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 人 数 据 就 像 鸡 蛋 ， 想 拿 到 更 多 ？ 那 得 先 安 抚 好 母 鸡 ！”

frog 的 全 球 创 新 策 略 副 总 裁 Timothy Morey 跟 我 们 聊 了 聊 他 对 于 商 业 公 司 利 用 数 据 的 看 法 。 你 可 能 已 经 知 道 ， 隐 私 这 件 事 已 经 离 你 越 来 越 远 了 。 不 久 前 ，Google 正 在 着 手 开 发 一 项 新 的 广 告 业 务 ， 只 要 商 家 上 传 它 们 手 里 的 顾 客 邮 箱 地 址 ，Google 就 能 实 现 （ 自 称 是 ） 精 准 的 广 告 投 放 。 具 体 来 说 ， 如 果 你 在 商 店 A 购 买 过 一 双 球 鞋 ， 你 再 搜 索 跟 鞋 相 关 的 时 候 ， 就 会 出 现 这 家 店 的 打 折 消 息 。 或 者 是 ， 如 果 你 只 是 一 个 漫 无 目 的 搜 索 球 鞋 相 关 的 用 户 ， 你 可 能 因 为 内 容 匹 配 而 收 到 来 自 这 个 商 家 的 打 折 信 息 。 你 可 能 会 觉 得 这 个 被 《 华 尔 街 日 报 》 曝 出 、 将 在 今 年 底 或 者 明 年 初 上 线 的 新 广 告 服 务 会 让 你 的 生 活 变 的 更 美 好 。 但 不 能 否 认 的 是 ， 它 也 在 鼓 励 商 家 尽 可 能 多 地 获 取 用 户 隐 私 ， 并 且 对 它 们 加 以 利 用 。 相 比 于 从 商 家 那 里 套 数 据 ， 另 一 个 获 取 你 隐 私 的 方 式 可 能 来 自 于 服 务 中 的 风 险 。 标 榜 解 决 用 户 流 量 不 够 的 WiFi 万 能 钥 匙 属 于 这 样 一 个 例 子 。 这 个 足 以 支 撑 一 家 创 业 公 司 生 存 的 服 务 ， 通 过 帮 助 用 户 自 动 查 询 周 边 开 放 免 费 公 共 WiFi 的 信 息 来 满 足 用 户 连 接 公 网 的 省 钱 心 。 但 它 的 连 接 也 伴 随 着 风 险 。 比 如 可 以 通 过 破 解 对 网 络 内 的 设 备 进 行 监 控 ， 甚 至 植 入 木 马 和 病 毒 ， 或 者 盗 取 各 种 密 码 。 总 之 不 论 你 是 否 会 贪 免 费 WiFi 这 样 的 便 宜 ， 你 无 意 留 在 商 家 那 里 的 一 个 邮 箱 ， 为 了 满 足 基 本 生 活 而 下 载 的 手 电 筒 应 用 等 等 ， 可 能 都 会 让 你 泄 露 隐 私 。 一 个 遗 憾 的 事 实 是 ， 隐 私 的 主 动 权 已 经 不 掌 握 在 创 造 了 它 的 你 手 上 了 。 与 此 同 时 ， 好 像 也 真 的 没 有 太 多 人 在 关 注 隐 私 这 件 事 。2011 年 至 2014 年 期 间 ， 设 计 咨 询 公 司 frog 曾 在 包 括 中 国 在 内 的 五 个 国 家 的 900 人 做 了 一 个 调 研 。 大 约 只 有 25% 的 人 知 道 他 们 因 为 上 网 而 生 成 的 数 据 含 有 他 们 的 地 理 位 置 ， 以 及 只 有 14% 的 人 知 道 他 们 一 直 在 分 享 自 己 的 网 页 浏 览 记 录 。 细 分 到 国 家 ， 德 国 、 英 国 和 美 国 比 中 国 和 印 度 人 更 重 视 保 护 个 人 隐 私 。 美 国 人 认 为 政 府 信 息 的 保 护 最 重 要 ， 英 国 人 和 德 国 人 则 觉 得 个 人 健 康 状 况 数 据 最 值 得 保 护 。 在 对 隐 私 意 识 最 差 的 中 国 和 印 度 ， 大 多 数 的 中 国 消 费 者 对 品 牌 都 是 充 满 了 不 信 任 ， 而 印 度 人 则 是 过 于 相 信 大 多 数 品 牌 。 一 方 面 是 越 来 越 多 的 公 司 开 始 意 识 到 数 据 的 重 要 性 ， 另 一 方 面 是 用 户 对 自 己 的 数 据 隐 私 没 意 识 ， 以 不 向 消 费 者 公 开 的 方 式 收 集 信 息 ， 这 似 乎 都 成 了 一 件 顺 理 成 章 的 事 。 但 frog 的 全 球 创 新 策 略 副 总 裁 Timothy Morey 对 于 此 抱 有 完 全 的 否 定 态 度 。Morey 认 为 数 据 收 集 在 变 得 更 透 明 ， 从 而 获 得 消 费 者 的 信 任 ， 并 且 和 他 们 确 立 一 种 有 偿 的 收 集 方 式 ， 这 样 在 未 来 ， 才 会 有 更 多 的 人 主 动 提 供 更 多 种 类 的 个 人 信 息 ， 从 而 让 商 家 对 它 们 加 以 利 用 并 获 得 商 机 。 我 们 和 Morey 聊 了 他 对 于 数 据 的 看 法 ， 以 及 frog 如 何 将 信 任 下 提 供 的 数 据 定 义 为 企 业 获 得 商 机 的 方 式 。 Q： 先 是 浏 览 器 数 据 的 公 开 ， 接 着 Facebook 将 每 个 人 的 资 料 默 认 公 开 出 来 ， 现 在 手 机 又 让 公 司 拿 到 了 地 址 信 息 和 通 讯 录 。 在 过 去 20 年 里 ， 当 商 业 和 个 人 隐 私 冲 突 ， 最 终 退 让 的 似 乎 总 是 隐 私 。 你 觉 得 这 个 趋 势 有 逆 转 的 迹 象 么 ？ M： 未 来 只 会 有 越 来 越 多 的 数 据 ， 越 来 越 少 的 隐 私 。 其 实 我 们 现 在 的 隐 私 已 经 很 少 了 ， 只 是 人 们 可 能 没 意 识 到 。 像 CCTV 监 控 ， 脸 部 识 别 技 术 ， 在 逛 街 时 手 机 因 为 iBeacon 收 到 信 息 推 送 等 等 ...... 我 不 认 为 这 个 趋 势 会 就 此 打 住 。 但 我 想 人 们 对 此 的 感 受 ， 对 于 它 公 正 与 否 的 争 论 ， 可 能 会 在 这 个 趋 势 中 被 改 变 。 我 想 唯 一 不 公 平 的 情 况 可 能 是 ， 你 和 朋 友 去 买 手 机 ， 但 商 家 根 据 之 前 的 消 费 数 据 ， 卖 给 你 的 比 卖 给 你 朋 友 的 贵 ， 也 就 是 用 数 据 来 攻 击 你 ， 这 倒 是 不 公 平 的 。 Q： 数 据 不 是 什 么 新 概 念 ， 它 之 前 被 大 量 应 用 于 医 疗 、 环 保 和 城 市 规 划 领 域 。 为 什 么 是 现 在 越 多 越 多 的 企 业 开 始 关 注 它 ？ 相 比 之 前 ， 我 们 利 用 数 据 的 原 则 有 什 么 变 化 吗 ？ M： 我 们 所 处 的 时 代 是 一 个 信 息 前 所 未 有 增 长 的 时 代 。 就 frog 来 说 ， 我 们 最 近 服 务 了 很 多 智 能 连 接 设 备 的 客 户 ， 比 如 健 康 设 备 、 可 穿 戴 设 备 、 智 能 家 居 。 还 有 包 括 家 居 、 汽 车 这 些 原 本 跟 数 据 关 系 没 那 么 紧 密 的 公 司 。 这 些 公 司 原 本 觉 得 自 己 的 盈 利 不 是 广 告 ， 因 此 不 关 心 数 据 ， 但 现 在 它 们 可 以 用 数 据 改 变 产 品 和 服 务 了 。 数 据 的 种 类 和 数 量 在 增 长 ， 越 来 越 多 的 公 司 也 需 要 消 化 这 些 数 据 了 。 Q： 那 随 着 这 些 可 穿 戴 设 备 、 智 能 家 居 的 崛 起 ， 会 有 哪 些 新 的 数 据 被 商 业 公 司 拿 走 ？ M： 要 让 智 能 家 居 管 用 ， 你 需 要 很 多 数 据 来 让 你 判 断 。 比 如 ， 谁 在 家 ？ 他 们 喜 欢 的 是 什 么 ？ 房 间 的 大 小 ？ 人 们 是 什 么 时 候 回 家 和 离 开 的 ？ 所 以 看 得 出 来 这 些 都 是 非 常 私 人 的 数 据 。 4 年 前 ， frog 曾 设 计 了 一 个 智 能 家 居 管 理 系 统 。 系 统 可 以 知 道 的 是 谁 用 了 电 视 ， 是 谁 用 了 微 波 炉 。 这 样 就 可 以 读 出 很 多 关 于 居 住 着 生 活 习 惯 的 数 据 。 比 如 你 吃 的 东 西 是 否 健 康 ， 你 的 食 谱 主 要 以 什 么 为 主 。 这 些 与 生 活 方 式 关 系 更 紧 密 的 数 据 大 概 算 是 新 的 数 据 。 Q： 当 你 在 强 调 data 重 要 性 的 时 候 ， 可 不 可 以 说 你 在 强 调 除 产 品 之 外 ， 服 务 的 重 要 性 ？ M： 是 的 。 并 且 产 品 和 服 务 之 间 的 界 限 正 在 模 糊 ， 两 者 都 越 来 越 依 赖 于 个 人 信 息 。 Q： 苹 果 CEO Tim Cook 曾 指 责 Google 和 Facebook 用 免 费 服 务 赚 取 用 户 数 据 ， 并 以 此 赚 钱 ， 你 的 看 法 是 ？ M： 我 曾 经 说 过 ， 如 果 你 信 任 一 家 公 司 ， 你 就 会 愿 意 提 供 更 多 的 个 人 信 息 ， 然 后 公 司 也 可 以 从 中 获 得 更 多 利 益 。 我 认 为 Tim Cook 和 苹 果 明 白 这 一 点 ， 因 为 它 们 的 商 业 模 式 就 是 建 立 在 从 用 户 那 里 获 得 信 任 然 后 转 化 成 利 益 之 上 。 在 我 们 的 调 查 中 ，Facebook 和 Google 的 信 任 度 很 低 ， 但 苹 果 就 很 高 。 消 费 者 是 很 聪 明 的 ， 我 们 猜 到 了 这 一 点 。 但 苹 果 其 实 也 是 需 要 一 些 数 据 的 ， 比 如 Beats 流 媒 体 服 务 。 所 以 它 们 对 数 据 重 要 是 有 概 念 的 ， 它 还 是 很 有 用 的 。 苹 果 做 的 对 的 地 方 在 于 ， 把 对 数 据 的 需 求 控 制 在 了 一 个 不 错 的 度 上 ， 它 们 也 始 终 不 是 靠 这 个 赚 钱 的 。 Q： 去 年 ，Union Square Ventures 的 创 始 人 Fred Wilson 曾 在 一 次 科 技 活 动 上 预 言 苹 果 将 会 没 落 。 到 2020 年 ， 市 值 前 3 大 互 联 网 公 司 会 是 Google、Facebook 以 及 一 家 新 生 的 公 司 。 你 同 意 这 个 看 法 吗 ？ M： 未 来 的 事 没 人 说 得 准 。 但 以 我 现 在 对 于 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