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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公司想让你像逛淘宝一样挑海外游学项目

崔绮雯 ·

什么以后去台湾打工换宿,去非洲做义工,会像手机购物一样简单?

“这就是在我心里憋了 5 年的一直想做的事情,”杜梦杰跟《好奇心日报》说道,当时他正在做自己的新产品 HIVE——一个游学产品的信息和交易平台。在这平台上,你可以申请到台湾潜水中心打工换宿,到肯尼亚做义工,一周到泰国拿下国际驾照,甚至是去剑桥大学上暑期英语班……

HIVE 想要人们像买旅游产品一样购买五花八门的游学项目。杜梦杰称,目前 HIVE 上有上千个项目,但大部分是从其他平台授权摘过来的游学项目资讯,大概有 2%-3%,也就 20-30 个项目是他们谈的独家合作。

独家合作就意味着 HIVE 承担着一个中介的角色,作为用户,你只要看中某一个游学或者体验类旅行信息项目,给他们付款报名即可。自 5 月 18 日上线以来,他们已经收到近千人的报名,其中已经有 70 多人完成了支付。而第一位通过 HIVE 付款前往台湾参加项目的用户,已经背着书包出发了。

HIVE 解决最大的问题是目前的游学项目信息不对称。以往,作为一个想要到世界各地游学的大学生,你只有一些分散的国内机构可以选择——例如 Aiesec,这个学生组织每年都会提供一些前往土耳其、印度、肯尼亚等地的实习项目,但需要学生们进行重重的面试筛选。

而由于国际项目的数量有限,可选的地区也有限,所以 Aiesec 每年能够对外输送的学生也只有几千人,而该学生组织也只分散在国内的几十所大学当中,想要进项目还得经过重重的面试;另外还有一些跨国的义教项目,但你需要首先找到国侨办的信息平台;还有如 Help Exchange 等国际农场、旅店打工换宿和志愿者平台,只不过上门的信息都是英文的。

而其实目前 HIVE 上某些打工换宿的资讯也是来自 Help Exchange,只不过他们将其翻译整理好并且附上需求方的联系方式了。而 HIVE 的合作项目就更加“靠谱”一些,“我们在确定合作项目内容之后,还会找专门的人去试。”杜梦杰告诉《好奇心日报》,HIVE 团队里面有一支 12 人的海外市场团队,专门到海外签署不同的游学项目,为了项目的质量,他们还会去试新出的项目效果如何。

而这 12 位员工已经是 HIVE 团队的一大部分,算是管理层,HIVE 现在有 20 多人,除了海外市场,还有国内的运营部门,而负责产品构建的工程师和产品经理,依然和杜梦杰原本的产品  Dreamore(原名“追梦网”)众筹平台共享。

杜梦杰目前更为人所知的身份,还是 Dreamore 的 CEO。对比国内众筹网站“点名时间”上动辄几十一百万的智能硬件销售项目,或者“京东股权众筹”上让人分分钟做投资人的架势,这个成立于 2012 年 7 月的 Dreamore 还在坚持他们的觉得对的方向,继续支持年轻人的公益、创意,人文的项目。

你还能在上面看到有大学生众筹 600 元去旅游,项目回报是从汕头或者海事大学给你寄出明信片;或者还有想要转型做生活方式咖啡馆的花店筹款 12 万美元。

“其实我一直都想要做 HIVE,因为这跟我自己的游学经历有关。”杜梦杰还很积极地跟我们聊起他大学期间印度和世界各地的实习生一起工作、到阿富汗负责给美军负责物流运输等经历。“但为什么到现在才做 HIVE,就是因为我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人和我一起干。”杜梦杰口中提到的就是郑凯锋,前 Lonely Planet 社交媒体总监,以及湖南卫视旗下的天娱传媒公司的首席文化官赵晖。这两位目前正在 HIVE 从事产品和市场相关的工作。

赵晖跟《好奇心日报》谈到自己对当代年轻人消费观的看法。“其实他们挺喜欢‘炫耀’的,连拍个食物都要发到朋友圈;但他们同时也没什么安全感,没法买房买车。因此这些钱的大头很可能会花在奢侈品、商业保险的购买,以及旅行。”赵晖从 2003 年开始从事市场营销工作,之前还负责《爸爸去哪儿大电影》市场营销工作,他认为自己加入 HIVE 的最大原因,就是看到了国内年轻人境外游的庞大市场。

不过杜梦杰的胃口似乎更大一些。“我们要做的是一个像 Airbnb 一样的平台,只不过不是房屋分享,而是这些游学机会的共享。我们 8 月就要在东南亚开一个新办公室了。”杜梦杰还准备上一个英文版的 HIVE,让年轻人可以很方便地找到世界各地另外一个地方的有趣项目。

就产品的细节而言,现在还有很多未厘清的问题。包括 HIVE 要用什么方式赚钱,是通过广告费用,还是说像 Airbnb 一样收取每单成功的中介费用,杜梦杰说还没有想好。而我们更加关心的社区规则的制定,HIVE 团队也称还在探索。

但 Airbnb 最大的成功并非是房间/空间分享的概念本身,而是他们所建立的有效社区规则——房东和租赁者相互公开评价,房屋内有的设施需要提前说明,包括预定取消政策等等一目了然;再加上每间房子精美的图片,让这个社区里面的租赁者和使用者都以此为豪。

HIVE 目前这些都十分欠缺,包括用户对于项目的评价制度还没有上线,对于某些除了钱之外还需要门槛的项目——例如实习工作等,目前也没有更加透明和明确的用户选拔制度。

“我们今年的目标是完成全球不同国家年轻人超过 1 万人次的境外游,帮助千万全球年轻人通过 HIVE 去发现全球的体验出行机会。”杜梦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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