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
那些形式主义的时装,就好像从火星来到了地球|巴黎时装周评论
时装的逻辑似乎以这样的方式在进行:看起来“可穿性”越弱,在业界的价值就越大。
巴黎电 - 火星上可能有生命吗?好吧,反正现在那个太空时代的时尚品牌 Courrèges 身上,肯定是有复活的迹象。啊,真是宇宙中的一大巧合啊。欢迎到巴黎来。
实际上,新生命的迹象到处都是,你都不必开太空车就能找到它们。
和纽约时装周一样,巴黎的时装周也是由一系列有望成为大牌的时尚界新人开的场:Anrealage 的森永邦彦(Kunihiko Morinaga)、Anthony Vaccarello、Jacquemus 的 Simon Porte Jacquemus,还有华裔设计师李阳。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还在痛苦地保持着艺术家乐于造景的自负(森永邦彦要求所有人都通过自己 iPhone 的摄像头来“观看”自己的服饰系列,而 Jacquemus 则在自己的时装秀里安排了一匹白马和小童星嘉宾),但和往常一样,他们这么自负的效果依旧分散了人们对他们的服装的注意力。
至少他们是在做实验吧——至少李阳把纯正装裤子、轻飘飘的雪纺军装大衣和不对称的针织衫混搭在一起,是在做着某种改进。不过当衣服上用哥特字体绣上“No Sleep”(不睡觉)、“No Dream”(不做梦)等词句时,他们要表达的意思就有点儿太多了。
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 Courrèges,这个曾经很时髦、做过宇航服的品牌本已行将就木,但新设计师 Sébastien Meyer 和 Arnaud Vaillant 决定把重心放在服饰上(这二位设计师和 Jacquemus 一样,都曾进入过 LVMH 年轻时尚设计师大奖决赛环节,但在接到“大任务”以后,他们暂停了自己的品牌 Coperni Femme)。夹克、裤子、超短裙、迷你裙——这 15 件各不相同的衣服采用了 15 种不同的织物(比如聚乙烯、羊皮、皮革、日本棉),而且搭配的都是纯白色的针织紧身衣。
真是个明智的选择。把常常显得格格不入的“全套款式”缩减到只着重展示全身服饰中的一件,既能体现 Courrèges 原有的风格,又没有一味沿袭旧的路子,让人很有购买欲。如果说这一系列少了些未来感、多了些现代感(按两位设计师的说法,“成衣意味着要随时准备过好生活”),那么他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可得想点儿新办法。
正如 John Galliano 在 Maison Margiela 最近推出的一个系列中所做的事情一样,在好似照明充足、刷了一层铝粉的简易跑道一般的 T 台上,最能吸引人眼球的就是……配饰。
这里有像铂金包一样的大版手挎糖果包,也有背在背后的小版箱式包,它的缎子背带在胸前还形成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这里还有银色金属质感的手套以及鱼网长筒袜,男模成为了女模的陪衬(这个有点儿耍花样的意思)。设计师还在臀部围了一圈儿薄塑料片,以便让裙子看起来闪一点。
哦对了,还有衣服:配着和服腰带的、印了字的,还有透明硬纱下面带白色和银色亮片的(还记得这个吗?)。从好几层划成带刺的花朵形状破洞的帆布里,隐约看到了下面金属色的衬裙;方方正正的夹克上面是豹纹的领子,1960 年代的外套上面,点缀的是粘上去的传家珠宝。
不明不白地称赞它们具有可穿性并没有错(只是在时尚界,“可穿性”常常被看作是一个不好的词),当一件森林绿色高腰款粗麻布礼服配上一件薄荷绿色天鹅绒日式绕颈系带,而且背后还有黑色印花的时候,那就更没有错了。
最后的效果很像是一位来自小行星的艺妓考古学家。听起来很怪吧,但在几个时尚季都强迫自己进入 Margiela 的轨道之后,Galliano 终于实现了软着陆。
不过,巴黎时装周上真正让时尚降落到地球上的任务,还是留给了 Dries Van Noten。他的作品是:用和苏格兰王子一样的毛呢做成的男士夹克上面,绣着一捆金色的麦穗;深粉红色上配弯曲的玫瑰、以及黑色锦缎风衣配阔腿七分裤;上面贴了珠宝的羽毛则出现在了——好吧,所有衣服上。奢华感都被裁缝给弄没了,正好像是皇室用的线拿来补了吉卜赛人的衣服。
别老惦记着拿望远镜看了,他正在看水晶球呢,嘴里还默念着:催眠你们。
翻译 is译社葛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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