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个 不 赚 钱 的 科 学 家 和 他 的 社 会 关 怀 ｜ 这 个 人 有 好 奇 心

蒂 姆 · 伯 纳 斯 · 李 发 明 了 20 世 纪 末 最 伟 大 的 东 西 ： 万 维 网 ， 但 他 从 来 没 想 过 从 中 捞 一 笔 。 他 是 谁 ： 蒂 姆 · 伯 纳 斯 · 李 （Tim Berners-Lee，1955- ）， 万 维 网 的 发 明 者 ， 万 维 网 联 盟 （W3C） 的 主 席 。 好 奇 心 ： 蒂 姆 · 伯 纳 斯 · 李 所 发 明 的 万 维 网 ， 改 变 了 人 类 和 互 联 网 之 间 的 关 系 。 没 有 他 ， 就 没 有 我 们 现 在 所 看 到 的 所 有 网 站 。 “ 为 什 么 他 不 如 比 尔 · 盖 茨 或 者 马 克 · 安 德 森 一 样 有 钱 呢 ？” 这 是 在 蒂 姆 · 伯 纳 斯 · 李 身 后 ， 人 们 窃 窃 私 语 最 多 的 一 个 问 题 。 把 他 和 盖 茨 、 安 德 森 放 在 一 起 比 ， 不 是 没 有 道 理 ： 盖 茨 发 明 了  Internet Explorer  网 页 浏 览 器 ， 安 德 森 发 明 了  Netscape  网 景 浏 览 器 。 但 这 两 样 东 西 ， 缺 少 了 伯 纳 斯 · 李 的 万 维 网 ， 都 不 可 能 存 在 。 此 后 一 切 基 于 网 页 的 互 联 网 服 务 ， 也 全 都 建 立 在 万 维 网 的 基 础 上 。 1989  年 的 一 天 ，34  岁 的 英 国 人 伯 纳 斯 · 李 向 上 司 递 交 了 一 份 优 化 单 位 信 息 系 统 的 提 案 ， 这 份 提 案 以 提 高 单 位 员 工 沟 通 效 率 为 目 标 。 当 时 ， 他 正 在 欧 洲 核 子 研 究 组 织 从 事 计 算 机 科 学 工 作 。 上 司 看 了 一 眼 草 图 ， 用 水 笔 写 了 句 批 注 ，“ 不 够 清 楚 ， 但 还 蛮 有 趣 ”。 伯 纳 斯 · 李 在 英 国 的 办 公 室 里 之 后 的 一 年 里 ， 伯 纳 斯 · 李 不 断 修 改 、 重 写 、 再 修 改 ， 这 份 “ 不 够 清 楚 ” 的 提 案 终 于 在  1990  年 成 了 型 。 他 意 识 到 ， 这 个 构 想 具 有 广 泛 的 适 用 性 ， 不 该 只 把 它 运 用 在 自 己 工 作 的 场 所 。 根 据 伯 纳 斯 · 李 的 构 想 ， 这 个 模 型 将 对 接 起  Web  客 户 端 和  Web  服 务 器 ， 承 载 起 相 互 链 接 的 超 文 本 信 息 所 组 成 的 系 统 。 在 这 个 系 统 下 ， 文 档 和 其 他 形 式 的 资 源 组 成 了 网 页 ， 网 页 又 组 成 了 网 站 。 每 个 网 站 都 有 一 个 独 特 的 地 址 ， 便 于 保 存 与 访 问 ， 这 个 地 址 就 是 我 们 现 在 说 的  URL（ 当 时 称 为  URI）。 现 在 听 起 来 ， 这 个 模 型 再 理 所 当 然 不 过 。 但 在 当 时 ， 它 为 信 息 在 互 联 网 上 传 播 提 供 了 第 一 个 结 构 清 晰 的 框 架 ， 改 变 了 人 类 和 互 联 网 沟 通 的 方 式 ， 充 满 革 命 性 。 不 说 你 也 知 道 了 ， 这 个 模 型 就 是 万 维 网 ， 俗 称 “Web”， 伯 纳 斯 · 李 正 是 赋 予 它 生 命 的 人 。 1991  年  8  月  6  日 ， 由 伯 纳 斯 · 李 建 立 的 全 世 界 第 一 个 万 维 网 网 站 上 线 。 点 开 这 里 （info.cern.ch）， 你 就 能 看 到 它 当 时 的 样 子 。 这 个 现 在 看 上 去 异 常 简 单 的 作 品 ， 是 后 来 所 有 充 满 设 计 感 的 网 站 的 鼻 祖 。 而 跟 所 有 人 类 发 明 一 样 ， 万 维 网 的 诞 生 也 有 一 个 伟 大 又 简 单 的 初 衷 。 伯 纳 斯 · 李 认 为 ， 互 联 网 最 具 价 值 的 地 方 ， 在 于 赋 予 人 们 平 等 获 取 信 息 的 权 利 。 他 希 望 万 维 网 能 够 帮 助 人 类 整 理 他 们 现 有 的 知 识 ， 提 供 他 们 所 不 知 道 的 东 西 。 因 为 这 个 原 因 ， 他 拒 绝 一 切 把 万 维 网 精 英 化 的 做 法 ， 拒 绝 为 它 竖 立 屏 障 ， 更 加 拒 绝 从 万 维 网 本 身 获 得 金 钱 收 益 。 伯 纳 斯 · 李 建 立 的 全 世 界 第 一 个 万 维 网 站 （info.cern.ch）， 其 访 问 量 在  1991  至  1994  年 间 ， 翻 了  100  倍 。 他 的 邮 箱 里 除 了 收 到 故 障 反 馈 和 建 议 之 外 ， 更 多 的 是 类 似 于 “ 我 刚 建 了 一 个 服 务 器 ， 真 是 妙 极 了 ， 这 是 我 的 地 址 ” 的 邮 件 。 万 维 网 的 炙 手 可 热 直 接 催 生 出 了  1998  年 的 “ 浏 览 器 大 战 ”。 那 一 年 ， 微 软 的  Internet Explorer 取 代 网 景 公 司 的 Netscape Navigator， 成 为 最 受 欢 迎 的 网 页 浏 览 器 。 其 实 ， 在  1992  年 ， 伯 纳 斯 · 李 也 曾 考 虑 过 成 立 一 家 叫 做  Websoft  的 公 司 ， 研 发 他 自 己 的 网 页 浏 览 器 。 但 最 终 ， 他 担 忧 这 会 导 致 激 烈 的 市 场 竞 争 ， 催 发 出 技 术 上 互 不 兼 容 的 浏 览 器 、 最 终 把 万 维 网 割 裂 成 一 个 个 利 益 集 团 。 他 不 想 看 到 这 样 的 事 发 生 ， 于 是 作 罢 。 “ 你 有 想 过 ， 如 果 当 时 坚 持 了 ， 你 就 变 成 了 马 克 · 安 德 森 ？” 有 人 问 。 “ 也 许 吧 。 但 这 个 世 界 上 充 满 了 可 能 性 。 我 们 的 选 择 ， 决 定 了 我 们 可 能 变 成 什 么 。” 他 一 点 不 后 悔 当 时 的 选 择 。 20  多 年 后 的 今 天 ， 这 个 伟 大 的 计 算 机 科 学 家 依 旧 如 此 固 执 。 他 说 ， 在 互 联 网 之 外 ， 他 最 爱 的 是 人 类 。 他 认 为 互 联 网 所 带 来 的 最 好 的 结 果 ， 就 是 把 全 世 界 的 人 聚 合 在 一 起 ， 共 同 协 作 。 现 在 ， 伯 纳 斯 · 李 是  W3C（ 万 维 网 联 盟 ） 的 主 席 。 自  1994  年 创 立 这 个 联 盟 起 ， 他 就 一 直 投 身 于 建 立 更 好 的 万 维 网 标 准 和 技 术 中 。 他 也 是 麻 省 理 工 大 学 计 算 机 科 学 与 人 工 智 能 实 验 室 的 重 要 成 员 。 还 能 在 世 界 各 地 的 演 讲 中 看 到 伯 纳 斯 · 李 。 他 支 持 政 府 资 源 信 息 公 开 ， 鼓 励 人 们 把 自 己 所 了 解 的 有 关 公 众 利 益 的 信 息 分 享 到 互 联 网 上 。 这 种 社 会 关 怀 ， 和 他 最 初 创 造 万 维 网 的 初 衷 一 点 儿 没 差 。 可 惜 的 是 ， 和 全 世 界 所 有 90 后 一 起 成 长 的 万 维 网 ， 到 了 今 天 ， 已 经 光 彩 渐 逝 ， 更 像 是 个 奄 奄 一 息 的 老 人 。 人 们 随 时 都 在 互 联 网 上 ， 但 占 据 我 们 大 多 数 时 间 的 ， 已 不 再 是 那 一 张 张 网 页 ， 而 是 各 种 客 户 端 和 手 机 应 用 。 对 此 ， 伯 纳 斯 · 李 在 意 却 无 奈 。 “ 如 果 你 从 苹 果 手 机 上 打 开 了 一 个 应 用 ， 你 没 办 法 直 接 复 制 它 的  URL  地 址 ， 把 它 发 给 你 的 朋 友 。” 他 说 ，“ 当 你 有 URL 的 时 候 ， 它 就 是 万 维 网 的 一 部 分 ， 是 人 类 进 程 的 一 部 分 。…… 但 任 何 一 个 应 用 都 无 法 参 与 那 样 的 进 程 。” 图 片 来 自 ：Ted.com，Sciencemuseum.org.uk 这 是 “50 个 有 好 奇 心 的 人 ” 系 列 ， 我 们 将 介 绍 ： 约 翰 · 拉 塞 特 ， 道 格 拉 斯 · 亚 当 斯 ， 艾 萨 克 · 阿 西 莫 夫 ， 詹 姆 斯 · 卡 梅 隆 ， 亨 利 · 卢 斯 ， 泰 德 · 特 纳 ， 约 翰 · 亨 德 里 克 斯 ， 斯 图 尔 特 · 布 兰 德 ， 亨 利 · 福 特 ， 约 翰 · 马 龙 ， 盛 田 昭 夫 ， 迈 克 尔 · 米 尔 肯 ， 诺 兰 · 布 什 内 尔 ， 安 藤 百 福 ， 乔 治 · 伊 士 曼 ， 托 马 斯 · 米 奇 利 ， 史 蒂 芬 · 沃 尔 夫 勒 姆 ， 冯 · 诺 依 曼 ， 拉 里 · 佩 奇 ， 艾 伦 · 图 灵 ， 高 登 · 摩 尔 ， 安 迪 · 沃 霍 尔 ， 伍 迪 · 艾 伦 ， “ 中 本 聪 ” ， “ 班 克 斯 ” ， 唐 纳 德 · 诺 曼 ， 大 卫 · 格 芬 ， 保 罗 · 史 密 斯 ， 大 卫 · 奥 格 威 ， 萨 奇 兄 弟 ， 查 理 · 芒 格 ， 查 尔 斯 · 郎 佛 迅 ， 拉 里 · 金 ， 林 纳 斯 · 托 瓦 兹 ， 道 格 · 恩 格 尔 巴 特 ， 马 克 · 安 德 里 森 ， 埃 德 温 · 兰 德 ， 乔 治 · 巴 帕 尼 古 拉 ， 杰 夫 · 贝 索 斯 ， 保 罗 · 格 雷 厄 姆 ， 哈 利 · 厄 尔 ， 蒂 姆 · 伯 纳 斯 · 李 ， 埃 德 温 · 阿 姆 斯 特 朗 ， 雷 蒙 德 · 达 马 迪 安 ， 尼 古 拉 · 特 斯 拉 ， 詹 姆 斯 · 拉 夫 洛 克 ， 威 廉 · 杜 兰 特 ， 吉 姆 · 克 拉 克 ， 霍 华 德 · 休 斯 ， 肖 恩 · 帕 克 。 名 单 可 能 会 继 续 扩 充 ， 如 果 我 们 发 现 了 足 够 了 不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