teicholz 列 举 的 一 些 关 于 减 肥 的 研 究 （ 我 之 前 也 讨 论 过 ） 也 提 到 ， 几 乎 所 有 的 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