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济 不 景 气 ， 但 有 钱 的 中 年 男 人 依 然 爱 买 古 董 车

一 种 我 们 不 能 理 解 的 刚 需 。 伦 敦 —— 古 董 车 向 来 是 利 润 丰 厚 的 “ 奢 侈 投 资 品 ”， 不 过 上 周 一 晚 ， 投 资 者 们 不 得 不 面 对 来 自 现 实 的 恶 意 。 一 干 钟 情 于 60 法 拉 利 或 是 80 年 代 保 时 捷 的 富 豪 车 迷 ， 在 去 往 英 国 Battersea Park 参 加 伦 敦 首 届 RM & 苏 富 比 （RM Sotheby’s） 古 董 车 拍 卖 会 时 遭 遇 了 大 约 50 名 呼 喊 、 鸣 哨 的 抗 议 者 。 此 次 小 规 模 抗 议 旨 在 呼 吁 苏 富 比 公 司 恢 复 两 名 清 洁 人 员 的 工 作 。 这 两 人 曾 在 7 月 1 日 当 代 艺 术 品 拍 卖 会 前 参 与 抗 议 活 动 要 求 加 薪 而 被 公 司 停 职 。 1958 年 产 法 拉 利 250 GT Berlinetta Competizione 获 奖 跑 车 。 包 括 经 销 商 、 收 藏 家 以 及 观 察 家 在 内 的 约 1000 名 嘉 宾 出 席 了 周 一 的 活 动 ， 共 同 探 究 古 董 车 是 否 仍 是 高 性 价 比 的 投 资 优 选 ， 尤 其 考 虑 到 当 下 全 球 经 济 不 景 气 ， 特 别 是 中 国 市 场 的 现 状 。 当 天 成 果 表 明 ， 增 长 势 头 确 实 已 经 放 缓 。 这 次 活 动 中 登 场 的 76 件 拍 品 共 售 得 1670 万 英 镑 ， 约 合 2570 万 美 元 ， 大 多 数 拍 品 成 交 价 格 低 于 预 期 ， 且 有 约 26% 的 汽 车 未 售 出 。 重 组 登 场 的 1928 年 产 宾 利 。 此 次 总 成 交 额 远 低 于 加 拿 大 拍 卖 公 司 RM 去 年 9 月 在 伦 敦 的 同 类 拍 卖 会 中 取 得 的 2200 英 镑 的 成 绩 （2 月 18 日 ， 苏 富 比 支 付 3070 万 美 元 购 得 RM 拍 卖 行 25% 的 股 份 。） 本 次 流 拍 比 也 高 于 此 前 ， 且 正 式 开 始 之 前 就 有 不 少 买 家 降 低 了 自 己 的 保 留 价 格 ， 或 者 压 根 没 有 提 供 数 额 。 此 次 大 约 23 件 拍 品 为 1987 年 版 AC Cobra Mk IV 变 速 跑 车 ， 最 终 成 交 价 为 61600 英 镑 （ 含 手 续 费 ） 远 低 于 此 前 估 计 的 120000 英 镑 。 Simon Kidston 是 一 位 来 自 日 内 瓦 的 经 销 商 ， 去 年 12 月 创 办 了 古 董 车 指 标 网 站 k500.com ，“ 人 们 开 始 脚 踏 实 地 ， 虽 说 仍 有 一 些 买 家 志 存 高 远 。 人 们 意 识 到 一 旦 经 济 出 现 问 题 ， 他 们 会 在 财 务 方 面 遇 到 大 麻 烦 。” 近 年 来 ， 顶 级 古 董 车 市 场 一 直 被 法 拉 利 经 典 跑 车 占 据 ， 主 要 为 50 年 代 到 60 年 代 生 产 。 举 个 例 子 ，1958 年 产 法 拉 利 250 GT Berlinetta Competizione 跑 车 曾 问 鼎 “ 环 法 汽 车 赛 ”， 之 后 比 赛 成 绩 平 平 ， 但 已 恢 复 原 始 的 263 b.h.p. 引 擎 。 最 终 成 交 价 格 为 480 万 英 镑 ， 略 高 于 此 前 估 计 的 450 万 。 2013 年 ， 英 国 汽 车 市 场 研 究 公 司 HAGI （Historic Automobile Group International） 公 布 的 顶 级 拍 卖 指 数 ， 经 销 商 顶 级 收 藏 类 汽 车 销 售 增 长 46.75% ； 到 2014 年 为 15.6% ； 而 今 年 截 至 8 月 底 ， 仅 为 8% 。 HAGI 指 数 创 始 人 Dietrich Hatlapa ， 和 其 他 古 典 车 市 场 观 察 家 一 样 ， 认 为 近 年 来 出 现 的 高 增 长 率 主 要 是 因 为 北 美 、 欧 洲 各 国 央 行 推 行 量 化 宽 松 政 策 和 低 利 息 率 ， 富 裕 阶 层 因 此 获 益 。“ 当 下 市 场 确 实 在 下 滑 。 前 几 年 人 们 愿 意 拿 出 资 产 的 10% 投 入 古 董 车 市 场 ， 并 且 确 实 看 得 到 价 值 不 断 上 涨 。 而 后 会 将 相 关 投 入 资 本 提 高 到 15% 到 20% 。 可 惜 这 种 全 球 流 通 的 局 面 已 不 复 存 在 。” 上 个 月 在 加 州 蒙 特 雷 举 行 的 汽 车 拍 卖 会 上 ， 这 种 下 滑 势 头 已 然 十 分 明 显 。 据 密 歇 根 从 事 古 董 车 评 估 、 保 险 的 公 司 Hagerty 提 供 的 数 据 ， 上 个 月 RM 苏 富 比 领 头 拍 出 共 计 1.672 亿 美 元 ， 一 辆 1964 年 产 法 拉 利 250LM Coupe 创 造 了 当 周 最 高 价 1760 万 美 元 。 最 终 累 计 所 得 为 3.968 亿 美 元 （ 包 括 RM 苏 富 比 、Gooding & Co.、Bonhams、Mecum、Russo & Steele   以 及 JR 等 拍 卖 行 参 与 ）， 相 比 2014 年 8 月 同 类 拍 卖 会 4.281 亿 美 元 的 成 交 额 低 了 7.9% 。 古 董 车 拍 卖 市 场 环 境 单 一 ， 永 远 都 是 中 年 男 人 的 天 下 。 所 有 的 买 家 似 乎 都 熟 谙 车 辆 的 精 确 历 史 背 景 、 现 状 以 及 每 一 样 拍 品 的 价 值 ， 除 非 出 现 罕 见 的 拍 品 ， 很 难 有 任 何 惊 喜 可 言 。 Kidston 认 为 ，“ 市 场 的 活 力 正 在 发 生 变 化 ， 如 果 真 有 稀 世 珍 宝 ， 买 家 还 是 愿 意 出 好 价 钱 ， 否 则 大 家 宁 愿 继 续 观 望 。 9 月 5 日 ， 邦 瀚 斯 （Bonhams） 拍 卖 行 以 330 万 欧 元 卖 出 一 辆 1972 年 产 未 来 主 义 大 师 Giorgetto Giugiaro 设 计 的 玛 莎 拉 蒂 概 念 车 Boomerang ， 其 成 功 之 处 恰 恰 在 于 车 辆 罕 见 的 款 型 。 这 算 是 该 行 首 场 拍 卖 会 的 巅 峰 之 作 ， 情 形 类 似 于 法 国 尚 蒂 伊 举 办 的 Arts & Elegance 汽 车 嘉 年 华 。 同 一 天 ， 在 英 国 汉 普 郡 Beaulieu 国 家 汽 车 博 物 馆 举 行 的 收 藏 车 年 度 拍 卖 会 上 ， 邦 瀚 斯 还 卖 出 一 辆 1929 年 产 的 宾 利 4.5 升 Saloon 跑 车 。 此 款 宾 利 跑 车 当 初 共 生 产 了 657 辆 ， 这 一 辆 自 1935 年 起 一 直 为 某 英 国 家 庭 所 有 ， 不 变 的 引 擎 规 格 ， 且 1985 年 以 来 一 直 停 放 在 车 库 内 ， 是 一 辆 名 符 其 实 的 “ 古 董 ”。 最 终 这 辆 车 被 一 位 英 国 收 藏 家 以 69.59 万 英 镑 收 入 囊 中 ， 比 此 前 最 低 估 价 翻 了 四 番 。 邦 瀚 斯 汽 车 部 门 总 监 James Knight 估 计 若 要 修 复 这 辆 宾 利 需 要 花 费 大 约 25 万 英 镑 ，“ 古 董 车 的 价 值 在 于 它 本 身 ， 而 不 是 它 所 具 备 的 潜 力 。” 他 同 时 强 调 一 旦 车 辆 失 去 了 原 装 配 置 ， 其 价 值 将 大 大 下 跌 。“ 如 果 修 复 以 后 再 拿 出 来 拍 卖 ， 估 计 价 格 在 50 万 到 60 万 英 镑 之 间 。” 拍 卖 行 情 表 明 ， 当 下 古 董 车 市 场 的 卖 点 在 于 “ 原 装 、 原 配 ”， 唯 有 如 此 才 能 在 竞 拍 市 场 上 赢 得 青 睐 （ 前 提 是 车 辆 能 够 运 转 ）。 一 个 更 为 极 端 的 例 子 ， 古 董 宾 利 经 销 商 William Medcalf 18 个 月 前 在 伦 敦 西 郊 丘 园 （Kew） 发 现 一 辆 1928 年 产 4.5 升 宾 利 ， 当 时 零 件 四 处 散 落 。 此 款 宾 利 共 产 8 辆 ， 而 这 是 唯 一 为 人 所 知 的 。 包 括 Victor Broom 制 造 厂 生 产 的 折 叠 式 棚 顶 车 身 在 内 ， 几 乎 所 有 配 件 均 为 原 装 ， 仍 可 正 常 运 转 的 发 动 机 还 贴 有 宾 利 “ 五 年 保 修 ” 的 标 签 ， 里 程 仪 上 的 数 字 停 留 在 39000 英 里 。 Medcalf 公 司 专 门 从 事 宾 利 古 董 车 回 收 、 销 售 ，“ 我 从 没 见 过 贴 着 原 来 标 签 的 宾 利 。” 折 叠 顶 棚 也 被 重 新 装 上 ， 整 辆 汽 车 达 到 参 展 水 准 。“ 这 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