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台 剧 《 战 马 》 出 了 中 文 版 ， 制 作 人 说 花 了 6000 万

制 作 人 李 东 说 ：“ 我 们 要 开 会 ， 开 很 多 很 多 的 会 。” 当 然 还 不 止 开 会 这 么 简 单 。 2011 年 ， 斯 皮 尔 伯 格 拍 摄 了 一 部 名 为 《 战 马 》 的 影 片 ， 这 部 以 动 物 为 主 角 ， 一 点 都 不 爆 米 花 的 电 影 在 全 球 收 获 了 1.56 亿 美 元 的 票 房 。 而 早 在 电 影 上 映 前 4 年 ， 英 国 作 家 麦 克 · 莫 波 格 的 这 部 著 名 小 说 就 被 改 编 成 了 舞 台 剧 ， 开 始 在 英 国 伦 敦 皇 家 奥 利 弗 剧 院 演 出 。 在 随 后 的 8 年 时 间 里 ，《 战 马 》 在 全 世 界 范 围 内 演 出 了 超 过 3000 场 ， 观 众 总 数 超 过 600 万 人 次 ， 成 为 英 国 最 受 欢 迎 的 舞 台 剧 之 一 。 《 战 马 》 先 后 获 得 了 英 国 剧 评 奖 、 劳 伦 斯 · 奥 利 维 亚 奖 最 佳 布 景 设 计 奖 、 最 佳 戏 剧 配 乐 奖 以 及 美 国 托 尼 奖 最 佳 话 剧 、 最 佳 话 剧 导 演 、 最 佳 话 剧 布 景 、 最 佳 话 剧 灯 光 、 最 佳 话 剧 音 响 ” 的 全 部 五 项 大 奖 —— 这 些 奖 项 被 印 在 《 战 马 》 的 各 种 宣 传 海 报 上 ， 吸 引 更 多 的 观 众 前 来 买 票 。 8 年 之 后 ， 这 部 取 得 了 如 此 多 成 就 的 舞 台 剧 终 于 要 来 到 中 国 了 。 由 国 家 话 剧 院 制 作 的 中 文 版 《 战 马 》， 将 于 今 年 下 半 年 开 始 分 别 在 北 京 、 上 海 、 广 州 和 成 都 公 演 。 《 战 马 》 能 够 来 到 中 国 也 是 历 经 坎 坷 ， 英 国 皇 家 剧 院 对 制 作 单 位 进 行 了 长 时 间 的 考 察 ， 用 制 作 人 李 东 的 话 来 说 就 是 “ 开 了 很 多 很 多 的 会 ”。 同 时 ， 因 为 这 部 剧 的 体 量 实 在 太 大 ， 所 以 国 家 话 剧 院 引 进 的 时 候 也 借 助 了 很 多 合 作 方 的 力 量 ， 比 如 专 门 为 《 战 马 》 组 建 了 一 支 运 营 团 队 ， 中 国 国 际 演 出 剧 院 联 盟 、 上 海 文 广 演 艺 集 团 、 中 国 上 海 国 际 艺 术 节 中 心 也 参 与 到 了 联 合 制 作 当 中 ， 请 来 了 凯 迪 拉 克 这 样 的 赞 助 商 ， 甚 至 通 过 众 筹 发 放 “ 战 马 券 ” 来 吸 引 观 众 。 《 好 奇 心 日 报 》 和 《 战 马 》 的 制 作 人 李 东 聊 了 聊 这 部 剧 以 及 引 进 这 部 剧 的 过 程 ， 以 下 是 他 的 回 答 。 Q：《 好 奇 心 日 报 》 L： 李 东 Q: 在 不 同 的 人 眼 中 对 于 《 战 马 》 有 不 同 的 理 解 ， 有 人 觉 得 它 是 一 部 音 乐 剧 ， 又 有 人 觉 得 它 是 一 部 话 剧 ， 而 在 官 方 的 宣 传 中 又 称 它 为 舞 台 剧 ， 你 觉 得 应 该 如 何 定 义 《 战 马 》 这 部 剧 ？ L: 确 实 大 家 对 这 部 剧 有 不 同 的 解 释 。 很 多 人 认 为 这 是 音 乐 剧 ， 因 为 这 里 面 有 很 多 很 好 的 音 乐 ， 这 部 剧 又 是 在 伦 敦 西 区 上 演 的 ， 伦 敦 西 区 是 个 传 统 的 上 演 音 乐 剧 的 地 方 ， 而 且 《 战 马 》 这 部 剧 连 演 8 年 ， 这 对 于 话 剧 来 说 是 困 难 的 ， 所 以 很 多 人 觉 得 这 是 一 部 音 乐 剧 。 但 是 这 部 剧 本 身 也 可 以 被 看 做 一 部 话 剧 ， 因 为 这 部 剧 的 台 词 量 很 大 。 我 们 在 宣 传 时 把 它 称 为 舞 台 剧 ， 是 因 为 它 不 是 以 唱 为 主 ， 但 其 中 有 很 多 的 音 乐 ， 所 以 既 不 是 传 统 意 义 上 的 音 乐 剧 ， 也 不 是 话 剧 ， 所 以 我 们 叫 它 舞 台 剧 。 Q: 在 中 国 很 多 引 进 的 戏 剧 都 是 原 版 引 进 的 ， 而 国 家 话 剧 院 这 次 引 进 《 战 马 》 选 择 把 它 制 作 成 中 文 版 ， 这 是 出 于 什 么 样 的 考 量 ？ L: 一 个 很 重 要 的 原 因 是 ， 这 部 剧 的 对 白 非 常 多 ， 而 且 这 个 戏 的 体 量 是 一 个 超 级 音 乐 剧 的 体 量 。 这 让 这 部 剧 的 受 众 面 变 得 非 常 的 窄 。 边 看 字 幕 边 看 表 演 对 于 大 部 分 中 国 观 众 来 说 几 乎 是 不 可 能 的 。 所 以 我 们 觉 得 ， 把 《 战 马 》 这 部 剧 做 成 中 文 最 合 适 的 。 其 实 在 我 们 之 前 也 有 很 多 运 营 公 司 想 引 进 原 版 ， 但 是 问 题 在 于 这 部 剧 的 观 众 可 能 只 有 话 剧 观 众 这 么 少 ， 但 是 制 作 的 成 本 非 常 高 。 所 以 他 们 都 放 弃 了 引 进 的 工 作 。 Q: 国 家 话 剧 院 在 2013 年 8 月 就 启 动 了 这 个 项 目 ， 到 今 年 下 半 年 才 有 机 会 公 演 ， 这 当 中 花 了 很 多 时 间 ， 具 体 国 家 话 剧 院 都 在 做 些 什 么 工 作 ？ 是 在 和 英 国 方 面 沟 通 吗 ？ L: 当 然 是 在 沟 通 ， 而 且 不 只 是 沟 通 ， 这 当 中 涉 及 合 同 谈 判 技 术 ， 是 一 个 很 大 的 工 程 。 我 们 每 天 都 是 在 开 议 ， 沟 通 所 有 的 细 节 。 一 个 戏 涉 及 到 很 多 的 部 门 ， 灯 光 啊 ， 多 媒 体 啊 ， 表 演 啊 ， 服 装 啊 ， 光 是 服 装 就 是 1900 套 ， 还 有 道 具 460 套 ， 里 面 马 就 有 9 套 。 每 个 部 门 都 有 详 细 的 工 作 要 做 。 这 当 中 设 计 到 人 力 、 物 力 、 技 术 、 资 源 、 协 调 。 这 些 东 西 都 是 在 和 英 国 方 面 沟 通 的 时 候 就 要 确 定 下 来 。 Q: 你 们 在 和 英 国 方 面 沟 通 的 时 候 遇 到 过 的 最 大 困 难 是 什 么 ？ L: 最 大 的 困 难 可 能 还 是 文 化 背 景 的 差 异 吧 。 我 们 和 英 国 最 顶 尖 的 剧 院 的 合 作 ， 最 开 始 可 能 都 是 在 机 制 层 面 和 技 术 层 面 上 进 行 沟 通 ， 但 到 最 后 都 要 回 到 文 化 层 面 的 沟 通 。 《 战 马 》 这 部 剧 的 英 国 方 面 制 作 人 对 中 国 的 了 解 可 能 还 停 留 在 清 朝 ， 再 加 上 BBC 对 于 中 国 的 一 些 报 道 ， 我 们 的 合 作 不 说 是 从 零 开 始 ， 更 像 是 从 负 数 开 始 。 文 化 上 的 差 异 带 来 很 多 问 题 ， 我 们 做 的 很 多 事 情 不 符 合 他 的 习 惯 ， 也 不 知 道 从 哪 里 找 到 原 因 。 合 作 中 的 技 术 问 题 解 决 起 来 都 还 比 较 容 易 ， 但 是 深 层 次 的 文 化 差 异 是 工 作 中 最 大 的 困 难 。 不 过 这 些 也 都 是 最 大 的 乐 趣 。 Q: 国 家 话 剧 院 和 英 国 方 面 合 作 的 模 式 是 怎 么 样 的 ？ 是 不 是 由 国 家 话 剧 院 从 英 国 那 里 取 得 版 权 ， 然 后 开 始 制 作 这 部 剧 ？ L: 准 确 地 说 ， 中 国 和 英 国 应 该 是 叫 联 合 制 作 ， 英 国 方 面 不 只 是 版 权 方 面 的 ， 而 且 因 为 这 部 剧 是 英 国 的 看 家 之 作 ， 所 以 英 国 参 与 到 制 作 的 每 个 环 节 当 中 。 这 部 剧 的 整 个 制 作 成 本 是 6000 万 ， 其 中 3000 多 万 是 设 备 的 费 用 。 很 多 英 国 人 使 用 的 设 备 是 中 国 没 有 的 ， 很 多 是 一 些 小 品 牌 和 过 去 的 品 牌 ， 而 且 英 国 人 在 使 用 这 些 设 备 的 时 候 ， 会 用 到 其 中 的 每 一 项 功 能 。 所 以 只 能 去 采 购 这 些 设 备 ， 这 占 了 资 金 很 大 一 部 分 ， 也 是 我 们 前 期 没 有 考 虑 到 的 。 Q: 这 么 大 的 投 入 都 是 国 家 话 剧 院 出 资 的 吗 ？ L: 国 家 话 剧 院 其 实 没 有 投 入 那 么 多 ， 主 要 还 是 利 用 了 很 多 社 会 上 的 资 源 。 国 家 话 剧 院 在 这 个 过 程 中 ， 最 开 始 就 是 谈 版 权 ， 做 一 些 最 早 的 创 意 。 剧 院 可 能 拿 出 了 1000 万 左 右 的 资 金 ， 把 项 目 做 成 一 个 看 得 见 的 项 目 。 大 家 都 看 到 我 们 这 个 项 目 还 是 一 个 很 好 的 项 目 ， 所 以 社 会 资 本 就 都 带 着 资 源 和 资 金 进 来 了 。 Q: 《 战 马 》 这 部 剧 目 前 有 没 有 长 期 的 上 演 计 划 ？ L: 我 们 先 是 暂 定 5 年 ， 算 是 一 个 标 准 吧 。 最 后 还 是 要 看 市 场 的 情 况 。 英 国 国 家 剧 院 演 《 战 马 》 这 部 剧 已 经 演 了 8 年 。 但 是 在 中 国 最 好 的 市 场 也 只 是 在 北 上 广 。 所 以 ， 前 3 年 ， 我 们 的 演 出 基 本 就 是 在 北 上 广 。 只 有 把 名 声 打 出 来 了 之 后 ， 才 能 去 其 他 地 方 。 而 且 很 多 地 方 也 会 有 一 些 硬 件 方 面 的 限 制 ， 这 部 剧 制 作 很 大 ， 所 以 很 多 地 方 的 硬 件 条 件 不 够 ， 都 不 一 定 能 够 上 演 。 Q: 国 家 话 剧 院 对 于 这 部 剧 的 盈 利 前 景 有 什 么 预 期 吗 ？ L: 其 实 国 家 话 剧 院 是 一 个 非 盈 利 机 构 ， 所 以 我 们 不 太 看 重 这 个 。 如 果 非 要 从 盈 利 的 角 度 上 来 说 ， 这 部 剧 投 入 太 高 了 ， 很 可 能 两 三 年 内 都 不 能 盈 利 。 我 们 更 多 地 是 希 望 这 部 剧 能 够 帮 助 形 成 一 个 演 出 的 一 个 良 性 循 环 。 我 们 的 核 心 目 标 还 是 用 合 理 的 价 格 ， 市 场 化 的 机 制