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钢 的 琴 》 的 成 功 和 黄 海 波 事 件 后 ， 张 猛 说 他 “ 一 切 都 好 ”

一 年 之 后 ， 张 猛 带 来 了 新 电 影 《 一 切 都 好 》， 将 在 今 年 12 月 的 贺 岁 档 公 映 。 导 演 张 猛 上 一 次 引 起 媒 体 的 关 注 ， 还 是 因 为 一 件 和 本 业 并 不 相 关 的 事 。 去 年 5 月 演 员 黄 海 波 嫖 娼 被 抓 ， 成 了 “ 劣 迹 艺 人 ”。 由 张 猛 导 演 ， 黄 海 波 主 演 的 电 影 《 胜 利 》 随 即 被 禁 止 上 映 —— 当 时 影 片 正 在 宣 传 期 ， 入 围 了 上 海 电 影 节 金 爵 奖 ， 打 算 在 电 影 节 之 后 就 择 机 上 映 。 突 如 其 来 的 变 故 让 《 胜 利 》 的 票 房 变 成 了 零 。 一 年 之 后 ， 当 张 猛 再 跟 我 们 聊 起 这 件 事 时 ， 已 经 心 平 气 和 了 许 多 ：“ 体 制 是 挺 逗 的 一 件 事 ， 当 然 海 波 不 对 ， 违 反 了 道 德 。 但 法 律 已 经 惩 罚 完 了 ， 我 们 干 嘛 还 要 再 禁 掉 一 部 （ 作 品 ）。” 他 还 半 开 玩 笑 地 说 ， 真 是 “ 万 万 没 想 到 ”。 40 岁 的 张 猛 在 过 去 8 年 拍 了 三 部 院 线 电 影 ， 除 了 夭 折 的 《 胜 利 》， 另 外 两 部 的 票 房 也 都 不 高 。 处 女 作 《 耳 朵 大 有 福 》（2008） 票 房 190 万 ， 三 年 后 的 《 钢 的 琴 》（2011） 尽 管 得 到 了 极 高 评 价 ， 但 票 房 也 只 有 650 多 万 。 这 也 是 为 什 么 许 多 投 资 人 不 敢 投 资 张 猛 。 一 方 面 是 因 为 他 没 有 高 票 房 的 电 影 做 为 背 书 ， 另 一 方 面 他 对 想 拍 什 么 ， 怎 么 拍 有 很 强 的 控 制 力 ， 不 容 易 为 商 业 或 者 市 场 趣 味 妥 协 。 无 论 是 《 耳 朵 大 有 福 》 还 是 《 钢 的 琴 》 都 带 有 强 烈 的 个 人 风 格 和 趣 味 ， 当 这 些 电 影 票 房 表 现 不 好 时 ， 很 容 易 就 被 打 上 “ 小 众 ”、“ 文 艺 ” 的 标 签 。 “《 钢 的 琴 》 不 是 不 商 业 ， 只 不 过 那 会 儿 王 千 源 还 没 火 ， 不 像 现 在 。 秦 海 璐 也 没 那 么 火 。 再 加 上 市 场 也 没 那 么 大 。 我 记 得 《 耳 朵 大 有 福 》 的 时 候 全 国 的 数 字 荧 幕 才 2400 块 ， 现 在 几 万 块 。《 钢 的 琴 》 发 行 的 时 候 还 得 要 数 字 加 胶 片 合 发 ， 一 个 拷 贝 得 花 不 少 钱 ， 和 现 在 两 回 事 。” 张 猛 告 诉 《 好 奇 心 日 报 》， 他 更 愿 意 把 这 种 结 果 归 结 为 当 时 的 市 场 还 不 够 热 。 他 觉 得 《 钢 的 琴 》 如 果 放 到 现 在 ， 也 不 至 于 票 房 那 么 低 ，“ 现 在 什 么 都 能 卖 钱 ， 那 会 儿 市 场 不 好 ”。 “ 市 场 不 好 ” 的 一 种 表 现 ， 就 是 像 张 猛 这 样 的 新 导 演 ， 很 难 找 到 拍 电 影 的 钱 。 比 如 为 了 给 《 钢 的 琴 》 筹 钱 ， 张 猛 参 加 了 当 年 的 上 海 电 影 节 创 投 ， 在 8 分 钟 的 项 目 陈 述 环 节 ， 大 部 分 时 间 都 在 讲 年 轻 人 拍 戏 遇 到 的 困 难 和 困 惑 。“ 记 得 当 时 讲 了 很 多 我 们 到 处 在 各 个 电 影 节 ‘ 骗 ’ 钱 的 经 历 ， 每 次 都 要 换 上 好 看 的 衣 服 ， 跟 讲 段 子 一 样 。” 张 猛 说 。 尽 管 最 终 的 票 房 惨 淡 ， 但 《 钢 的 琴 》 却 让 张 猛 “ 出 名 ” 了 ， 找 钱 也 变 得 容 易 了 一 些 。“ 人 家 一 看 说 至 少 这 个 导 演 会 写 ， 也 会 导 ， 还 是 一 个 能 把 叙 事 、 空 间 、 时 间 讲 清 楚 的 人 。 让 投 资 人 能 够 看 到 你 ， 你 是 一 个 会 的 人 ， 不 是 一 个 业 外 人 士 。” 张 猛 告 诉 《 好 奇 心 日 报 》。 “ 国 内 现 在 最 缺 的 就 是 年 轻 导 演 ， 大 家 都 知 道 张 猛 有 作 品 、 有 能 力 ， 其 实 就 差 一 部 有 票 房 。” 一 名 投 资 过 多 位 年 轻 导 演 电 影 的 投 资 人 说 。 在 《 胜 利 》 意 外 夭 折 一 年 之 后 ， 张 猛 宣 布 了 他 的 新 片 《 一 切 都 好 》， 讲 述 一 个 父 亲 去 拜 访 在 各 地 生 活 的 子 女 的 故 事 。 与 前 几 部 作 品 不 同 的 是 ， 这 一 次 张 猛 使 用 了 更 多 的 一 线 演 员 。“ 父 亲 ” 由 张 国 立 出 演 ， 姚 晨 、 窦 骁 、 陈 赫 、 叶 一 云 分 别 扮 演 四 个 子 女 。 影 片 将 在 北 京 、 上 海 、 杭 州 、 澳 门 等 地 取 景 —— 更 主 流 、 更 现 代 、 更 大 的 主 演 阵 容 ， 看 上 去 《 一 切 都 好 》 在 票 房 上 有 更 大 的 野 心 。 “ 市 场 还 是 缺 少 一 些 这 种 带 有 质 感 一 点 、 生 活 化 的 喜 剧 。 再 一 个 面 对 12 月 份 大 概 贺 岁 的 时 期 ， 合 家 欢 类 的 电 影 ， 我 个 人 也 比 较 喜 欢 从 家 庭 的 角 度 出 发 。 就 觉 得 这 个 挺 好 的 。” 张 猛 说 。 不 过 ， 他 并 不 同 意 我 们 提 出 的 “ 是 不 是 自 己 变 得 更 加 商 业 ” 的 说 法 ， 他 认 为 自 己 还 是 同 样 的 一 批 人 在 做 同 样 的 电 影 ， 也 是 “ 中 低 成 本 的 ， 实 景 的 。《 钢 的 琴 》 也 搭 景 了 ，《 耳 朵 大 有 福 》 也 搭 景 了 ， 虽 然 成 本 很 低 ， 但 是 它 一 样 的 ”， 不 同 的 只 是 演 员 多 花 了 些 钱 。 “ 现 在 市 场 好 了 ， 所 有 人 都 想 力 拔 头 筹 。 赶 上 好 时 候 ， 我 还 是 想 稳 妥 一 点 ， 继 续 做 好 东 西 就 OK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